建議遭受冤獄的法輪功學員的家屬:面對獄警來電詢問學員個人及家庭私人情況,請不要輕易配合。家屬有權拒絕配合監獄人員這種隱私調查,若家屬遭他們「窮追不捨」的問,需明確究竟是「詢問」還是「訊問」。如果是「詢問」,家屬有權拒答;若是「訊問」,家屬可要求其出示執法依據。
以遼寧省女子監獄為例,法輪功學員入監後,將遭受到獄方第一輪殘酷的強制「轉化」,甚至有法輪功學員在此期間被折磨致死。中共對法輪功學員不僅要肉體迫害,還要打心理戰。在實施「轉化」前,獄警會多方採集法輪功學員的個人信息用來對學員「研究」,在全面了解學員個人經歷、成長軌跡、人生創傷、家庭狀況、社會網絡等多維信息後,形成所謂的「轉化方案」。所採集的法輪功學員和他們家庭個人隱私材料都會收錄於「改造檔案」中,在中共那裏永遠「透明」。個人信息採集方式之一就是聯繫家屬詢問,家屬袒露學員個人及家庭的隱私情況可能會使學員的處境很不利,無疑是雪上加霜。
面對遭受冤獄的法輪功學員,獄警的工作任務就是「轉化」,不會無原因詢問,也絕非出於人情或關心,必要時甚至會拉攏家屬協同轉化或搞親情綁架,使家屬無意中成為這場信仰迫害的幫兇。對這種情況,家屬有權拒答。
據悉,2024年大數據全面引入遼寧省女子監獄,參與管控獄內所有在押人員,也包括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研究」和「轉化」。在全民大數據的今天,中共企圖搜集掌控關於法輪功學員的信息,這已是中共信息戰的一部份。國內更有多地強制驗血、採集學員生物信息等違法現象;目前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內部,強制、多次採血已是常態。
文/大陸大法弟子
「我都多大歲數了,我還怕甚麼!」大家聽到這話是不是感覺很耳熟?相信很多同修都聽過類似的話,不僅常人中的老人喜歡這麼說,其它年齡段的常人在安慰老人時也愛這麼說;而在修煉人中有些年齡大的同修也常常說這話。
比如:在常人中,最近筆者有親友(老年常人)動大手術,大家怕他緊張,就安慰說:你都那麼大歲數了,還怕甚麼呢?反正也活夠本了,要怕也是那些年輕的怕。此話獲得在場人的一致認同。
再比如修煉人中,本地一位老年同修被迫害,從派出所出來後,跟同修講述過程時,多次提到「我都70多歲了,我還怕甚麼」。老年同修認為自己正念強,而其他聽說的同修也無異議。
「我都多大歲數了,我還怕甚麼」。這話乍一聽很有迷惑性,聽上去似乎沒有「怕心」、很有「正念」。但是我們站在修煉的角度上看,就會發現這話明顯不在法上。這裏的「不怕」,並不是通過實修去掉了「怕」心,而是因為年齡大了,才不怕。弦外之音也是「活夠本了」,死都不怕還怕甚麼,意思就是「放下生死」了。其實不僅沒有放下生死,反而還在「死」的框框中想問題,還沒有跳出去。
大法修煉要求去掉執著心,可沒說年齡大了可以除外,所以去掉執著與年齡大小毫無關係,與其它的包括性別、社會階層、社會地位等等也都毫無關係。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每個不同年齡段的同修都需要提高。
近幾年看到明慧網報導文章中,大陸老年同修被迫害、甚至被嚴重迫害的案例出現上升趨勢,而且比較突出。記得迫害早期,確實是有老年同修在面臨牢獄迫害時,因年齡大而避免,當時聽說是大概70歲以上不收監(不一定準確)。但是我們現在看明慧網報導中,很多70多歲、80多歲、甚至90多歲的同修都有被嚴重迫害的,這不能不讓我們警醒。
在做正事之前,讓我們先靜下來,找找自己,看看還有甚麼心沒有放下。把做事的基點擺正,再去做正事,更能把正事做好。
雖說老年同修被迫害的原因不一定千篇一律,不一定都是這個問題,但這裏只是想借看到的其中這一個問題,寫出來拋磚引玉,希望與同修們一起共同精進。不足之處,敬請指正。
朋友推薦給我一個微信短視頻賬號《古藐齋-塵掃帚》,進到主頁去看了下,我的感受表面上好像是一些啟迪人善念、講真相的小視頻,有的是AI做的,涵義藏而不露比較隱晦,但下面的評論區,部份留言就很不注重安全了,看頭象、名字和評論內容,大致就能想到是同修或者掉隊的同修。
可能是我停留的時間久了點,平台馬上又給我推送了很多有幾十個相關的視頻號,大部份也是此類內容,更有甚者個別已經到了亂法的地步。還有背景是鸚鵡等小動物的。還有一邊所謂的啟迪眾生,一邊直播帶貨的。
我想表達的是,我也把握不好這種做法對不對。我認為是很危險的,壞人可以根據評論區的留言賬號,「釣魚」和暗中摸排。這方面的教訓太多了:前些年有人做事心起來了,認為快結束了自己還沒有功德,就搞QQ群和微信群講真相,發動很多在家獨修的同修,加了好多陌生人拉到群裏,每天給群裏轉發新唐人的各種資料,最後牽連了幾百人,非法判刑的也很多。教訓太慘痛了(我就是其中之一)。參考明慧網2017年遊婷婷等學員的事件。
再次提醒大家,1. 不要再在微信視頻號、抖音、小紅書等大陸社媒上講真相了,敏感詞很多說又說不清,而且風險也很大,邪惡會通過釣魚的方式,潛伏跟蹤,很多同修會被牽連被非法抓捕,2. 中國就是面對面講和發真相期刊,網絡講真相、電話講真相可以請海外同修來做。3. 靜心學法,以法為師,理智安全智慧的做好三件事。
聊天時聽朋友說,大約在2010年左右,她客戶的親屬在一個村裏做輔警,在廣東省某市。輔警的工作是專抓瘋傻殘障人士,不管是本地的還是外省的。抓到後,這些人被作為「資源」,被做器官移植的醫院拉走,都是現金交易;沒被醫院選中的,也被像對待畜生一樣宰割利用後,成為屍體或零部件,被埋在一個大坑裏,坑上面做了掩飾。輔警也被要求抓街上發廣告的小姑娘。據說年輕不醜的就被逼為娼,貌美的被送給當官的蹂躪,後來,年老色衰的也難逃被活摘的命運。輔警的工資很高,是當時平均工資的六倍。據說這些人被要求簽保密協議,一旦洩露:「殺你全家!」他們的上級是公安和村幹部及其他領導。良心難安的輔警是酒後吐露這些「秘密」的。十多年過去了,沒聽說他們被查辦的消息,倒是聽說前些年他們走出國門,「做強做大」,去緬甸「發展」了。難怪緬甸詐騙園裏領導層都是中國面孔,講中國話。
活摘這種勾當可不侷限在潮州這種小地方。2019年,有同修在南方大城市偶遇一個流浪漢,同修出於善心給他買了一個飯盒,想給他講真相,結果他哽咽了,嘴唇發抖,囁嚅著說:「法輪大法……李洪志師父! 」
他說自己是吉林省延邊汪清縣的,叫許慶國,修煉法輪功不久,迫害開始了。因為堅持信仰,他被勞教兩年半,出來被單位開除。老婆逼他離婚,不讓見孩子,身份證被警察沒收。
他曾去派出所申辦身份證。報上身份證號,警察問你是不是煉過法輪功?他答:我就不知道法輪功哪裏不好?法輪功哪兒錯了?警察吼道:滾!一腳踢過去,把他轟出門外。
他沒身份證,要租房、工作、交通寸步難行。他只能靠打零工、做苦力、撿破爛、賣廢品維生,晚上在公園裏或橋下露宿。有時會被警察抓上車,拉到郊區趕下車;有時把他們送到所謂「救助站」去,跟看守所差不多,吃水煮大白菜,沒自由;他經常被警察、保安呼來喝去,不被當人看。他跟警察撕扯幾下,就被拉去拘留所關十天。
他一直沒遇到同修,沒大法書看,不能煉功。有時會撿到真相小冊子,有時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入睡。和同修交談中他三次說想看《轉法輪》。
同修與之相約十一前見面,希望能幫他解決生活問題。遺憾的是他沒能赴約,以後在原地也沒見過他。如今內地很多大小城市的流浪漢、缺胳膊少腿的乞討者、賣藝者幾乎絕跡。也許「潮州經驗」早已被各地執法者悄悄的「發揚光大」了?也許許慶國早已不在人世。
用豺狼毒蠍來形容中共之惡,對豺狼毒蠍而言都是侮辱。那些為中共背書、唱讚歌的人,遲早會成為紅魔的獵物和陪葬。只有選擇「三退」(退黨退團退隊),才是自救。
蘭州市第一看守所民警虐待被監管人員的行為,近幾年來,甘肅省檢察院一直在通過各種方式、渠道進行調查、核實,且已有涉案警察王豔等人被抓捕、審判並判刑,請見《甘肅蘭州市第一看守所惡警王豔遭惡報被判刑》。
即使這樣,因曾被關押受過虐待和迫害的常人的家屬一直在控告,省檢察院還在繼續追查蘭州市第一看守所警察虐打被監管人員的違法罪行。
建議曾經在蘭州市第一看守所、甘肅女子監獄以及蘭州監獄受過迫害的大法弟子,有條件的可以將自己被迫害的經歷整理成舉報信、控告狀,向甘肅省檢察院及各級監察部門投寄,依法追究曾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惡人的罪行。
文/山東大法弟子
好長時間以來,有個同修經常向我抱怨一些不如她意的事,我也總在和同修交流,以為是在法上幫同修去抱怨心,也沒多想。可在前段時間,同修又向我抱怨一些事,我就有點煩,覺的同修怎麼這樣?!老也不改。我為甚麼心煩,這麼在意同修的抱怨?同修是一面鏡子,是不是我也有抱怨心?這一找突然明白了,我這不是在抱怨同修嗎?我是在抱怨同修的抱怨。
以前從沒認識到自己有抱怨心,原來是師父在利用同修的表現來幫我找出這個抱怨心。往下找,這個抱怨心無處不在:甚麼家人自私、誰太過分、心煩等,太多了,有時嘴上沒說,心裏已經抱怨上了。
其實我們周圍的環境,都是我們自己修煉狀態的真實體現,根本就沒有甚麼不公,甚麼這人那事的,這都是假相,都是自己有這些不好的心。師父在利用這些事情的發生,讓我們找出這個心,去掉它。否則,找不出這些心,怎麼修?其實不管抱怨甚麼,都有針對自己的一顆心,比如:抱怨天熱,是安逸心;抱怨別人愛佔便宜,是利益心;抱怨別人態度不好,是爭鬥心等等,總之,不管抱怨甚麼,保證是有個執著心針對,沒有這個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對修煉來講,這個抱怨心造成的後果很嚴重。有個同修說過,抱怨不只是個不修口的問題,而是你想不想修的問題,其實是這樣的。我們身邊發生的事情,都與修煉有關。所以我們遇到再不好的事情,都不能抱怨,應該用珍惜和善來對待,認識到這是師父安排的,是最好的,最珍貴的。
悟到這些後,我對抱怨心的危害有了清醒的認識。再有這個心泛出來,念頭一閃,馬上抓住、清除。開始有點難,因為它不想死,總想鑽空子,但只要我正念強,它甚麼也不是。這些日子以來,我的這個抱怨心越來越弱,返出的次數越來越少,我一定會把它徹底清除的。
個人的一點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農村大法弟子。
有一天上午,我幹完活回家,剛進門就來個電話,是同修大姐打來的,話音非常急,讓我去她家一趟。我急忙騎車趕往她家。大姐說:「有一個小組同修在學法,被警察給盯上了,你對那比較熟悉,能不能去看看甚麼情況,咱們好營救。」大姐又通知了幾個同修,大家集中發正念,請師父加持。
我三步並兩步來到事發的樓下,定了定神,看看四週,較安靜,沒有人。我想不能就這樣進去,就找了一把掃帚和撮子打掃衛生,我進樓道就連掃帶揚,塵土飛揚,掃到三樓半,看到倆警察在四樓,塵土嗆得他們直咳嗽,捂著嘴衝著我喊:「別掃了!別掃了!」我說:「一會來檢查,掃不完會罰款的。」他倆聽我這麼一說,蹭蹭蹭跑下樓去了。
我隨後跟下去看看,他們在外邊凍得站不住腳,天太冷,他們躲到存水的庫房裏去了。我拎了幾個垃圾包,往樓上跑,也不知是哪個屋,連敲兩個門,又叫同修的名,他們聽到是我,才把門開開,我告訴他們每人拿一個垃圾包,趕快下樓,他們下去就分散走了。最後兩個同修剛出單元門,就被那倆警察發現了,開始追她們,追了一會沒追上。
就這樣,在師尊看護下,同修們整體配合下,解體了邪惡的迫害陰謀,十幾名同修都安全回家了。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