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朋友的轉變
記得我十九歲那年,在一個巧合的機會,認識了現在的一位好朋友。她小我兩歲,第一次見面互相之間有種親切感。她對我很友好,我也喜歡她,從此我們成了一對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後來她在這座城市成了家,我也隨我丈夫來到了這座城市,我們關係密切,互相幫助關心有加。
一九九八年我有幸得法了,在法中我明白了人生真實意義,按「真善忍」做個道德高尚的好人,返本歸真,脫離苦海,這是我們來世的真正目地。自然我希望我朋友也能走入修煉,可是還沒等她走進來。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開始了鋪天蓋地的造謠、打壓法輪功。因為她受謊言毒害很深,根本聽不進去我給她講大法美好的真相,只要我給她講大法真相,她就說我走火入魔了,還說我神經病又犯了,我無奈,只好順其自然了。
大概是二零零二年,一天下班回來還沒進門電話鈴聲響了,原來是醫院打來的,說我的朋友煤氣中毒了,很嚴重。叫我趕快到醫院,我急忙趕到醫院,夫妻倆都躺在病床上,很嚴重,我對著他們耳朵叫她們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大法師父保護,這次她聽進去了。
事後她給我說,他們在洗澡間洗澡,她頭痛受不了趕快出來了,開始她不知道是煤氣中毒,因為她有頭疼病,幾乎風油精不離身,她以為是頭疼病犯了,出來就倒在了客廳的地上,隨後她丈夫出來也倒地上了。她們一會昏迷過去,一會甦醒過來,這才知道是煤氣中毒了。她爬到電話旁,想打電話求救,撥了很多次,才把「120」撥對了,只說了個大概地方,又昏死過去了。她丈夫也努力的向陽台門爬去,好不容易自己把陽台門打開了,可自己又倒地上了,陽台門也被碰壞了,等他醒過來又拼命爬向大門,把大門打開了一道縫隙,又昏過去了。
救護車來後,在院子裏找了很長時間,不知道是哪家,這時樓上有人下樓發現他們家門是開著的,一看才發現他們倆都躺在地上,救護車給他們拉到醫院搶救過來了。後來她說在昏死的一瞬間,兩隻胳膊一伸,輕鬆的飛上了天。我說:那是你的元神已經離體了,是相當危險的,我們師父在《轉法輪》裏面講了這個法。她講她們單位有一個人煤氣中毒,也是飛上了天,她姪女一直哭喊「姨媽、姨媽」給她喊回來了,後來沒有恢復正常,成了個殘疾人。
我朋友很相信是大法救了他們,他們恢復的很好,那麼嚴重,一點後遺症都沒有,而且從此她的頭疼病也痊癒了,真是太神奇了。後來她非常相信大法好,給甚麼資料都接受了。她丈夫是體制內的一員,兒子媳婦都聘用到理想的單位,有了體面的工作。全家人都做了三退(退出共產邪黨的一切邪惡的組織)。兒子帶他們全家出去玩,在香港看到大法洪傳的形式,拍下來說要他媽媽帶回去給某媽媽看。
她還講她一次晚上打牌回來,在一個轉彎處,一輛轎車開的很快,彎轉的很小,眼看就要撞上她了,在這關鍵時刻好像有人給她往後推了一把,她坐在了馬路邊上,躲過了一劫。她很感謝是大法師父救了她幾次的命。
二、她孫女得救的故事
去年暑假我朋友回來,我弟弟請我朋友和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頓飯。我弟妹是教師,她和我弟妹說:她孫女很乖巧,會跳舞,很愛學習,聽話,老師和大人們都很省心,說她孫女第一批入了隊。我弟妹說第一批入隊的都是好學生,她很高興。我聽了很難受,我想:還要抽空去再和她們講一講真相。
第二天我到她家給她們講了加入少先隊可怕的嚴肅性,她聽了也很震驚,希望我給她孫女退出。說:今天她兒子一家回來趕上一場聚會,剛好我也要參加,她叫我和她孫女講一講。
因為她爸爸媽媽都在場,我正念還有點欠缺,不知今天能不能講。我朋友看我還沒有講,就鼓勵我去給她講啊!我很感動。這時她媽媽下席在手機上完成工作,爸爸也到外面接電話去了,我太感謝師父給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我開口了(其實都是師父在救度)。
我來到孫女身邊,先誇她很乖巧,很懂事,各方面都很優秀,聽說你第一批就加入少先隊組織了?她說是的。我說加入少先隊要發誓把你的命獻給共產邪黨,那是毒誓,我們的命是我們自己的,不要獻給共產邪黨。她說:我沒有發誓。我說:老師給你們戴紅領巾時說的是甚麼?她很爽快的笑著說:「說的都是些廢話,我沒聽到」。我聽到這句話,很意外的笑著說:你說的真對,那都是些廢話,都要作廢的。我說:我用你小名給你把戴紅領巾不好的因素作廢,退出來保平安好嗎?她說:我叫甚麼名字。說出了她的學名,我說那就用學名退。然後叫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按「真善忍」的原則做個好孩子,她爽快的答應。
後來她奶奶問我,她孫女怎麼說的,我說:她說:「老師說的都是些廢話」,她奶奶哈哈大笑的說:這句話管總了(意思是說這句話否定了一切不好的因素)。是的,我認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來源,有不同的悟性,別看她是小孩子可能來頭不小,她明白的一面都明白。別看她們只是帶個紅領巾,可邪惡的目地是一樣的,是毀人的。想起邪惡太毒,連孩子都不放過。
通過這次和這個孩子接觸對我的啟發很大,我們不能忽視給學生們講真相,救救她們,她們都是師父的親人,師父都在惦記她們啊!
三、校長表態:絕對不會搞害人的簽字
朋友聚會都是我講真相的機會,在朋友中我是最不起眼的一位,從小就很自卑。朋友們都比我能力強,有的很有地位,可是她們不嫌棄我。我悟到:這也是師父的一種特殊安排,是要我在宇宙更新的最後時刻喚醒她們,我身邊的眾生明白的一面都在等我救度呢,我一定要完成下世前的誓約。
我現在很自信,不認為我是最無能的人了,我修大法了,我有無所不能的偉大的師父了,成了一名助師正法的法徒,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是眾神都羨慕的生命。
二零二四年中共迫害,煽動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大法弟子;有的地方要求學校師生在污衊法輪功的問題上簽字,來毒害眾生。
有個朋友的丈夫是某校的校長,一次聚餐結束,我送這位校長出門,我說:某校長,你們學校有沒有宣傳要求師生在反對法輪功的問題上簽字?他說沒有,我語重心長的說:您是一校之長啊,在這個問題上您一定要把好關啊,法輪功是被冤枉的,當年「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栽贓陷害的,大法師父要求大法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沒錯,您也知道,如果做錯了那可不是個小事啊,那就害了孩子,害了家長和老師們,同時也害了您,他說:那絕對不會的。聽了這句話,我非常感慨,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了,多麼正直善良的生命啊!(他們以前都做了三退,退出黨團隊)。
我朋友也講了一件神奇的事,說她們那年剛搬新家,一次出去玩,早上天氣很好,中午雷雨交加風又大,她想這下完了,家裏沒關窗子,雨水肯定都進屋了,一時半會也趕不回去。帶著不安的心,等到她們晚上回去一看一滴水都沒進去。她說她很相信「法輪大法好」,她還說,我給她的書(其實是真相資料)一直放在家裏,有時間就看看,她說她很相信有看不見的生命在看護著她們。
結語
在二十七年反迫害摔摔打打的修煉中,我和千千萬萬大法弟子一樣走上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遭受過幾次邪惡關押迫害。社會的各種壓力,單位的勸說與恐嚇,邪惡不斷的騷擾,給家庭造成很大的壓力,伴隨著擔心與害怕,特別是父母在擔心中苦苦哀求,最後在牽掛中離世。名利親情時刻都在衝擊大法弟子的心肺。當初真有艱辛萬苦,度日如年的感覺。但邪惡利用各種形式對法輪功的迫害,都是徒勞的,大法弟子堅定信念的根都紮在大法上了。走過來一看甚麼也不是,無非是在鍛煉大法弟子的意志,在烈火中錘煉弟子的金體,成就大法弟子從人走向神的修煉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