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索向道 終於得見師面

——憶參加師父在長春的第七期法輪功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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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我參加了師父在長春的第七期法輪功學習班,從而走入法輪大法修煉。我和家人還特別幸運的和師父合了影,留下永世難忘的記憶。我得法至今已經有三十二年了,再次回憶當初得法的經歷,不禁再次深深感恩師父的巧妙安排、慈悲救度和精心看護。也盼望世人能早日明白法輪大法真相,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

傳統教育,為得法鋪路

我出生於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完全是在中共邪黨文化教育下長大的。但我的童年受到了很多民間傳統文化的薰陶,並在內心深處紮下了根。

我家祖輩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靠著幾代人的辛苦勞作積攢下了大量的土地,在中共邪黨統治後受到了迫害,土地、房屋、糧食都被中共邪黨搶去了,那輩人曾經靠乞討度日,我爺爺還被扣上了「富農」的帽子,成為被迫害的對像。爺爺講過他的經歷,對我日後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比如中共邪黨一直宣傳地主是如何剝削農民的,而據我爺爺講,我家僱人種地都是平等談條件的,如出多少工、給多少錢、給多少物,包括平時吃甚麼、過節吃甚麼,都談得非常清楚,根本不存在剝削,並且還不會拖欠、剋扣。記得爺爺講過,進入臘月天冷了,家裏就要做豆腐、包黃米團了,做好後要按約定給各個雇工家送過去,大家彼此相處的非常和諧。中共邪黨來了後才製造出矛盾。

我爺爺講了一件叫「跑八路」的事。我爺爺小的時候,家附近有日本小孩和朝鮮小孩,他們都在一起玩,他還會一些日語和韓語,日本人和當地的中國人都是和平相處的,各家借東西都能及時歸還,而真正禍害百姓的是共產黨的八路軍。聽聞八路軍來了,青壯年男人要跑的,否則可能會被強拉去當八路。有時屯子裏過八路隊伍,好幾天都過不完,實際就是一夥人來回的走,讓人感覺八路的人多。為了充人數,就會強拉壯丁。

我爺爺還經常用講傳統文化故事的形式教我們做好人的道理,如不與人爭辯,不要不義之財,要孝敬長輩等。我們家兄弟三人之間很少吵架,有好吃的互相謙讓,與其他小朋友也很少打架,學習還都不錯,這都是傳統教育之功啊。

當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我因為小時候知道的這些事,馬上就認清了中共邪黨的造假宣傳,沒被謊言欺騙。

一心向道,在迷茫中求索

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氣功就開始為法輪大法開傳鋪路了,小孩子們也都追求新奇,紛紛練起了武術和氣功。我從小學二、三年級就開始練氣功,真的假的、好的壞的完全不知道,就是喜歡練,有時同時練好幾種。因為我家在小縣城,沒有氣功師來辦班,我主要是看氣功雜誌,哪種功法宣傳的好我就練哪種。後來年齡大一些了,我也到外地參加過氣功學習班。師父在《轉法輪》中提到的氣功中的亂象,還有一些假氣功,我都接觸過。這其中的危險有多大、危害有多大,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

記得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我在上學的路上,忽然間感覺西北方的天空像開了似的,有聲音在問我:常人中的財富、地位與修煉選擇哪一個?我當時選擇了修煉。當時我剛通過同學選舉被老師任命為班長,我做了這個選擇後,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當這個班長了,老師就把我改為學習委員,沒過多長時間,學習委員我也不當了,就是一名普通學生了;初中和高中也只是做過課代表,大學期間就更平淡無奇了。

在高中的時候,我在練氣功方面還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現象:如晚上熄燈後,我閉眼睛躺在床上偶爾能看到對面牆上懸掛的掛曆;突然間我不能吃蔥、蒜等帶有葷氣味的食物了,後來又不能吃肉了;我還出現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氣上頭頂下不來」的狀態,感覺主要在後背,因為不知道是練氣功的反應,為了治這個「病」,我還喝了很多中藥;在高二的時候,我出現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玄關設位」的狀況,眼睛特別疼;也看到過自己丹田處有一個一尺多高的小孩;和同學關係突然緊張,和家人之間突然感到生疏……因為沒有人當面指導,氣功書裏也沒有寫這方面的內容,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修煉後,我看師父這段講法終於明白了: 「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就這兩個原因。」(《轉法輪》)

看似是師父簡單的一句話,其實是真正的天機。沒有盲修瞎練經歷的人可能不會有更深刻的感覺,有多少修行的人,不知道法,不知道修煉心性,幾十年的苦都白吃了。

機緣成熟,師尊巧安排

一九九三年,我考入長春市的一所大學,我哥哥也在這所大學讀書,他當時是四年級,認識很多愛好氣功的人。我們那時候對氣功的認識很膚淺,就知道找哪個氣功師功夫高,哪個氣功治病效果好。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和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北京舉辦了兩次「東方健康博覽會」,法輪功的突出表現在全國氣功愛好者中廣為流傳,很多人都想參加法輪功師父辦的學習班。我們全家人也是如此。很多人都知道法輪功的李大師是高人,並且是長春人。母親就一再叮囑哥哥要打聽李老師甚麼時候回長春辦班,一定要買票參加。後來終於打聽到了,師父要在四月底回長春辦學習班。再後來,我們買到了票,大家就盼望著參加學習班,聽老師親自講課。

一九九四年四月,師父在長春辦第七期法輪功學習班,我當時正是大一下學期,大一的學生課餘時間都要參加大合唱排練,我本來沒有機會參加這期學習班了。可是在一九九四年四月初的時候,我突然患面部神經麻痺,具體表現是有一側的臉不會動了,一隻眼睛睜不大,閉不嚴,一側的嘴角閉不上,正常喝水會漏。出現這種情況,繫裏老師也給假了,我就開始停課治療,西醫、中醫、針灸、火罐、電擊、氣功等各種方法都試過了,沒有任何效果。

這個突發狀況雖然帶來了痛苦,卻為我能參加法輪功學習班鋪平了道路。後來回想這件事,是師父為我做的巧妙安排,提前幫我淨化了身體,又為我參加學習班創造了有利條件。

親見師面,撥雲見天日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至五月八日,李洪志師父在長春市吉林大學鳴放宮禮堂舉辦長春第七期法輪功學習班,分為白天班和晚上班兩個班。兩個班分別約有一千人參加,師父一天要講兩次課,還要給學員們處理很多問題。

我家親屬中很多人都是氣功愛好者,當時我父母、我和哥哥、一個姑姑、一個姨、一個舅舅等七人參加了這期法輪功學習班。舅舅參加白天班,其他人參加晚上班。我和哥哥來回騎自行車,父母、姑姑、姨,還有父親單位的同事,下班後坐單位的車參加晚班,聽課再返回。

終於到了四月二十九日,終於見到師父了!在師父講法班上,我最大的感覺就是:師父好像是在給我一個人講法、解答問題。過去那些年中,我有太多的感受不能向別人訴說,有太多的疑問無人能給解答,現在都明白了!

師父講:「很多人經過長時間的練功,也有的人沒有練過功,但是在他的一生中有對真理、人生真諦的追求,在琢磨。他一旦學習了我們法輪大法以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人生當中許許多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可能伴隨著他的思想會來個昇華,他的心情會非常激動,這一點是肯定的。我知道,真正修煉的人是知道他的輕重的,他會知道珍惜的。」(《轉法輪》)我當時就是這種感覺。

人們都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事實確實如此。在參加學習班的第三天,我麻痺了二十多天的神經開始不自主的抽動了,神經恢復了活性!到第七天,面部神經麻痺就痊癒了,只是臉部有些僵,幾個月後就完全正常了。

母親、姑姑、姨也都曾身患多種疾病,尤其母親當時心臟病正嚴重,第一天是我姨攙扶著她走進學習班會場的,經過師父給參加班的學員集體祛病後,母親馬上就好了,第二天再來學習班,回家上下樓都可以自己正常行走了。姑姑和姨的病也都好了。

幸福時光,永世難忘

四月三十日晚上,我和哥哥聽完課後沒有隨父母回家,直接回學校了。第二天,我倆就想去學習班現場,感覺在那裏舒服。等我們到的時候,白天班還沒開始上課,禮堂外有一些工作人員帶了一些《法輪功》,還有法輪章,有需要的學員可以購買。師父的女兒當時還是個小女孩,也在那裏幫忙。

很多學員非常希望能和師父合影。師父就滿足學員的心願。合影的地點就在吉林大學鳴放宮禮堂正門口的台階處。合影時,一般是按地區分組,同一地區的學員站好後,給師父留出中間的位置,等師父來後,負責攝影的學員給照相。

我和哥哥有些著急了,人家都是一個地區一個地區的,都是十幾、二十幾人一起照,我們倆怎麼辦呢?我們鼓起勇氣和負責攝影的學員說我們就兩個人,學法輪功的人都很善良,負責攝影的學員讓我們找個地方站好,然後他就請師父過來,於是我們倆就有幸與師父一起合了影。這張珍貴無比的照片一直保存至今。

在師父的法輪功學習班上發生了很多值得回憶的事情,很多法輪功學員在「憶師恩」專題中都有記述,我這裏就不多贅述了。

我在法輪大法中修煉三十二年了,雖然在中國大陸環境下,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及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二十七年的瘋狂打壓、造謠誣陷,也絲毫不能動搖我堅定修煉法輪大法的決心。相反,迫害中使我更體悟到法輪大法的彌足珍貴──他是人類走向未來的希望!希望更多世人能擺脫中共邪黨的謊言欺騙,正面了解法輪大法,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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