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突然悟到:這些細胞的凸起,不就是不平嗎?而腦袋暈乎,不就是身體不平衡的表現嗎?那麼這些物質上的不平、不和諧,不正說明我的內心不平和、不平衡嗎?
細想平時生活中就有這種不平衡的心理。比如幹家務時,經常抱怨活怎麼這麼多,幹不完的幹,我爸就不能幹點活,幫我分擔點;母親同修給我指出問題時,明明是自己不虛心,卻心裏不平的想「你說的不對」;看到同修有憤憤不平的心時,沒有及時看自己是不是也有此類心性問題。
再深挖下去發現由於舊勢力對大法的迫害,我生出了憤憤不平的心。一想到舊勢力、共產邪黨,氣就不打一處來,總認為迫害不應該發生。讀到師父講:「它說你說的那個我們不會」(《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我就氣憤的想:不會你們參與甚麼?不會就別參與,偏要跟著瞎攪和。從而生出怨恨它們的心。
如果是前些年,在高壓下有這些心,也是情有可原,然而近幾年形勢明顯變化,這方面不平和,不平衡的心仍然存在,說明我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從而使其形成一種物質反應到了表面身體上來了。
修煉是嚴肅的。師父說:「尤其是在這場迫害中,你不能夠升起正念來,反而增加了無數的仇恨。中共邪黨是很壞,不久就一定要淘汰它。可是哪,你們知道甚麼是壞人、好人嗎?你心裏裝的是恨、是惡,大家想想這是甚麼生命?會表現在行為上,甚至於表現在面像上,人瞅你都是惡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想對待舊勢力,就是按師父說的不承認它,但是這種不承認不等於憤憤不平,更不等於仇視,而是堅定正念,不去承認它,但內心是平和的。
寫此文目地是修自己,也是提醒同修,注意不要因被迫害而生出怨恨心──因為在人中合情合理,可能我們容易忽視自身修煉的問題。任何情況下,任何環境下大法的標準不會變,真善忍的標準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