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原來煉法輪功的人是這樣的
有一年,單位裏人手不夠,項目負責人讓我兼職項目的核算員。年底結賬時,我記的賬面數字已經平了,卻多出了五百元現金,原因是單位人員出去吃飯結賬時抹零,而收據是按實際消費開的,或者常在一個商店買工作用品時,老闆給優惠吸引我們下次再去,開發票時按正常價格開的。
我把這多出的五百元錢給了項目負責人,由他來處理。負責人對我說:「以前的核算員都是平賬,到你這咋就漲出來了?」本來以前我們就是很好的朋友,通過這件事,他對我更信任了。
負責人的父親去世時我去幫忙,他讓我一個人記賬兼收款,而他的幾個至親就在旁邊閒著。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又讓我幫忙寫悼詞。寫好後,我讓他明天找一個德高望重的人致悼詞,他說:「就你了。」第二天致悼詞時,全場的親朋好友都眼含淚水。
中午吃飯時,他家的親戚朋友都過來向我敬酒,他們對項目負責人說:「你還有這麼好的朋友。」項目負責人告訴他的親戚們:「他是修煉法輪大法的。」那些人明白了:原來煉法輪功的人是這樣的,不像電視裏中共造謠說的那樣。
二、房地產老闆對我的信任
有一個浙江房地產老闆,轉行做了礦業。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我後,他讓我幫忙考察了幾次礦,對我很是信任。我告訴他:「我之所以值得信任,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法輪功教人向善。」之後,他在全國各地考察礦山都讓我去,寧願多花錢買機票,也不在當地聘請地質工程師。
有一次,在談一個礦山合同時,他臨時有急事要回浙江,就把談合同的事情交給了我,讓我全權負責。對方老闆做礦業開發二十年,有豐富的開礦經驗。這次談判他帶了精幹三人組:礦長、礦山設計工程師、辦公室主任,合同大約四百萬元。
在和他們談判的時候,我完全本著對浙江老闆負責的態度,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辦。在談判過程中,對方在合同中設置了很多不合理的障礙,被我一一化解。期間,還發生了很多戲劇性的情節:上午在談判桌上,我和他們四個人針鋒相對;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氣氛融洽的像朋友一樣;下午談判桌上,我們又針鋒相對。經過兩天艱苦的談判,最後把合同公平合理的完成了。浙江老闆對我的工作特別滿意。
還有一次,浙江老闆要買一個金礦,前期對礦山的考察是我幫著做的。那個地區的山又高又陡,車到不了山腳下,上一次山來回得五個多小時,下山時還得背樣品。這個山我上去過兩次,當地村民都不願意上。
經過考察,我覺的此礦價格較低,資源還不錯,值得投資。他相信我的話,簽了合同,交了五百萬元的定金,準備接管礦山。他決定讓我去管理礦山,年薪六十萬元人民幣。我說:「我年齡大了,精力不夠,做不好。」他說:「那你就管技術。你再幫我找一個和你人品一樣好的人做礦長。」我後來找了一個朋友,這個人從前做過礦長工作,人也挺好的。雖然這個金礦由於和浙江老闆合作出資的朋友撤資了沒做成,但他對我更加信任了。
一次,老闆讓我去驗證一個礦山的深部有沒有礦。我去實地考察後,又看了前人鑽孔勘探的岩心,告訴他深部沒有礦,別浪費資金了。他受一個用金屬探測儀找礦的外行朋友的影響,決定打幾個驗證的鑽孔。
那個朋友給他布了幾個鑽孔,老闆安排我在一個離礦山近的鄉鎮住下,每天考察鑽機勘探的情況,然後他就回浙江了。我在那住了半個月左右,幾個鑽孔施工完畢後,根本就沒有礦,老闆損失了一百多萬。最後他說:「還得相信你這樣人品好、又懂專業的工程師,你不會胡說,也不會騙人。」
三、昔日的談判對手變成了朋友
這個礦老闆是我接受浙江老闆委託談合同的那個對手,曾經做汞礦的時候身價一個多億。經過那次針鋒相對的談判後,也成了特別信任我的朋友。這些年他考察礦山非帶上我不可,他說:「那次談合同我給你挖了那麼多的坑,你一個也沒跳進去。那次談合同你對老闆那麼認真負責,從那個事就看出了你的人品,所以以後考察礦就都找你。」
有一次,他讓我考察當地的一個鐵礦,因為太遠,他又有事就不過來了。我去簡單了解之後,覺的這個礦有問題,不能做,沒必要詳細考察,就把事情告訴了他。過後他用手機轉給我八百元,說是給車加油的錢,我想這也沒做甚麼事,就算朋友幫忙了,就把錢給他退回去了。又過了些日子,他的一個朋友來買鑽機,讓我幫著辦一辦,過後他給我交了八百元電話費,說:「這回你別退回來了。」
他要合做一個礦山,讓我幫著弄合同,因為前期他們考察了兩次,覺的很好。中午吃飯時我看了那個地質報告,看後發現深部沒礦。他說沒注意地質報告的事,我說先考察礦山,然後再弄合同。經過考察後,確定下部沒礦,告訴他停止合同簽訂。
如果他簽了合同,就得交五十萬定金,後期還得投入大筆資金,這次給他挽回了幾百萬元的損失。對方老闆因為合同沒簽成,很不高興。後來聽說對方老闆自己也做了鑽孔探礦工作,結論是深部確實沒礦。
從那以後,這個礦老闆和他的團隊更加信任我了。我也給他們講了法輪功真相,他們有的人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都說:「你這樣的人是真正的好人。」
四、勘查公司老闆的信任
我的一個朋友開了一家有五十多個員工的地質勘查公司,公司已成立了二十多年,同時還有十四個礦權,身價幾十個億。我退休後,他公司的業務有時候忙不過來,就找我去幫忙。特別遇到一些比較難做的項目,讓我去把關。因為是多年的朋友,我對他的技術服務是不收費的。
兩年前,在天津召開國際礦業大會,主辦方邀請他的公司和一個國企礦業公司參加,目地是把本地區的礦產資源介紹給全國乃至世界的礦業同仁。國企礦業公司領導讓他找一位資深的、對當地礦產資源十分了解的地質工程師去展會,進行全方位的介紹,他找到了我。
我讓他把這次參會的礦產簡介給我一份,我熟悉一下。到天津後,看到展會的規模相當大,共有四十多個國家的五百多家企業、近一萬名專業人士參展參會。三天的時間裏,我們接待了一百多名專業的諮詢人士,發放礦產資源宣傳冊三百多份,工作期間很少有坐著的時候。
展會結束後,老闆要高工資聘請我加入他的團隊,我拒絕了,因為我沒時間全日制上班,他說:「你去上半天班都行。」這些年在和他公司員工接觸的過程中,我都給他們講了法輪大法的美好,並給六個人做了三退,這個老闆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的黨團隊組織。
五、加油站老闆的信任
這個老闆以前是開加油站的,很早就轉入了礦業,我倆相識已經二十多年了。他前期做礦時甚麼都不懂,走了很多彎路,賠了不少錢。和我認識後,我幫他按正規地質勘查、礦業開發的程序去做。
在做地質調查的過程中,在礦區外我發現了還有三條礦脈。我無條件的告訴了這個老闆,讓他把礦脈擴進來。他按照我的坐標把那三條礦脈擴到了證內,無形中增加的一大部份資源量,預計給他帶來幾百萬到幾千萬元的受益。如果未修煉法輪功,這個事我會和他提高昂的條件,而且提條件在業內也是很正常的事。
前幾年,由於政策的原因礦停了好幾年,他賠了很多錢。那個階段我去給他做技術工作都是自己出差旅費,也不收技術服務費。當時我的身價是一天兩千元,我都給他免了,沒有一點怨言。
二零二四年他的礦找到了合作夥伴,他只留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卻從中給了我百分之六。他對我說:「我早就把你當成股東之一了,這些年你辛苦了。」
很早之前我就給他做了三退,他對法輪大法非常認可,而且對中共邪黨的本質認識的十分清楚。他女兒定居在美國,他的一個外孫子想回大陸學中文,老闆對他的女兒說:「要學中文,去台灣學吧!」
六、陌生礦老闆對我的信任
還有一個礦老闆,他通過朋友找到了我,讓我幫他考察一個螢石礦,準備買下來。在考察過程中,那個賣礦的老闆帶我上山,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對我說:「你給我向買家好好說說,幫我賣了此礦,我給你二十萬元。」我說:「我有信仰。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不能說假話,也不能做坑人的事。你的礦我會做出客觀正確的評價,買不買由老闆來決定。」賣礦的老闆說:「這個世上像你這樣的好人不多了。」
通過這件事情,買礦老闆對我的人品非常認可,他說:「礦如果買成了,必須由你做技術礦長。」
七、濁世清流
有一年,我受兩位香港老闆的邀請,去蒙古國考察螢石礦,同行的還有一個介紹人,另一個是內蒙古的房地產老闆。
到了烏蘭巴托後,蒙古國的礦老闆安排我們吃飯。吃到中途時,不知道是誰找來了四個蒙古國小姑娘,漂亮時尚,是將要去內蒙古某大學留學的學生。這幾個小姑娘到場後,兩個香港老闆和內蒙古房地產老闆一掃剛才旅途勞累的倦意,輪番和那幾個小姑娘推杯換盞,精氣神十足,唯有我在那依舊吃著牛排和咖喱飯。吃完飯後,我就提前回賓館休息了。
睡到後半夜,聽到走廊裏有吵鬧聲。第二天,那個房地產老闆跟我說:「我們三個人把其中的三個小姑娘帶到賓館,所以吵鬧聲挺大的,你別笑話我們。」我說:「我提前回賓館,沒跟你們打招呼,有點不禮貌。我有信仰,是修煉法輪功的,法輪功的法理要我們道德高尚,不隨波逐流,不做那些不道德的事。」
我還給他們講了我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的事。他們都知道了原來電視裏中共污衊法輪功的都是謊言。
由於這個螢石礦資源不好,香港老闆就沒繼續做。過一個階段後,那個內蒙古房地產老闆打電話給我,說他在蒙古國買了一個礦,想聘請我去做技術礦長,說我人品好,值得信任,給我開出的條件是年薪二十萬元,還給一部份礦山的股份,我以不適應那裏工作環境的理由拒絕了。
還有一次,我幫一個朋友去蒙古國考察螢石礦,這個朋友是從蒙古國往國內運煤的煤老闆,和他合夥買螢石礦的是他合夥做煤炭貿易的王老闆,簡稱王總。我的朋友對王總說:「你真想買螢石礦,得找我大哥(指我)給把關,因為我大哥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和他們一起去了蒙古國看礦。
在礦山我們井上、井下考察了兩天。我和王總下礦井時,王總問我朋友:「你怎麼不下井?」我朋友說:「我大哥來了,我就不用下去了。」王總對我很客氣,一口一個「工程師」的叫著。實地考察完後,我又詳細看了前蘇聯做的地質報告,覺的該礦資源量小,風險大,我就給他們做了詳細彙報,他們放棄了這個項目。
然後我們兩輛車、八個人去了烏蘭巴托。當天晚上吃完飯後,回到他們租的公寓。我朋友對我說:「哥,你在家給我們煮肉,我們去酒吧玩。」王總這時也不叫我「工程師」,改叫「大哥」了,他說:「大哥,辛苦你了。」我說:「你們去吧,等你們回來,肉肯定煮好了。」
隨行的那幾個人問我朋友:「那個工程師為甚麼不去酒吧?」我朋友對他們說:「我大哥有特殊信仰,是煉法輪功的。我倆認識快二十年了,這些場合他從來不去。」蒙古國的夜生活很亂,那天他們凌晨三點多才回來。
我要回國時,朋友說:「大哥,給你多少技術諮詢費?」我說:「給你看礦我還收費?」他說:「還有其他人。」我問:「這個事有你參與嗎?」他說:「有啊。」我說:「那我就不要了。」後來他從蒙古給我買了很貴重的禮品。
這些年,我出去工作的技術諮詢費比較高,可是熟悉我的老闆都爭著雇佣我,如果我的時間安排不開,還等著我。在這些年的工作過程中,我按照一個法輪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把他們的事當作自己的事來做,也經常給他們講一些法輪大法的真相,他們都知道修煉法輪大法的人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