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用煙燒袁鳳梅的腳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六日早上八點不到,袁鳳梅去朋友家,剛一進門,就被一擁而上的三個蹲坑警察綁架。警察將袁鳳梅等幾名法輪功學員帶到百花洲派出所。袁鳳梅坐下來盤腿,一警察見狀竟用煙燒她的腳,又扳她的手,警察還用手撓她的腳,讓她癢癢難受。
十點鐘左右,袁鳳梅被放回家。不久,西湖區公安分局的一名國保警察到她家。袁鳳梅問他姓甚麼,他說姓張,還說:「我不是來抓你的,也不是來抄家的,就是叫你不要出去貼(資料)。」 袁鳳梅說:「我沒有貼。」張姓警察就走了。
警察騙她患精神病的兒子代簽字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下午,西湖區筷子巷派出所幾個警察上門騷擾袁鳳梅,她不在家,只有她患病的兒子在家。警察在袁鳳梅家轉了一下,順手牽羊地拿走了她家的一個盒子,裏面有幾本《明慧週刊》,還有壓歲錢。
第二天,警察叫袁鳳梅的兒子去派出所簽字。她兒子患有精神病,一直不離藥,時而復發,沒有正常人的行為能力。袁鳳梅對此非常不解:自己的兒子是精神病人,自己是他的監護人,被監護人怎麼能代替監護人簽字呢?而且警察在本人不在場的情況下,私自拿走私人物品,這算不算盜竊行為?
警察不打自招,要通過手機監控袁鳳梅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二日,又有五個人上門騷擾袁鳳梅,其中有筷子巷派出所片警、社區人員,還有一個醫生。他們見袁鳳梅不在家,就對她家人說:來看看你娘。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左右,筷子巷派出所兩個警察又上門騷擾袁鳳梅。當時袁鳳梅正在看書,一女警就對她拍照,一邊到處亂看。袁鳳梅要起身,他們就說:「不要起來,不要起來。」然後就走了。
後來警察問袁鳳梅的女兒要老太太的手機號碼,她女兒說:「我母親沒有手機,你拿我的手機號碼吧。」警察說:「拿你的手機怎麼監控啊?」真是不打自招。
中共警察就是這樣沒完沒了的騷擾、監控老百姓。
一家三口均遭迫害
袁鳳梅於一九四一年出生,她是南昌市糧儲運發展公司的退休職工,家住南昌市西湖區塘塍上27號。袁鳳梅原患有心臟病、神經衰弱、半身不遂等疾病。她於一九九五年修煉法輪功後,一身疾病不翼而飛。
袁鳳梅一家三口均修煉法輪大法,修煉真善忍令他們身體健康,道德昇華。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她兒子王昕因堅持真善忍信仰,於二零零一年七月二日在江西省少管所(青少年勞教所)被獄警折磨致死,時年僅28歲。
她丈夫王多鬱,因兒子的慘死,自己與妻子多次被警察綁架、抄家、騷擾、恐嚇,在長期遭精神與肉體摧殘下,於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六日含冤離世,時年74歲。
袁鳳梅自己也多次被中共人員綁架、關押: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二日,她去北京上訪,被筷子巷派出所警察綁架回南昌,後來由家人擔保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五日,袁鳳梅再次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一個月。
接著袁鳳梅和丈夫王多鬱被單位南昌市糧食局非法關押約一個月後,他們又被送到南昌市警校洗腦班迫害三個月左右。
二零零九年,袁鳳梅在法輪功學員家閱讀法輪功書籍時,被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關押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迫害兩個多月。從看守所回來後,南昌市糧食局指派十二人在她家門口設崗,每逢節假日、「敏感日」,二十四小時對她家實施監控,隨時進入她家查看、騷擾。
時至今日,袁鳳梅仍頻頻遭警察上門騷擾。
(袁鳳梅老人一家遭中共迫害詳情請見明慧網報導
(責任編輯: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