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零零一年到二零一三年期間,呂迎華因為堅持煉法輪功,被關押小號十八次;最後一次是被迫害得腿不好使,面臨癱瘓才被放出小號;後來被關在黑龍江女子監獄病犯監區。據悉,中共人員曾經讓她女兒給她寫過血書,勸她別再煉了,被她拒絕,自此以後她女兒再也沒來看過她。
一、呂迎華生前自述在監獄遭受的殘忍迫害
呂迎華二零零二年八月被投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當時被關押在二監區。由於堅守信仰,不放棄修煉,在獄中受盡折磨。二零零三年年初,為了抗議對法輪功的迫害,呂迎華不出工。鄭傑和張春華將呂迎華在地上拖的喘不過氣來,給呂迎華戴上手銬,不讓穿棉褲,坐在水泥地上長達一個月。二零零三年三月八日又給呂迎華反銬上「大背吊」,掛起來,腳不沾地,僅一個小時,呂迎華的口水像線一樣不停的淌,滿身是汗,渾身抽搐,手腕被手銬勒斷了筋,手腫了三個多月。
![]() 酷刑演示:吊銬 |
以下是呂迎華生前自述她在監獄遭受迫害的經歷:
二零零三年在原八監區,我和九名法輪功學員都被吊掛在監欄上,反背銬吊起,腳尖挨地吊一個小時,手腕快被勒斷了,豆大的汗珠像流水一樣。這種情況下他們還逼我寫保證書。胳膊腫的不能動還逼迫幹活,我說幹不了。大隊長張春華、鄭傑一看我的手腕真腫了,才讓犯人李桂香給開了一瓶紅花油,這一腫就是三個月。當時是犯人趙豔華給銬上的,在監舍裏沒人看見。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一日我又被關進小號,大隊長張春華踢我的頭部,吊起來,封嘴,讓五聯保看著,逼幹活。在小號裏,警察王婭利下令給我戴腳鐐,拉直銬在欄杆上。我只能坐在泥地上,凍的腰都直不起來了,還不讓穿棉褲。十月末不給暖氣,開著窗戶,我的腳凍了,還有兩人的腳也凍了,犯人高洪霞、任秀麗負責看著我們。
二零零四年初,監區大隊長鄭傑,張春華拖著我和張豔芳出工,脖子被勒出傷痕(紅印子)幾天才消。我被戴手銬,強制坐水泥地上一個多月。三月八日我被上大吊,背銬掛在鐵欄杆上吊起來,腳尖不沾地,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渾身像水洗的一樣,口水一根線流到地上,手被手銬勒進肉裏,血管筋斷了,手也腫了,僅一個小時就抽搐,當放下來時,大隊長鄭傑、副隊長張春華還逼迫著我幹活。三、四個月後,我的手才慢慢的有點好轉。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五日,鄭傑、張春華在統計室把我吊起來背銬上,雙手用繩子吊起來,手被勒成黑色了,才被包組獄警梁淑蘭放下來。到了晚上,把我關入小號,小號裏沒有暖氣,很冷。在小號裏我犯心臟病,不能動,獄警王雅麗把我的棉褲拿走,凍我。陰冷的小號開著窗戶,一天二十四小時把我銬在鋪環上。有時還不給吃飽。為了逼迫我放棄修煉,在小號一押就是五個月。我為了抗議這場迫害,曾絕食長達兩個月。那時,我的生活不能自理,嚴重營養不良,我被迫躺在冰冷的鋪上,被銬著手銬,夜間大小便都在鋪上,用自己的洗臉盆接。身體被迫害的極度虛弱,我感到已經承受到了極限,走不了路。被關押了整整五個月,才把我放出小號。回到監室,不給我海綿墊子,讓睡光板床上。犯人們看我可憐,把自己的棉被給我鋪上。骨瘦如柴的我,連暖水瓶都拿不起來。在監室剛恢復兩個月,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獄警又一次把我押入小號。
二零零四年六月下旬至七月,鄭傑罰我和高佳博蹲下、上大吊、打耳光、皮鞋踢頭,吊在統計室,用膠帶封嘴,折磨十一天,又將我關小號八十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在統計辦公室裏,我又被吊起來,手勒成紫黑色,兩個多小時,一直到晚上四點把我押小號,銬在地環上,從早上六點銬到晚上十點才讓睡覺,十六個小時坐涼板上,我絕食反對這場迫害,身體又一次承受到了極限,腿痛、骨頭痛,十三天日夜未眠,給我打了三十個點滴,整整五個月,才把我背出小號。體重由一百四十斤,出來時已九十多斤,瘦脫相了。
二零零六年一月末,獄警逼我幹活。鄭傑、張春華、殷萍讓犯化合我銬在車間暖氣上,站不起坐不下的。犯人夏景華看著銬了我半天,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現4個多月了,胳膊一直腫著。去拍片,趙院長一聽說是銬的不給拍,說養幾個月就好了。
二零零六年,把我分在一個陰面屋子裏,包夾二十四小時看著我不讓出屋,一關就是六年。
二、被迫害致皮包骨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十五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以獄長包銳為首,帶領鄒奇、李紅梅、陶淑萍、徐博等人,對全監獄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次突擊性檢查,並對部份監區法輪功學員進行翻查,翻走了她們的鬧鐘(發正念用)和法輪功師父的經文。幾天後,加大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力度,監獄將三月份定為迫害法輪功的月。
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九點,二監區大隊長王雅莉(王亞麗)指使副隊長董岩帶領陳東月、胡裕男、黃靜、韓雪嬌、張喜鳳、何欣、張璇、張楠、劉秀霞等二十多名獄警,對法輪功學員搜身,把學員強行按倒在地,渾身一頓摸。獄警陳東月用拳頭不停的打法輪功學員馮淑榮的臉,並把法輪功學員劉曉芬、馮淑榮、呂迎華、董林桂、張德香的所有衣服全部拿走了,然後只給拿回幾件衣服,並把衣服印上了字。法輪功學員不穿寫著囚犯的衣服。天很冷,她們沒有衣服穿,大隊長說:「不穿,那就光著吧!」
王雅莉又下令不許法輪功學員之間互相接觸、更不准說話。本來在王雅莉沒來之前,所謂的包夾(獄警用來看管、監視法輪功學員的刑事犯)和法輪功學員之間相處的比較融洽,這一來包夾又開始行惡,死死地看著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就連上廁所都要看著,使法輪功學員身心疲憊。
呂迎華是王雅莉重點迫害的對像。因為呂迎華是服刑期間在獄中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大家都知道她在大法中受益頗多,從中共打壓以來,她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一直都遭受很嚴重的迫害。二十四日後,王雅莉故意給呂迎華換上了一個非常邪惡的包夾高豔萍來變著法兒的折磨她,使呂迎華在極短的時間內瘦得幾乎皮包骨,使呂迎華屢犯心臟病。
有一次呂迎華正在學法,獄警陳東月、胡裕男突然闖進監舍,搶走了呂迎華手中的手抄本《轉法輪》,並將呂迎華的鬧鐘搶走,從此呂迎華鬱鬱度日。不久,心臟病突發嚴重,已有生命危險。即使這樣,高豔萍及獄警也不放過呂迎華,根本不顧她的死活,讓她穿「號服」去醫院。稍有一點常識的人都明白在心臟病人危重時是不能隨意亂抬亂動的,高和其他幾個包夾在獄警陳東月的教唆下用被子抬呂到樓下,獄警陳東月及犯人高豔萍等故意把呂迎華放在外面的迎風口處的地上凍她,並放了很長時間,然後,副大隊長董岩帶著包夾抬呂去醫院。董岩暗示獄醫(獄警),說呂迎華甚麼病都沒有,又急急的把呂迎華抬回監舍。高豔萍明知呂心臟病特別嚴重,回來後又以各種方式折磨她,用語言刺激她,使呂備受煎熬。
三、遭獄警李寒、曲佳良毒打送醫院搶救
二零一三年一月六日晚八點二十分,防暴大隊女獄警李寒(二十多歲)和一男獄警曲佳良(二十多歲,工人,不在編)進入二監區。兩獄警都喝了很多酒,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李寒說:這是二監區,今天我就把這側交給你了。曲佳良幸災樂禍地說:我讓二監區重複點名。隨後曲佳良進入西側九組開始點名。當時呂迎華躺在床上,因為很長一段時間她頭痛,血壓高,所以一直沒有點名。曲佳良問:她怎麼了?包夾說:她有病了犯高血壓。曲佳良惡狠狠地說:就是300也得點名。包夾和一刑事犯急忙幫呂迎華穿上衣服,扶她下地。曲佳良大聲喝道:上暖氣那站著。因為暖氣靠窗台,監控看不清楚。包夾和一刑事犯慌忙把呂迎華扶到暖氣跟前。呂迎華站不住,隨即蹲靠在暖氣跟前,曲佳良伸手就抽呂迎華嘴巴子。呂迎華說:不許打人。曲佳良繼續惡狠狠地搧耳光。呂迎華高喊:「法輪大法好!」曲佳良破口大罵不停。此時李寒幸災樂禍的走進九組,看見曲佳良在打人、扭頭就走了,還笑著說:他就能整法輪功。
這時包夾和那個刑事犯被曲佳良的惡行嚇的害怕打出人命,急忙上前護住呂迎華。曲佳良穿著軍鉤皮鞋左一腳、右一腳的惡狠狠的踢著呂迎華,包夾和刑事犯也不敢太阻擋。此時當班獄警王永慧卻抱著膀笑呵呵的在走廊裏看熱鬧,還告訴九組犯人把門關上,九組一刑事犯關上門。九組對面的十三組的全體服刑人員(十二名)看著曲佳良的惡行已經非常氣憤,而當班獄警不僅沒有阻攔又叫關門。幾個人一齊怒喊:把門開開!關門的刑事犯忙說:是獄警讓關的。曲佳良直到把呂迎華打暈了過去,才住手。
曲佳良又到十一組,看到法輪功學員張德香,就讓張德香到暖氣那站著,他伸手就搧嘴巴子,張德香高喊:「法輪大法好!」曲佳良嘴裏罵著,惡狠狠地左右開弓猛扇張德香。一個刑事犯被曲佳良的暴行嚇得突發心臟病抽搐著暈過去了,曲佳良這才離開十一組。
呂迎華遭打後突發心臟病被送醫院搶救,吸氧三個小時後才脫離生命危險。第二天,所有法輪功學員和有正義感的犯人近三百人進行了絕食罷工。
呂迎華二零零四年三月被改無期徒刑,此後因為她堅修法輪大法,監獄方面一直不給她減刑,一直到去世之前還是無期徒刑。
據不完全統計,至少有40名法輪功學員因遭受了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殘酷迫害之後失去了寶貴的生命,被迫害致傷的人至少佔被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人數的百分之九十,大多數都留下了後遺症。大慶市75歲的退休女教師、法輪功學員牟永霞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三日在黑龍江女子監獄被「嚴碼組」活活折磨致死。哈爾濱道外區法輪功學員李玉珍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被綁架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迫害,後被轉到八監區,二零二四年一月初被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