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第二至六肋骨折,部份肋骨多段(十二處)骨折,建議三週複查排除隱匿性骨折;
右肺中葉及雙肺下葉挫裂傷,右側腋─氣胸(積血),右側下胸壁軟組織內積氣;
右側腓骨外踝、跟骨前突骨折;
右側第三、四、五跖骨基底部骨折可能;
右側舟距關節、跟骰關節對應關係失常,間隙稍增大、考慮半脫位。」(見附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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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級主任在辦公室宣讀了這份診斷書,當時就有一位老師驚呼:「完了完了!梅老師(化名)這下可摔散架子了!」「天啊!聽著都嚇人!梅老師可要遭大罪啦!」「可憐的梅老師,那該有多痛呀!」
一個多月後,我去學校銷假。當我拎著兩大袋水果(為感謝年級老師分擔我的工作)步履輕快的走進校園時,年級主任和同事們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梅老師,你怎麼好的這麼快呀!」「傷筋斷骨一百天,你摔斷了十幾處怎麼像沒事人似的?」「你就出院啦?」「你吃了甚麼靈丹妙藥啊?」同事們圍著我七嘴八舌。
「我好啦!」「我沒住院呀!」「我就堅持……」我還沒說完,一位老師就舉起雙手做頭頂抱輪狀說:「做這個?」我笑著點頭。因我曾被迫害,老同事們都知道我煉法輪功,大家心照不宣,都開心的笑著,有的還豎起大拇指:「還真神呢!」
新來的老師不了解,難以置信,反覆問我:「你真的沒住院?」「就這樣好了?」「你到底怎麼好的?」實際上,所有知道這事的親朋好友,鄰居都這樣問我。
「我怎麼好的?我煉法輪功好的呀!我五十多天不能躺下睡覺,但我一天都沒休息,天天學法煉功,自己洗頭、洗澡、洗衣服、做飯、做衛生,跟好人一樣呀。」我不斷重複。
「那怎麼可能?」別人都不相信。
「是啊,沒有親身經歷過,我也覺的像談玄呀!但我確實好的很快!我第十天就騎電動車出去買菜呀!」
「真是奇蹟!」
「是啊!煉法輪功的奇蹟多著呢!新冠疫情三年,我天天上課直到全校停課,我一家三口沒打疫苗沒陽,不也是奇蹟嗎!」
二、車速過快,急剎重傷,危在旦夕
我是一名法輪功學員,也是一名小學教師,臨近退休。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五上午,下雨了,路上人車不多,我騎著72V大馬力電動車趕著上班,跑了三、四十碼,前面的一輛老頭樂電動三輪車,搖搖晃晃的,一會兒想左拐過馬路,一會兒又不拐彎,突然停了!我急剎車,一瞬間栽倒,車漂移了,橫在馬路中間,我整個人重重的摔在馬路上,右側著地,右腳被壓在保險槓下,痛的說不出話來。我一抬頭:哇,一瞬間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這麼多車呀,我完全被車流包圍了!後面一輛高大的公交車離我不到半米,司機在發呆,右後側一輛白色電動汽車和一輛綠色的士從岔路上插過來大半個頭,還有很多車……我知道這是來取命的,心裏求師父救命,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這時跑過來幾個人,有的幫忙搬起電動車,一位男司機把我從地上攙起來扶到路邊,又把我的車子推到馬路邊。人行道上有人喊:「誰撞你了?打110呀!」還有人說:「她自己急剎車倒的,她還沒戴頭盔呢!」有人衝我喊:「我有全程錄像我發給你呀!你可以追責索賠呀!」我搖搖頭,默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背部和腹部疼痛難忍,喘不過氣來,右腳慘不忍睹。
我想我沒事,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保護,我去上課喲。我騎電動車又走了三公里,到了學校門口,碰到同年級的老師,她很吃驚,問:「你怎麼啦?臉這麼黃,很難受吧?從來沒看到過你這樣。」我說:「我騎電動車摔了,我要上四樓上課。」她攔著我:「你快去醫院吧,我去給你請假,我們來給你上課,你摔的不輕呀!」我腰背痛得直不起來,一哈腰駝背,氣就喘不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我堅持上了二樓,另一位老師直接把我扶進二樓辦公室,給我女兒打了電話,要女兒立刻送我去醫院。
因單位請假必須有醫院的診斷證明,女兒和母親把我送到中醫院時,已到中午十二點,掛的是急診。醫生查看後,搖頭嘆氣,說:「怎麼摔的這麼狠!直接做CT吧,多處骨折,不止一處兩處。」我們到了另一棟樓,做CT時呼吸困難,我忍著劇痛勉強躺下去。我們都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剛做完CT我坐在椅子上等結果時,急診醫生匆匆跑來找到我們,大聲說:「快!去住院部搶救!肋骨斷了十二處,必須立即吸氧,有生命危險!」我不為所動,對女兒說:「回家吧。」女兒看看我,有點慌了,對我和母親說:「你們等著,我先去住院部。」
過了一會兒,女兒匆匆跑來,說:「我找到了骨科主任,他看了片子,叫我們現在就上去,先吸氧急救,再辦住院手續。」我說:「我要回家。」女兒對我母親說:「醫生說摔的很嚴重,有生命危險。有肺積液,要馬上吸氧,還要檢查內臟。」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聲音微弱但很堅定:「我要回家!你不送我回家,我打車回去。」「媽!」女兒急的哭了,不知聽醫生的還是聽我的。
這時,我清楚的記得,師父的法:「人是創世主給的生命」(《洪吟六》〈約定〉) ,「巨難中只有他能解救無誰能比」(《洪吟六》〈只有創世主能救你〉)。我心裏想說:「我的命在師父那裏,只有師父能救我。師父不會讓我現在就離開,我還沒有完成任務呢。放心,沒事。」可我甚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喘不過氣來。我只說:「我一定要回去!要我住院就是要我死!」簡單而不容置疑。我徑直往外走。母親對女兒說:「你隨她,她有師父管,沒事!」女兒只好用車把我拖回家。
三、學法煉功,做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迅速康復
1、真神!一回家就不氣喘了
真神,我一回到家反而一點都不憋氣了,不喘了,呼吸順暢了。
我半坐半躺在客廳的貴妃榻上,聽李洪志師父廣州講法錄音。沒有修煉的父親打電話來,著急上火要我去住院,勸不動我就打電話告訴省城的弟弟和妹妹。一會兒電話一個接一個,弟弟和妹妹都要我去住院,我說:「我沒事,會好的。」父親又要我平躺試試,女兒和母親抱著我慢慢往榻上放,人還沒放平我就喘不過氣來,趕快又讓女兒抱我起來坐著。父親又打電話來說怕內臟出血,我說:「不可能!」我索性把手機關機了。
第二天,弟弟、弟媳,妹妹、妹夫一大早就開車趕回老家來看我,一定要我去醫院,妹妹還聯繫了省城的醫院,我說:「不要緊,過幾天就好了。」
想起不久前見過六十九歲的同修大姐,她被汽車撞飛,估計也是傷著肋骨,還有內臟出血,常人都認為她活不了了,可她連醫院的門都沒進,也沒要肇事司機一分錢,回到家裏還要照顧快八十歲的老伴,每天要背老伴上廁所。在師父的保護下,她二十多天就走下樓買菜。她的秘訣就是:每天只坐著打瞌睡三個小時,不停的聽法背法,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和正法口訣,堅持煉功,咳嗽時求師父。
我也不能睡覺,每天只坐著打瞌睡三個小時,除了聽法看法,我就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背《洪吟》,堅持煉功。
女兒不放心,第二天硬找了一位有經驗的骨科主任來家裏看我。主任說:不能平躺,就在貴妃榻上半坐半躺。我右腳腫的很高,青紫發黑。除了骨折,腳趾都腫了,青紫青紫的。主任把我半脫位的右腳舟距關節和跟骰關節復位,他用一個大的蕎麥枕頭把我右腳墊起來,解釋說這樣才能消腫。主任好像猜到我不會聽他的,也沒打石膏和繃帶,只是囑咐女兒去買個護踝給我戴上,買止咳藥喝,不能咳嗽,買活血化瘀的藥和消炎碘伏塗擦受傷的腳踝,如果發燒就要送醫院掛針,不要去上衛生間,就在客廳用便桶……主任還說:「你只能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你上次右踝骨折還能拄個拐棍,這次連個拐棍都不能拄。」
主任擺的這個姿勢真難受,腳一墊高,呼吸就不順暢,上身靠在貴妃榻上,還不准動,就像坐老虎凳一樣。腳不墊高就腫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客廳裏要學法,擺個便桶多髒,家人多麻煩呀!我不能聽他的,我是大法弟子,不是病人。我就把自己當正常人一樣上衛生間。
2、第三天雙盤腿
第一天,右手抬不起來,吃飯拿不住勺子,用左手吃飯喝水,T恤是女兒用剪刀剪開才脫下來的,她小心翼翼,生怕把別的骨頭碰到。
第三天,同修A聞訊趕來,幫忙做飯做衛生,陪我學法煉功。整整一週,同修A髒活、累活都幹了,還不收一分錢。記得幾年前,A在兒子婚禮宴會前一週被摩托車撞斷了小腿,腳腫得很大,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又急又痛。她咬咬牙搬著斷腿打上雙盤煉「神通加持法」,一週就好了,如期參加婚禮盛宴,敬酒答謝來賓。我問A:「你的小腿斷了,你是怎麼打上雙盤的?」她說:「(兒子結婚的)日子攏來了,酒店也訂了,請帖都送了,我當時很著急,只有求師父,只有師父才能幫我。我先單盤,再慢慢試著雙盤,就這樣把腿扳上來了。」「痛不痛呢?」「那還能不痛?痛出一身汗。」
此前我曾兩次右踝骨折。二零一一年一天,我抱著一大堆衣服下樓,踩空了兩個台階,右腳踝骨骨折,我還是正常生活、上班、學法、煉功。
二零二五年二月份,我因摔跤右腳腳踝第二次骨折(後拍片才檢查出來以前骨折過,癒合的很好),第一天痛的走不了路,拄拐棍。第二天,我找到了自己修煉中的漏洞,想著要去做一件救眾生的事時腳就好了,拐棍也扔了。第二天傍晚朋友來了,我還陪她上了三樓。第二次骨折兩天就好了。
這次是第三次右踝骨折,同時還伴有3、4、5跖骨基底骨折。我知道,大法是超常的。唯有師父才能真正給我調整好,因為我這是第三次腳踝骨折了,如果去醫院,醫生肯定會給我打鋼板鋼釘,上石膏,坐三個月,一年後又要去醫院拆鋼板,那我就盤不了腿也煉不了功。歲月蹉跎呀,我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好起來,我真的沒有時間坐在貴妃榻上等一百天呀!
一看到A,我就想雙盤腿。我想,同修能做到,我也要努力做到。那天,我閉著眼睛,甚麼也不想,先單盤一會兒,然後就把腿雙盤上去了。
正犯愁怎麼洗頭。我知道A曾經摔斷過手腕,就問她那時候怎麼洗頭的。她說:「正常洗頭,像好人一樣。」於是我也自己洗頭、洗澡、洗衣服、拖地。
3、師父又派一位援兵
摔傷後第三天,女兒中午回老屋給她爸送飯,高高興興的帶來了同修B。好幾年沒看到B了,他不知道我現在的住處,也不知道我摔傷,只是想來看看我,到我家老屋去剛好碰到了我女兒,女兒送飯也就十來分鐘時間。女兒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樣把他帶過來了。我想是師父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派他來幫我。
果然,B叫我多讀師父近期的新經文,嚴肅對待修煉,正念除惡。他還講了他的經歷:一次他騎摩托車被小汽車撞了,也是肋骨撞斷了,他給司機講了真相就回家了。路上突然想起一位常人朋友被車撞後當時沒事,晚上內臟大出血死了。潛意識想自己會不會大出血。半夜起來上廁所就走不了路啦。他知道自己那一念錯了,把自己混同於常人了。馬上喊醒妻子同修,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救助。幾分鐘就好了。B還提醒我,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這都是你自己的難,我們為了提高你的心性而利用了它,都能讓你過的去。只要你提高心性,就能過的去,就怕你自己不想過,想過就能過的去。」
B的交流警醒了我,不要把自己混同於普通人,我是法輪大法弟子,有師父管,是超常的。
第六天下午,女兒和母親都不在家,在下雷陣雨之前,我坐電梯上到樓頂,又爬了樓梯上平台去收晾曬的被子。她倆還不知道呢,忙,忘記樓頂曬被子了。
4、第十天功法動作到位
我每天煉功。開始時,右手臂張不開,緊緊的貼在腋下,燒的發燙。用左手吃飯,兩天後就好了。抱輪只有腹前抱輪是標準的。所有的動作都到不了位,蹲不下去,右手抬不起來,一動就氣喘吁吁。第十天,女兒說我的肋骨上都鼓了包,錯位了,畸形的。我對著鏡子煉功一看,動作都變形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要煉不准動作那怎麼行?肯定不行!我的動作一定要標準到位!
煉功時我睜開眼睛看動作,發現煉神通加持法球狀加持時,手向兩邊伸不開,只能向前伸。努力拉開手臂後,手肘又向後了,腰也哈了,頭向前伸,痛的厲害,樣子很醜,哪有一點佛法寶像之莊嚴呢?我讓女兒把我的手扶正。女兒不敢動,怕碰著斷了的骨頭。我說:「別怕,是師父在正骨,你只是表面動一下。」只聽「喀喀」一響,女兒把我手扶正後,劇痛消失,我挺直了腰,伸直了手臂,人一下子輕鬆了。
我雙盤腿,腰直頸正打坐。突然,右胸前肋骨第七根劇痛一下,馬上輕鬆;然後往上,第六根痛一下,又輕鬆了;再往上,第五根痛一下,好了,麻酥酥的;再第四根,第三根,第二根,每根劇痛一下,好了。感覺好像是師父打出小法輪給我正骨。然後,又從右肋後邊第三根痛下去,第五、六、七、八、九根,每根痛一下就鬆快了。感謝師父!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打坐一直是我修煉路上的死關。煉功初期我腳翹的像高射炮,一年多打不上雙盤。迫害開始後我沒有大法書,我開始手抄《轉法輪》,腳能搬上雙盤了。從十五分鐘、三十分鐘、四十五分鐘,到一個小時,痛得死去活來,有時用布帶子捆住腳雙盤,堅持到一個小時解開帶子,倒在地上大哭。多年來盤腿一直反覆疼痛。以至於丈夫看我痛得受罪,叫我別煉了。但我知道修煉就要橫心消業,以苦為樂。現在右踝骨折三次了,常人的甚麼方法能恢復呢?只有法輪大法才能修正如初。女兒買來護踝,我一次也沒穿,上次骨折用過的護踝直接扔垃圾桶了。先單盤十分鐘,再雙盤,直接往上搬。有朋友看了都發怵:這能行嗎?傷筋斷骨一百天呀。行,沒問題!大法無邊。我現在打坐八、九十分鐘,腳痛過後一天輕輕鬆鬆,怎麼幹活也不累。
第十天,我下決心煉功動作到位,師父幫我奇蹟展現:煉法輪周天法隨機下走也能蹲下去了。煉法輪樁法頭頂抱輪時手也能舉過頭頂了。第十天煉功動作到位,能上樓下樓了。真是,只要你有這顆心,師父甚麼都能為你做。真神啊!
5、第十天騎電動車去買菜
A同修幫了我七天後回家了,母親七十六歲,我也不忍心讓她跑來跑去照顧我。女兒每天要兩邊跑,既要照顧我又要照顧她爸,很辛苦,我就想出去買菜。女兒不答應,生氣的頂我:「你還沒摔好呀?還要騎電動車?你的同事不都說你摔散架了嗎?」
第十天,趁女兒不在家,我騎電動車去菜市場買菜。我騎的很慢,十幾碼。開始時有心理障礙,很怕馬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尤其是送外賣和開大三輪車的,有點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又一想,不怕,我是大法弟子,萬事皆有因緣。以前我騎車逆行、闖紅燈、速度快都不對,我怕監控拍到把車牌放電動車箱裏,這是不「真」;飆車逆行,給開車的司機和路人製造緊張麻煩,這是不「善」;不等綠燈,見縫插針,這是不「忍」;不聽朋友和家人勸告,固執己見,自食其果。這一跤摔得不輕吧,算買單了吧。現在我戴好頭盔,老老實實按交規騎車。
我到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蔬菜,現身說法,給賣菜的農民講了法輪大法好,大法的神奇,他們也記住了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6、師父借常人提醒多煉「抱輪」
我每天除了學一講《轉法輪》外,還背一首《洪吟六》中的詩詞,反覆背誦幾十遍並默寫一遍,抄《轉法輪》,煉功,多發正念。雖然每天只閤眼坐兩三個小時,但是精神很好,康復很快,既沒有咳嗽也沒有發燒,甚至沒怎麼疼痛。弟弟妹妹們又來看望,問我痛不痛,我說不痛,他們總覺的我在騙他們,可是看我也不像受重傷的樣子,行動方便,手腳自如,面色紅潤。
辦公室五位老師來看我,看我恢復的如此之快,很開心,要我把法輪功五套功法煉給她們看一遍,一位老師還比劃頭頂抱輪的姿勢笑著說:「你要多煉這個。」我心裏一震:她們都沒有修煉,為甚麼會叫我多煉抱輪?她怎麼知道我抱輪很少呀?一定是師父借她的嘴提醒我。說來慚愧,從二零一八年到現在,我煉抱輪很少,有時一個星期才煉一遍三十分鐘的,很長時間才煉一遍一個小時的。今後一定要堅持天天煉功!
7、一念不正,痛了整整一晚
白天,有同修陪我一起學法,鼓勵我。晚上,女兒睡著了,我一個人難熬,十來天沒躺下睡覺,不能平躺,不能仰臥,不能側臥,一直坐著,肩頭、脖子都僵直了,難受了就起來煉功,瞌睡來了就坐下打個盹,一迷糊了身子一歪,人就痛醒了……天天扳著手指數天數,甚麼時候能躺在床上睡一覺呢?
一天人心上來,晚上十點鐘打電話問一位同事,她摔斷過肋骨,問她甚麼時候可以躺下睡覺。同事說:「你比我厲害多了,我只摔斷四根肋骨,你斷了十二處肋骨,腳上還有五處。」她很同情我,跟我聊了幾十分鐘,一再叮囑要我靠床頭坐著不能動,她自己在醫院坐了五十多天不敢動,大冬天的背上和屁股上都長滿了瘡。她還叫我女兒去買止痛藥給我喝,說肋骨痛不是一個點兩個點的痛,而是到處痛,全方位的痛,發散性的痛……說的我全身疼痛,整整一晚上沒閤眼。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給師父上香時才想起自己是大法弟子,一直也沒怎麼疼痛呀,與常人不一樣呀,疼痛的感覺立刻消失了。
我的耳朵裏總能聽到大法音樂《普度》,聲音細細的,若隱若現,持續了五十多天,直到能躺下睡覺為止。這都是師父在加持我,為我承受呀!
8、醫生不願給我補開「診斷書」
一個月後,我為續辦請假手續去中醫院補開診斷書時,幾個醫生都不給我開。他們從電腦中調出我的CT影像,電腦中的影像是立體的,很清晰,局部可以放大看,我看了也很嚇人,肋骨不僅斷了十二處,而且大部份錯位。醫生說急診室和住院部骨科都挨了批評,領導說患者有生命危險,把這麼嚴重的病人放走了,他們是要負責任的。醫生們很委屈,他們是跑到CT室要我去急救的,他們是建議我住院治療的,可是我跑回家去了。所以他們都不肯開診斷證明,只有住院才能開。我說:「我這不都長好了嘛。」
醫生指著電腦中的影像說我的肋骨根根錯位,即使長上了也有鼓包,會駝背等等。我一概不承認,我知道通過實修煉功,師父早就把這些錯位的肋骨正過來了。我說:「我可以再做一次CT證實一下肋骨確實長好了。」醫生看看我,又反過來說:「做不做CT都無所謂了,你是真好了,又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呢。」最後軟磨硬泡,又找來了同院的親戚醫生,急診室醫生才給我開了第二張診斷書(附圖2),並建議:住院治療,全休兩個月,不適隨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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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奇的例子在大法學員中屢見不鮮
現在,你知道我是怎麼好的了吧?
今天寫這篇回憶錄時,我又仔細看了我的影像報告。當時我右腳腳趾腫的脫不下鞋子,我一直以為是大腳趾和二腳趾趾骨骨折。但今天看報告說是「右側第三、四、五跖骨基底部份骨折可能」。跖骨基底在哪裏?骨折有甚麼後果?我用手機上網搜查後,才知道跖骨基底連著踝骨,骨折會導致足背外側明顯腫脹淤血,皮下青紫,按壓劇痛,嘗試站立或行走時疼痛加劇,保守治療得用石膏或支具固定四至六週。「跟骨前突骨折」是我以前不知道的。還有「右側舟距關節、跟骰關節對應關係失常,間隙稍增大、考慮半脫位」,主任給我復位後,明顯感覺這裏不痛了。我猜想,任何一位骨科醫生如果知道我每天正常行走站立,每天盤腿煉功都會難以置信的,如果住院治療醫生肯定要罵我,因為普通人腳部任何一處骨折都要打石膏或支具固定四至六週,何況我右腳五處骨折呢?
明慧網上報導過香港法輪功學員梁大衛開車去南非起訴曾慶紅迫害法輪功時,被中共黑手開槍打碎了他的踝骨,醫生診斷說須做手術,愈後終身殘疾。可是梁大衛沒有做手術,沒有醫治,就是學法煉功,恢復如初。
《細雨人生──見證大法的神奇第五集》中報導了一位法輪功學員朱媛珠遭遇重大車禍,骨盆骨折,靠煉法輪功神奇康復的故事。
台灣王先生車禍重傷,醫生說打鋼板康復後可以一瘸一拐的走路。他拒絕了,回家學法煉功,希望恢復如初。參加大型排字煉功時,他拄著雙拐進場。活動結束後,沒找到拐杖,他試著站起來,居然好了,大步大步的走回去了!
像這樣神奇的例子在修煉法輪功的學員中屢見不鮮,明慧網上幾乎天天都有報導。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了弟子,為弟子們消災解難。
師父說:「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
感謝師尊慈悲救度!感謝師尊再造之恩!法輪大法是濟世救人的佛家高德大法。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弟子一定要把大法的美好分享給世人,揭穿邪黨的謊言,還大法清白,還師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