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讀第一遍《轉法輪》時,我還點上一根煙,吸幾口就掐掉。讀完一遍《轉法輪》,就把戒了多少次都沒戒掉的煙給戒了。修煉一段時間後感覺到身體輕飄飄的,整個肺好像對著整個天空呼吸那麼順暢舒服,想都不敢想過的感覺。我想給我這個身體就是為了讓我修煉的,這是唯一的目地。
修煉上師父時時在管著我。經常是我一生氣就會腦袋像被針扎一下,我有怨氣就會嗓子疼一下。我意識到不好的心就修掉。說是自己修其實是師父的慈悲,自己只是有那顆要修的心。
我所處的工作環境挺複雜,每天到了晚上我再想想這一天還有甚麼不正的念頭沒發現。一次我看到存放的來往書信,意識到這都是情的產物,就一封封的燒。燒的過程心就像被網子緊緊勒著那麼痛,淚水止不住的流。信燒完了心裏感到無比的輕鬆,再看電視索然無味。一次給家裏打電話沒接通,我想這是為甚麼呢?我一下意識到心裏有對家人的情,放下這顆心再打一下就通了。有一次我正在學法,聽到窗外有小孩打棗的聲音,心裏一動,想著棗還青打下來不是可惜了嗎!但轉念意識到這是對棗的情,是執著,就放下心繼續學法。體會到一切的安排都是為了修煉而設的。
修煉不到一年的時候,我很吃驚自己提高的這麼快?其實都是法的威力。那時後悔得法晚,擔心來不及修好就結束了。我心裏想,如果再給我三個月我一定修煉圓滿。
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了,我知道考驗來了。當走出家門進京上訪的時候我沒有想到還會回來。被截回來後受到了社會和家庭各方面的壓力,那幾天我的承受到了極限,但是對大法沒有一絲動搖,只是在看到家人承受的痛苦時莫名的落淚。
後來我被分派到單位的下屬企業上班,工資由企業發。我想我的路是師父安排的,那一定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在那裏,我認真的工作。單位里長工資沒有給我長我也沒在意,給我少發了三個月工資我也沒在意。同事們對我很認可。有一個同事告訴我,他回家把我的事情說給家人,他的家人都很佩服,想看看我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同事們經常問我關於法輪功的事,有時答不上來就回家想明白了再和他們講。有時把傳單拿來給大家傳看,他們也把家裏收到的傳單拿來給大家看。我和同事們成了好朋友,他們也明白了真相。
兩年後我到了一個新單位,我所在的科室是單位最忙的科室,科長為人正直,業務能力強,工作非常認真,經常加班。前兩個搭檔配合工作時間不長就離開了。我去了後虛心學習,鑽研業務,時間不長就進入了角色,工作再忙我從心裏沒有抱怨過。
有一次單位評選先進,我還在忙一件事情,一個同事說再去晚了人家都評完了。我說我從來也沒想得先進。同事聽了說如果大家聽你這麼說都得投你一票。我連續幾年被評為先進。領導和同事對我都很信任,平時和同事們談起法輪功真相都能接受。
後來我又調到一個新單位。單位要裝修辦公樓領導讓我去做監工,我知道這是對大法弟子的信任。多年來在單位我沒有因修煉被騷擾過。
後來調整工作,送禮的就多起來了。當面給的我就不收,能退回去的都退回去。有一次我把購物卡送到那人家裏,他說現在不收禮的太少了。我順利的給他講了法輪功真相,並做了三退。不收禮的事我從來不張揚,同事們還是知道了,對我表示讚揚。我周圍的許多同事都了解了法輪功真相,知道大法好,我也經常用法中悟到的理講給他們,他們說聽完我講的心裏就輕鬆了,許多人做了三退。
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許多很難的事情我都能圓滿的處理好。原來不會寫文章,現在寫大篇的專業報告很順暢的就寫好了,大家看了還感覺好,有的同事知道是我寫的感到驚訝。我在單位成了小專家,業務方面的事情都要問我。
單位裏來了一個保潔員,是我們鄰村當了幾十年村長、書記的老年人,對我們村的人比我要熟悉的多,也有威望。他遇見我們村的人就講我有多好多好。我家早就不在村上住了,很多人我也不認識。我偶爾回老家,有許多不熟悉的人熱情的和我打招呼。一次我和三個上年紀的人說話,其中一人說我怎麼怎麼行,最後說你們知道嗎?人家還是煉法輪功的呢!說話間眼光裏充滿了敬佩。我為他能正面認識大法感到高興。
一次,一個本村的大哥從遠處就朝我來了,到了跟前從上衣口袋掏出護身符說:我得了武漢肺炎,照護身符上的口訣念,沒怎麼難受就好了,真管用呀!我沒有做甚麼,只是有想讓眾生得救的願望,師父就用各種形式讓眾生明白真相從而得救。
在家庭中,我也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我的哥哥姐姐都是在外地,在照顧父母上我從來沒有攀哥哥姐姐的心。母親得了腦栓塞行動不方便,我就細心的照顧。拉被裏褲裏是常事,我就耐心清理。我也學會了做飯,想法做他們愛吃的。家中的大小瑣事都認真做好,老人生病了住院,怕哥哥姐姐擔心,沒有告訴過他們,更沒有抱怨。周圍的人都知道我孝順,一個親戚說如果評選孝順兒子我舉雙手。我的嫂子說,如果不是煉法輪功不可能做到這樣。我和大家講三退都順利的退了,有的親戚一家一家的都退了。
但是,我父親是一個例外。父親十幾歲就參加工作,經歷了各種運動,腦子裏全是共產黨那一套。第一次在飯桌上說到共產黨不好,父親拍桌子瞪眼就吼起來了。我想是我的境界不夠,我的善心不足,才使父親聽不進去,父親就是我修煉的一個標桿,只有達到標準才行。我給他買了收音機讓他聽神傳文化,我注意到每次聽到講共產黨不好他就不聽了。有機會我就和他講當年村裏鬥地主,那個地主不是壞人,我姑父被打成右派也不是壞人,說這些父親都認可。說到他當年參加過的運動,整的也不是壞人,他也認可。講到「三年自然災害」餓死了那麼多人,他還和我說起他當年曾經做過一個調研,寫了調研報告最後沒敢交上去。慢慢的父親在變化。有一次父親對我說:你在我身上可真是用心了!
一次父親得病住院,我陪了一個多月。哥哥姐姐回來父親還是願意讓我陪床。有一次聊到了抗日戰爭,我說抗戰是國民黨打的,父親說我瞎說。這時正巧一個同室病友進門,我不假思索就說:你問問她抗日戰爭是誰打的?那人很痛快的說是國民黨打的,父親沉默了。一天晚上父親感覺不舒服,我從病床邊墊子上坐起身來對父親說:你把黨退了吧!父親問我:你為甚麼對這件事這麼認真呢?我說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父親稍一停頓說,那就聽你的。以後父親再聽神傳文化,聽的非常認真,臉上流露著幸福的微笑。
我對岳父家也和父母一樣對待,在他們村是有名的好女婿。岳父早年入過黨,我講後就退了。岳母沒上過學,可是對大法有看法。岳父得病後岳母一個人侍候太費力,就將兩位老人接到了我家。我就盡心幫著侍候岳父,想法的做各種菜。岳父母見人就誇我。一次岳母對我說如果煉法輪功的都像你這樣我也贊成。
修煉這麼多年感覺自己做的很不夠,還有許多人心執著沒有去掉,還有很多有緣人沒有得救。我的修煉和救人都是師父的慈悲!是大法的力量!我要在最後的時間裏抓緊做好三件事,少留下一些遺憾!
層次所限,認識不足之處,敬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