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井下遇見兩個危險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流氓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大法後,我地有多名同修被非法勞教、判刑,流離失所。我被迫害致流離失所,單位開除了我的公職。在生活的壓力下,我去了一家私人煤礦打工。
有一天,井長讓我去一個封閉巷道裏,把封閉牆打開,為了要採那片煤。他讓我去,我有點怕,就找藉口說:「我不知道怎麼去。」他告訴我怎麼走,怎麼走。我想起了《轉法輪》中說的「領導分派甚麼活兒從來不挑」,就去了。
那時我不太懂井下的安全制度,也忽略了有瓦斯的事,拿著大鐵錘就去了。從主井到封閉牆大約有一百五十米的路段,我走到約五十米左右就上不來氣了,我只知道是缺氧了。我想自己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有師父保護,甚麼都沒事。我就邊走邊求師父幫助我。我堅持走到了封閉牆頭,掄起大錘子,很快就把牆砸開了。砸完後,我就回到井上。
這時通風科來了兩個人,跟井長說:「我們要下井砸牆。」井長說:「我叫人去了。」正說著,我就從井下上來了。我剛走到那兩個人的跟前,井長說:「你們看他不回來了嗎?」他倆看著我,吃驚的說:「你膽子也太大了,沒把你憋死在裏邊,你就這樣回來了?」他倆又說:「你知道嗎?有兩個危險,一個是我們用儀器測量,瓦斯滿貫,沒有空氣能把人憋死;二是,你用鐵錘子砸牆,容易產生火花,引起瓦斯爆炸!那樣井口都叫你給毀了,你知道嗎?你違反了安全規程。」我這才大吃一驚。
井長嬉皮笑臉的說:「你看這不沒事嗎?」我這才明白沒有師父的保護,我今天還能回來嗎?不然得出多大事呢!我的眼睛濕潤了。我聽到有工人七嘴八舌的在議論,說:「他們只要產量,不顧工人死活。」
後來我才知道,因為要採那片煤,事先通知了通風科,通風科派來兩個人去砸封閉牆。他倆去了,用儀器測量瓦斯滿貫,又沒背氧氣,就回去了;砸牆還得必須用銅錘,不能用鐵錘。過了幾天他們沒來,封閉牆砸不開不能生產,井長就著急讓我去砸牆了。
二、大石頭砸在我身上沒事
二零零六年,我又到另外一個煤礦去打工,我們四個人承包在井下巷道碼石牆。有一天,我和三個同事剛到工作面,看到有塊石頭要落下來,我馬上找根柱子想頂上。
頂子找來了,我在清理柱子底座時,石頭就掉下來了,正好砸在我身上,當時我被砸在了石頭下面。奇怪的是,石頭砸到我身上時,從中間分成了兩半,兩邊著地,中間凸起,把我夾在了中間,當時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我才明白過來,就聽到他們三個人說:「快,快,快!」三個人沒搊(東北方言:搬、抬)動石頭,最後用石頭墊上一邊,他們三個搊石頭的另一邊,我從中間爬了出來。我除了嘴唇硌出血外,身體其它部位都沒有受傷。
我看看那塊石頭,二十多公分厚,一米三、四十公分長,有九十公分寬,得有一、二千多斤重。如果沒有師父保護弟子,我就沒命了。感恩師尊救命之恩!
三、煤煙中毒
我在外面打工時,是三個人合住在一起,住平房。有一天天氣不好,還下著小雨。我們住的房子是火炕,下雨不燒炕,很涼,所以就把火炕燒上了。由於幾天沒有燒炕,再加上下雨,不好燒,憋煙,就把窗戶打開了。
到了晚上九點多,不關窗戶怕進蚊子咬人,因為窗戶沒有紗窗,就把窗戶關上了,燒炕的煤火還燒著。其中一人沒在這住,我們因為白天幹了一天活就睡著了。
到了半夜我睡醒了,想起來但起不來。當時我腦袋一片空白,我用最大的力氣也動彈不了。這時我想起了師父,我求師父救弟子!我爬起來了,要嘔吐就下地了,剛走到門口就倒在了地上。那位同事聽我倒在地下的聲音,下地來扶我,還沒把我扶起來,他也倒在地上了。
我倆共同求師父救我們,我們都起來了,扶住窗台,打開了窗戶。我倆抱在一起,都失聲痛哭。是師父再一次救了弟子的命!寫到這裏,我再一次流出感恩的淚水。
四、車把打在太陽穴上沒事
我去連襟家,幫助他家蓋豬圈。在打水泥地面的過程中,他家兒子用手推車推混混凝土。一車攪拌好的混凝土,大約有二百斤左右。他們父子倆因為幹活的事吵架了,他兒子氣呼呼的把一車混凝土推到我跟前,猛的一倒,車子就翻過去了。當時我正在那蹲著壓地面,我聽到車子來了,偏頭一看,車把正好砸在我的太陽穴上,當時我就懵了。
幾分鐘後,我才明白過來。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有師父保護,沒有甚麼事。連襟家的兒子嚇的要送我去醫院,我說:「沒事,不用。」我清清醒醒的還續幹活,
過後我想,一車混混凝土有二百斤左右,再加上車子翻過去的慣力,得有五百多斤的重量砸在我的太陽穴位上,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