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田寶珍被北京宣武看守所野蠻灌食,把藥灌進肺致死
![]() 田寶珍 |
田寶珍,女,42歲,湖北省紡織建築設計院工程師。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旬,田寶珍等幾名武漢法輪功學員一起進京為法輪功鳴冤。十一月二十日上午,她和幾名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前金水橋打開了大法橫幅,被警察綁架到天安門分局,因拒絕說出姓名和住址,被關押在天安門分局的地牢中。當天下午五點左右,田寶珍和另一名姓法輪功學員被劫往宣武看守所關押迫害。田寶珍絕食抗議非法關押,遭到毒打,在野蠻灌食時,把摻了藥的灌食物灌到肺裏。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早晨,田寶珍在河南鄭州給武漢家中打電話,告知自己到了鄭州,將乘火車回武漢,要丈夫鄒金明去火車站接她,電話中說話聲音已是有氣無力。田寶珍被丈夫從車站接回家後,一直咳嗽不停,胸部疼痛,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一日溘然離世。
2、彭敏被迫害致高位截癱,在武漢市第七醫院被虐殺
![]() 彭敏 |
彭敏,男,27歲,湖北省武漢市武昌區螃蟹岬紫金村人。二零零零年三月,彭敏被非法關押在武漢市武昌區青菱看守所,警察因他堅守對「真、善、忍」的信仰,堅持煉功,多次對他進行毒打。在所長熊繼華和警察的直接指使下,犯人們變著法子折磨彭敏,如「放禮炮」──犯人用雙手抓住彭敏的頭使勁往牆上撞,撞得就像放禮炮一樣響,人當時就被撞昏過去;又如「五雷轟頂」──犯人用拳頭照彭敏頭頂狠狠捶五下,每一下都要發出「轟」的聲音;還有「定心腳」──犯人用腳往胸部用力踢七下,往背部用力踢八下,所謂前七後八定心腳;等等不一而足。看守所所長熊繼華還經常親自指使一群犯人毒打彭敏,拳打腳踢,往死裏暴打,根本不管他死活。在警察朱漢東的指使下,彭敏多次被十五、六個犯人按在木板床上,用塑料鞋底猛烈擊打臀部。
二零零零年八、九月份,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長了兩個直徑約13~15釐米的膿包,看守所不但不給治療,反而暗示犯人藉機「教訓」他。十幾個犯人將彭敏按在木板床上,輪流擠壓他身上的膿包,彭敏被折磨的劇痛難忍,全身抽搐,連續近一個月晚上都無法入睡,只能蜷縮在門邊。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彭敏再一次遭受警察與十幾個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與謾罵,致其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昏死過去,送三醫院搶救後醒來,彭敏發現頭部以下的身體已經癱瘓,完全不能動了(頸段脊髓受損,導致高位截癱)。
彭敏的母親李瑩秀得知消息後,將彭敏接回家,通過學法煉功,彭敏漸漸能吃、能喝、能說話,就在彭敏的情況開始好轉時,武漢市公安局防暴大隊派來三十來人,強行將他送到武漢市第七醫院骨外科,直接送入手術室。
手術後,彭敏被隔離在住院部二樓骨外科走廊盡頭的一間小屋內,外面用屏風擋住,武漢市「610」不許他的母親、哥哥彭亮離開,名為看護,實為隔離軟禁,以免走漏風聲。同時將武漢市武昌區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間內二十四小時監視,以防他們同外界接觸。
二零零一年三月,有三個朋友成功探望彭敏,親眼看見彭敏腰部有個大洞。母親李瑩秀說:彭敏一到醫院就被強行送進手術室,出來後腰部就有了一個大洞,醫院並沒有治療,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
手術後的彭敏危在旦夕,高位截癱的他背部潰爛了一個大洞。院方不聞不問,並宣稱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
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上午,彭敏被強行注射了不明藥物。四月六日凌晨一點多,彭敏停止了呼吸。彭敏一死,遺體立即被轉移,家人也立即被隔離。二零零一年四月七日上午十時左右,彭敏遺體被強行火化。
彭敏被害死後,武漢市、武昌區「610辦公室」以及武昌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就將彭亮及其母親李瑩秀關進武昌區青菱紅霞洗腦班,單獨看守、強制「轉化」。李瑩秀痛失愛子,幾日未進食,再加上蓋的單薄,出現發燒症狀,被四個警察架去醫院。當天回來後,李瑩秀將針頭拔掉,說已好,卻被四個警察一陣暴打,強行架走。李瑩秀當即責問,說要記下惡人的罪行,隨即被警察將腦袋打破,到醫院後不治而亡。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李瑩秀在兒子彭敏死去二十二天後,被虐殺在同一家醫院,時年52歲。丈夫彭惟聖從何灣勞教所戴著手銬去看妻子的遺體,發現李瑩秀的頭髮已剃光,頭部有創面,鼻子和口中有淤血,衣服上也有血跡。
彭惟聖悲憤的質問在場的公安和醫務人員:到底是怎麼死的?在場的醫生謊稱:李瑩秀的死因是因為「腦溢血」導致死亡,腦袋上的血跡是由於解剖時做腦穿刺時留下的。但彭惟聖知道李瑩秀根本沒有與腦溢血有關的病史,在彭惟聖的一再追問下,在場警察無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為彭敏死後她講的話太多。
3、宋華平在應城市第一看守所被打毒針離世
宋華平,男,42歲,湖北省應城市房地產開發公司職工。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宋華平被應城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送到應城市第一看守所關押迫害。宋華平絕食抗議,遭到野蠻灌食,打毒針等迫害,身體出現全身浮腫、雙腿不能並攏、經常暈倒、體弱不能行走的症狀。在他生命垂危時,看守所怕承擔責任才將他送回家。
![]()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
宋華平回家一個多月,於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含冤離世。
4、付曉雲生前在武漢市精神病管制醫院被迫害一個多月
付曉雲(付小雲),女,53歲,家住湖北省武漢市江漢區六渡橋。二零零二年六月,付曉雲被綁架到武漢市江漢區洗腦班(二道棚洗腦班)迫害,八月六日含冤離世。
付曉雲在此前曾多次被送進洗腦班和拘留所,並被關在武漢市精神病管制醫院(隸屬公安部門安康精神病院)裏達一個多月,後在拘留所絕食抗議,被吊打四十七天之後,被送到武漢市女子勞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六月才被放回,之後又被綁架到武漢市江漢區洗腦班,遭到烈日下曝曬、剝奪睡眠、長期罰站、威逼寫「決裂書」等肉體及精神上的折磨。付曉雲絕食抵制迫害,被摧殘致生命垂危才被放回,於二零零二年八月六日含冤離世。
5、孫斌武被武漢市青山區工人村洗腦班藥物迫害致死
![]() 孫斌武 |
孫斌武,女,56歲,家住湖北省武漢市青山區新溝橋派出所十一街。二零零一年,孫斌武來到北京。她帶著自己和丈夫的心願和囑託登上天安門城樓,面對廣場和民眾,高呼:「法輪大法好!」呼聲震動天地!孫斌武被警察綁架後,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將她劫回,並勒索三千元錢。
二零零二年,孫斌武被送到武漢市青山區工人村洗腦班關押迫害。洗腦班的醫生以她有「高血壓」為由,欺騙她吃所謂「降壓藥」(一片白色、一片黃色)。事後醫生說:這藥你越吃血壓越高,你生命力真強,還蠻健康。之後孫斌武兩次出現異常昏迷。兩天後,有人對孫斌武說:你可以回去了。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孫斌武含冤離世。
6、邢光軍在范家台監獄被注射不明藥物,癱瘓致死
![]() 邢光軍 |
邢光軍,男,49歲,湖北省襄樊市鋁材加工廠職工。二零零一年,邢光軍再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在襄樊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邢光軍被非法判刑五年,於二零零二年七月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范家台監獄採用毒打、長時間體罰、熬鷹、電擊、野蠻灌食、吊銬、關禁閉、煙頭燙、炮烙、死人床、藥物迫害等多種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三年,邢光軍被嚴管了幾個月,被強制肌肉注射不明藥液,導致他神經紊亂,兩腿肌肉萎縮,後來不能下地行走。在這種情況下,監獄警察依然對他嚴管迫害。邢光軍不得不於二零零四年中國新年期間絕食抵制迫害,五天後被送到醫院。在醫院,邢光軍的病情反而更加嚴重了,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
二零零五年四月,范家台監獄將邢光軍「保外就醫」。邢光軍已經癱瘓,一直臥床不起,腦子時好時壞,生活無法自理,全靠家人照料,於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7、郭愛華生前在孝感市精神病院遭受迫害
郭愛華,女,43歲,家住湖北省漢川市新河鎮。二零零零年冬天,郭愛華被漢川市公安局新河鎮派出所警察設圈套綁架,後被送到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郭愛華又被新河派出所警察送到漢川市第二看守所關押迫害。為了逼迫郭愛華放棄信仰,警察叫來郭愛華的丈夫胡長安,唆使他毒打郭愛華。失去理智的胡長安當著警察的面對郭愛華拳打腳踢、打耳光,邊打邊罵。郭愛華被打得口中鮮血直流。有一次,警察馬火發發現郭愛華等法輪功學員在監室內煉功,當即用監室裏一大串鑰匙猛砸郭愛華頭部。之後,郭愛華等法輪功學員又被送到漢川市中共黨校洗腦班繼續摧殘。七個月後,郭愛華才被放回家。郭愛華恢復自由後,堅持修煉,經常受到丈夫的毆打。
二零零三年三月,郭愛華被新河鎮「610」頭目嚴加林、派出所警察及丈夫胡長安,劫往孝感精神病醫院迫害。郭愛華被摧殘致奄奄一息,戴氧氣被送回。由於被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郭愛華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一次在公路邊被汽車撞倒,傷了大腿。
![]()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輪功學員 |
二零零六年春天,郭愛華被丈夫胡長安關在自家三樓上,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一天,下班回家的女兒給她洗了個澡,下午郭愛華就去世了。在給她穿壽衣時,親人發現她瘦得皮包骨頭,全身都是青紫色。
8、黃曉慧生前在沙洋勞教所被打毒針,做毒性試驗
![]() 黃曉慧 |
黃曉慧(黃小慧),女,年齡未知,湖北省安陸市「五七」棉紡廠子弟學校優秀教師。一九九九年十月,黃曉慧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警察綁架,後被劫回安陸,非法關押到安陸四里看守所,她絕食抗議,被所長劉黎光、警察陳新運等撬掉了一顆門牙,然後野蠻灌食。半年後,黃曉慧被送到沙洋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在沙洋勞教所,警察給黃曉慧吃的下毒飯菜是專人送的,她吃過後,頭暈燥熱、滿臉通紅、煩躁不安。黃曉慧拒絕吃這種專為她做的有毒的飯菜,沙洋勞教所就將她弄到監獄醫院,對她強行打毒針,每次打針過後,她都心慌氣短、發熱發暈、煩躁不安。據黃曉慧回憶說:邪惡是拿她搞對大法弟子下毒試驗。
二零零一年末,黃曉慧再次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警察非法關押在北京某處遭受殘酷迫害,後被送回安陸,因抵制迫害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黃曉慧被安陸公安局警察陳新運(音)等綁架,非法關押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半年後,在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期間,黃曉慧去看一名法輪功學員時,碰到安陸北城派出所吳自祥等警察開著警車到這名學員家騷擾。警察見到黃曉慧就對她一頓毒打,最後強行把她拖上了警車,送到安陸看守所關押迫害了十天,又將她送到沙洋勞教所繼續關押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月,黃曉慧在火車上給世人傳播法輪功福音時,遭不明真相的人誣告,被乘警綁架,非法關押在安徽阜陽看守所迫害。黃曉慧被摧殘了二十多天,看守所看人快不行了,才通知家人去接回。黃曉慧回家後,身體每況愈下,精神恍惚,面容憔悴,面色枯黃,嘴唇腐爛,牙齒蛻變成土黃色,口腔嚴重潰瘍,感覺人頭重腳輕,心慌氣短,身體不能平衡,時有摔跤,經過四個多月的痛苦掙扎,於二零零七年三月含冤離世。
9、陳啟季被范家台監獄迫害離世
![]() 陳啟季 |
陳啟季,男,46歲,湖北省荊門市中建三局一公司子弟學校教師。一九九九年九月,陳啟季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警察綁架,在北京的某辦事處被關押迫害了一個多月,被劫回荊門,在虎牙關看守所又被關押迫害了二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陳啟季被荊門市公安局東寶分局警察綁架,在月亮湖拘留所被迫害三個月後,被非法判勞教兩年,於二零零一年三月被劫入沙洋勞教所迫害。陳啟季遭到毒打、體罰、關小號、被反綁或上手銬吊打、奴役、長期被剝奪睡眠時間等殘酷迫害,陳啟季被迫害九個月,生命垂危,被放回家。
二零零三年六月,陳啟季被本地邪悟人員出賣,被警察綁架到虎牙關看守所關押迫害,被非法判刑十年後,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底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
在范家台監獄,陳啟季依然堅修大法,被邪惡殘酷的持久的迫害,不知被下了甚麼藥,身體突然出現心力衰竭、腦衰竭、腎衰竭,被送到沙洋總醫院。二零零七年二月七日,監獄警察把奄奄一息的陳啟季送回家。陳啟季回家不到二個月,於二零零七年四月三日離開人世。
10、鄭捍東被范家台監獄以「治病」為名害死
鄭捍東,男,44歲,家住湖北省黃岡市蘄春縣漕河鎮。二零零一年元旦,鄭捍東在北京天安門將「法輪大法好」的旗幟高高舉起。地方公安得知後到他家去過多次,全力抓捕他。鄭捍東被迫流離失所。二零零三年二月,鄭捍東在江西省南昌市被綁架,後被劫回蘄春非法關押,並遭刑訊逼供。鄭捍東被非法判刑七年後,被劫往武漢市琴斷口監獄迫害。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鄭捍東等二十六名法輪功學員被秘密劫往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鄭捍東等六名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到四監區一分監區三號室迫害,另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到三監區七分監區繼續迫害。三月二十一日,范家台監獄醫務室醫生對四監區一分監區三號室的六名法輪功學員進行血壓測試,隨後一連兩天,范監監獄政委、醫院院長、監區分監區的獄警都來了,要鄭捍東等人去醫院接受「治療」。
二零零七年五月,鄭捍東被強行關押到監獄醫院接受「治療」,就再也沒回來過。監區警察熊祖勇多次說,鄭捍東住院血壓在降低,還說請了外地的專家會診,說有其它疾病,現在正在接受「打針、吃藥」治療。
二零零七年八月,監獄通知家人前去探視。鄭捍東八月六日昏迷一天,眼睛不能睜開;八月七日能睜開眼睛,還能認識哥哥等人,和親人流利交談。八月八日,家屬在返回家的途中,接到監獄電話,說鄭捍東已經死亡。家屬重返監獄,在火化場見鄭捍東面部微腫,衣服穿著整齊,未作屍檢,遺體被匆忙火化。
11、劉曉蓮遭毒針注射、關精神病院等摧殘
![]() 劉曉蓮 |
劉曉蓮,女,68歲,家住湖北省赤壁市赤壁鎮八寶刀村。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劉曉蓮來到北京為法輪功鳴冤,在天安門廣場遭綁架、毒打,三天後被劫往遼寧省海城市非法關押,受盡折磨;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被赤壁市公安從海城市劫回當地,先後被非法關押在赤壁市第二看守所、第一看守所迫害。
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裏,劉曉蓮堅持學法、煉功、講真相。警察們就千方百計的折磨她,逼迫她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天下著大雨,赤壁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長蔡金平及看守所副所長鄧定生、錢玉蘭、女號獄警宋玉珍和兩個犯人,將劉曉蓮送到赤壁市醫院,用腳鐐、手銬將她的四肢鎖在病床的四角,給她注射有毒藥物。當天晚上,劉曉蓮七竅出血,雙耳像爆炸一樣陣痛,肝、肺、胃好像要從口中吐出來似的,一解手便出來的就都是血塊。警察們以為她必死無疑了,就將她放回了家。
可劉曉蓮沒有死,還掙扎著爬了起來,到外面去揭露惡人對她的迫害。消息傳到了公安那裏,在她掙扎著爬起來的第二天,又將她綁架走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赤壁市第一看守所以鄧定生為首的多個警察,另加四個犯人,共十八人一起殘忍的折磨她。鄧定生想出了一個「五馬分屍」的刑罰。他們叫四個犯人抓住老人的四肢,鄧定生抓住她的頭,這樣五個人就變成了「五匹馬」,五個人各自一起用力猛拉,當時老人的小便處就被撕開了,全身骨骼一連串響,全部脫節。惡徒們就這樣分撕著她,警察們開始輪班用五十斤重的鐵鏈腳鐐,懸空打劉曉蓮孱弱的身體,幾乎打了一天,巨大的痛苦使她昏死過去。等劉曉蓮甦醒過來,鄧定生就說她的脖子太長了不好看,於是就抓著她的頭用力一塞,劉曉蓮又昏死過去。劉曉蓮還是沒死,鄧定生就用五十斤重的腳鐐鎖了她一個星期。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鄧定生帶著一群警察毒打劉曉蓮,打得她頭上血肉模糊;四肢、腳骨、手骨、胸骨、腰尾骨全部被打斷了。兇手以為她死了,把她丟到花園的水池邊,可她又頑強的活過來了。失去了理智的兇手們開始用皮鞋踩著她的四肢,死勁地在地上又踩又搓,將她四肢關節全部搓開踩斷,最後,她的手腳上的肉大塊被搓掉踩掉,露出白花花的骨頭,有些骨頭從中間斷裂開,伸到外面……然而,劉曉蓮還是沒有死,又頑強地活了過來。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明慧網刊登文章《永不凋謝的蓮花》,文中真實詳盡地披露了中共施加於劉曉蓮身上的種種醜惡殘暴行徑,其中包括慘絕人寰的「五馬分屍」酷刑,並將挺過九死一生仍然堅貞於道德信仰的劉曉蓮比作了「永不凋謝的蓮花」,這使得中共政權驚恐交加、惱羞成怒,於是撕下所有偽善的嘴臉,開始了對劉曉蓮老人進行喪心病狂的瘋狂報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劉曉蓮第三次被綁架走了。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劉曉蓮被「610」與「國安」人渣從拘留所轉到赤壁市第一看守所,還沒進高牆內,看守所所長鄧定生就當眾邊擊打她的頭邊對她說:「還要給你五馬分屍!」
就在這次綁架後,赤壁鎮副鎮委書記周新華找到劉曉蓮的丈夫進行「商量」,說:「永不凋謝的蓮花」這回是「凋謝」定了,如果把她搞死,你打算要我們補償多少安葬費呢?為了讓劉曉蓮「如期凋謝」,中共政權無所不用其極地對劉曉蓮實施了種種喪盡天良的摧殘與謀害。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九日,看守所副所長錢玉蘭用大頭皮靴瘋狂的打劉曉蓮的頭部,致使她兩眼流血,雙耳出血,血像自來水一樣從鼻子和口中噴湧而出,打濕了她的全身和監室裏的棉被。長期的非法關押與折磨使劉曉蓮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成天癱倒在監室的通鋪上。看守所的兇手們害怕承擔責任,於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將劉曉蓮抬回了家。
劉曉蓮被迫害的真相被海外報導,對警察們是一個極大的震懾,當時一個警察說:「如果她不死,那就是放出去一顆炸彈。」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劉曉蓮被第四次綁架。這次綁架,並沒有送進拘留所和看守所,而是直接綁架到赤壁市蒲紡精神病醫院。這次的拘禁,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非要置劉曉蓮於死地。
劉曉蓮生前留下了這樣的一段文字:「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身陷魔窟,三月有餘邪惡傷我命數次、要我配合免遭迫害。我拒絕並回答說:正道絕對不配合邪道。惡醫張主任與赤壁鎮政府、派出所做交易,要赤壁鎮拿六千元錢來殘害我的生命。惡醫張主任及其幫兇使用高壓電擊、電針我四個小時、並指使年輕男精神病號侮辱、打罵、侵犯我。使用毒藥灌食、吊針注射,一天一夜吊注毒藥水十斤,毒害我的生命。這次注射後,我整個身體發黑,與黑人沒甚麼兩樣。這次我被惡人毒昏了兩天兩夜,待我清醒時突然不能說話了,成啞巴了。邪惡看我真啞了,才停止了迫害。」
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劉曉蓮被第五次綁架,再一次被非法關進赤壁市蒲紡精神病醫院摧殘,經常性的被灌食、灌毒藥、電針電擊。歷經兩年多的摧殘,劉曉蓮已全身浮腫,生命奄奄一息。惡徒在確信她只能活二十幾天的情況下,才於二零零八年九月將她放回家。
![]() 劉曉蓮被迫害得全身浮腫、奄奄一息 |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劉曉蓮含冤離世。劉曉蓮剛一去世,赤壁市「610」就電話祝賀:赤壁鎮成功了。
12、許家梅在武漢楊園洗腦班遭藥物迫害,含冤離世
![]() 許家梅 |
許家梅,女,77歲,家住湖北省武漢市武昌區水果湖地區。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許家梅被綁架到武漢市武昌區楊園洗腦班關押迫害。許家梅的女兒去洗腦班探望媽媽,碰上了洗腦班頭目陳崎屹(許家梅的女兒的婆婆是陳崎屹的奶娘),陳崎屹問:你來這裏幹甚麼?許家梅的女兒說:看我媽媽。陳崎屹問:你媽媽是誰?許家梅的女兒說:是許家梅。陳崎屹失聲叫道:哎呀,我們在她飯裏拌了藥了!
二零零五年八月,許家梅被放回家,在家經常摔跤,牙齒鬆落,不能吃東西,大腦不清醒。在痛苦中掙扎三年,於二零零九年四月含冤離世。
13、郭正培被沙洋勞教所迫害致死
![]() 郭正培 |
郭正培,男,48歲,湖北省漢川市新河鎮馬廟村二組人,原漢川市新河鎮紅星管理區副書記。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日,郭正培在新河鎮紅星管理區被綁架,非法關押在漢川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長達半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郭正培因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綁架,在新河派出所,他被六個彪形大漢以拳腳、桌椅、皮帶、手銬等輪番毆打。二零零一年一月,郭正培被漢川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在范家台監獄,警察強迫他在三伏天的烈日下做軍訓,在灰塵滾滾、熱浪襲人的磚窯裏搬磚,滿手被燙起血泡。有一次,警察指使幾個犯人將他雙腳離地吊在樹上,並輪番毒打,被打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郭正培在福建達利食品廠漢川分廠上班時被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漢川市第二看守所迫害。郭正培被非法判勞教一年,後送到沙洋勞教所,警察曾經四天四夜不讓他睡覺,稍一閉眼就被拳打腳踢或被搧耳光。即使這樣,白天還要站軍姿,在烈日下一曬就是幾小時,還不准動彈一下。他還被強迫做奴工,在點花生和收花生時,幹活一直不許直腰,手被花生梗扯破也不許休息。到了冬天,勞教所魏鵬、朱幫清等警察指使犯人魏志祥、李健雄、夏某等人將大法弟子押到風口上剝一種嗆眼睛的植物。那時又冷又累的郭正培發起高燒,仍然不能休息,直到咳嗽、吐血,不能起床,才被送到醫院檢查。檢查結果是「肺結核」,在醫院被注射不明藥物。勞教所為了推脫責任,將郭正培提前二個月放回。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郭正培含冤離世。
14、陳江紅生前三次被非法勞教,每次都被沙洋勞教所打毒針
陳江紅,女,46歲,湖北省應城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十月期間,陳江紅三次被非法勞教,每次一年,在沙洋勞教所遭受殘酷折磨,三次都被打毒針。
二零零零年十月,陳江紅被送到沙洋勞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鷹、每天十幾個小時的苦役的折磨。期間,她還被強制注射一種毒針。二零零二年四月,陳江紅被送到沙洋勞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鷹、每天十幾個小時的苦役的折磨。期間,她還被強制注射一種毒針。二零零三年十月,陳江紅被送到沙洋勞教所迫害,她遭受了「撞釘」的折磨,即人在牆邊彎腰成九十度,頭頂著滿是釘子的牆一動不動,只要一動就被包夾抓住頭髮往牆釘上撞,被折磨了五天五夜。期間,她再被強制注射一種毒針。
![]() 酷刑演示:打毒針 |
三次非法勞教使陳江紅身體和精神受到極大摧殘,於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15、余志芳躲迫害跳樓骨折,又被警察腳踢和注射不明藥物
余志芳,女,54歲,湖北省應城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晚,余志芳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應城市公安局黃灘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晚被送到應城市公安局,余志芳為了免遭迫害,從公安局二樓窗台跳下,落地後全身不能動彈。一國保人員見後,不但不救治,反而朝倒在地上的余志芳猛踢兩腳,隨後幾個警察將受傷的余志芳拖到應城市公安局地下室關押。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左右,余志芳被送到醫院拍片,結果腰部、大小腿為嚴重骨折。隨後,警察們又將余志芳弄回應城市公安局地下室繼續關押。下午,余志芳被送到應城市人民醫院,四肢被用繩子綁在鐵床上,強行注射不明藥物。
此後,余志芳傷情愈加惡化,在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後,傷處出現紫黑紅色斑點,時而出現昏迷狀態,長期腰疼、腿疼,於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含冤離世。
16、龐麗娟在看守所遭藥物迫害,陷冤獄被摧殘致死
![]() 龐麗娟 |
龐麗娟,女,67歲,上世紀六十年代曾在廣州軍區空軍醫院工作,轉業後調往湖北省外運公司。一九九二年在自家開了個小診所,常為群眾排憂解難。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凌晨一時,龐麗娟被武漢市公安局漢陽分局國保大隊、五里墩派出所、漢陽區「610」等一幫人綁架,第二天被送到武漢市第一看守所關押迫害。龐麗娟絕食抗議十四天,她被惡人用竹片撬開嘴,灌入一杯白色的流食。灌食後龐麗娟明顯感覺異常,口乾難受,精神亢奮,如同服用激素藥物一樣。龐麗娟質問他們灌的是甚麼?他們卻置之不理。
武漢市「610」操控檢察院、法院十分荒謬地以非法持有子彈罪(龐麗娟繫軍人家庭,家中保留了一些子彈作為紀念),非法判處龐麗娟三年徒刑。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龐麗娟被劫入武漢女子監獄二監區。龐麗娟被罰站、蹲軍姿,每天長達十八小時之久,包夾用粉筆在腳下劃圈,稍微一動,就拳腳相加。挖牆(一種刑罰,腳離牆一米遠,頭頂在牆上,兩手背後不許扶牆,完全靠頭的力量撐住身體,非常痛苦)。
監獄採取株連政策,將包夾犯人的減刑與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率」捆在一起,龐麗娟每天要被包夾打幾十個耳光、揪耳朵,胸部被踢的青一塊紫一塊,後背被揪掉一塊皮肉,鮮血直流。有一次,包夾竟用撮箕撮了一堆大糞,薅住龐麗娟的頭髮把腦袋往大糞裏按、揉、搓……牙還被打掉一顆。
二零一零年三月,龐麗娟感覺腰部很疼,身體迅速消瘦,體力不支,監獄用車把她送到漢陽醫院檢查,才發現腰椎有三個椎體已經骨折,在回來的路上,由於顛簸震動,腰椎又有兩個椎體骨折。龐麗娟在監獄醫院的硬板床躺了一個多月,直到六月二十二日冤獄期滿,被家人用擔架抬回家。龐麗娟回家近半年,於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含冤離世。
17、郭敏在精神病院被摧殘十一年之久,孤苦中含冤離世
郭敏,女,38歲,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國稅局洗馬鎮分局職工,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二零零零年三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加劇,郭敏不放棄法輪功修煉,受到來自家庭、單位、社會等各方面的壓力,於是決定去杭州親戚家暫住一段時間。到了杭州火車站,她隨身攜帶的法輪功書籍被非法搜出,被杭州公安局方面非法扣押。二十多天後,浠水縣國稅局工會主席湯圓紅將郭敏從杭州劫回湖北,直接關入黃岡市康泰精神病醫院,被當作精神病人進行藥物、精神摧殘兩年多。
二零零二年,湯圓紅又夥同時任局長的湯圓明(姐妹)將郭敏轉至浠水縣紅十字會精神病醫院繼續摧殘,這一關就又是八年多……由於長期被強迫服用抗精神病藥物,致使郭敏閉經六年之久,腹部腫脹如十月懷胎,陰道流血不止,二零一零年七月送浠水人民醫院檢查,確診「宮頸癌」晚期。在浠水紅十字會精神病院最後的日子裏,沒人給她倒一杯水,沒人進她的病房,飽受癌症折磨的她,從床上滾到地上,無力再上到床上,大小便失禁,無人問津,於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在孤苦中含冤離世。
18、余毅敏遭藥物摧殘、野蠻毆打致瘋,含冤離世
![]() 余毅敏 |
余毅敏,女,49歲,畢業於中南財經大學,原湖北省電力建設第二公司會計。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余毅敏發法輪功真相傳單時,第六次被綁架,被送到武漢市何灣勞教所戒毒中心迫害一年。她拒絕「轉化」,遭到毒打、熬鷹、面壁罰蹲、奴役等殘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余毅敏非法勞教期滿,警察將她從武漢市何灣勞教所直接送到武漢市江漢區二道棚洗腦班,這是她第三次遭洗腦班迫害。在洗腦班,余毅敏曾遭受藥物迫害,當時反應不大,之後慢慢失去記憶,雙腳出現疼痛,直到完全沒有知覺、無法行走。惡人還將她的頭猛力撞牆並野蠻毆打。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余毅敏從洗腦班被放出來,已無家可歸。余毅敏遭迫害期間,又被工作單位非法開除公職,從此無經濟來源。在中共殘酷打壓下,余毅敏本來很幸福的家庭破裂,以致無家可歸。這些刺激因素,加上曾被注射不明藥物,大約從二零零三年起,余毅敏精神開始失常,後又雙腿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在地上到處爬,而且每次來例假又沒人管,弄得到處都是血,褲子、床單沒有一點乾淨的地方。兩名法輪功學員主動幫助余毅敏,並把她安排到漢川長樂福利院,結果這兩位學員卻遭到中共綁架。在余毅敏精神失常的八年中,社區書記曹新雲竟污衊這是余毅敏煉法輪功造成,上門百般侮辱。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凌晨,余毅敏淒慘離世。
19、徐喜望在劉集洗腦班被注射藥物離世
徐喜望(徐喜旺),男,53歲,殘疾人,家住湖北省武漢市新洲區三店街柳溪村。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清晨五點左右,武漢市新洲區三店街綜治辦主任程紹安帶領三店街綜治辦及派出所兩車人馬闖到徐喜望家,砸窗踹門,將徐喜望綁架上警車,劫往武漢市新洲區劉集洗腦班(設在原劉集財政所)。
在劉集洗腦班,徐喜望沒有達到所謂「轉化」的標準,兩個包夾經常對他拳打腳踢,甚至用鞋底猛擊頭部。洗腦班以檢查身體為名,給徐喜望注射了不明藥物,在胳膊肘靜脈處打了兩針後,他就出現了頭暈、思維混亂、記憶喪失、手腳發抖、走路不穩、身體搖晃等症狀。注射人員是武漢市新洲區人民醫院30歲的男子。
![]()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徐喜望回到家時,不敢在家中呆,精神異常,往離家遠的方向走,連熟人都不認識,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離開人世。
20、劉永明兩次被綁架到精神病院迫害
劉永明,男,57歲,湖北省武穴市龍坪鎮龍坪農行職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劉永明因不放棄修煉和進京為法輪功鳴冤,先後被非法拘留四個半月,並在黃岡精神病院遭受破壞神經系統的藥物摧殘。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深夜,武穴市公安局龍坪派出所副所長徐錦標等一行七人,以「莫須有」的罪名綁架劉永明,將其非法關押到「武穴市法制教育班」迫害。十月四日劉永明在「法教班」內高呼「法輪大法好」,被警察送到方家嶺精神病院,並強行注射不明藥物。
劉永明兩次被關到精神病醫院迫害,原本非常健康的身體眼看著越來越差,於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離開人世。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五日,龍坪派出所警察到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劉永明家,問劉永明的遺孀李桃珍控告迫害法輪功元凶江澤民的事。李桃珍嚴厲正告他們說:我是告了江澤民,是因為你們聽信了江澤民,兩次把劉永明綁架到精神病院吃毒藥、打毒針,自那以後他一直精神不正常,身體越來越差,就這樣你們還不放過他,還經常來抄家、騷擾,他是你們給活活迫害死的,你說我不該告江澤民嗎?警察聽完這話扭頭就走,其中一警察還說:該告該告,大嫂,你自己要注意身體。
21、李吉莉在諶家磯洗腦班被打毒針
李吉莉,女,63歲,湖北省武漢市江岸區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三日,李吉莉被武漢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上海街派出所警察送到諶家磯洗腦班迫害,她被關進黑房子裏從早站到晚,遭多種方法摧殘和折磨。李吉莉還被按在床上打「毒針」,李吉莉還發現,早餐稀飯發苦,有時吃了飯菜後就拉肚子。李吉莉身體受到嚴重殘害後,於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含冤離世。
22、崔海生前遭藥物迫害,出獄後十九天含冤離世
![]() 崔海 |
崔海,女,69歲,原湖北省武漢市化工進出口公司部門經理,因工作能力強,曾派往外地擔任總經理。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崔海因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劫入武漢女子監獄郊外的漢西大隊(即現在湖北省漢口監獄)迫害。在遭遇三年冤獄後,崔海被非法開除公職,從此失去生活來源,還經常遭到騷擾。
二零一二年九月六日、七日,崔海在武漢市漢口香港路淺水灣的住家,遭到武漢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的故意斷電、敲門,崔海被迫離家出走。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崔海從廣州乘長途公共交通車去雲南昆明,第三天中午即將到達昆明前,在石林遭武漢市國保人員兩男一女綁架,當天下午被劫回到武漢,隨即被劫往武漢市江漢區二道棚「法教班」,當時武漢公安國保大隊的蔡恆(隊長)等七個警察已在那裏等候。當晚蔡恆等人輪流「審訊」她到凌晨三點多。第二天,國保大隊的王燕(隊長,女)來了,她說此案由她負責,讓崔海女士配合。崔海說:我不會配合你來迫害我自己的。王燕威脅說:我們已打開了你的信箱,掌握了你的大量證據,你這是大案,這裏(法教班)將關滿被牽扯出來的法輪功學員,而對你將判重刑。經過幾天「審訊」,崔海甚麼都不回答,王燕冷笑著說:你現在不說不要緊,我們會把你弄到一個地方,在那裏會讓你開口的。十月二十三日,崔海開始絕水絕食抵制迫害。當天下午被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所」(湖北省洗腦班)。
崔海生前訴說:「湖北省洗腦班在七十天對我殘酷的迫害中,我被折磨得皮包骨,下巴骨幾次險些掉下來,血壓高達二百多,頭髮由原來的花白變成幾乎全白,記憶力減退,全身經常發抖,右手小指頭下掌骨至今腫大,小指無法並攏,拿東西顫抖不止……
「我絕食的第七天,他們把我手腳綁在椅子上給我打針,第八天開始灌食,把我五花大綁,由鄧群(湖北省「法教班」一隊副隊長)指揮,讓一名保安把我頭按住,當時來了一屋子警察,其中有:一隊隊長江黎麗、二隊隊長何偉及龔健、鄧群、胡高偉、余姓等十幾個警察,……緊接著對我灌食,由醫生萬軍指揮,一個叫小紅的護士灌,一根很粗的橡皮管子一米多長。我說你們是在對我用刑,鄧群說:你以為是醫院,這裏就是用刑。
第二天灌食更殘忍,將橡皮管捅進喉嚨又抽出來,這樣連續幾次,直到喉嚨吐出血來才罷手,那種痛苦是不堪回首的。這幫警察在長期迫害法輪功學員過程中已人性全無,個個都變態了,看到我在苦苦的掙扎著,他們在一旁譏笑,甚至欣賞,從受害者身上取樂,以此來滿足他們的『獸心』。當時不僅房間中站滿了人,走廊上也站滿了人。後來聽胡高偉說,當時殯儀館的人都來了,如果把你灌死了,往殯儀館一拖,就說是心臟病死亡。
「由鄧群、胡高偉、姓余的等四個警察輪流值班不讓我睡覺,讓我交待武漢市國保大隊列出我的所謂問題,我一直不配合,胡高偉威脅我說:我們整你的辦法多的很,一定讓你開口,直到把你整瘋,你信不信。我說:你妄想。胡高偉開始說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我說你簡直是個流氓。胡無恥的說: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後來我感到頭整天昏昏沉沉,兩腿發軟無力,記憶力明顯減退,我發現他們在我飯菜中下藥,我吃飯是不許出門的,由兩個猶大陪著我吃,每次吃飯都是一個姓姚的女猶大拿上樓,開始可以隨意拿,後來都由姓姚的指定我吃哪一份,一次我跟姓姚的把菜換了一下,她馬上把菜端出去倒了。還有一次我把肉倒給另一個猶大(她不知道藥的事),她剛要吃被姓姚的一把搶過去倒掉,我後來就經常不吃,把菜或飯倒掉。」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崔海被送到武漢市第一女子看守所迫害,一個月後又被送到武漢安康醫院(武漢市公安局戒毒所)關押迫害。
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崔海被武漢市江漢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一月八日下午,崔海在武漢市安康醫院接到所謂「判決書」,當時,崔海口頭表達要上訴。一月九日,崔海的律師在武漢市安康醫院見到了垂危中的崔海。虛脫的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告訴律師:十二月二十日非法庭審前一段,突然出現胃痛,吃不下飯,吐;非法庭審後,逐漸不能吃飯、麵條,只能吃流質。安康醫院怕承擔責任,強行要求她到地方醫院去檢查。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帶到武漢市第十一醫院做胃鏡檢查。武漢市公安局國保警察說:必須有協和醫院證明。十二月三十日被帶到武漢協和醫院做檢查,武漢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吳姓警察跟隨,診斷結果不告訴本人。律師從安康醫院王院長述說中了解到檢查結果是:十二指腸狹窄有病變阻塞,病變部位不排除癌症的可能性;另還患有膽囊結石、高血壓。醫生認為崔海全喝流質且量很小,不能維持生命的基本需要……等死亡。
二零一四年四月初,武漢市中級法院,罔顧崔海上訴書提出江漢區法院不公正判決的事實,無視法輪功學員無辜被迫害的事實,公然維持誣判,將被迫害命危的崔海,劫入武漢女子監獄入監隊迫害。四月中旬,崔海家人到武漢女子監獄探視,遭到獄方拒絕。監獄對她進行「嚴管」折磨──強制洗腦,不准與他人接觸、說話,家人不准探視、不准與家人通信、通電話,不准購物,甚至連睡覺、吃飯、洗漱、上廁所等都被多名犯人監控、限制。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崔海結束五年冤獄,回家僅十九天,於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含冤離世。
23、王玉潔在「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被打毒針,四個月後含冤離世
![]() 王玉潔 |
王玉潔,女,24歲,原籍湖北省仙桃市。二零零六年,年僅19歲的王玉潔到武漢市打工,幸遇法輪功,從此走上修煉法輪大法之路。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潔在武漢市公安局江漢分局滿春派出所旁粘貼不乾膠,講法輪功真相,被滿春派出所警察綁架,並遭毒打。王玉潔被送到武漢市第一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又被武漢市江漢區「610」人員秘密送到江漢區二道棚洗腦班關押迫害,後來秘密非法判勞教一年。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王玉潔被送到武漢市何灣勞教所六大隊迫害。王玉潔拒絕「轉化」,警察隊長胡芳指使吸毒犯人折磨她,每天被罰蹲,不讓睡覺,後來全天被罰站,隨便找一個藉口就給上吊銬。警察指使吸毒人員曹文莉將王玉潔左腳別傷,曹文莉和另一吸毒人員周燕又拿手銬、電棍,把王玉潔銬上後,對她拳打腳踢。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潔非法勞教期滿,仙桃市「610」頭目王揚、國保隊長周國懷從何灣勞教所側門將王玉潔劫往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板橋洗腦班)關押迫害。在洗腦班,王玉潔右肩上被惡人打了一針不明藥物,一夥邪悟者強制給她洗腦。警察劉成恐嚇並強迫王玉潔寫所謂的「決裂書」。這時,王玉潔開始身體不舒服,但惡人們並不罷休,繼續強迫她寫所謂的「轉化」作業,她的腿已經不能正常走路,伴隨劇烈疼痛,惡人毫不理會,繼續對她摧殘。
![]()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
王玉潔在洗腦班被摧殘了四十五天,回家後毒針的後果開始顯現,前額劇痛、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劇烈疼痛,眼疼得甚麼也看不見,吃甚麼吐甚麼,到醫院打針也不好使。二零一一年九月三日,王玉潔在極度痛苦中離世。
24、劉偉珊被襄樊市364醫院迫害致死
劉偉珊,女,51歲,湖北省襄樊市漢江機械廠(現為航宇救生設備公司)子弟學校教師。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四日,劉偉珊因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綁架到襄樊市第一看守所,這是她第七次被綁架。她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十四天。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三日,身體極度虛弱的劉偉珊被秘密非法判刑四年,十月十四日被劫入武漢女子監獄迫害。
武漢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極其陰毒,把不妥協的法輪功學員關押到偏僻的小監號,雙手反銬起來,幾天不管,吃睡等基本權利也沒有了,警察卻佯裝不知道。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迫害,警察就用犯人吃剩的飯菜腐敗發酵的惡臭水灌食。在這種精神加肉體的雙重迫害下,很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瘋,甚至死亡。
劉偉珊被非法關入武漢女子監獄僅幾個月,就被折磨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身體狀況極差,三天兩頭被拖至醫務室打吊瓶,注射不明藥物,還被警察用繩子將其反捆在鐵柵上。
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一日晚,劉偉珊被送進襄樊市航宇系統364醫院進行「治療」,住院姓名寫的是無名氏,並由兩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護。劉偉珊的同事、學生、好友前去探望,都非常震驚,在單位反響很大: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被折磨成這樣,骨瘦如柴、全身抽搐、目光呆滯、完全沒有一點人形了?!二月十一日以後,人們再去探視時,看到病房門上貼著「危重病人、謝絕探視」,而且都被盤問。劉偉珊被「治療」癱瘓在床,肌肉萎縮,兩腿完全屈曲呈「之」字形,偶爾能說出幾個簡單的詞語。
![]() 被監獄迫害癱瘓在床的劉偉珊 |
二零一一年八月,364醫院由郊區搬遷到市區新建的醫院大樓,劉偉珊被移送到新建的醫院大樓。在這期間,襄陽市「610」人員及364醫院黨委書記樊智勇指示把心臟還在跳動的劉偉珊拉往殯儀館。當準備火化時,殯儀館當班的操作員檢查發現,人還活著,心臟還在跳動,拒絕火化。在這種情況下,劉偉珊才又被拉回364醫院。
據查, 這個364醫院黨委書記樊智勇,就是原漢江機械廠迫害過劉偉珊的黨委副書記、「610辦公室」的樊智勇。
劉偉珊被關在364醫院六樓10號房間。二零一三年新年前後,劉偉珊的幾位同仁前往醫院探望,被襄樊市「610」及醫院黨委僱用的康姓女護士攔住說:上面有指示,不准任何人看。到二零一三年,劉偉珊已經被「治療」成了植物人,她終沒逃過中共的魔爪,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凌晨在364醫院離開人世。
25、李菊華生前在武漢市何灣勞教所遭到藥物迫害
李菊華,女,66歲,湖北省武漢市黃陂區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李菊華被武漢市黃陂區「610」頭目胡述智一夥綁架,先被送到武漢市江漢區二道棚洗腦班迫害四十三天,九月三十日又被送到武漢市何灣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
據李菊華生前曾回憶她在武漢市何灣勞教所遭到藥物迫害的情況。她被送入勞教所的當天,一獄警逼她「轉化」,被她堅決拒絕,該獄警說:「看來這個過場還是要走哇。」到了第三天中午,李菊華剛吃過午飯不長時間,突然劇烈頭痛,像要爆炸一樣,全身發抖,人不能自已,感覺五臟六腑每個細胞都在劇烈顫抖,想嘔吐,心臟總感覺在往下落,時慌時痛,站立不穩,小便困難,很難暢通,手腳僵硬,走路要摔跤,精神恍惚,時哭時笑,血壓升高,眼睛模糊不清,反應遲鈍,不認識人,耳朵失聰,頭髮白得快,經常不知道自己在甚麼地方,甚麼時間了,上午下午也分不清楚,吃沒吃飯也想不起來……那個說「這個過場還是要走的」獄警聽了包夾的彙報後說:「心慌才正常,不慌還不正常。」過後不久,一位獲釋的法輪功學員透露,她曾親眼看到洗腦班惡徒在李菊華的飯裏下毒,還說毒藥是三種顏色的。李菊華結束非法勞教後,身體仍有在勞教期間的不良現象。
二零二一年初,在中共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的所謂「清零」行動中,武漢市黃陂區政法委、「610」、綜治辦、國安等機構唆使轄下的前川街道辦、前川街派出所、前川社區及武漢市派來的猶大等人員,三天兩頭的闖進李菊華家中,多次騷擾、威脅、恐嚇,使盡各種招數強迫她放棄修煉法輪大法,逼迫她簽「五書」。一社區片警揚言:一定要她簽,不簽就綁架,送洗腦班,停發養老金,直至判刑。
二零二一年五月,李菊華被持續騷擾,家中被停水停電,被迫離家出走,過著流離漂泊的困苦生活。不幸於二零二二年六月三十日含冤離世。
26、宗明生前在武漢女子監獄「反省監號」遭毒氣迫害
宗明,女,59歲,家住湖北省武漢市礄口區居仁門。二零零三年,宗明被武漢市礄口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關押在武漢女子監獄,宗明三次被關「反省監號」,警察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吊在鐵門上,不讓睡覺,每次十五天,連吃飯、大小便都戴著手銬,她雙腿腫爛得不行,不斷往外淌黃水。包夾張寶香還抓起地上的螞蟻塞進宗明的衣服裏,讓螞蟻在她身上爬,還往她身上灌冷水。「反省監號」旁有一個燒開水的鍋爐,每天燒爐子的時候,「反省監號」屋頂的小孔就往裏灌一種氣體,使人馬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出現幻覺,宗明三次遭關「反省監號」迫害,記憶力受到嚴重的傷害,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
二零二二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宗明等八名法輪功學員被武漢市公安局礄口分局漢水橋街派出所警察綁架。四月十九日被送到位於武漢市礄口區額頭灣洗腦班關押迫害。十二月二十六日,額頭灣洗腦班叫宗明的家人把她接回家,當時宗明已經被迫害的身體骨瘦如柴,滿頭黑髮變成了滿頭白髮,說話都難。二零二三年元旦,宗明被家人送醫院救治,醫院拒收,於當天在醫院急診室離世。
27、柯昌炎生前多次遭藥物迫害
柯昌炎,男,62歲,農民,家住湖北省黃石市下轄大冶市茗山鄉上汪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夜裏十一點左右,柯昌炎在家裏被大冶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茗山派出所警察綁架,在大冶第二看守所,遭毒打、打火機燒胡須,掐住脖子灌藥等殘酷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柯昌炎再次被送到沙洋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柯昌炎拒絕「轉化」,遭到熬鷹、坐老虎凳,強制洗腦等殘酷迫害。他在神志不清醒的情況下,被強迫寫所謂的「決裂書」、看污衊大法的錄像。
二零零八年五月,柯昌炎神志清醒後,寫了嚴正聲明。警察又指使犯人將他關在黑屋裏進行毒打,警察何兵榮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的頭往牆上撞,又將他拖出來拳打腳踢、強制下蹲。八月十二日晚上十點,警察指使五、六個犯人將電燈關掉,毒打柯昌炎、孔強勝等四名法輪功學員。其中,柯昌炎後背被犯人用十公分長的鐵針扎,頭被打腫變形,全身傷痕累累;孔強勝被打致昏死。柯昌炎被毒打後,被勞教所劉姓醫生拖到一樓門口,強行灌入不明藥物。趙姓隊長說:柯昌炎你回去後連你原來幹的木工活都不會做了。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柯昌炎結束兩年勞教迫害,回家後經常出現頭暈、記憶力減退、精神恍惚等症狀。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清晨,柯昌炎被大冶市「610」科長張旭華夥同茗山鄉派出所所長黃開進等綁架,在大冶熊家邊拘留所被迫害一年多,後被大冶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柯昌炎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監獄迫害。警察寫下「五書」,強行捉住柯昌炎的手在上面簽字,還強迫他吃不明藥物。柯昌炎還遭受各種體罰,身體被迫害的越來越差。二零二二年,柯昌炎結束四年冤獄,於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含冤離世。
28、彭亞新在沙洋縣看守所被打毒針,含冤離世
彭亞新,男,51歲,原湖北省荊門市石化廠技術員。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三日,彭亞新、張光傑等四名法輪功學員開車到沙洋縣沈集鎮發法輪功真相資料,途中被沙洋縣公安局沈集派出所警察攔截、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沙洋縣行政拘留所。三月十八日,彭亞新被非法關押到沙洋縣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彭亞新等四位法輪功學員被沙洋縣法院非法庭審,當時沒有公布結果。後來得知:張光傑被非法判刑三年,彭亞新被非法判刑兩年,各被勒索罰款五千元;兩人提起上訴。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前後,荊門市中級法院枉法裁決:維持冤判。
彭亞新一直被非法關押在沙洋縣看守所,期間他被打毒針,身體被折磨得瘦骨嶙峋,一米七的個頭,只有八十斤,額頭骨頭深陷,全身骨頭凸起,走路搖晃,直到有一天暈倒,看守所看他有性命之憂,才允許「保外就醫」。
![]() 這一針,能讓你馬上失去知覺 |
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下午,彭亞新被家人從看守所直接接回家。彭亞新回家後,身體一直沒有恢復,於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四日含冤離世。
29、黃玉鳳出獄前被武漢女子監獄強制打針
黃玉鳳,女,66歲,原湖北省武漢市礄口區三曙街勞動服務公司出納員(因患小兒麻痺致下肢殘疾)。二零一七年十月八日,黃玉鳳在武漢市漢陽區古琴台附近把翻牆光盤軟件給一高中生,被其打電話惡意舉報,被武漢市公安局漢陽分局月湖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武漢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黃玉鳳被武漢市漢陽區法院非法判刑二年,於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二日被劫入武漢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一九年十月七日是黃玉鳳出獄日,九月份監獄對她身體檢查。過了兩天獄警說:透視看你的肺上有個點,找獄醫去看一下,到了那裏,她們把黃玉鳳隔離怕有傳染。獄警將黃玉鳳戴上手銬、腳鐐,帶到結核醫院檢查。結核醫院檢查結果,沒有問題。黃玉鳳從隔離病房又被關到普通病房。過了一會,護士給她做「皮膚試敏」呈陰性,就拿來三瓶藥水給她打吊針,說是「頭孢」消炎的。藥水滴了二十幾分鐘,黃玉鳳就覺得不對勁,感覺刺激到大腦,心想她們想破壞我的腦部神經。她就開始哭說我不能打這針,要見監區獄警頭頭。過了一會,監區就來了一個女獄警說:這藥是結核醫院開的沒有問題。黃玉鳳相信了獄警的話,第二天又打了三瓶藥水,反應不大。第三天,黃玉鳳被打了三瓶藥水,人就不行了,說話沒力氣,走路沒有勁,腦袋要手把著。黃玉鳳堅決不打這針。回到車間後,她全身無力,心臟不舒服,頭也不舒服,有天晚上九點鐘上床睡覺到十一點多鐘都難以睡著,心臟透不過氣,腰兩邊的腎臟不舒服,每天到車間走路上樓很吃力,心臟難受很憋氣。
黃玉鳳出獄後,身體狀況很不好,心臟難受,頭痛、頭脹、腰痛、兩手臂痛、全身無力,於二零二四年九月左右含冤離世。
本文僅列舉明慧網上湖北省法輪功學員被藥物毒害離世的部份實例,實際迫害的慘烈程度遠遠不止於曝光出來的這些。中共利用藥物毒害法輪功學員的做法一直延續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中共也同樣採取了同樣的手法來對待異見人士和他們認為是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政權的人,且手段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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