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律反迫害、救度公檢法相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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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一日】多年來,本地警察想抓誰就抓誰,並用(兩高)偽「司法解釋」給法輪功學員定罪、枉判,製造冤假錯案。同修們悟到,我們必須用法律反迫害,救度公檢法等部門人員。基於這一點,我們用現有的國家法律、法規,通過正常的法律程序,告訴他們法輪功學員是冤枉的,法輪大法是正法,信仰合法,迫害有罪等,並告訴他們真正違法犯罪的是那些參與迫害的公檢法司人員及幕後的操縱者。

一、申請親友辯護人

親屬同修的案子到了檢察院,我與小同修到檢察院遞交「親友辯護申請書」,檢察院不收。我請當地律師到看守所會見親屬,簽署「親友辯護委託書」。律師手續齊全,卻被公安局政保科一個警察阻撓說我是犯罪嫌疑人,我請的律師不行。警察的一個電話嚇的律師趕緊走了,我們白白花了一千二百多元的律師費。

第二天,我們到檢察院遞交「親友辯護申請書」,檢察院人員說案子已經到法院,我們趕緊到了法院。小同修打電話給法官助理,我在一邊發正念。法官助理態度蠻橫,小同修說:「你是哪位?姓甚麼?你心情不好,我們心情才不好呢!我們的家人被冤枉,關在看守所好幾個月了,你這是甚麼態度?」法官助理態度緩和了一些,小同修說:「我們是申請親人辯護權的。」法官助理說:「等法院開庭再說。」

我這時心態不穩,怕的因素時時襲來。我們當地同修專門抽出時間,一起學法、交流。我們學了《轉法輪》第四講,和第六講的一部份,同修們讓我一句一句的記在心裏,針對我心性上存在的問題,對照法破除那些頑固的觀念。學法後,我覺的自己高大起來了。

明天要非法開庭了,同修問我:「你能行嗎?」我說:「我能行啊!」她還有點不相信,問:「你真的能行嗎?」我說:「我真的能行,因為我有了法的力量,而且師父就在我身邊。」那時,我真感到了大法的威力,整體配合的巨大力量。

我來到市裏同修家,我們找到了正義律師,是北京的。我們非常高興,在我們最無助的時候,律師來了,這是師父的安排。因為我們提高了心性,才出現了轉機。兩位正義律師到了看守所,簽了辯護委託書。然後到法院閱卷,發現卷宗中有很多違法之處,便去找法院協商、溝通,要求法院延期開庭。

法官助理態度不好,要求辯護律師遞交「無犯罪記錄」,刁難律師。律師跟法官和助理談了兩個多小時,後來法官明白了法官違法枉判的後果,以有病為由辭去了庭審審判長的職務,法院只好更換主審法官,並延期開庭。

二零二四年法院第一次非法開庭時,親屬的辯護律師還是被逐出法庭。我的親屬(當事人)堅持讓親友辯護律師辯護,法官不允許,逼迫親屬同修改換親友辯護人,法官休庭。親屬辯護律師把法官和區法院院長告到了區人大、市紀委監察委、中級法院。

第二次非法開庭時,法庭只允許我們聘請的一個北京律師出庭辯護,我和小同修兩個親屬旁聽,法庭上坐的全是警察(包括辦案警察)、公訴人、主審法官、書記員、陪審員及法警等。法官開庭,親屬同修問:「為甚麼親友辯護律師沒有出庭?」法官說:「不能讓他辯護。」親屬同修又問:「為甚麼?」法官說:「不行就是不行!」一個執法機關的官員竟違法蠻橫的剝奪了親屬同修的律師辯護權。

看到這種情形,小同修在下面小聲嘟囔了一聲:「休庭。」我身邊的七、八個警察「呼」的站起來,問我:「你說甚麼?」我說:「我沒說甚麼。」他們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說把我和小同修拉出法庭。到了樓下,我看到有很多等著開庭的人,我大聲說:「我的親屬是冤枉的,他們非法剝奪了我們律師的辯護權,還把我們拉出法庭,想枉法審判。」上面警察看我在那喊,趕緊下來說好話。

期間,法官做親屬同修的工作,讓她認罪認罰,親屬同修回答:「我不認罪,也不認罰。」最後只得休庭。

有一天,我的大腦中出現師父的法:「人世五千載 中原是戲台 心癡戲中事 離奇多姿彩 醒來看你我 戲台為法擺」(《洪吟二》〈大舞台〉)。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點化,使我明白了我們輾轉輪迴,就是等待師父正法時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人世間這個大舞台,是為我們大法弟子而安排的,我能成為一名大法弟子無上的殊榮與幸運,我要做好這一切。

第三次非法開庭,法庭依然設在看守所,律師先進去了。法庭規定只允許兩個親屬進去,我先讓小同修、丈夫進去了。隨後我也往裏走,門衛不讓進,我心想:「我不去,法庭無法開庭。」我打電話告訴律師,律師與法庭交涉,一會兒看守所來人把我叫進去了。我跟律師說:「我的其他親人還有在外面的呢。」法警又出去叫他們也進來旁聽了。

非法開庭前,律師臨時讓當事人簽署了委託書,並當庭遞交給法官「親友辯護申請書」。法官問了我與親屬同修的身份與意見。非法庭審時,我作為親友辯護人為親屬同修辯護。我對法官說:「請把當事人的手銬打開,她不是犯人,戴著手銬不合適。」法官就讓法警去拿鑰匙,警察不願意,我說:「開了手銬才開庭。」法官說:「去拿吧。」過了好一會兒警察才拿來鑰匙,警察不想打開手銬,說:「手銬打不開。」我說:「不對吧,除非拿錯了鑰匙。」警察見我堅持,才將手銬打開。

法官問:「要迴避嗎?」我舉手,並說:「我要求公訴人迴避。」法官問我:「為甚麼?」我說:「案子在檢察院時,我郵寄的法律文書公訴人拒收,這是違法行為;還有當事人提出公訴人在辦案過程中有威脅行為,公訴人理應迴避。」公訴人還想狡辯,我義正詞嚴的堅持公訴人迴避,最後法官讓公訴人打電話問他們領導,公訴人回來說:「領導不讓迴避。」

公訴人宣讀起訴書,全是誣陷之詞,我問公訴人:「你們用哪條法律起訴當事人?」她說:「是刑法三百條。」我說:「三百條不適用於法輪功,修煉法輪功不違法。」公訴人沒回聲。我要求證人出庭作證,他們不回答。我說:「證人不出庭作證,其證人、證言全部作廢。」在法庭上,律師在證據方面提出了很多質疑、違法之處,法官不讓律師說話,並多次打斷律師的問話。

法官讓當事人陳述,我把給親屬同修準備的《辯護詞》遞給她,法官不讓念,說他自己回去看。由於我們法律意識薄弱,結果親屬同修的辯護權被剝奪後,答辯中她只是說在現實工作中如何做好人,法律甚麼都不懂,我真後悔。

在答辯時,我首先說:「信仰自由是國家賦予每個人的權利,任何團體及個人都無權干涉。法輪功不是邪教,國務院、公安部公通字[2000]39號文件認定的14個邪教組織中沒有法輪功。」法官告訴書記員:「不要記錄。」我又說:「《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第50號)令,解除了禁止法輪功出版物出版的禁令。這充份說明法輪功在中國根本不違法,兩高的司法解釋是越權行為。」法官聽後,也不讓書記員記錄。

我接著講:「《公務員法》明確規定:誰辦案誰決定,誰辦案誰負責。如果法官辦錯了案,要終身追責的。」法官小聲問:「你說我嗎?」非法庭審結束時,法官起身在法庭上說了好幾遍:「當事人是個好人。」

通過在法庭上作親友辯護人,我一下高大起來了,我能在法庭上說出法輪功不違法,說出我的心聲,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師父的加持。看到對面的公訴人,我覺的他們太可憐了,在法輪大法救度眾生之時,本來他們應得到大法的救度,但他們聽信中共及江澤民的謊言,在無知中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造下了天大的罪業。我真的為他們擔心難過,我要想辦法救度他們。

二審申請親友辯護權。面對一審法院的枉法裁判,我們不服,隨即讓一審正義律師到看守所會見親屬同修,立即提起「上訴」,同時又簽署了「上訴、申訴、控告」等全權委託書。我作為親友辯護人立即給二審法院遞交了《刑事上訴書》及多種法律文書。

因為二審法院多數是不開庭審理,當時沒有確定是否聘請正義律師。後來二審法院給指派了一個「法律援助律師」,我們會見律師後,要求他給做無罪辯護,並要求他去看守所會見當事人,給簽署「親友辯護委託書」,同時給了他多種講真相法律文書。

在二審中,援助律師做的辯護也可以。但現在無論是正義律師還是援助律師,都不敢從根本上,從對法輪功的定性問題上駁斥法院的枉法裁判。但是兩份「親友辯護委託書」給我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讓我們有機會說出自己的心聲。

我們堂堂正正的給法院及相關部門遞交《刑事上訴狀》、《辯護詞》等法律文書,申訴我們的冤情,做了律師不敢做的事情。正義律師感佩的說:「你們今天所做的,當事人可能不一定直接受益,但是第二個、第三個某某就會受益了,你們做的事情很大……」

再次申請親友辯護權。親屬同修被非法送到監獄後,我秉承當事人的委託與同修們一起繼續申訴案情,要求從新審理。當省高院接到《刑事申訴狀》後,說我的親友辯護權過期了,要求從新簽署。高牆內外,怎麼簽啊?

會見親屬同修時,我讓警察給帶進去「親友辯護委託書」,警察不敢,請示後說可以郵寄。但是寄出後,遲遲沒有回音,又打不進去電話,親屬同修被剝奪了通話權利。正當我們著急、無奈、困惑的時候,「親友辯護委託書」寄來了,我迅速寄往省高院,立案了,但是結果不理想。

我們一直在按照國家憲法與法律的規定,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把真相告訴他們,所謂的「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全是謊言,作為公檢法人員知法犯法,徇私枉法,是對國家憲法與法律的踐踏與褻瀆。希望他們立即懸崖勒馬,為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的未來。

二、關鍵時刻求師父,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二零二四年一個炎熱的夏日,在二審急需遞交法律文書的關鍵時刻,我丈夫的身體出現了狀況,鄉鎮醫院治不了,拒收。我們去了市級醫院,大夫讓馬上住院,並做了一系列檢查。丈夫的血小板從27降至9(正常人的血小板是100~300),B超、CT、磁共振等等該檢查的項目全做了。內科主任醫師告訴我,這種病不好治。她告訴我有三個方案:一、先在內科治療;二、去ICU;三、回家。並告訴我給準備後事。

我聽後沒有動心,說先在這治著。這時丈夫的意識有點不清了,監護室來人叫去ICU,我說:「我們不去。」他們走後,我和孩子拿出準備好的隨身聽放在丈夫耳朵上,讓他不停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

這時,醫院的搶救儀器都用上了。丈夫白天晚上不敢閉眼睛睡覺,嘴裏說著看到了甚麼甚麼了,家中的兄弟們都輪班守著。我在心裏求師父:「師父,請給他一次機會吧。這些年我被抓被關,他吃了不少苦。我的親屬同修被非法關在看守所,如果他再出現甚麼事,我怎麼出去救人呢?」

做CT、磁共振時,丈夫坐在輪椅上全身抽搐,孩子嚇壞了,我要求到裏邊照顧丈夫。我穿上防輻射服,站在他頭前,告訴他:「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機械的答應著。

我在心裏一邊求師父,一邊發正念加持丈夫,全盤否定舊勢力強加的這一切。漸漸的,丈夫開始好轉,頭腦清醒了。我地的很多同修到醫院看望,無私的幫助交流,他明白了法輪功到底是甚麼,堅定的說:「我學。」這一念定下了丈夫的未來。

二十多天後,丈夫出院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感恩的淚水一直沒有停止,師父洪大的慈悲不但救了我們整個大家庭,也使我丈夫緣歸大法,使壞事變成了好事,使我們能共同在修煉的路上互相促進,共同提高。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感謝同修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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