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根本執著:覺的自己不錯
我是「七﹒二零」之前得法的大法弟子。我從小就自卑,修煉以後才慢慢甩掉了自卑的陰影。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跌跌撞撞的一路走來,深知自己修的不好。
有一次聽明慧交流文章,作者說去看望一位過病業關的同修,那位同修回顧了自己的修煉之路,覺的自己不錯,侃侃而談。結果不久,那位同修沒闖過病業關,離世了。我當時很受觸動,為他感到惋惜,但卻沒有和自己聯繫起來。
又有一次看《明慧週刊》,有一篇文章中,作者深刻分析自己曾經演講亂法走過的彎路,這段彎路就是從「覺的自己不錯」開始的。我想,為甚麼又遇到「覺的自己不錯」?我得看看我自己。
這一看,我大吃一驚:「覺的自己不錯」竟然是我的根本執著!修煉前的自卑心理、修煉中心有餘力不足的狀態,只不過是追求「覺的自己不錯」得不到滿足時的負面心理反應而已。
每當讀師父《走向圓滿》這篇經文,對照自己,覺的自己入門的心很純潔,因而也一直以為自己沒有根本執著。但是當我深挖「覺的自己不錯」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
的確,得法前我尋尋覓覓、上下求索。但那時我並沒有修煉,頭腦中完全是常人觀念。我自認為的對人生真諦的追求,那是師父為了度化弟子的精心安排,而我表面人的一面是不清楚的,人的一面完全是「想做最好的自己」。說白了,就是追求「覺的自己不錯」的感覺而已。
我入門時,是帶著「想做最好的自己」的「人生嚮往與願望」,而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自己對此毫無覺察。帶著這種根本執著,在修煉過程當中,並不是純純淨淨的在同化大法中不斷提高心性,而是在追求「覺的自己修的不錯」的妄念。
當年進京護法,未能如願,卻被綁架。在看守所被審的時候,身邊有個惡警正在打一位男學員。學員被打倒在地呻吟著,惡警邊打邊喘著粗氣。審我的警察看一眼他們,再看一眼我,威脅說:不配合最少關三個月。我沉默不語,但心裏穩穩當當的出現一句話:我可以把牢底坐穿。也許這一念符合了當時要過的心性關的要求,我順利回家了。多年來,這一幕深深埋在心裏,一直自認為這是對大法堅如磐石的信念,很神聖、很珍貴。
但是在深挖自己根本執著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珍藏於心的那一幕其實並不純淨。
首先,這句話不在法上。師父讓我們走出來證實法,並沒有讓我們坐牢。師父不承認這場迫害,大法弟子當然應該從根本上否定迫害,「把牢底坐穿」不就是承認迫害了嗎?
再次,這句話帶有邪黨「英雄人物」的深深烙印。我是在邪黨文化中長大的,在修煉初期,在《九評》出現之前,完全沒有清除自身黨文化毒素的意識,就連表示對大法的堅定也用的是黨文化語彙。難怪不止一個常人朋友用邪黨英雄來形容我對大法的堅定。那時的我並沒有修出大法徒應有的正念,充其量只是一種倔強而已。說白了,我在追求當時情況下我自認為的「修的不錯」。
面對面講真相一直是我難以突破的瓶頸。我曾經跟著一位善於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一起出去講真相,人家一個下午能勸退二三十人,而我獨自一人出去講真相,一下午勸退不了兩三人。我差在哪裏呢?人家可以逢人就講,見面幾句話就切入主題,遇到難講的可以換角度,一個回合一個回合的打開對方的心結,直至成功;而我左顧右盼找很長時間,才能選中一個人去講,並且要做很長時間的鋪墊才能切入主題,遇到難講的往往很難扭轉局面,只能作罷。我知道是人家的正念解體了另外空間干擾人得救的邪惡因素,而我正念不強,人救不下來。
那麼我為甚麼正念不強呢?深挖發現,就是根本執著從中作梗。當遇到對方不理解、鄙視、反感等情況的時候,「覺的自己不錯」這個傢伙得不到餵料,馬上就開始鬧騰。它讓我心生急躁,正念削減。
「覺的自己不錯」是個活的生命,不知從何時起,我就在不知不覺中餵養著它,幾乎是時時刻刻服侍著它。修煉前從名利情中直截了當的給它找養分;修煉後,它便隱藏起來,藏身於「向外找」的背後,照樣隨時能得到養分。
我用向外找的眼光看常人,就覺的常人很低。看到常人在疾病和各種人生磨難中苦苦掙扎,沒有心生憐憫,而是生出優越感,覺的自己不錯。我用向外找的眼光看身邊同修,幾乎每個人都有不足。看到有同修沒走過病業關,我沒有,覺的自己不錯;看到有同修被轉化,我沒有,覺的自己不錯;看到有同修說話常人心重,我也覺的自己在這點上比他強;甚至發現了此根本執著的時候都想:還是自己修的不錯,才能有此發現……我簡直和這個叫作「覺的自己不錯」的傢伙難解難分,我似乎是為它而存在,為它而修煉。甚至明知道自己沒修好的時候,它還頑固的在我眼前晃盪,死皮賴臉的,就是不走。
可是我一直不悟,多年來一直抱著這麼嚴重的根本執著不放,還自認為是真修弟子。難怪多年來從未見到師父法身,卻數次夢到假法身;也難怪總感覺自己老是在個人修煉中轉圈圈,對宇宙正法、眾生的安危是模糊、抽象的,因而在走出去救人方面總是感覺很吃力。
現在我看清楚了,這個根本執著的背後是舊勢力擺的迷魂大陣。它叫你迷失到一隻腳都踏空了還不自知。要不是師父不離不棄,一再給弟子自己悟的機會,我早就被淘汰了。同時我也看清楚了,雖然這個根本執著極其嚴重,我卻不能再走到「覺的自己不行」的另一個極端上去,否則同樣走不出此迷魂大陣。從法中我知道,無論「覺的自己不錯」還是「覺的自己不行」,統統是假我,是後天形成的觀念與思想業力而已。當我在修煉中看清假我的時候,畢竟是往前走了一步,儘管這一步走的很艱難。
找到頑固的人心:骨子裏信的還是科學
一直覺的自己不迷信科學。從師父講法中我知道,科學不能證實神的存在,不能引導人類道德提升,而科學造成的諸多問題是人類無法解決的。所以我一直認為自己對科學是有清醒認識的。然而近一年的修煉中發現,我並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麼清醒,甚至很糊塗,只是不自知罷了。
二十年前,我補過一次牙。去年,因這顆補過的牙偶爾咀嚼不給力,我曾動過一念:要不要去看牙醫?就這不在法上的一念,招來了一連串麻煩。先是口腔另一側有顆牙疼,後來乾脆掉了半個,舌頭可以觸到那個牙齒缺損留下的深深的洞。我猶豫再三,還是去找牙醫補牙了。
護士看了看我那顆缺損的牙說,你這缺損處有一層白白的東西;牙醫看了那顆牙也說,你是不是在其它地方補牙了?我聽了覺的很奇怪,卻忽然聯想到我婆婆的牙。
婆婆九十歲了,常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很好,牙齒一顆也沒掉,吃硬東西也沒問題,大家都稱奇。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檢查婆婆的口腔,發現每顆槽牙(看的是下牙,當時沒關注上牙)中心都有一個白色的補丁,有的像一小團牙膏狀的東西壓扁固化了,有的像隨便釘了塊不規則形狀的板子……那口腔像是修繕過的老房子,不好看但結實耐用,我還以為婆婆補牙了。後來知道,婆婆一輩子牙沒出過毛病,根本就沒看過牙醫。
我忽然明白了,在我去年第一次動念要不要去看牙醫的時候,偶見婆婆牙的神奇,就是師父在點化弟子,不要用人念看待這個問題,心性沒問題,牙就沒問題。可我不悟,於是牙疼;還不悟,牙齒就掉了半顆;而我卻一直不悟,以師父講法中說了可以補牙為藉口,推開師父給安排的心性提高的機會,想用常人的技術來解決修煉中的問題。其實這就是對科學的信超過了對大法的信。
記的幾年前聽明慧交流文章,有個學員是外科醫生,一次有過病業關的同修找他做肝臟手術,他與同修在法上交流,但同修執意要做手術,他只能做。在手術中,他驚訝的發現,該同修的肝臟「病灶」部位有一層異常結實的保護膜,用手術刀非常吃力才能切開,他心裏直呼同修悟性太差,師父甚麼都鋪墊好了,就差學員自己心性提高,該學員卻錯失良機。
在看了牙醫後,我想起了這段明慧廣播。我的牙齒缺損處的白色東西,分明是師父在一點點幫我補牙,而我渾然不覺,卻動心思找常人的牙醫。我完全忘記了,我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我的身體在向神體轉化。甚麼樣的常人技術、甚麼樣的常人材料能配得上呢?
每次學《轉法輪》第七講中關於拔牙那部份內容,總覺的沒有理解到真正的含義。這次牙出問題,讓我漸漸悟到,其實我們學《轉法輪》的時候,悟到甚麼成度,我們的身體就變化到甚麼成度,也就是身體被高能量物質轉化到甚麼成度。我悟不到這段法理,因而牙齒向高能量物質轉化受阻。師父就一再給機會,讓我悟。而我就是不悟。
不久前老家親戚來我市看病,我陪親戚去醫院看專家門診。那幾天學法很難入心。在第二次陪她看病回家後,我忽然警覺起來:在醫患互動的時候,我在旁聽的聲聲入耳,醫生負責任的態度我也很欣賞,甚至連醫生看著電腦凝神靜思的神態都覺的很美。我入戲太深了。難怪學法難以入心,我被干擾了。
就在此前不久,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在台下看神韻演出。看著看著,我就上到舞台,站到演員中間。隨著劇情,我跟著演員們順著一個高大的廳廊往前走,瞬間走出建築。我坐進一個小麵包車裏,車子開動。到一個路卡,車停住了。我一人下了車,想著車卡在那裏,人可以先走。誰知剛一下車,周遭大變,我迷路了。這時路邊一個不明動機的中年男子眼睛盯著我問,要不要搭他的車。我說不要,扭頭快步走進一個狹窄的水泥槽往坡下走。那男子在後面步步緊逼,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夢醒了。我被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雖不明其意,但感覺這是個警示,馬上立掌發正念。
第二天回味這個夢,知道自己心性掉下來了,卻沒找到甚麼問題。在我第二次陪親戚看病之後,我忽然悟到,師父在我第一次陪去醫院時就以夢警示:入戲太深會迷失,很危險。而我當時沒悟到。
我為甚麼會入戲太深呢?我補牙的時候,牙醫態度很好,很負責任,讓我心生好感,然後她說的話我就覺的很有道理;陪親戚看病的時候,醫生態度也很好,也很負責任,我同樣心生好感,同樣認為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向內找的時候,我感到了這背後似有玄機。我對掌握著現代科學技術的權威人士(比如醫生)的仰視,其實是對現代科學的崇拜,這個大漏在被鑽空子。有一個東西開始試探我,我再往前走一步,就會中圈套。
這麼多年,我幾乎沒過過大的病業關。從來對師父關於病業方面的講法都非常重視,對身體出現的任何狀況都很警覺,提醒自己從法上認識。但骨子裏對現代科學的執著讓我法理不清,才會在補牙問題上留下一個漏洞。
在法上認識提高後,學法又能入心了。
這之後有一次發正念時,看見一個腦袋的後腦勺,剃光了頭髮。隨著我念正法口訣,那腦袋先是疲軟下去,接著就消失不見了。我悟到,這就是我多年形成的科學觀念的殼,在我終於向內找後暴露無遺(剃光了頭髮),並且在我發正念中解體了。還看見一個女人,跪在廣場一隅的水泥地上,對著面前的空無一物頂禮膜拜。我很清楚,那不是我,但外部輪廓與我相似。我悟到,那是一個假我,在科學的宗教中癡迷。
最近看明慧文章《再看信大法還是信科學這個問題》,印象深刻。文中引用的一段法提醒了我。師父說:「其實現在所有的人只要你上過學,你就是科學造就出來的。」(《美國西部法會講法》)既然我們是科學造就出來的,修煉中如果不去掉這個殼,又怎麼能從人中走出來呢?
我陪親戚看病的日子裏,內心專注於修去自己的人心執著,卻驀然發現救人的窗戶打開了。這個親戚在我的引導下天天掛著耳機認真聽師父講法錄音,並接受了我送她的《轉法輪》,還答應在合適的時候轉交我給她丈夫的真相資料,在醫院的治療過程自然也很順利。而她丈夫也發現她最近「象換了個人」。過去兩口子天天幹仗的現象沒有了,她也不去打麻將了,還變的善良體貼人,所有讓她丈夫生氣的因素全都沒有了。當得知這一切是聽法的緣故,她丈夫很開心,當即表示支持她聽法和念法輪大法好。
回想九年前,在她初次發病做手術後,我曾專程飛去教她學法煉功,那時她敷衍、拒絕,給她的護身符也不知丟到哪裏去了。
作為我的親人,早在十幾年前,我就幫她做了三退;這麼多年,該講的真相也都講了。這次見面,我只是盡力幫她看病,講真相就依著她的接受能力,講一點是一點,她卻大大進步了。我深深體會到了修好自己和救度眾生是相輔相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