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得大法後身心的變化
我結婚後和公婆一起住。那時家裏的一切我都收拾的乾乾淨淨,下夜班再累,都是我買菜、做飯、收拾家。我懷孕後,甚麼都不能吃,喝口水都吐,後來也上不了班了。之後我的兩個胳膊經常麻木,雙手沒勁兒,吃飯拿筷子夾不起菜來,一口饅頭在嘴裏嚼半天也嚥不下去。我從小身體就不好,體弱多病,有鼻炎、頭疼病,疼起來真是甚麼也不能幹了,臉發白,還伴隨著嘔吐。
孩子出生了,婆婆看我生的是女孩,就揚言要把孩子送出去,說老家親戚家生了兩個胖小子,跟咱家換換。我心裏很生氣。生完孩子我還是不能好好吃飯。滿月後,我又到母親家住了兩個月,母親帶我去中醫院抓了十來服藥,吃了也不見好轉。
我有了孩子,公公婆婆不但不幫我,還每天給我製造麻煩,不是今天這個事,就是明天那個事。我的乳房、腋下長出許多大疙瘩,我知道這是生悶氣氣的。我跟丈夫說:「不能在這個家住了,再住我的精神要崩潰了。」孩子不到一歲時,我們在附近村裏租了一間房。白天丈夫上班,我自己帶著孩子。那時我瘦的脫相了,臉成了骷髏臉,體重六十多斤,六十多斤,面相非常老,苦不堪言,苦不堪言。
母親得法早,送給我一本《轉法輪》。當我翻開書看到師父的照片時,就感覺在哪裏見過師父啊,師父這麼慈祥,這麼熟悉。當我讀完《轉法輪》,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世上還有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沒早點看到呢!
師父講的法理,句句打入我的心裏,從此我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道路。我嚴格用大法要求自己,身體的各種疾病不翼而飛。
一九九八年,姐姐回家看望母親,她看見我時,驚訝的說:「妹妹,你真變了,變的年輕了。」我說:「是呀,我身體變化才大呢!」從那以後,哥哥、姐姐也都得法修煉了。
二、修去怨恨心
修煉前,我一想起公公婆婆對我做的那些事就想哭,委屈難過的不行。二零零零年我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非法勞教兩年。在這期間,公公婆婆給我丈夫介紹對像,法院人員到勞教所開庭。因為我當時正念強,沒同意,法院也就沒有判決。
後來丈夫學壞了,一連找了好幾個女人,他父母的話也不聽了。二零零九年,丈夫還是和我辦理了離婚手續。我一個人帶著女兒,那時女兒才十六歲,我們在艱難中一點點走過來了。我心裏對他們二老非常不滿,對他們有很深的怨恨心。
修心也是一個剜心透骨的過程,現在感覺那個怨恨心離我那麼遙遠,猶如隔世,再也怨恨不起來了。孩子爺爺患胃癌,把胃切除了,孩子奶奶因為我進京上訪,把我的大法書燒了,也是遭了不少罪。
漸漸的,我放下了對他們的怨恨。每年的節假日,我和孩子買上禮品,一起去看望他們二老,現在我們之間越來越祥和了。
三、參加小組學法,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二零零五年,我們幾個同修在H同修家一起學法,每星期兩次,早上八點多開始學法,一直到下午五點半結束。都是自己帶飯,中午吃完飯再接著學法,越學越入心,越學越想學。有時我們互相交流一下在大法中的體會,大家都沐浴在大法中,在心性上提高的很快,這給我們以後出去講真相打下了基礎。
二零零六年,我家買來了一台電腦,當時是為了孩子學習用的。學電腦對我來說是件最怵頭的事,看到別的同修建立了家庭資料點,我總是等靠要,心裏很是著急。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弟子能做點甚麼呢?我這腦子怎麼就學不會呢,這麼愚鈍。」
師父看我有這個願望,就幫了我。我的腦子也開巧了,同修教我學會了刻錄真相光盤。從那以後,我經常到小區去發,還把刻好的真相光盤送給同修們。我還從同修那裏拿真相資料,拿回來用彩紙包好,貼上雙面膠去各地方發放。逢年過節,還做很多精美的信封,裝上大法真相護身符一同發放。我們往各個小區住戶門口送真相小冊子,每回發資料時都很順利,有驚無險,我知道有師父在身邊保護著弟子。
師父的《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發表後,我們都學了。星期二到學法小組學法時,看到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我們還不出去講真相,怎麼完成自己的使命啊,真是慚愧!我對Z同修說:「咱倆以後每星期規定一個時間,一起出去講真相好嗎?」她說:「好啊,你說吧,甚麼時間去?」因為我是上班族,我說:「明天下午吧。」另外幾個阿姨同修一聽,都說「我也去」,「我也想去」。我說:「好啊!那咱們就一起去吧!」大家憋足勁都想走出來。
從那時起,我們幾個同修開始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那天下午,我們去了一個剛剛蓋好的新城,人不是很多。我們兩個人一組,每個小組都陸續勸退了幾個人。
我們回來時,一位上年紀的人在路邊曬太陽,我和同修上前搭話。看他手腳不靈活,我們就從健康說起講真相。最後問他姓氏給他三退時,他說自己姓魏,我正拿著一本小冊子《永恆的見證》送給他,同修說:「你就叫永恆吧。」他開心的說:「我叫永恆啊!我叫永恆啊!」我們說:「對呀,對呀!」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又給他講了一些真相,他慢慢的站起來目送我們離去。往回走時,同修笑著對我說:「這是師父對咱們的鼓勵啊!」我們都雙手合十,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那時,我們市區、周邊、村屯都去。一開始我們眼前是一片片田地、一片片荒地,周邊是住戶人家。我們到村屯給農民講真相、發真相小冊子,願意看書的人就給一本《九評共產黨》或《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之後,市區各個周邊成了開發區,蓋起了高樓大廈,我們就到工地給那些建築工人講真相。建築工人大多是外地來的,很樸實,多數人入過中共的團、隊組織,黨員很少,一講就退了,再送上一本真相小冊子,他們都搶著要。特別是快過年了,他們要回家前,同修們一起去發真相台曆,講三退、送大法真相護身符。
再後來,高樓蓋好成了繁華地帶,我們就去門市給人講真相。寒來暑往,十幾年的時間,那些地方變化很大,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感慨萬分。
四、修好自己,救度更多的眾生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後,我們住的地區封城封小區,做核酸檢測,有發燒的人就被拉出去隔離,搞的人心惶惶;再加上二零二一年有三個同修遭綁架,我出去講真相救人的腳步開始放慢了,懈怠了,怕心也出來了。怎麼辦?我多學法,加強正念,多發正念,改為在日常生活中講真相。
二零二一年剛解封的一天,我到菜市場,在一個攤位買菜,給這個攤主已經講過真相了。這時一位老者緩慢的走過來,我倆都要了一把菜。他跟我說:「我前一段時間發高燒,是死裏逃生的人,從死神那轉了一圈,又回來了。」我當時想,這不是有緣人嗎?
我說:「叔,這瘟疫剛剛開始,大瘟疫還在後頭呢!現在大面積人心壞了,道德不行了才有瘟疫,這瘟疫就是衝著無神論來的,我告訴您一個避疫的良方。您戴過紅領巾嗎?」他說:「都入過,我是黨員。」我說:「為了您能平安健康,應該退出來,不要再給它做陪葬。」他說:「行。」我從包裏拿出一個精美的大法真相護身符,我說:「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再看看這些小故事,也希望您讓家人也看看。」他說:「謝謝!」我倆都戴著口罩,但從他的眼神看和剛剛判若兩人,他微笑著向我告別。
有一次,我去菜市場買菜,看見一個賣梨的老者。我上前搭話,跟他說:「叔,您知道這疫情可沒過去,更大的疫情還在後頭呢。您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知道一些。我入過團、隊。」我說:「退了才能保命保平安。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告訴我他姓甚麼,我說:「就叫某某,您從心裏退了吧。」他說:「行!」
我給他講了中共的邪惡歷史,他說是有這些事。我說:「您也經歷過這些事呀?」他壓低聲音說:「是的。」我說:「送您一個U盤,裏面內容可好了,有電影、新聞,還有《九評共產黨》,這裏把共產黨說的清清楚楚,您一定要好好看。」他接過去說:「我一定好好看!」我與他告別,真心為他明白真相而高興。
給人講真相有聽的,也有不聽的人,也有知道邪黨不好就是不退的人。這個時候我找自己,是沒有給人家講透真相;再有就是慈悲心不夠,沒有發自內心為這個人好;怕心大,效果就不好。當我正念很足,沒有甚麼顧慮心、怕心,放下自我時,師父就把眾生背後的邪靈清理乾淨,他們就會明白真相得救。
一天,因為我家的窗簾壞了,我去一個大的批發市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窗簾,轉到一家小倆口經營的窗簾店。女的在紮窗簾,門口放了一些處理的窗簾,兩百元一對,我要了一套。因為他們家的窗簾都是打孔的,我家是帶掛鉤的,還得改。我說:「現在生意不好幹吧?」男的說:「三年疫情過去了,解封了,認為生意該好了,可還是沒人買。」我說:「咱老百姓這三年被折騰的,不讓上班,不讓做生意,封在家裏坐等吃空。錢都在當官的手裏,大官大貪,無官不貪。這三年疫情死了多少人,你們知道嗎?這些事在網上是看不到的。」
最後我給他們講到三退,小倆口欣然同意。走之前,我告訴他們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好,生意好。他們都說:「謝謝!」看到這些可貴的生命明白真相後的喜悅,心裏真是為他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