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醫院時,十多位醫生圍著他在觀看,不讓我靠近。不大一會兒時間,所有醫生都離去了。這時來了一個醫師問我:你是他的家屬嗎?我說是他的妻子。醫師說:你來看一眼吧。我也沒完全理會醫師的話,走到我丈夫面前,對著他的耳朵喊著他的名字,讓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會救你的。然後,我一個勁的對著他反覆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深信師父就在我身邊,我很鎮靜,沒有流出悲傷的淚。
此時,來了一個年歲較大的主任醫師,準備對丈夫實施搶救。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醫師會診後,多認為他沒有救治的可能,打算放棄搶救了。在我的潛意識中,這位醫生是師父安排來的。經輸血等搶救後,醫院的一個主管醫生對我兒子說:左手臂要截肢,右眼會失明,本醫院條件較差,技術力量、醫療條件等都很有限,我們考慮轉入省內一所大醫院救治,但路上至少要一個小時,風險很大,擔心……兒子與我單位(我與我丈夫在同一個單位)的領導都沒有表明態度,我果斷的說:馬上轉醫院,我跟車陪護。
上了救護車,我一手抓住丈夫的腳,一邊不停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路非常順利。單位領導與一位同鄉同事提前與院方聯繫,所以沒等多長時間,就直接進入手術室搶救。在近五個小時的搶救手術中,我一直對著手術室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丈夫手術後即進入ICU搶救室。ICU搶救室只允許家屬每天下午探視一次,二十分鐘時間。我首次進入ICU室,就把一個「真善忍」的護身符掛墜掛在了丈夫的脖子上;在徵得醫生准許後,把裝有《普度》、《濟世》的大法音樂mp3打開聲音,放在丈夫的枕邊,每探視一次,就換一個充滿電的mp3.當第二天我兒子探視時,ICU室主任醫生對我兒子說:「你要有思想準備,你父親有可能醒不過來,也可能醒來成了植物人。」
到了第三天晚上十點多鐘,我跪在師父法像前,對師父說:「師父啊,只有您能救他呀,請師父救救他吧。」不一會兒,師父點化我:他的主元神在出事地點離開了肉體。是啊,當時出事時,現場十分恐怖,他不知嚇成甚麼樣了!我明白了師父的點化,馬上打電話給兒子表明我的意思,兒子當即開車與兒媳及兒媳父親趕到事故地段,兒子和兒媳在那裏大聲喊著:「爸爸跟我們回家!」我讓兒媳父親喊著我先生的名字,我也對著那個方向在心裏吶喊著他的名字,讓他跟兒子回到醫院ICU室去休息。經過這一過程,第四天下午我去探視時,明顯看到我丈夫的臉上有了生機。我知道,他的主元神已經回到他的肉身了。
第四天上午,我與兒子找到辦案交警負責人,要求到出事車上找身份證等物件,我們看到車子完全報廢了。我找到一些私人物件,正準備離開時,兒子猛然間發現了車子後尾部有一個金屬棒子,一頭是參差不齊的鋒利凶器狀。兒子問交警:這是甚麼?交警見狀,只好說了真情:哎呀!這是那輛車(本地一輛較大型的掃地車)的保護槓,這保護槓被撞掉後,穿過你爸的車窗玻璃,再穿透你爸的左手臂,然後落在車尾上,這真是前一秒後一秒的事,這樣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兒子從交警那裏看了一些出事現場照片,接著我和兒子一起到出事現場仔細觀察:發現出事地段正是下坡,當時丈夫失去知覺後,車就失去控制了,車子撞到右邊花罈上,但花壇也沒有擋住車子,車子又把花罈上的一棵樹撞倒,才停住,然後車子自行起火了。可見這次車禍是何等的兇惡。
如此凶險的車禍,很多人包括醫生都認為人能活著的希望太小了。可我非常有信心,我相信師父一定會救他的。到了第七天下午,我去探視時,發現丈夫醒了。我當時納悶:這麼大一件好事,醫生怎麼不告訴我們呢?原來ICU室主任不相信他真的醒來了,認為是「迴光返照」現象呢。所以當時主任醫生對我兒子說「不要盲目高興啊。」後來ICU室主任看他真的醒過來了,感到不可思議,他當著我們單位領導和我兒子的面說:「沒想到他的生命力如此強大,換成一般人當時就沒命了。」
丈夫在ICU室住了一段時間後,我強烈要求出ICU室,換到普通病室。21天後,丈夫換到急診科普通病房。換病房時,ICU室診斷證明書上寫著:1 顱內損傷(重型)、2 瀰漫性軸索損傷、3 右眼晶狀體脫落等,共有十幾處損傷。瀰漫性軸索損傷是腦損傷中最難治癒的,多數會成為植物人。不管甚麼情況,我想師父有的是辦法。到了普通病房,我們家人可以每天24小時陪護他。最重要的是可以讓他聽師父講法錄音了。
為了不讓左手截肢,我求師父保護,我說:「師父啊,他不能截肢,他的手要用來煉功的,請師父保護。」該醫院的骨科主任醫生也同意保守治療不截肢,但說治療時間要長,因為創傷很大,稍不注意就會被感染,只要傷口有一點點(哪怕是一個細胞)感染,就不能做最後的內固定手術。在做了四次清創手術後,醫生說,經細菌培養還是有感染。我心裏想:不要再清創手術了,有師父保護,甚麼奇蹟都會發生的。
我這一念發出後,第二天骨科醫生找到我兒子去面談,我和兒子都去了。他說,外科主任醫生打算直接做皮瓣移植手術,於是把外科醫生也叫去了,問我們是否同意這個方案。我當即就讓兒子採用這個方案,因為這個方案正合我意。但是這個手術難度比較大,因為要從病人靠左手臂最近的背部處取一塊皮肉放在左手臂那個被清理掉的位置上,而且血管、細胞及神經等都要接好才行。我只好求師父法身指導醫生做手術。外科醫生手術過程非常成功,但是血管和神經是否接好還待觀察。幾天後,醫生發現這次皮瓣移植手術是非常成功的。醫生們都很激動,拍了照片互相傳看,並向相關領導彙報這一好消息。
所住的醫院離我家很遠,來回乘車要近四個小時,我把妹妹(同修)請來幫忙,我們姐妹倆每天輪流值班,我晚上陪護,白天回家,回家後煉功、學法,並為我先生做好飯菜。有機會也講真相救人。因為我先生當時的吃喝拉撒都得我們照顧的。妹妹與我每天睡很少的覺,但是我們三件事都沒有落下,精神狀態都很好。
又經過二十多天後,我要求醫院讓他出院回家,但是兒子不同意回家,要把他爸爸送到離家最近的一個醫院做高壓氧康復治療。我也同意兒子的要求。現在離家近了,我們就感到輕鬆一些了。在康復醫院,他每天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每天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他的身體奇蹟般的恢復,能下地走路了,能自己吃飯、上廁所了,單位領導和同事到醫院看望他時,都感到震驚,說,怎麼恢復得這麼快、這麼好呀?!我也藉機給單位同事們講大法的真相,講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神奇效果。通過這件事情,單位不少同事對法輪功有了較正確的認識。一位開始工作後一直得到我先生技術指導的年輕技術骨幹對我說:阿姨,你可不是一般女性啊!短短的時間裏,在你的精心照顧下,獲得如此神奇的治療康復效果。看來那些年(指我被三次非法勞教期間)他對你不離不棄,值啊!
經過近一年的多次間斷手術治療和康復治療,他前後被做了十次全麻手術,每一次手術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按醫院原來診斷:可能醒不過來,也可能醒來成了植物人。現在呢?他思維能力完全正常,記憶功能也不差;手臂不但沒有截肢,而且能夠正常活動了;眼睛不但沒有失明,現在幾近恢復正常;現在他每天聽師父講法錄音,並與我一起煉功半小時或一個小時,煉功動作有些不能到位,但是他的身體康復簡直是飛躍。現在每天睡得好、吃得香,他的康復效果就是人間奇蹟!
我兒子心裏明白是大法師父救了他的父親。所以兒子買了水果,跪在師父法像前磕頭致謝!我先生回到家裏後,也跪在師父法像前磕頭致謝!我們單位技術人才多,一般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很多人受中共謊言的毒害很深,通過我先生身體的神奇康復,一些以前不明真相的人也願意聽真相了,看我的眼神和臉色都變成讚賞和尊重了。
在醫院多次階段性的住院治療期間,我都沒有忘記給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屬講真相。在做完第二次眼睛手術的當晚,我丈夫沒有入睡,因為手術要求不能仰臥,只能俯臥睡,所以整晚他一會兒在床邊坐著,一會兒右側臥著,幾乎沒有睡著過。第二天起床時,我對同病房的病人及家屬表示歉意說:對不起,昨晚把你們吵著了。他們都說:我們倒不要緊,關鍵是你一晚沒睡覺卻沒有一點脾氣,你真有修養。他們知道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看到我的一言一行,他們從內心認同法輪大法好!給醫生講真相的機會很少,但只要有機會,我都不想錯過。
師恩浩蕩!叩謝恩師!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