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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徵稿從即日開始。望中國大陸的同修們踴躍投稿,共同提高。
文章要點清晰,實在、發自內心。修煉心得交流文章重在寫出個人某段修煉過程中的收穫,即用不同層次上對真、善、忍的理解,提高了心性、加深了對法理理解的過程。
我們修煉人遇到的每一個苦惱都是過關,每一次矛盾都是通往圓滿的階梯,為救助世人而做的每一個善行都蘊含著深刻的歷史淵源,都存在是走了師父安排的路還是陷於舊勢力安排的問題。每個大法弟子在法中的提高,更是大法將我們從無神論、現代觀念中撈出,熔煉為不同層次新宇宙覺者的具體實例。
師父講過,我們修煉的過程就是放下觀念或執著的過程。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我們,只要實修就能體會到,這是一個放下現代觀念回歸傳統,去除人心惡念充實佛性,在世間兌現誓約以實現生命來世意義的過程。那麼具體到每一個人來說,我們是怎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過去的一年、五年、從得法到現在,遇到了哪些情況、有了哪些本質的變化?請拿起筆,寫出您的那份答卷。
參加者:身在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投稿時請註明所在省份。
截稿時間:二零二六年九月三十日(星期三)。
投稿平台:
https://www.minghui.org/mh/contact-us.html,選「明慧網徵文/法會投稿」。
注意事項:
(1)儘早動筆,不拖延應付。撰寫心得體會的過程本身也是修煉的過程,靜思、總結、提高都需要時間;同時,為了法會順利開幕,幫忙打字的同修、編輯同修也需要時間,完成他們的工作量和相應修煉。
(2)加強正念,注意安全。
(3)不要寫成流水賬,或者只說事、不談修心的收穫。
(4)避免弄虛作假、說空話大話套話等黨文化習慣,儘量不摻雜顯示心和爭鬥心等私心人念。
預祝大家的寫稿過程收穫豐厚!預祝法會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再次舉辦成功。
| 明慧編輯部 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 |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明慧記者高思羽瑞士報導)「我們今天聚在這裏,是因為有人被剝奪了本該擁有的自由。僅僅因為信仰、理念、精神修煉他們遭到迫害──而這是在任何一個自由社會,都本應是理所當然的權利。」瑞士蘇黎世州議員漢斯﹒埃格利(Hans Egli)在伯爾尼反迫害活動上在他的演講中說:「自一九九九年以來,法輪功修煉者一直遭受著系統性的迫害、羞辱、酷刑,他們的權利被完全剝奪。」
二零二六年七月十八日和二十五日,在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七年之際,埃格利議員和前聖加倫州議員伊娃﹒凱勒博士(Dr. Eva Keller)分別參加了法輪功學員在瑞士首都伯爾尼(Bern)和最大城市蘇黎世(Zurich)的市中心舉辦的活動,發表演講,希望讓更多人知道正在中國發生的迫害,共同制止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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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2:二零二六年七月十八日和二十五日,法輪功學員在伯爾尼及蘇黎世演示功法(明慧網) |
真相、法治、堅韌、援助是制止迫害的良方
![]() 圖3:蘇黎世州議員漢斯﹒埃格利(Hans Egli)在伯爾尼發表演講,分享制止迫害的良方(明慧網) |
埃格利認為,中共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不只是違反國際公約,更是對人的尊嚴的踐踏。因此他想談的是:我們該如何才能制止迫害?如何才能不讓人們在黑暗中默默承受苦難?
他在演講中分享了自己的答案:
一、可見的真相會終結迫害
他談到:「迫害需要黑暗。需要沉默、宣傳,以及將受害者非人化。因此真相就是最強的解藥。」「每一份證詞、每一份報告、每一次獨立調查,都是一道光。光有一種特別的力量:它能驅散黑暗,自己卻不會因此減損分毫。」
二、讓迫害承擔應有的代價會終結迫害
在他看來,不僅僅是道義上指責迫害,迫害更應該承擔政治、外交、法律上的應有的代價。「法治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受害者的保護盾,也向施害者發出訊息:不義需承擔後果。」
三、人們的堅定會終結迫害
「人們內心的信念是威權無法完全操控的。」他也談到法輪功學員數十年來的堅持已經表明:
「暴力無法換來屈服。身體或許可以被摧殘,但信念不會屈服。
「這份堅定安靜且平和,卻堅不可摧。因此格外強大。
「若是一個國家(政權)因為人們打坐、因為他們的善良和精神信仰就加以懲罰,這個政權已經失去了道義上的正當性。而任何政權都無法通過強制長期維護合法性。」
四、我們不再漠然置之會終結迫害
埃格利議員認為:每個人都有責任,不是要我們獨自去改變世界,而是不再漠然置之:「我們的沉默會助長迫害。」「聲援不是政治手段,而是源於人性的力量。有時甚至是受迫害者唯一能感受到的:在某個地方有人還知曉我們的存在。」
最後他談到:「真相、法治、堅韌、援助是制止迫害的良方。」「我們不會沉默,不會視而不見,而將繼續揭露這不公。」
要讓更多人知道正在發生的迫害
埃格利議員和凱勒博士在分別參加活動後,都接受了採訪,也都談到要讓更多人知道正在中國發生的迫害。
![]() 圖4:伊娃﹒凱勒博士(Dr. Eva Keller)參加了在蘇黎世的活動,並發表演講 ((明慧網)) |
凱勒博士認為:「法輪功的理念是善意的,完全值得支持。我覺得沒有任何理由去迫害這些人,絕對沒有理由。」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太可怕了,已經持續了這麼久,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迫害。」尤其對於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每次聽到這些,我都感到無比震驚。在那裏,人其實已經被完全當作『材料』來對待了,這種做法毫無人性,太殘忍了。」
多年來,她一直只能給法輪功學員發送支持信,今年終於能參加當天的活動:「最主要的是希望大家能意識到中國政府正在進行的這種迫害。人們對此知之甚少,讓更多人了解這件事非常重要。我現在正好有機會在這裏參與其中,所以我抓住了這個機會。」
埃格利議員認為:「很多瑞士人根本不知道,在中國法輪功學員正遭受著執政政權的迫害,不知道中國有八千萬法輪功學員,也不知道他們正處於危險之中,正在遭受酷刑,被送進勞教所,甚至被強行摘取器官,等等、等等。所以,這件事本身,每一個瑞士人都應該了解。」
希望為制止迫害貢獻自己的力量
在凱勒博士看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並不會止步於此:「當一個獨裁政權開始迫害某一個群體時,之後往往會蔓延到其他群體身上。接著他們又會去迫害其他的群體……最終,受苦的是整個國家的民眾。」
雖然迫害發生在遙遠的中國,但是她認為:「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彼此之間其實都是有聯繫的。即便發生在離我很遠地方的事情,也可能間接地影響到我,對此我也負有一份責任。當然,我首先要關注的是我周遭的人,但我們也不能就此完全把自己隔絕開來。尤其是法輪大法學員,他們其實在這裏(瑞士)也同樣遭受著(中共的)迫害。」
關於制止中共迫害,凱勒談道:「我希望自己確實能在這方面做出一點重要的貢獻。我很清楚,單獨一個人當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如果我們所有人齊心協力,事情就有可能開始發生改變。」
明確地制止迫害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埃格利議員回想起,幾年前第一次聽聞法輪功遭到迫害的真相時:「當時很驚訝,因為之前我完全不了解這件事。但從自己的認知出發,我痛恨不公,痛恨不義,我認為這是自己的政治責任,也是個人義務,去對抗不公,去反對迫害,並且要明確地說出來,而不是含糊其辭、模稜兩可。」
他也很清楚,中共可能會因此做些甚麼:「而且,我也願意承擔後果。即使這會給我帶來不利,我也必須說:我希望晚上能夠問心無愧地面對鏡中的自己。我要為自己所堅持的理想挺身而出,即便要承擔一些可能出現的負面後果,我也願意接受。」
我堅信法輪功的價值觀終將主導
身為虔誠的基督教徒,法輪功教人遵循的真、善、忍:「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價值觀,這讓我感到自己與法輪功有一種深深的聯繫。」
埃格利議員很清楚中共也迫害基督徒,他說:「我當然對此予以最強烈的譴責。非常明確,我希望法輪功不再遭受迫害,基督徒也不再遭受迫害。」他認為中共的迫害最終是在害己:「國家(中共)其實是在損害自身,是在間接削弱自己,只是他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我堅信,光明──也就是說,法輪功所秉持的這些價值觀,是比迫害更強大的力量,因此,這些價值觀終將佔據主導地位。」
兩位議員也都談及希望政治家們能更清楚地了解在中國發生的對人權的踐踏,明確發聲,共同制止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明慧芬蘭訊)二零二六年八月二日,芬蘭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在坦佩雷的哈梅恩公園(Hämeenpuisto)舉辦的年度 「公園嘉年華」(Puistofiesta)活動。「公園嘉年華」旨在幫助市民、尤其是兒童與青少年,尋找秋季新的興趣愛好。當天,就是多個當地企業、體育俱樂部和非營利組織沿著哈梅恩公園林蔭大道設立互動展位,吸引了眾多市民前來參觀體驗。
法輪功學員向民眾介紹法輪大法,展示五套功法,並分發傳單,並講述法中共二十七年來持續迫害法輪功、活摘法輪功學員等良心犯器官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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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2:二零二六年八月二日,芬蘭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在坦佩雷的哈梅恩公園(Hämeenpuisto)舉辦的年度 「公園嘉年華」(Puistofiesta)活動。圖為法輪功學員向民眾展示功法。(明慧網) |
活動中,一位芬蘭市民經過展位感慨地說:「整個公園都能看到你們在這裏煉功。」幾位小姑娘被祥和舒緩的煉功場景所吸引,三次來到法輪功展位學習功法,認真模仿煉功動作,對功法表現出濃厚興趣。不少市民看到「停止中共活摘器官」的橫幅後,主動前來了解真相,並簽名支持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
![]() 圖3:小姑娘們三次來到法輪功展位學習功法(明慧網) |
![]() 圖4:市民現場學功(明慧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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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5~12:市民簽名支持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明慧網) |
市民:至少還能做一點甚麼
在簽名的人群中,擔任清潔工作的米拉(Milla)表示,她一直有關注國際新聞,也了解法輪功遭迫害以及中共活摘器官的報導。她簽完名後說:「至少還能做一點甚麼。」她表示,人權問題對自己來說十分重要,因此願意簽名表達支持。
學員贈送了一朵精緻的蓮花,感謝她對中國人權的關注和支持。
曾到過中國的阿根廷青年:我相信在中國,一切皆有可能
來自阿根廷的湯姆與土耳其、芬蘭友人觀看法輪功學員煉功。 並與學員進行了長時間交流。湯姆表示,他十分關注中共對世界的影響。他說:「結束中共,這是個大問題。」
他提到抖音等中國應用程序大量收集用戶數據,使他擔心中共借助科技擴大控制能力,他認為,當今世界正面臨一種「資本共產主義」的新形式。
談到中共活摘器官時,他表示:「我相信在中國一切皆有可能。中共進行了百萬器官移植手術。在中國,日子非常難過。」他曾了解過相關報導,也知道中共長期虐待囚犯、實施強迫勞動。他說:「我曾觀看過關於中共勞教環境的紀錄片,看到囚犯長時間剝大蒜,雙手嚴重潰爛。這是強迫勞動。」
湯姆還談到,中共建立社會信用體系,並利用人臉識別等高科技監控人們。他曾去過中國,他回憶第一次到中國時,正值一家手機制造工廠發生工人抗議事件,並有人跳樓身亡。他是通過海外媒體了解到事情經過,而身邊許多中國人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說:「事情就發生在他們身邊,可是他們卻不知道。這讓我非常震驚。」當時,他將信息分享給中國朋友,對方還驚訝的詢問消息來源,這讓他深刻體會到中共信息封鎖的嚴重程度。
IT工程師:世界需要真、善、忍
IT工程師安努(Anu)在了解真相後簽名支持反迫害。她說:「這一切令人非常難過,所有人都應該站出來反對這場迫害。」當學員介紹法輪大法倡導真、善、忍時,她深有同感地說:「如果所有的人對其他人都友好,整個社會就變得更美好。善待別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學員贈送給她一朵蓮花,她仔細端詳後高興的表示:「我要把她掛在經常可以看到的地方。」
民眾:希望更多人了解真相
阿雷蒂(Aareti)表示:「人權至關重要。沒有人權,就沒有真正的平等。摘取他人器官,是絕對錯誤的。」
烏諾(Uno)說,她曾經玩過一款遊行,其中設計器官摘取的情節。當時她以為只是虛構的故事。了解到現實中竟然真實發生著系統性的活摘器官暴行後,她憤怒地表示:「我以前不知道現實中真的存在這樣的事情,所以我決定簽下自己的名字。」
尤哈尼(Juhani)聽聞中共系統性殺害良心犯、活摘器官牟利後說:「聽到有人為了獲取器官而系統性的殺人,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瑪爾約(Marjo)在簽名前詢問說:「簽名真的有幫助嗎?有關機構採取行動了嗎?」學員表示,徵簽不僅能夠向政府和國際社會表達民意,更重要的是讓更多人了解在中國發生的人權迫害。
聽完介紹後,她表示:「太瘋狂了,真的難以置信。我以前也讀過相關報導,但這麼龐大的體系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很難以置信。希望這一切能有所轉變。」
埃韋莉娜(Eveliina) 和米拉 (Mira) 則表示,聽到這些真相後,她們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們感慨地說:「相比之下,芬蘭真的很好。」
瑪麗婭(Marja)表示:「如果僅僅因為自己的信仰,就被關進監獄,甚至被活摘器官,實在太可怕了。我希望這種情況能夠朝好的方向改變。」 她認為,中共為了維持統治迫害宗教信仰,通過洗腦、監控和恐嚇,讓人們不敢思考、不敢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明慧網印度訊)二零二六年的七月,儘管正值印度季風季節,風雨不斷,來自印度多個城市的法輪大法學員聚在一起,抗議中共對法輪功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許多路人駐足觀看展板,在了解法輪大法及其遭受的迫害後,紛紛表達支持法輪功,並鼓勵學員繼續以和平方式向社會揭露迫害真相。
雨中煉功 燭光悼念感動那格浦爾民眾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大法學員齊聚印度那格浦爾市(Nagpur)特裏沙蘭廣場(Trisharan Square)附近的班納吉住宅區花園(Banerjee Layout Garden),舉行燭光悼念活動。
白天,儘管細雨不斷,學員們仍堅持演示法輪大法功法。傍晚時分,他們舉行莊嚴肅穆的燭光夜悼,緬懷在中國持續迫害中失去生命的法輪大法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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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2: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大法學員在那格浦爾市(Nagpur)班納吉住宅區花園(Banerjee Layout Garden),舉行燭光悼念活動。(明慧網) |
![]() 圖3:拉傑庫馬爾﹒喬達裏感受到法輪功學員的寧靜,希望迫害早日結束(明慧網) |
拉傑庫馬爾﹒喬達裏(Rajkumar Chaudhari)表示,很難相信修煉如此平和功法的人竟然至今仍在中國遭受迫害。他說:「看著學員煉功,我能夠感受到那份寧靜。很難想像,這麼祥和的修煉功法竟然遭到迫害。法輪大法學員不應該受到迫害。我真誠希望這場迫害能夠儘快結束。」
過路的行人維拉斯﹒梅赫拉(Vilas Mehra)在了解到法輪大法學員仍在中國遭受迫害後深感震驚。他說:「了解這場迫害之後,我意識到信仰自由是多麼珍貴。一個和平的修煉法門絕不應該被視為犯罪。我衷心希望這場不公能夠儘快結束。」
家庭主婦希拉﹒蒂瓦裏(Sheela Tiwari)也深受觸動。她表示:「任何人都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信仰而遭受迫害。為了全人類,這場迫害應該停止。」
孟買:民眾渴望傳播迫害真相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大法學員在孟買班德拉(Bandra)卡特路(Carter Road)舉行燭光悼念活動,和平呼籲民眾了解法輪大法,以及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中共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來自孟買不同地區的學員參加了此次活動。
儘管當晚一直下著大雨,許多路人仍被學員祥和優美的煉功場面所吸引,紛紛駐足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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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4~5:七月二十日,在孟買班德拉,法輪功學員參加燭光悼念活動。(明慧網) |
許多民眾停下來觀看燭光悼念活動,其中包括老人、帶著孩子的家庭、年輕夫婦等等。他們與學員交談,進一步了解法輪大法,真、善、忍原則,以及法輪大法自一九九九年以來在中國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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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6~7:過往的民眾與學員交談,了解真相。 |
遊客蘇賈塔(Sujata)女士在了解迫害真相後深受觸動。她說:「這樣一種幫助人們改善身心健康的平和打坐修煉,為甚麼會在中國被禁止?請再給我幾份傳單,我想把這些信息分享給更多朋友。」
她的反應也代表了許多現場民眾的共同感受。很多人都表示驚訝和難以置信,不明白為甚麼如此平和、對身心有益的修煉方式竟然會遭受迫害。他們紛紛表示關切,並質疑:一項能夠促進身體健康、提升道德、帶來內心平靜的修煉,為甚麼被禁止?
兩位在雨裏玩耍的孩子,一次次跑回來,好奇地凝視著點點燭光。學員向他們介紹法輪大法,並告訴他們善良、慈悲的重要,要堅信善終將戰勝惡。孩子們認真傾聽,很快便明白,因為擁有和平信仰而迫害無辜的人是錯誤的。
班加羅爾學員舉辦燭光悼念
七月二十日,印度班加羅爾(Bangalore)的法輪大法學員在耐克瑟斯購物中心(Nexus Mall)舉辦燭光悼念活動。
學員們向路人展示法輪大法功法,併為一份請願書徵集簽名,呼籲七國集團國家幫助制止中共針對法輪大法學員及其他宗教和少數民族群體實施的活摘器官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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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8~9:七月二十日,印度班加羅爾(Bangalore)的法輪大法學員在耐克瑟斯購物中心(Nexus Mall)舉辦燭光悼念活動。(明慧網) |
法輪功學員:立即停止迫害
![]() 圖10:蘇尼爾﹒卡爾瓦德說,法輪大法為他的生活帶來平和。 |
修煉法輪大法已有十年的蘇尼爾﹒卡爾瓦德(Sunil Karwade)表示,按照真、善、忍原則修煉,給他的生活帶來了平和與許多積極的變化。他說:「我強烈反對這場迫害,希望立即停止迫害。」
「今天來到這裏,是為了悼念那些在這場非人道迫害中遭受苦難的法輪大法學員。法輪大法是一種能夠使身心受益的和平修煉方法。我無法理解,為甚麼這樣祥和的修煉會被禁止,為甚麼修煉者至今仍在中國遭受迫害。」他說。
電氣工程師斯瓦普尼爾﹒達姆蓋(Swapnil Dhamgaaye)目前正在準備各類資格考試,三個月前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他表示自修煉以來,這段修煉歷程一直鼓舞著他。「學員們給予我的幫助,使我更加了解法輪大法,也堅定了我修煉大法的決心。」
他同時表達了自己的心願,希望這場迫害能夠早日結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明慧日本訊)「希望法輪功學員們繼續加油,不要向中共屈服,一切都有神在看著,神是公正公平的。你們是正義的,請你們繼續堅持下去,我愛你們。」桃井先生鼓勵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是日本廣島原子彈爆炸的第八十一年。當天,有來自一百二十一個國家和地區及歐盟的代表,包括普通民眾在內的約五萬人參加了在廣島和平公園舉行的和平紀念儀式。有國家的駐日大使及各界人士在法輪功學員徵簽G7+7國書上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和平公園也是當地著名景點之一,海內外遊客絡繹不絕。當地法輪功學員在原子彈爆炸遺址附近開展徵簽活動,揭露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呼籲人們以實際行動共同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結束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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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6: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法輪功學員冒著酷暑徵簽,呼籲共同制止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明慧網) |
法輪功學員在徵簽過程中,認真傾聽對方提出的疑問,消除誤解,使更多人了解了真相。有的人問:很多年前偶爾路過這裏,聽說過這場迫害,這麼多年還有迫害嗎?法輪功學員告訴他整整二十七年了,迫害仍在持續。對方聽後馬上簽名制止迫害;有的人說:經常到各國出差,雖然媒體不報導,也都知道了,二話不說就簽上自己的名字;也有來自大陸的遊客說:現在國家對出國管控的很嚴,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你們說得對,我簽名支持你們;也有的日本人聽完法輪功學員的講解,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爽快的簽名支持反迫害。
民眾:你們是正義的
艾薩克・雷澤(Isaac Rehse)先生是來自德國的遊客,當他接過資料看到活摘器官的內容,表現出極度的震驚。很顯然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場迫害,他和父母全家三人毫不猶豫地簽名制止這場迫害。
![]() 圖7:艾薩克・雷澤先生(左)一家(明慧網) |
哈馬德(Hamad)先生是來自科威特的教師,當他路過法輪功學員活動現場時,一位學員問道:「先生,您要簽名嗎?」他仔細閱讀資料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圖8:哈馬德先生(中間)(明慧網) |
桃井先生簽名時鼓勵法輪功學員說:「希望法輪功學員們繼續加油,不要向中共屈服,一切都有神在看著,神是公正公平的。你們是正義的,請你們繼續堅持下去,我愛你們。」
![]() 圖9:桃井先生(明慧網) |
法輪功學員:多堅持一會就會有更多的人明白真相
參加活動的法輪功學員表示:自己手持全世界免簽護照,卻沒時間出國旅遊,也沒有閒暇逛商場,因為在中國大陸迫害還很嚴酷。平時,大家也在和平公園講真相,現在高溫季節,站上兩三個小時就大汗淋漓了,但是多堅持一會兒就會有更多的人明白真相,人們都知道真相了,迫害就結束了。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162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161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7160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貴州省凱裏市84歲的法輪功學員陸寶珍,因堅持信仰法輪大法,被凱裏市公檢法枉判三年。二零二六年六月五日,她在未收到判決書的情況下被特警強行劫入凱裏市看守所。隨後,在被押往貴州省第一女子監獄時,陸寶珍呈現高血壓、高血糖、無法行走等嚴重病況,監獄拒收,將她轉押至貴州省公安醫院。耄耋之年的她健康堪憂,家人深陷焦慮與擔心。
信仰法輪大法 肝癌消失 事業有成
陸寶珍,生於一九四二年十二月十二日,退休高級工程師,家住貴州省凱裏市環城東路六號州林業科學研究所內。修煉法輪功前,她右腦長期疼痛、持續低燒,全身淋巴結腫大,脊柱向左彎,右腎明顯大於左腎,肝區持續疼痛。身高一米六卻不足九十斤。肝掃描顯示肝區有一個9×10平方釐米的硬性包塊,經省內著名中西醫聯合會診,確診為肝癌。
一九九五年六月,她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照真、善、忍做人。此後,肝癌奇蹟般消失,她從二十多年「藥罐子」的狀態中恢復為無病一身輕,為國家節省大量醫藥費。她的脾氣變得溫和,與領導、同事關係融洽,工作量增加,在科研上也作出貢獻。
傳播真相遭構陷 公檢法暗箱操作製造冤案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中旬,陸寶珍因向民眾講述法輪功教人向善的事實及遭受迫害的真相,被凱裏市政保大隊警察綁架並關押在看守所。因她血壓過高,被「取保候審」回家。
然而,凱裏市公、檢、法並未停止迫害,而是持續暗箱操作,捏造所謂「證據」,推進司法程序陷害她。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兩點四十分,陸寶珍被非法庭審。庭審中,她多次陳述修煉法輪功、傳播真相無罪,卻不斷被法官粗暴打斷。庭審之後,「610」人員對她實施監控,她出門、吃飯都被電話詢問,公安多次上門查問她的身體狀況,明顯意在為「收監」製造條件。與此同時,公檢法的構陷仍在繼續。
二零二六年六月三日,凱裏市法院下達判決書,陸寶珍被枉判三年。僅兩天後,在她本人及家屬尚未收到判決書的情況下,六月五日,四名特警闖入她家中,將她強行帶走,聲稱她已被判刑三年,並將她押往凱裏市看守所。
耄耋之年陷囹圄 高危病況令人憂心
之後,陸寶珍被送往貴州省第一女子監獄。入監體檢時,她血壓高達兩百多,伴隨高血糖,且已無法行走。監獄拒收,將她轉押至貴州省公安醫院。
親朋得知她的病況後,深感憂心。
陸寶珍修煉法輪大法三十餘年,曾身患致命肝癌卻奇蹟般地康復了,在家庭與單位中都是善良、盡責的好人。她向人們講述真相,是善行,卻在耄耋之年遭凱裏市公、檢、法構陷入獄。
修煉法輪大法是合法的。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是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匡扶社會正義、維護良知的行為,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枉法人員都將面臨正義法庭的審判與終身追責。
參與枉判陸寶珍的相關人員:
凱裏市法院:
審判長:汪俊濤
審判員:劉江、楊賢耀
法官助理:吳錦燕
書記員:劉虹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
鑑於北京朝陽區法輪功學員李桂平的電腦被警察抄走,其中內容有可能已經洩密,請曾與李桂平有過信息聯繫的同修,立即清空聯繫記錄,依照明慧強調的安全原則,做好信箱安全防護,堵住漏洞,不再讓邪惡鑽空子迫害。同時發正念徹底解體和清除邪惡對李桂平等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加持她的正念正行。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五日,遼寧省營口市鱍魚圈區法輪功學員修小雪、邊東娜在鱍魚圈區紅旗大集趕集時,被鱍魚圈區公安綁架,隨後警察對兩人實施抄家。目前,她們被關押在營口市看守所,案件已被推進至營口市檢察院階段。
家屬多次詢問無果 檢察官證實案子已被移送
邊東娜家屬多次撥打參與迫害的警察電話,試圖了解案情,但對方均拒絕接聽。幾天前,家屬致電營口市檢察院檢察官李騰詢問情況,李騰證實案件已進入檢察院程序。邊東娜家屬已聘請律師介入。
修小雪(修曉雪)於五月二十五日被非法批捕,邊東娜則比她早兩三天。據悉,修小雪租住處(金偉御都A6號樓401)的一名鄰居不明真相,自她搬來後一直對其進行監視,並將情況彙報給房東。
營口市看守所環境惡劣 曾被關押者披露內部情況
據曾被非法關押在營口市看守所的人員透露,該看守所環境長期惡劣:
﹒ 飲食極差:大白菜切成粗條,菜湯極淡,油少得幾乎看不見;
﹒ 物價高昂:內部售賣物品價格遠高於外界;
﹒ 「上盆兒」制度:每月多交五百元可吃「上盆兒」,洗澡可給十分鐘;否則洗澡僅三兩分鐘;
﹒ 強迫奴工:關押人員每天必須做髒累的奴工;
﹒ 老殘隊例外:身體殘弱者被分到「老殘隊」,可免除勞動;
﹒ 擁擠的通鋪:監室為大通鋪,睡二十多人,每人僅半米空間;幹活時把被子摞起來,就在通鋪上勞動。
近期有傳言稱看守所條件有所改善,吃的變好,也不再強迫勞動,但真實性尚待核實。
參與構陷人員信息
﹒ 鱍魚圈區國保大隊董鵬博:負責構陷邊東娜 電話:18840741823
﹒ 鱍魚圈區國保大隊劉副隊長:負責陷害修小雪 電話:13941745811
湖北荊州法輪功學員劉新安女士於2026年1月19日上午在向世人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被關押到荊州區西門看守所。現得知,劉新安已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並已關入武漢女子監獄。
劉新安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她原是荊州區科委的退休會計、公務員,1998年4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此前,劉新安曾於2021年被非法判刑過一年九個月,這已是她第二次遭枉判。
遼寧大連市法輪功學員周利柱,於2026年7月24日左右,被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偷偷非法判刑3年,因為第一次開庭和第二次庭,法院都沒通知他的家屬,結果就給他判刑了。等家屬8月4日請律師去會見周利柱的時候,才知道他被秘密開庭,並已經被枉判。
2026年8月4日,遼寧新賓縣法輪功學員張玉霞在南京發真相資料,被浦口區沿江街道派出所警察跟蹤、綁架。據說,警察已跟蹤她好長時間了。張玉霞的兒子家被抄,警察抄走帶字的人民幣一千七百元,還有二十本真相冊子。同時七、八個警察還抄了張玉霞的親家趙光宇的家。張玉霞現被關押在看守所。詳情待查。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上午,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舊寨鄉法輪功學員龔敬雲在蒙陰縣城的路上行走時,被便衣警察突然攔截並綁架,隨後被帶往當地派出所。第二天,她便被轉押至臨沂看守所繼續關押。
湖北省荊州市法輪功學員張荊州、雷永波結束六年冤獄,於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同車從沙洋范家台監獄被當地公安接回,現均已回到家中。這是兩人第二次在范家台監獄經歷冤獄迫害。
雷永波此前曾被冤判三年,早年在雲南省某監獄遭受六年冤獄;張荊州第一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半。
據悉,在張荊州出獄前,范家台監獄對他加重迫害。原因僅僅是他在一次場合中正眼看了監獄長楊志一眼,楊志隨即惱羞成怒,以莫須有的理由將他關押到監獄高戒備監區,持續迫害近兩個月之久。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法輪功學員李海峰、范麗敏、張淑敏在當地遭警察綁架。隨後,三人分別被以「行政拘留」名義關押。
李海峰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范麗敏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張淑敏同樣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目前三日都已平安回到家中。
八月五日上午,一名自稱是平度市東閣派出所警察的人致電苗繼娥的家人,要求苗繼娥到東閣派出所「照像」。家人回應說:「怎麼還沒完沒了?她沒偷沒搶,也沒做壞事,在家照顧老人,沒時間去。」對方聲稱這是「上面的要求」,他本人「也沒辦法」。
當天下午,該男子再次來電。隨後,苗繼娥按來電號碼回撥,詢問他的姓名和警號。對方自稱叫王傑,並表示自己沒有警號。他仍堅持要求苗繼娥「到樓下見個面」。
苗繼娥明確拒絕了這種毫無法律依據的要求。
相關信息:
東閣派出所電話:053266587369
所長:陳寧 17667596369
王傑17669700286
在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之前,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曹范鎮派出所警察聯合物業人員,多次到曹范鎮大有村法輪功學員郭景秀、王桂珍家中騷擾,並從郭景秀家中拿走一本《明慧週刊》及數份真相資料。
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曹范鎮派出所警察和物業人員再次到大有村,對法輪功學員蔣有琴進行騷擾。
二零一五年一月,寧夏中寧縣法輪功學員王伏貴、胡菊蓮夫婦在新疆被警察綁架,隨後遭枉判四年。冤獄期滿回到家後,中寧縣鳴沙派出所片警董建勇每個季度都將他們叫到派出所強制簽字,這種無理要求持續了三、四年之久。
二零二五年九月三十日,鳴沙派出所兩名警察駕駛警車來到王伏貴家門口,正遇上準備外出的王伏貴,對其進行盤問。王伏貴拒絕配合。警察隨後又詢問胡菊蓮是否還在煉功等情況。同年,黃營村書記趙倩多次打電話騷擾這對夫婦。
進入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月間,趙倩再次多次致電,對王伏貴、胡菊蓮夫婦進行騷擾。
相關信息:
中寧縣鳴沙派出所警察董建勇電話:17795559914
中寧縣黃營村書記趙倩:15769569166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河北省張家口市下花園區的公、檢、法人員,你們好。願看到這封信的各位諸事順意,身體健康。
不過要想在這個多災多難的年份裏,必須得先了解法輪功真相,才能真正的做到諸事順意,身體健康。因為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是修真、善、忍的,而中共指使公檢法人員迫害法輪功,造成了很多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遭到了惡報。
以下就是下花園區兩個警察因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的真實案例。給你們數數這些惡報案例,真的是為你們好,是希望能起到警醒作用,願你們以後能避免這種悲哀的事情發生。
原下花園區公安局副局長黃建軍,人稱黃老八,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初期,黃建軍就積極執行中共的迫害指令,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綁架、關押、毆打、勞教、判刑、洗腦「轉化」等迫害。黃建軍對法輪功學員窮凶極惡,又打又罵。一次他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拍桌子恐嚇:「像你們這樣就該槍崩你們。」二零零九年十二月,黃建軍因直腸癌在極痛苦中死亡,死時只有五十五歲。
還有一例,是近期發生的。
下花園城鎮派出所的副所長郎傑,多次去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海外法輪功學員多次給其打電話勸善,下花園本地法輪功學員也多次給他講真相,郎傑非但不聽,還當著很多人的面對法輪功學員不屑的說:「我看看美國怎麼制裁我。」他還揚言不怕遭惡報。結果自己的話真的被應驗了。二零二五年一月,郎傑突發腦瘤病亡,年僅三十三歲,令人痛心。郎傑死後,他母親為了為他年輕的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女兒多爭取點補償,到處上訪,中共不但沒有給予更多補償,還把其母親列入了上訪黑名單,限制了部份人身自由。(更多詳情可以去問派出所的警察,或者直接問下花園區公安局現任國保大隊長宋偉光,他們都很清楚。)希望郎傑的家人能認清中共,明白法輪功真相,從而得到福報,望他的父母能福壽安康,小孩能健康長大。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這些年中,僅在咱們這小小的下花園區,就有兩名警察遭惡報身亡,這還只是已知確定的,而不確定、未知的遭惡報人員還不知道有多少。
其實整個張家口地區,乃至全國這種案例多的數不勝數,比如:
前張家口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程蔚青遭惡報腦瘤死亡;
涿鹿縣三任縣委書記遭惡報落馬(高薇、陳崗、王江);
原河北懷安縣公安局副局長陳善龍遭報被判刑;
張北縣公安局副局長袁慧君遭惡報死亡;
等等等等,太多了。
而中共高層官員因為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的就更多:周永康、薄熙來、郭伯雄、徐才厚、李東生、孫力軍、傅政華、唐一軍、高以忱等等,都因遭惡報被查、被判刑,黃菊遭惡報患胰腺癌喪命等等。感興趣的可以翻牆上谷歌(Google)搜索「迫害法輪功遭惡報的官員」,也可以上明慧網的站內搜索「張家口,惡報」來查看張家口地區有多少遭惡報的已知案例。
中共現在就是靠錢來支撐,靠暴力來維穩,靠謊言來欺騙,如果越來越沒錢了,它自然就維持不住現在的政權,所以各位也要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也要更好的安放自己的良心,千萬不要跟著中共作惡,所以在處理法輪功問題上,咱們下花園的公檢法人員一定要記住「槍口抬高一釐米」,這真是為你們自己好。如果參與了迫害大法弟子,那將是罪惡滔天,但是如果保護了大法弟子,將有巨大的福德,為了妻兒老小子孫後代,也不能幹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啊!
(責任編輯:章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
一、媽媽:「師父怎麼說的這麼好」
我媽七十三歲那年,夏天的一個早晨,她起床早,想著把修自來水挖的一個小坑填上。往裏面填土時,覺的有大的土塊支稜著,填不平,就想找個木板扒拉點土往裏填。起身時,她突然覺的像踩在擀面杖上一樣,摔倒了,眼前一片漆黑。她在那躺了很長時間也起不來。最後家人醒來,才發現她摔在那裏,把她弄屋裏的。家人把她送醫院檢查,醫生說是六、七節脊柱粉碎性骨折,給貼了副膏藥,就回家養著。
媽媽回家後,弟弟告訴了我,我就去照顧她。她自己都不能吃飯,我用小勺餵她,跟她開玩笑說:你看要是自己能吃,願意吃哪粒豆,就吃哪粒豆。這可好我給你舀哪一個,你就得吃哪一個。別看摔了,媽心情還挺好,說七十三歲是闖年,闖一下就闖過去了。我跟她說:我照顧你吃喝,沒事了,你聽我讀書。
於是我開始讀《轉法輪》,讀著讀著,媽媽說:「師父怎麼說的這麼好,你(以前)怎麼不告訴我!」其實我一直跟她說大法的事,她自己看過大法書,應該是沒入心。
過了幾天,凌晨,她喊我說:「師父來了,把我推到做像CT的大筒子裏,我很舒服。」從那以後,媽媽慢慢的開始下地活動了。一個月後,我姨夫去世,我媽媽就能去吊唁了。若不是師父管她,別說七十多歲的老人,就是年輕人,沒有三個月也好不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媽這麼快就好了。
二、爸爸的心臟血管通了
再說說我爸。二零一五年冬天的一個晚上,我爸爸突然發病,我打120送他到市醫院。醫院不敢收,連夜送上級醫院。經檢查,是心臟的問題。醫生說人的心臟有三根主要血管,我爸爸一根快斷了,另一根堵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只有一根是好的,隨時有生命危險,應該馬上做支架,兩個一塊做還不行。那天正好是週二,就立即做了一個支架,下週二做另一個。做完手術後,我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默不作聲,平時告訴他念,他不認可。我就又催促他念,他呵斥說:「我念還得念出聲來啊?」我一聽,知道他是念了,心想念就行了。
我姐弟四個,輪番在醫院照顧爸爸。應該做第二個支架手術的時候,我沒在那,我接到他打來電話,高興的說:「通了,通了,不用做手術了。」我去醫院後才知道那天的詳情。原來週二那天,醫生在手術檢查,準備定位下支架時,發現血管通開了。
爸爸出院以後,他逐漸的不像從前那樣抵觸大法了,後來師父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發表後給他看,他也認真看了。
三、小孫女有驚無險
再說說發生在我小孫女身上的事,那是小孫女上幼兒園時的事。一天傍晚,我接她放學回到家,她說老師讓用彩筆描甚麼東西,她自己在那裏描,我就去廚房做飯了。突然,我聽到孩子哇哇大哭,我趕緊出來看怎麼回事。只見到孫女捂著眼,說戳到眼了。我一看她用的是彩鉛(一頭紅一頭藍的粗鉛筆)折掉一塊。我趕緊抱起孩子,叫她睜眼,看看能不能看見東西,她說能。我看了看她的眼睛,不紅也不腫。如果不是師父看著,別說戳眼上,就是戳在臉上也得破,而孩子甚麼事也沒有。
這就是我修煉以來發生在我家的一些事例,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們一家平安的生活著。真的是師父說的「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轉法輪法解 》〈在濟南講法答疑〉)。
(責任編輯:志誠)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關於手機安全明慧網上多次提到,甚至有一個專門的彙編冊子,但到現在為止,明慧網上還是不時登載手機安全方面的文章。這說明一點,在手機安全上,大法弟子仍然存在問題。我也深感與此,一是明慧網上眾多同修的苦口婆心,另一個同修對這方面的「前赴後繼」,屢勸不改。我把我看到的一些現象說一下。
一是有選擇的重視。到目前為止,恐怕每一個同修都知道手機的不安全性,也明確的知道它是竊聽器。有這麼一部份同修,在與有好感的同修一起的時候,很注重手機安全,提前做好絕對的手機隔離,放在一個邪惡絕對不可能監聽到的位置;對於自己不當回事的同修,在手機的處置上做出完全相反的舉止;
二是做做樣子。甚麼是做做樣子呢?就是他也知道手機安全問題,但是需要用啊,說不定誰來電話或有甚麼事,怎麼辦呢?所以手機還得帶著,在說話的時候,放到一邊去。這個「放到一邊」有可能也就是一個胳膊的距離,也可能是另外一個房間。現在的建築,大家都知道,隔音效果很差,大部份是框架結構,別說同一房子,就是上下樓之間都可能聽到聲音。說白了,這種做法就是騙騙自己,你以為沒關係,聽不著,說不定那邪惡在背後還笑話你呢!別說邪惡笑話,懂的人都會笑話的;
三是很反感。還有這麼一種情況,別人一提手機安全,就特別反感,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你說到學法小組不能帶,我就帶。我聽說過有這麼一件事,有個同修在別的同修的建議下成立起一個學法小組。沒多久,他就發現有帶手機來學法的現象。該同修被迫害過,能成立學法小組本身就有壓力。於是,該同修明確提出不要帶手機,否則就不要來了。當時雖有異議,但大家還是同意了。該同修也以為大家都不會再帶了。結果在一次學法中,電話鈴聲從一個同修的包包中傳出來。該同修再次嚴肅警告,杜絕了嗎?仍然沒有。有的同修還暗中較勁起來了,帶上他的老人機。最終這個小組不得不解散了;
四是運用功能。至於功能就表現在另外的空間了,究竟有沒有起到作用呢?以甚麼為衡量標準?難道有唯一的標準答案嗎?看看《西遊記》都知道,孫悟空可謂神通廣大,開著修的。可是他在不同情況下使用的不同功能,有的時候起作用,有的時候就不起作用。甚至自己都被妖怪制約住了,制約的讓他的功能不起作用。天兵天將、各路神仙都幫不了,耗時又耗力。個人認為,「運用功能」這個辦法與此類似,關鍵是孫悟空被制約了,有那麼多的神仙幫助;同修出問題的時候,誰在幫助?至於這種做法如果真的能做到杜絕電話監聽,實名身份證辦理的實名手機號,用實名註冊的所用app,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抑制住邪惡的監控迫害,不妨拿出來分享一下。
還有一種現象就更不可取,有的同修明知道手機被監聽,可以跟同修面對面直接講的敏感話題,卻要通過電話講,這恐怕是心性問題了。
以上是不注重手機安全的一些表現,還有一種就是過於注重手機安全,也不可取。這裏略過。
邪惡的迫害沒有停止,它們的迫害技術也在更新。這個迫害不是人對人的迫害,都有另外空間生命的參與,那麼它們的技術的更新意味著甚麼呢?特別在有的城市,大法弟子比較多,時間長了沒出甚麼事,就懈怠了。你懈怠了,邪惡可沒有懈怠。邪惡為了迫害一個大法弟子那麼有耐心,虎視眈眈的一刻不放鬆,為甚麼大法弟子對自己的修煉環境的穩定維護就不能做到有耐心呢?就不能做到對自己的修煉負責?就不能做到對他人負責呢?
大法中的每一件事牽扯到的都不是小事。其實手機安全不是一個很難辦到的事情,只要用一點心就可以了;不帶手機也不是那麼難,時間長了恐怕反而更輕鬆。
(責任編輯:梁劍)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自從我有幸得法以來,多年來我參加了許多活動和節慶,現場介紹法輪大法。每一次我都會遇到許多令人感動的故事和富有意義的時刻,這些經歷深深地啟迪著我,令我感動。這些經歷一次次地讓我體會到,許多人都在等待著了解大法的機緣,這個世界上仍然有許多心地善良的人,他們彷彿為了這個機緣已經等待了很久。
我明白,並不是每一個了解法輪大法的人都會成為持之以恆的修煉者,但我學會了以善良和真誠的心向人們介紹大法,而不以年齡、性別、國籍、文化或背景來評判他們。每當我感受到一個人懷著真誠尋求真理、或渴望尋找生命意義的心,我都會以慈悲的心態,把法輪大法介紹給他們。
每當我教人煉功時,內心都會感到一種深深的平靜與喜悅。我內心感受到,他們正在接受人生中最珍貴的禮物之一。令我感動的是,有時他們也會表達同樣的感受,說自己遇到了真正寶貴而與眾不同的東西。
還有許多與孩子們有關的美好時刻。有時,孩子們會興奮地跑向我們的展位,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一朵美麗的蓮花;有些孩子則羞澀地走過來,還有一些孩子會問:「我可以給我的朋友、兄弟或姐妹拿一朵嗎?」
當我把蓮花送給他們時,我常常會問:「你知道這朵蓮花上寫著甚麼嗎?」他們通常會好奇地看著我,說:「不知道。」然後我會告訴他們:「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
我覺得,通過這樣簡單的方式,他們就有機會聽到這些珍貴的話語。他們的眼睛閃爍著喜悅,小心翼翼地手捧蓮花,彷彿那是一份珍貴的禮物。成年人也常常有類似的反應。有時,一些長者會微笑著說:「我想給我的孫子(孫女)拿一朵,真漂亮。」那一刻,我看到他們眼中的喜悅,以及他們自然流露出的對蓮花之美的喜愛。
有時,人們在了解法輪大法或學煉功法之後,會驚訝地問:「為甚麼擁有如此美好理念的修煉方式會在中國遭受迫害?」我聽過很多人問這個問題。我覺得,當他們了解真相之後,善心被深深觸動。許多人認為,對法輪大法學員的迫害是極不人道的,他們無法理解為甚麼中國共產黨會迫害那些努力遵循真、善、忍原則生活的人。每當看到這樣的反應,我都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只要人們有機會聽聞真相,他們就能夠憑借自己的良知和善心分辨對錯。
有時候,在前往展位之前,我可能會覺得疲憊,身體不適,甚至頭痛。然而,一旦進入介紹法輪大法的環境,這些不適就會消失。我感到身體輕鬆、充滿活力、精神煥發,臉上也自然流露出笑容。
那一刻,我覺得,向人介紹大法,遞上一份傳單,是我能夠為他人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之一。我相信,人們能夠感受到這份真誠與善意。有時,我會坐下來休息幾分鐘;但也有許多時候,我甚至不願坐下,因為我覺得,哪怕只是短短幾分鐘,都可能成為另一個人了解大法的機會。
每次回到家,我都會問自己:
今天,我盡力了嗎?
下次我還能怎樣做得更好?
我對他人是否有足夠的善意與慈悲?
我在教功時是否足夠耐心?
當我向人們講述中國法輪大法學員遭受迫害時,是否考慮到了他們的理解能力和背景?
當別人提出不同意見時,我是否能以寬容、平和、善意回應?
這些問題總能幫助我在介紹大法的過程中不斷提升自己。在法輪大法展位上的感受是非常特別的。對我來說,那種感受彷彿置身於一片純淨、祥和、美好的天國一角,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完全描述的體驗。
一個充滿希望的週末──法輪大法展位上的故事
最近,我參加了一個文化節。遊客們熱情的回應和真誠的交流,既令人鼓舞,又意義深遠。許多人懷著開放的心來到我們的展位,認真聆聽我們介紹法輪大法。不少人提出了很有深度的問題,還有一些人表示希望進一步了解法輪大法。
許多參觀者留下了聯繫方式,希望收到有關法輪大法九天班的更多信息。有些人在現場學煉了功法,也有人計劃參加線上弘法教功班,繼續深入了解法輪大法。
以下是文化節期間幾段讓我印象深刻的經歷。
故事一:「我的心一直在告訴我,我一定要來。」
一位女士帶著大約十歲的女兒來到我們的展位。她告訴我們,遠遠地就被那些美麗的蓮花吸引了。她分享說,幾個月前,在另一個活動中,一位女士送給她一朵蓮花和一張傳單。從那以後,她一直想更多地了解法輪大法。她時常會看著那朵蓮花,輕輕撫摸著它,思索著法輪大法以及蓮花所代表的意義。她說,這次她特地來到這裏,而參加這個文化節,彷彿是命中註定的一件事。
「好像是我的心一直在告訴我,一定要來。」她說,「幾個月來,我一直想進一步了解這朵蓮花,以及這一修煉功法。」
她覺得,能夠找到我們的展位是一種福分。臨走前,她表示會繼續參加線上介紹班,希望深入了解法輪大法。她說,這次相遇,是她人生中最有意義、也最意想不到的恩賜。
故事二:「我原以為,對我來說已經太晚了。」
一位年長的男士來到我們的展位,告訴我們他幾天後就要離開這個國家。起初,他只是想為住在這裏的女兒拿一張傳單。他認為,自己現在才開始學煉法輪大法,也許已經太晚了。與他交流之後,他改變了想法。他決定,等回到家後,他和太太一起參加線上入門介紹班,學煉法輪大法。離開時,他帶著滿懷希望和期待,迎接這新的旅程。
故事三:新的理解
一位中年男士來到我們的展位,說自己很多年前就知道法輪大法,但一直沒有煉過。他也了解中國發生的迫害,因為他曾經和兩位中國朋友討論過這個話題。其中一位朋友支持法輪大法。當我們進一步向他講述法輪大法遭受迫害的原因,以及更多真相信息之後,他表示,許多事情變得更清晰了。
他感謝我們耐心的講解,並說自己現在對整個情況有了更多的理解。他帶著微笑與更深入的理解離開了。
故事四:「我能感受到一種積極的能量」
有一次經歷,特別觸動我的心。這些年來,在多個社區節慶活動中,無論我們是在介紹法輪大法,還是推廣神韻,一位售賣傳統手工藝品的女士,經常恰巧與我們的展位相鄰。之前的一次活動中,我們曾送給她一朵蓮花和一張傳單。這一次,我注意到,她把那朵蓮花精心擺放在自己的手工藝品之間。她主動請我告訴她更多法輪大法的信息。她說,上一次,她只是收下了蓮花,也聽了我們的介紹;但這一次,她是真心希望進一步了解。
隨後,她問了一個令我十分感動的問題:「我能感受到介紹這一修煉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積極的能量。你能告訴我,為甚麼你們願意投入這麼多時間做義工,卻不收取任何報酬嗎?」當我向她解釋了學員為甚麼義務介紹法輪大法,以及是甚麼促使大家這樣做之後,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微笑著說:「你們所做的一切,真的令人敬佩。我相信,這是真正在幫助別人。」隨後,她又補充說:「真神奇。每次我的展位剛好在你們旁邊,我都會學到新的東西。謝謝你耐心而清楚地向我解釋這一切。」
這些相遇提醒著我,善良與慈悲能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觸動人心。一次簡單的交談、一朵蓮花,或一次真誠的介紹,都有可能成為一個人踏上積極而有意義人生旅程的開始。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編輯後記:小蓮花很討喜,但製作成本與講真相效益與護身符類似,並非真相資料。建議同修辦集市、信息台等活動時,除了大法傳單之外,也準備一些《明慧國際》雜誌,便於有緣人將更多法輪功真相的信息帶回家,這本雜誌的本身也是很好的真相傳媒,可以長期使用。】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我自從一九九五年五月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深深體會到:大法弟子的一切全靠師父,全靠大法。
我長大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樣上大學,怎樣找好工作,怎樣掙錢,怎樣有個大房子,怎樣有個好家庭,怎樣過上幸福的生活……一生都是為這些奮鬥著,有過成功,也有失落,不盡如人意的時候多。直到我看了《轉法輪》這本書以後,我明白了返本歸真是做人的真正目地。
師父教我做一個好人
我在工作中,日常生活中,修煉中,時刻用大法標準要求自己。有一次,我到住宅社區的一個超市買東西,幾元錢的東西,我給了她一張十元現金,她卻找給我九十多元錢。她把我給她的錢當成了一百元。我說:「錯了,找多了。」她說:「沒錯,你數數。」我說:「我給你的是十元錢,不是一百元。」她這才回頭看看抽屜裏的錢,又驚又感激的說:「謝謝你!謝謝你!」我說:「你不要謝我,我是學法輪功的,我們師父要求我們弟子處處都做一個好人。」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也很高興的做了三退。
師父救了我的命
有一次,我騎電動車去買東西,在人行道上快速往前走,停在路邊的一輛麵包車擋住了視線。突然 從一個社區大門裏開出來一輛轎車,我來不及剎車,一下子就撞上了。我馬上喊:「沒事!沒事!」我的電動車被撞到一邊去,我被甩趴在地上頭抵著汽車。我當時想:「我沒事,我要站起來。」我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一看是個小青年,他嚇壞了,說:「爺爺,我沒看見呀!咱們上醫院吧!」這時,大門口的兩個保安也跑過來了,我說:「不用上醫院,我是煉法輪功的,有師父保護,沒事。你把我的鞋子拿過來,我穿上。」我發現我的鞋子被甩到了路邊。他把鞋子拾過來,我自己穿上,抬抬腿,能抬起來,沒事。再看看電動車,前輪被撞掉了,車把被撞歪了,不能騎了。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我當時已經有七十歲了)被汽車撞的這麼狠,如果不是師父保護,我怎能安然無恙呢?司機說:「我給你修修電動車吧!」我說:「可以。」但是,附近沒有修電動車的,司機說他開車去找一找,我說可以。保安馬上拿出紙和筆記錄下來他的車號,怕他跑了。
過了一會,他領著一個修電動車的人把我的電動車綁到大電動車上帶走,我坐上他的轎車和他到修車店去。我才知道他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他給他父母打電話,他父母說旅遊去了,不在家。(可能怕我訛他)他說:「爺爺,你叫你家人來吧,看看怎麼解決。」我說:「不用叫,我自己解決。」他又叫來了他三個同學,他還是不放心,怕我訛他。因為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被撞的這麼狠,說不定還有甚麼其它問題,一般人是不會隨便了結的。他塞給我兩百元錢,我不要,我說:「一會兒,你給修車的吧!」我開始給他們講法輪功的真相,他們四個人,有三個人聲明退出了共青團、少先隊組織,有一個人聲明退出了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組織。
一會兒,修車的人說電動車修好了,只是車把沒有新的,只好湊合著用了。我說:「能用就行。」我騎著電動車轉了一圈,能騎。司機趕快說:「爺爺,我們走吧?」我說:「你們走吧!」他說:「我給您留個電話號碼吧!」我說:「不用留了。」他們開車飛快的走了。我回頭對修車的人說:「你看我這電動車撞的這麼厲害,我身體也沒甚麼事。我沒有訛他們,因為我是學法輪功的。法輪功可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樣……」我又給修車人講了法輪大法真相,他也爽快的退出了黨、團、隊組織,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我騎電動車到市場,買了東西後回到家,我老伴不在家。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衣和褲子都摔破了。我換了衣服,把摔破的衣服扔到樓下的垃圾桶裏,我不想讓老伴看見,不想讓她擔心。但是,第二天早晨我穿衣服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我肚子上有一道劃痕。她問我怎麼弄的?我只好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下情況。她吃驚地說:「你怎麼讓他走了?怎麼不留個電話?以後如果有啥事怎麼辦?」她把兒女都叫了過來。我說:「你們看,我有師父保護,我啥事都沒有。這點小劃痕算甚麼?又不疼,也不出血。我上下樓、騎電動車都沒有影響,如果不是師父保護,能這樣嗎?」事實就在眼前,他們都不說啥了。都看到了大法的超常。
我住的社區對面是個學校。一天早晨,我騎電動車從社區出去講真相救人,向左右看看,馬路上沒有人,沒有過往的汽車。只有一輛出租車停在學校的東邊。我騎電動車從斑馬線橫穿馬路到學校門口,剛剛向西一轉彎,那輛本來停在那裏的出租車,就突然開了過來,一下把我連人帶車推倒壓在車下面車才停住了。
學校大門口的兩個保安跑過來,看到我的腿和電動車的後輪被壓在汽車下面,兩個人就拽著我的膀子和胳膊往外拽,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我的腿拽出來。我站起來活動活動腿,沒有事,也不痛。只是褲腿髒了。是師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電動車也拽出來了。我回頭看看那個司機,那司機嚇呆了,站在那裏,連連說:「怨我!怨我!」我走過去跟他說:「你別害怕,我今天不會訛你的。因為我是煉法輪功的……」就給他講了大法真相,他也做了三退。我騎上電動車,上別的地方講真相救人了。
師父給我清除邪惡的迫害
有一次,一個外市的同修沒有守住心性,說出了是我給他的錢買了電腦和打印機。那個市的「610」副主任帶著國保大隊長來到我市。國保警察和檢察院的人,夥同我市的「610」和派出所的警察,把我綁架到我市的洗腦班,我不配合他們。那個市的國保大隊長問我認不認識某某某?我說:「認識。」他來勁兒了,「在哪認識的?」「過去在勞教所認識的。」「那你談談你們以後交往的情況吧!」我說:「沒有交往。」他不高興了,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很多材料。」我說:「那你還找我幹甚麼?」我知道他根本沒有甚麼材料,因為我跟那個同修是單獨接觸。
我就開始給他講真相。我說:「江澤民製造的這場冤案是歷史上最大的冤案,是冤案就有昭雪的一天,那時候你們怎麼辦?」他說:「再過七十年吧!你也看不到了。」我說:「我一定能看到!」從此以後,他們天天派兩個國保警察威脅我,「再不說,就把你弄到我們那裏去,讓你盤上腿就放不下來……」「610」副主任也來逼迫我,用中共邪黨的那套所謂「組織紀律」約束我:「你過去也是黨員……」
我知道,在中共邪黨控制下的一些壞人,甚麼壞事都會幹出來的。我不會配合他們,我不會出賣任何同修。我向陪護人員要了紙和筆,說是給家人寫信,實際上是寫遺囑。當我寫到「如果我被迫害死了,你們要明白:我不是自殺的,那是被中共邪黨迫害死的。」突然圓珠筆沒水了。當我站起來想去找支筆的時候,我腦子中出現幾句話:「有這麼大的法,有這麼無所不能的師父,怕甚麼呢?」我一下子清醒了,這是師父給我說的,師父就在我身邊。我「有這麼大的法,有這麼無所不能的師父,我怕甚麼呢?」我一下子把沒寫完的遺囑撕的粉碎,扔到垃圾桶裏。頓時感到一身輕,甚麼心都沒有了。
晚上,我很快就入睡了。過去,幾天都睡不著的,腦子裏想的都是怎樣對付他們。一個幫教過來問我:「你害怕不害怕呀?」我說:「如果害怕,怎麼會睡的著?」他又問:「那個610主任說的怎麼樣?」我說:「他不懂法,他也不講理。」我心裏想:「這個人像個小丑,趕快走吧!」他馬上走了。
第二天,那個市的「610」副主任帶著他的一幫人都走了。可是,我們這個區的「610」主任還是不讓我走,說是既然進來了,就要寫點東西。從來沒有不寫保證書就走出學習班(洗腦班)的。我想我可能還有甚麼「心」沒有放下,就想到絕食反迫害。可是我很害怕灌食,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就開始絕食。等到第五天的時候,那個「610」主任領著灌食的護士來了,還沒進屋,就在院子裏大聲喊:「人家灌食都是用的水管子,你怎麼用這麼細的管子呀!」我知道這是邪惡控制他讓他說的,是針對我有這個怕灌食的心來的。醫生給我量血壓,我不讓量。他們幾個人按住我,護士往我鼻子裏插管子,插了兩次都沒有插進去,我覺的很難受,搖了搖頭,護士停住了。
「610」主任說:「你把這杯牛奶喝了,我們就不灌了。」我說:「我不會給你寫任何東西。」他說:「甚麼也不叫你寫了。」我說:「我要回家。」他說:「我星期一(那天是星期五)就去找你們單位領導,把你接回去。」我又把我們單位來的人員和司機叫進來,讓「610」主任當著他們的面把剛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我相信了,就喝了一口奶。他們馬上走了。可是,一去就不回來了。我知道上了當了,是我那顆怕灌食的怕心沒去掉,才導致這樣的。我又重新開始絕食,我想,如果再給我灌食,我就喊:「師父救我!」結果,誰也不來勸我吃飯了。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單位和社區就來人把我接回家了。
師父賜給我神通
我一直是閉著修的,甚麼也看不見。可是,師父也賜給我神通。
有一次我被關進洗腦班,就是我上面提到的那個洗腦班,每當中午十二點鐘我想發正念時,他們就開飯,搞得我發不成正念。那一天,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想:我發正念,讓他們晚一會開飯。結果,到了中午十二點,沒人喊開飯。很多人都在喊:「怎麼不開飯啊!怎麼還不開飯呀!」一直到十二點十分以後才喊:「開飯了。」正好我發完正念。
還是在這個洗腦班上,那個外地的「610」主任帶著那一幫子人走了以後,我想出去,可是他們又不讓我走。我當時一個人被關在一樓的一個房間裏,有一個陪護也經常出去,他在屋裏呆不住。我發現這個房間的窗子的鋼筋是用螺絲上緊的,如果有個活動扳手,就能鬆開,就可以跳出去。可是上哪去找工具呀!我第二天早晨起床後,看見一個修理工正在修我這個房間浴室內的電加熱桶,身旁放著一個大活動扳手。我想:「他把這個扳手放這就好了。」果然,他馬上走了,把那個大扳手忘這裏了。我一下子歡喜心起來了,激動的想:「我真有功能了!」我心裏「咚、咚」跳。我趕緊把大扳手藏到床墊下面,床墊下面,心裏還是止不住的跳,好像偷了,好像偷了別人的東西一樣。我知道這種狀態不對,但也止不住。果然,一會兒,那個修理工就回來找東西了。他找來找去,也不說話。我知道自己這個狀態不能再維持下去了,就說:「你找甚麼呀?是不是找這個呀!」就把扳手還給了他。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中年男子講大法真相後。他很接受,我又給他做了三退,送給他一個帶讀卡器的真相TF卡。他說他只要真相TF卡就行了,不用讀卡器。我隨手把讀卡器裝在了自己上衣兜裏。可是回家後,用手去衣服兜裏拿讀卡器的時候,讀卡器卻跑到了衣服夾層裏。衣服夾層也沒有口,怎麼也拿不出來。那它怎麼進去的呢?我想起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搬運功,我就用搬運功把它拿出來吧!我拿著衣服兜往外一倒,讀卡器就掉出來了。
還有一次,我去一個同修家幫她裝電腦系統。回家後發現我的隨身路由器不見了。我把提兜裏、抽屜裏都找了三遍以上,也沒找到。心想:可能忘在同修家了,可是,同修家比較遠,來往要用很多時間,我就用師父給的搬運功把它搬回來吧!想完,我打開抽屜一看,路由器已經放到抽屜裏了。
我說這些事,是想說明一個問題,我們偉大的師父,無所不能的師父,已經賜給了我們大法弟子許多功能,很大的神通,只是我們不會用,不善於用,不敢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有功能。這都是學法不深、心性跟不上正法形勢的表現。師父一直在點悟我們(包括我自己在內),啟悟我們。我們今後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運用師父賜給我們的功能、神通清除邪惡,保護自己,更多的救度眾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回顧自己的修煉歷程,開始修煉大法有些像故事「掩耳盜鈴」中的主人公,我執著於自己的圓滿把人的那些執著都掩蓋了而不自知。慈悲偉大的師尊利用各種因緣巧妙的曝光我的各種執著,各種人心。滿身敗物的我不會悟,不會修,磕磕絆絆的,再苦再難就篤信師尊好,大法好。愚鈍的我,不但得到一個健康的身體,我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也有了歡聲笑語。
一、喜得大法,我知道了人來世上的意義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今年五十八歲,出生在農村一個普通的家庭,從小就性格剛烈,是那種「寧讓身受苦,不讓臉受熱」的人。二十歲時,經人介紹了小我一歲的男人,在認識不到三個月就結了婚。我們沒領結婚證,沒有拜天地,我給婆婆準備的頭花在倉促的婚禮中也沒有佩戴上。從那天開始,我臉上就沒有了笑容,生活的艱辛,丈夫的無視、冷漠,我每天有苦無人訴,活的很苦、很累,臉色越來越暗淡無光,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由原來的一百多斤,瘦成了七、八十斤。一九九四年,我這段啼笑皆非的婚姻歷經了五年的互相傷害,以丈夫有了心儀女孩而結束,我這個沒有結婚證的人卻有了離婚證。
一年後,因親戚們的勸說,為了孩子,我們又在一起生活。我記得,我們在居住的那個縣城的東、西、南、北、中都租住過,不停的搬遷,不斷的生活辛酸,內心對丈夫的不滿、抱怨越來越深。二十四、五歲的我,患上了神經痛、偏頭痛、腸胃病、腰肌勞損、肺結核、風濕病等,人又黑又瘦,體重只有七十斤左右……我經常想:這麼苦我為甚麼還要活著?我活在世上的目地是甚麼呢?我不去醫院治病,也從不與人說起,如果真的病死了,對我是一種解脫。
一九九六年深秋的一天,我在婆婆那裏看到了《法輪功》一書,我非常喜歡,有時間就過去看。我得法修煉了。每天沐浴在法光中,人一天比一天精神,身體的病態不知不覺都消失了,走路一身輕。我積極參加各種洪法,每天去公園晨煉,晚上參加集體學法。
在修煉兩個月多的時候,有一天我夢見自己兩手拿著大大小小的鼓鼓的兜子,背上還背著個大兜子,要上車,上不去,就把小兜子套入大兜子,一個套一個,層層套,發現所有的兜子都是空的。醒來後我悟到,這是師尊點化我不要太執著財物了。我在心裏對師尊說:「弟子甚麼都不要,就跟您回家。」
一九九七年初春,我們這個縣城第一次在大的禮堂放師尊的講法錄像。我騎自行車去看錄像──前面帶著孩子、後面坐著妹妹,感覺就像有風吹著,都不用怎麼蹬就到了。那段時間周圍的一切都是暖暖的,非常舒服。
我就像一棵乾枯的小草遇到久違的雨露,每天如飢似渴的看書學法。我知道了自己為甚麼活著,人來到世上的真正意義。
二、是師尊保護,我才能走過一個個魔難
二零零零年,我們去北京證實法,後被綁架回當地看守所。第二天清晨我們煉靜功,我坐在離門比較近的位置。那個時候我雙盤很痛,可是那天我感覺非常舒服,周圍很靜,很祥和。過了會就感覺有人打我的後頸幾下,又打我結著印的手幾下,我一點也不疼,就感覺麻酥酥的,還很舒服。接著就聽見啪啪啪打人的聲音,我睜開眼睛,見到兩、三個惡警手裏拿著塑料棍子正惡狠狠的打同修。
那時候我不會講真相,法理也不清,更沒有悟道是師尊替我承受了痛苦、是師尊在加持我的正念。但我就是知道師尊是最正的,大法是最好的,我們修煉做好人沒有錯。次日,我們還晨煉,惡警進來又是一頓暴打,有個惡警說明天還想煉的都趴到大鋪上。我雖然聽著很彆扭還是照做了,緊接著四、五個惡警打我們,我被動的承受著,每一棍下來都鑽心的疼,我實在承受不了,說:不練啦。有個惡警惡狠狠的說:「就你挑的頭,你不煉不行,照打。」
在魔難中,我真正的感受到,人的承受力是有極限的,精神是脆弱的,沒有師尊的加持和保護,沒有大法的法理做指導,人甚麼能力都沒有。「甚麼寧讓身受苦,不讓臉受熱」不過是為證實自己而滿足自尊心的口號罷了,那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人中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靠不住的。這兩次挨打的過程,讓我知道了甚麼是正念,更堅定了我修煉的信心。弟子感恩師尊的良苦用心,叩拜師尊的慈悲保護!
二零一零年,我去一個封閉小區發資料,我上到三十樓往下發,大約到二十樓的時候,剛要從步行梯進去就聽有人說:應該在這怎麼沒有啊。我趕忙輕輕的往樓下走,坐上電梯去了樓頂。我藏在一個很小的水泥牆後面,心怦怦的跳個不停。我心裏求師尊救我。我知道那個怕心不是我,一邊發正念清除它,一邊想為甚麼有干擾,找到出門時我有想快點把資料發完的念頭,這不是幹事心嗎?基點錯了。過了一會就聽有個人說:「這上面也沒人呢,咱們去樓下找吧。」她們剛走,我的手機就響了。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我有驚無險躲過一劫。叩謝師尊!在此提醒同修遠離手機。
三、向內找,我修掉了怨恨心、妒嫉心
二零零二年,警察帶著我丈夫到家裏抓我,我當時心裏跟師父說:「師父,我不跟他們走,我法還沒學好,我得學法。」警察是我們那邊的片警,還接觸過我,當時他卻問我丈夫:「她是誰?」丈夫說:「她是我小姨子。」警察就走了。走到半道警察可能想明白了,又回來抓我,我已經離開家了。在師尊的保護下,我帶著孩子輾轉來到新的城市。
為了生活我每天忙忙碌碌的,很少學法煉功,三件事都做不到位。二零一零年,丈夫結束八年的冤獄,去了其它城市,孩子那時在讀大二住校,我抱著彼此珍惜、好好過日子的心過去了。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我發現丈夫還是瞧不上我,厭煩我。我委屈,不平衡等等各種人心都冒出來了,有時在心裏想;沒有拜天拜地,說明天上地下的神都不認可;沒有結婚證,說明人都不認可,這段婚姻怎麼維持呀?在舊勢力安排的亂象中,我倆都不向內找,還加深了對彼此的怨恨。在一次爭吵中,我憤怒的喊了句「老死不相往來」。結果,我們兩人都出現了病業假相,生命垂危,我們都被舊勢力迫害進了醫院。最後我們都悟到自己的行為都不配大法弟子的稱號,更對不起師尊的苦心救度。我離開了那裏,回到本市。
二零一八年夏天,我二姨婆約我去她家,說有些長輩要見我。我帶著女兒就去了。面對長輩們的期盼,我同意與丈夫和好,內心深處想給家人、給世人留下正確的婚姻狀態,徹底否定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兌現史前誓約:互相救助。二零一九年,我們領取了結婚證。
二零二零年,在女兒訂婚、結婚、買房、裝修等接觸中,我有意無意暴露出對丈夫的各種不滿、抱怨,那個東西上來的時候,真的就像要被氣炸了似的。我針對這個東西去修,否定它,清除它。
我不斷的向內找,開始給自己提問題:我為甚麼不滿呢?是他沒有滿足我對名、利的需求。那我為甚麼要名、要利呢?是想過的好,不比別人差。比別人強又能怎樣呢?是虛榮心、愛面子的心。也不全是,繼續向內找。我突然意識到,我骨子裏有一種強烈的嚮往美好生活的心,在這顆心的驅使下,我潛意識中對丈夫寄予了各種期望,對丈夫設定了各種標準和要求,一旦這些東西得不到滿足,就全部轉化為對丈夫的怨恨。對,就這顆心,追求美好生活的心。這個根本的執著終於找到了,滅掉它,根除它,我的心一下子就輕鬆了許多。
那抱怨是甚麼呢?自己要做怨婦嗎?不要。女人的特點是甚麼呢?陰柔,柔的表現應該是補、是圓容。而自己為甚麼總想管事、掌控別人,而且還爭強好勝的,這不是惡黨文化裏面的「控」的因素嗎?這不是惡黨的黨文化造就的假我嗎?滅掉它,真我醒。
回頭再看丈夫的無視、冷漠,正是自己對待丈夫的態度啊!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關心他,理解他。丈夫多年來總愛咳痰,我以為他這兒修的不好,咳出的痰還以為是去自己怕髒的心、轉變自己煩咳痰人的觀念呢。多麼的為私為我呀!我真錯了,都是我不體貼他,不尊重他造成的呀!這麼多年丈夫吃了多少苦啊?黑窩裏八年,出來後這十幾年他都是一個人在承受,還對我說「別總像個苦行僧似的,對自己好點,我的錢你隨便花。」
寫到這我已淚流滿面,這顆最骯髒,最頑固的妒嫉心害人害己,幾十年來的不如意,修煉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一切罪惡行為都拜它所賜。請偉大的師尊幫弟子拿掉妒嫉心吧!弟子不要它,它太惡毒,弟子要善!向內找真是通天的法寶。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坦蕩。
再看丈夫,發現他有很多閃光點,有許多讓我敬重的地方;再看他咳痰,我的心沒有漣漪,很自然的把痰收拾好。他咳痰的次數越來越少;互相厭煩的兩人能在一起說笑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兩人能互相關心了;我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有了歡聲笑語。我們有了自己的房子、車子,手中還有些餘錢,這些我修煉之前苦苦追求的東西,隨著知道如何做好人,做更更好的人的過程中都有了,愚鈍的我也有些開竅了,也會向內找在大法中實修了。弟子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師尊的慈悲保護,弟子無以回報,唯有真修、實修,用心講清真相多救人,以報師恩。
四、修煉的神奇
二零二五年九月末,三十五歲的女兒身體出現不適,在北京三個權威醫院的檢查結果是一樣的,新冠時得的肺結節,應儘快做手術。在決定手術前,打算去上海一家權威醫院再做一次檢查。此事我在學法小組詳細說出來,大姐同修說:「你應該向內找,孩子不用做手術。」我悟到這是師尊要我向內找,我怎麼找呢?
女兒小時候和我一起學法。二零零零年,我和她爸爸被關押在邪惡黑窩裏。九歲的女兒獨自一人在家兩個月,那段時間給她造成極大陰影,現在睡覺都得把頭蓋住。我總覺著虧欠她,希望她修煉,而她卻努力想著過幸福生活。
晚上十一點多,我開始清自己的空間場,讓自己本性的一面、修好的一面精神起來,同時請師尊加持自己的正念,默念正法口訣,十二點開始除惡,後又清理孩子的空間場,過程中認識到自己潛意識中希望她活成我想要的樣子,還清高的看不慣她的一些行為,讓舊勢力鑽了空子,製造了間隔妄想毀眾生。我打著蓮花手印,心裏對師尊說:「弟子知錯了,那個用人心、人念、人情對待眾生的「我」是假我,我不要它!弟子和所有與我有緣的生命只歸師尊管,任何生命都不配參與。」我集中強大的念力發正念,我發了一個小時的正念。
第二天早晨九點,女兒打來電話說:「我不用做手術了,每半年檢查一次就行。」語氣很歡快。不爭氣的弟子叩謝恩師。
在以後的發正念中,我希望我的眾生,與我有緣的眾生都牢記:「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結語
今生能成為師尊的弟子,是我生命的至尊榮耀!在這段寶貴的時間裏,我們一定實修好自己,用心講清真相,圓滿隨師還。
叩拜師尊救度洪恩!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我修煉法輪大法近三十年了,今年八十七歲。下面我把自己修煉過程的點滴體會與同修們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一九九七年秋天,我弟弟和妹妹都在外地先後喜得大法,回來後傳給了我們,我家中有十幾人得法修煉。得法後,我身體的多種頑疾,如鼻竇炎、額竇炎、嚴重胃病、十二指腸潰瘍、高血壓等都不治而癒了。
我當時悟性差,得法半年了,還抽煙喝酒。一天,弟弟來我家幹活,吃飯時看見我的酒杯和手上的煙,就說:「你還抽啊?還喝啊?」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師父借他的嘴在說我,我馬上說:「不抽了,也不喝了。」從此徹底斷絕了煙酒。
我們一大家人都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幸福的在大法中修煉。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與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我被兩次綁架到洗腦班,每次都被非法關押迫害近兩個月。我始終給他們講真相,不配合他們。
最終我被非法判刑一年,讓我簽字。我說:「你們既不是法院,也不是檢察院,你們有甚麼權力給我判刑?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他們找我單位,我在單位每年都是勞模,曾被市裏評為先進工作者,單位不管。最後對我的迫害沒有成功,讓我回家了。
迫害發生後,我地多位同修先後去北京上訪,為大法討公道。我地負責同修對我說:「我們要去北京,你平時對大法工作挺熱情,也有責任心,你適合管理家中這一攤事,你就別去了。以後我地大法的事,就由你來管理吧。」我說:「那行吧。」就這樣,我成了我地負責人。
從資料點到每個同修的修煉狀態,我都裝在心裏。隔一段時間,我就挨家看看同修的修煉狀態,有甚麼問題及時在法上交流。對狀態不好的同修,我一、兩天就得去一趟。資料點每天都得去。那些年幾乎每天都出大量的真相資料、《九評共產黨》。我負責把做出的真相資料運到我家,摺疊裝袋。
我家也是學法小組。學完法,我們幾個同修每次都是幹到半宿,有時幹到下半夜兩、三點鐘。那些年我地真相資料鋪了一遍又一遍,也記不清多少遍了。我們也到周邊農村鄉鎮去發真相資料,掛真相條幅。
幾百里地之外沒有大法弟子的縣城,我們也多次去發真相資料,每次都是千兒八百份的發,讓那裏的眾生能聽聞佛法,了解真相,破除中共謊言。我每天都非常忙碌,這一幹就是十年。
由於整天忙於做事,漸漸的我把做事當成了修煉,忽略了在法上提高,被邪惡鑽了空子遭迫害,被非法判刑三年。
在監獄期間,我處處幫助別人,宿舍、洗漱間裏裏外外的活我看見了就幹,不怕髒,不怕累。大家都知道我修大法是好人,監獄的警察、監區長看我近七十歲的人了,都說:「(中共)太禍害人了,你們都是好人哪!」
監獄每隔一段時間,就搞監舍排查,翻違禁品。我就給警察講真相,他們都明白了,大法弟子是好人,不違法。明白真相後,他們就不翻我們了。我給我所在監區的警察基本上都講了真相,還有不少人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明白真相的警察告訴我:「該煉功你就煉,避開監控器就行。」包夾犯人也支持我,我煉功時就幫我看著,若有人來,就敲擊暗號告訴我。
有一次,監區的牆上掛了一塊「以人為本」的牌子。我就找獄警說:「你們這『以人為本』的牌子太籠統,以誰為本哪?你看小偷、搶劫的,甚麼犯罪的都有,以他們為本能行嗎?」獄警說:「那不能以他們為本。」我說:「你把這牌子換上真、善、忍多好啊,人人都按真、善、忍去做,就不會犯罪了,這多好啊。」他說:「好是好啊,可是不能掛啊,國家不讓啊。哎,真是太坑人了!」
這些警察、犯人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都善待大法弟子,都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在監獄期間,我也沒忘自己協調的責任,幫助同修之間互相傳遞經文,經常找同修交流,鼓勵同修學法、背法,修心性,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下千萬別落下。
從監獄回家後,我在本地呆了一年,大量的學法。後來我到了外地孩子家裏。在講真相方面,我是走到哪裏就講到哪裏,時刻不忘救人。
有一次,遇到一個拄拐的人,坐下就起不來了,口水不停的流。我就給他講真相,勸三退,他退出了中共的團隊組織。我讓他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給了他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過後我經常去看他,叮囑他,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後來他不用拄拐了,又向我要了三個護身符,說要給他的親人。
還有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我問她:「大妹子,你這是咋的了?」她說:「腰疼,吃啥藥都不管用。」我告訴她:「末劫年到了,大法度人來了。要按真、善、忍做好人,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就會保祐你。中共邪靈禍害人,幾十年搞運動,害死八千多萬無辜民眾,上天要滅它。趕快退出黨團隊組織,別給它做陪葬。」她說:「行。」退出了曾經入過的中共團、隊組織。
過了一個多月,我又碰到老太太,她高興的告訴我:「真神哪!我好了,拐也扔了。」我給別人講真相,她在旁邊幫我講:「你看看,我都好了。」她又給她們單位的人講。
還有一個得腦血栓的人,我就給他講末法末劫時期到了,大法在度人了。中共邪靈禍害人,不要給它做陪葬,趕快退出黨團隊組織,他同意了。過了兩個月,我再去看他,他說:「我不疼不癢了,管用,真靈啊!」
我看見身體不好的人,就給他們講真相。這麼多年,也不知講了多少人了,有條件的,我都多次回訪,叮囑他們一定要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好了,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超常,就會去洪法,傳播大法的美好,使眾生得到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那年我二十二歲。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和我的兩個同學相遇,得知他們兩人都在學大法,說這法非常好,讓我去學法點聽一聽。我那時甚麼都不信,對修煉沒有概念,心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當我第一次聽大家讀法時,大法的法理把我給鎮住了,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呀,這法太好了!大法改變了我的世界觀,我原來崇尚的、追求的都是不好的東西,都是錯的,我也要做一個好人,做一個按真善忍做事的更好的人。從此我走上了一條修煉的路。
一、放下利益心 為他人著想
二零零三年的一天,我去銀行取錢,我拿存摺取出八千元錢後,拿錢就回家了。到家才想起看一下存摺,發現存摺上的錢數還是原來的錢數,根本就沒有把取出的八千元錢劃掉。我當時就想不行,我是大法弟子,這錢我不能要,不能佔便宜,我得給送回去。我返回銀行說明此事,業務人員打開電腦查看,都沒有取錢記錄,用筆在折上寫出支出八千元錢,然後帶著感激悄悄地對我說:謝謝你!我很自豪地說:不用謝,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心想:我要不修大法,我不會給送回去的。修煉中,我明白了不失不得的法理,努力做一個為別人著想的人。
有一次我去買洗衣機,買的是低配的,可商家送到我家的卻是高配帶烘乾的,是貴的,差不少錢呢,我就給商家打電話說明情況,他們沒有相信,讓我看一下款號給他們。他們一查真錯了,非常感激我說:謝謝!好人呀!在電話裏,為了安全,我沒敢說我是修大法的。這樣的事情出現很多回,買東西多找錢的,回家發現不對,全部統統送回去。
還有一次過年買禮包送禮,結果發現多給了一個,我馬上送回去,當時老闆都很驚訝,旁邊的顧客說:現在還有這樣的好人?我告訴老闆,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不能佔人家便宜,並且給兩個老闆講了真相都做了三退。這樣的事情在大法弟子的群體中太平常不過了,可是在當今道德下滑的社會中,太少有了 。
二、明明白白失去 順其自然
我剛得法沒幾個月就結婚了。婚前在娘家時,甚麼都不用我幹,就像大小姐,甚麼活都不會幹。婆家人都是開飯店、開早餐店的,都是能吃苦,能幹活的。我來到這個新的環境,既不會幹活,又不善言談,公公婆婆都看不上我。我努力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可是沒有幹活的經驗,真的是甚麼都幹不好啊,真的很苦啊!
我早上三點多就得起來幫忙做豆腐腦,推著小車到飯店門前賣早點,還看不到婆婆的好臉色。沒過幾年,公公腦出血離世,婆婆又得了腦血栓。不管婆婆從前對我怎麼樣,我就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我又給婆婆端屎端尿,陪著婆婆做康復,盡心盡力照顧著她。婆婆被感動了,說做夢都沒想到能用上我。不管甚麼年節,婆婆吃的穿的,我都買。和老人談心,問問老人都喜歡吃甚麼,用甚麼,我都儘量的做到。問老人我哪裏做的不好告訴我,我改。雖然改的慢點,但我努力做到,老人被感動了,對我的成見也化開了,從此對我無話不說,比跟自己的兒女還親,有甚麼事都跟我說呀!終於我的善心把我婆婆對我的偏見化解了,她逢人就和人家說我的兒媳好啊!對我好啊!
可是天有不測,二零一一年,丈夫突發心梗離世,留下我和婆婆。家裏有兩處平房和樓底座,丈夫離世當天家裏來了很多婆家的親人,都勸婆婆跟女兒走。因為我沒有孩子,婆婆說甚麼都不走,說這麼多年兒媳對我比兒子、女兒對我都好,想吃甚麼做甚麼,要穿甚麼買甚麼。女婿要強行帶走老人,老人說甚麼都不走,親人們一看此景都離開了。他老姨夫臨走時說:這樣的兒媳太難找了!(婆婆)不跟女兒跟兒媳的,這個地方也找不著幾個呀?
丈夫離世的第三天,大姑姐、大姑姐夫帶著一幫黑社會的人來了,要我把家產拿出來。當時的我很冷靜,我說:人都沒了,家產你想要啥,拿去吧!老人不想走,我可以養。當時屋裏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本以為是一場分割大戰,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的處理,所有人全部轉身離開了。後來聽說這些黑社會的人說,這家的女主人是煉法輪功的,甚麼家產都不爭。這個事在婆家住的地方傳的很廣。
我住的平房當時不值錢,他們沒有要,那個養殖場的大院和四間大房子給了我三萬元,樓底座當時也值三、四十萬,他們都拿走了。我把當時樓底座房費的折子也要給他們,可是當時怎麼找都沒找到,他們走後,我打開抽屜,就放在那裏,可是當時怎麼找都沒找到。我想我是修煉人,我答應給他們,我就不能留,我打電話讓大姑姐來取,她當時都很驚訝,沒想到我會給他們。錢不多,大概兩萬多,當時真的沒有動心,過後同修說這錢不應該給他們,他們得了不該得的對他們不好。
記得當時大姑姐非要帶老人走,老人不走啊!大姑姐的臉氣的都快青綠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問她媽:你想不想讓我活了,趕緊跟我走吧!她心裏知道老人不跟她走,她拿走這些財產,沒臉和親人說呀!也不符合國法的。我心裏很難受,人在金錢面前,真的是人性的扭曲了,我說:大姐,財產我也給你了,媽,你就讓她在這兒吧!她說:不行,必須跟我走。她可能怕我反悔再往回要財產吧!
我不忍看見這一幕,就出去呆了一會。當時在場的人還有我的母親,我丈夫的表哥看見我大姑姐讓她媽和她一起走,老人不幹就往炕裏去。大姑姐從兜裏拿出一根繩子套在老人脖子上往出拉,老人哭著不走。她騙老人說:你兒媳在車裏等你呢。老人跟她女兒出了門,看到車裏沒有我,就往回走,被她女兒連推帶拉弄到車裏了,拉走了。可憐的老人到女兒家沒出半年就離世了。老人走了,大姑姐都沒敢告訴我,怕我在親人面前說出真相。
雖然後期我手頭錢緊張的時候,想起此事有些不平,但是我想我是修煉的人,不能和常人計較,是因為我有法做導航,這些能看的開。要是一個普通人,家裏的頂樑柱沒有了,家產也沒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呀。可是我有幸得法了,知道一切皆有因緣,一切隨緣。
後來我媽碰見婆婆的朋友,聽說老人在離世前,拉著她朋友的手說:你讓我兒媳來看看我吧,摸摸手也行啊!她朋友說:你還讓人家來看你,家產你們都拿去了,甚麼都不給人家。我不說。我不知道老人病了,聽說後心裏很難受。我真的太感恩大法,感恩師父了,是大法的法理能讓我不被世俗之事所累,活的輕鬆自在,今天寫出這些,是為了證實法的偉大。
三、魔難中見證神奇
這些年風風雨雨中都在師父的保護和加持中。在二零二四年冬天,我和同修出去講真相,在回來的路上走在一塊結冰的地面上,就聽「噹」的一聲重重摔倒了,我當時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由於後腦勺著地。起來時,同修問我沒事吧?我第一念是沒事。同修把我扶起來,要送我回家,我說不用,執意要自己走,同修看我好像沒事,就回家了。
可是我心想這腳怎麼像踩在棉花上不聽使喚呢?就在這「一瞬間」我就到家了。到家裏我都是「懵」的狀態,我怎麼回來的呢?我問家人我是怎麼回來的呀?你快看看我的電動車回來沒有?家人到樓下一看電動車在樓下呢。回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我摸了摸後腦,起了一個大包,我反覆問家人我是怎麼回來的?家人以為我摔傻了。我一下意識到,這不是師父給我送回家的嗎?這也太神奇了,這要是換成常人,後腦著地摔在冰上不得摔成腦震盪嗎?當時我的腳像踩在棉花上,自己是不會把車騎回來的,是師父帶我走了另外空間,瞬間到家,連同車子,真的就是一瞬間到家了。我都不敢相信此事,這也太神奇了!
(責任編輯:程謹)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03期)目睹姐姐的變化 丈夫徹底相信大法好
我丈夫和朋友說,「原來我還想跟她離婚,這回說啥都不離了。」丈夫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是因為親眼目睹了大法在他姐姐身上展現的神跡,徹底相信了「法輪大法好」。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大姑姐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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