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煉法輪大法以後全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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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我自從一九九五年五月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深深體會到:大法弟子的一切全靠師父,全靠大法。

我長大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樣上大學,怎樣找好工作,怎樣掙錢,怎樣有個大房子,怎樣有個好家庭,怎樣過上幸福的生活……一生都是為這些奮鬥著,有過成功,也有失落,不盡如人意的時候多。直到我看了《轉法輪》這本書以後,我明白了返本歸真是做人的真正目地。

師父教我做一個好人

我在工作中,日常生活中,修煉中,時刻用大法標準要求自己。有一次,我到住宅社區的一個超市買東西,幾元錢的東西,我給了她一張十元現金,她卻找給我九十多元錢。她把我給她的錢當成了一百元。我說:「錯了,找多了。」她說:「沒錯,你數數。」我說:「我給你的是十元錢,不是一百元。」她這才回頭看看抽屜裏的錢,又驚又感激的說:「謝謝你!謝謝你!」我說:「你不要謝我,我是學法輪功的,我們師父要求我們弟子處處都做一個好人。」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也很高興的做了三退。

師父救了我的命

有一次,我騎電動車去買東西,在人行道上快速往前走,停在路邊的一輛麵包車擋住了視線。突然 從一個社區大門裏開出來一輛轎車,我來不及剎車,一下子就撞上了。我馬上喊:「沒事!沒事!」我的電動車被撞到一邊去,我被甩趴在地上頭抵著汽車。我當時想:「我沒事,我要站起來。」我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一看是個小青年,他嚇壞了,說:「爺爺,我沒看見呀!咱們上醫院吧!」這時,大門口的兩個保安也跑過來了,我說:「不用上醫院,我是煉法輪功的,有師父保護,沒事。你把我的鞋子拿過來,我穿上。」我發現我的鞋子被甩到了路邊。他把鞋子拾過來,我自己穿上,抬抬腿,能抬起來,沒事。再看看電動車,前輪被撞掉了,車把被撞歪了,不能騎了。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我當時已經有七十歲了)被汽車撞的這麼狠,如果不是師父保護,我怎能安然無恙呢?司機說:「我給你修修電動車吧!」我說:「可以。」但是,附近沒有修電動車的,司機說他開車去找一找,我說可以。保安馬上拿出紙和筆記錄下來他的車號,怕他跑了。

過了一會,他領著一個修電動車的人把我的電動車綁到大電動車上帶走,我坐上他的轎車和他到修車店去。我才知道他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他給他父母打電話,他父母說旅遊去了,不在家。(可能怕我訛他)他說:「爺爺,你叫你家人來吧,看看怎麼解決。」我說:「不用叫,我自己解決。」他又叫來了他三個同學,他還是不放心,怕我訛他。因為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被撞的這麼狠,說不定還有甚麼其它問題,一般人是不會隨便了結的。他塞給我兩百元錢,我不要,我說:「一會兒,你給修車的吧!」我開始給他們講法輪功的真相,他們四個人,有三個人聲明退出了共青團、少先隊組織,有一個人聲明退出了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組織。

一會兒,修車的人說電動車修好了,只是車把沒有新的,只好湊合著用了。我說:「能用就行。」我騎著電動車轉了一圈,能騎。司機趕快說:「爺爺,我們走吧?」我說:「你們走吧!」他說:「我給您留個電話號碼吧!」我說:「不用留了。」他們開車飛快的走了。我回頭對修車的人說:「你看我這電動車撞的這麼厲害,我身體也沒甚麼事。我沒有訛他們,因為我是學法輪功的。法輪功可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樣……」我又給修車人講了法輪大法真相,他也爽快的退出了黨、團、隊組織,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我騎電動車到市場,買了東西後回到家,我老伴不在家。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衣和褲子都摔破了。我換了衣服,把摔破的衣服扔到樓下的垃圾桶裏,我不想讓老伴看見,不想讓她擔心。但是,第二天早晨我穿衣服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我肚子上有一道劃痕。她問我怎麼弄的?我只好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下情況。她吃驚地說:「你怎麼讓他走了?怎麼不留個電話?以後如果有啥事怎麼辦?」她把兒女都叫了過來。我說:「你們看,我有師父保護,我啥事都沒有。這點小劃痕算甚麼?又不疼,也不出血。我上下樓、騎電動車都沒有影響,如果不是師父保護,能這樣嗎?」事實就在眼前,他們都不說啥了。都看到了大法的超常。

我住的社區對面是個學校。一天早晨,我騎電動車從社區出去講真相救人,向左右看看,馬路上沒有人,沒有過往的汽車。只有一輛出租車停在學校的東邊。我騎電動車從斑馬線橫穿馬路到學校門口,剛剛向西一轉彎,那輛本來停在那裏的出租車,就突然開了過來,一下把我連人帶車推倒壓在車下面車才停住了。

學校大門口的兩個保安跑過來,看到我的腿和電動車的後輪被壓在汽車下面,兩個人就拽著我的膀子和胳膊往外拽,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我的腿拽出來。我站起來活動活動腿,沒有事,也不痛。只是褲腿髒了。是師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電動車也拽出來了。我回頭看看那個司機,那司機嚇呆了,站在那裏,連連說:「怨我!怨我!」我走過去跟他說:「你別害怕,我今天不會訛你的。因為我是煉法輪功的……」就給他講了大法真相,他也做了三退。我騎上電動車,上別的地方講真相救人了。

師父給我清除邪惡的迫害

有一次,一個外市的同修沒有守住心性,說出了是我給他的錢買了電腦和打印機。那個市的「610」副主任帶著國保大隊長來到我市。國保警察和檢察院的人,夥同我市的「610」和派出所的警察,把我綁架到我市的洗腦班,我不配合他們。那個市的國保大隊長問我認不認識某某某?我說:「認識。」他來勁兒了,「在哪認識的?」「過去在勞教所認識的。」「那你談談你們以後交往的情況吧!」我說:「沒有交往。」他不高興了,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很多材料。」我說:「那你還找我幹甚麼?」我知道他根本沒有甚麼材料,因為我跟那個同修是單獨接觸。

我就開始給他講真相。我說:「江澤民製造的這場冤案是歷史上最大的冤案,是冤案就有昭雪的一天,那時候你們怎麼辦?」他說:「再過七十年吧!你也看不到了。」我說:「我一定能看到!」從此以後,他們天天派兩個國保警察威脅我,「再不說,就把你弄到我們那裏去,讓你盤上腿就放不下來……」「610」副主任也來逼迫我,用中共邪黨的那套所謂「組織紀律」約束我:「你過去也是黨員……」

我知道,在中共邪黨控制下的一些壞人,甚麼壞事都會幹出來的。我不會配合他們,我不會出賣任何同修。我向陪護人員要了紙和筆,說是給家人寫信,實際上是寫遺囑。當我寫到「如果我被迫害死了,你們要明白:我不是自殺的,那是被中共邪黨迫害死的。」突然圓珠筆沒水了。當我站起來想去找支筆的時候,我腦子中出現幾句話:「有這麼大的法,有這麼無所不能的師父,怕甚麼呢?」我一下子清醒了,這是師父給我說的,師父就在我身邊。我「有這麼大的法,有這麼無所不能的師父,我怕甚麼呢?」我一下子把沒寫完的遺囑撕的粉碎,扔到垃圾桶裏。頓時感到一身輕,甚麼心都沒有了。

晚上,我很快就入睡了。過去,幾天都睡不著的,腦子裏想的都是怎樣對付他們。一個幫教過來問我:「你害怕不害怕呀?」我說:「如果害怕,怎麼會睡的著?」他又問:「那個610主任說的怎麼樣?」我說:「他不懂法,他也不講理。」我心裏想:「這個人像個小丑,趕快走吧!」他馬上走了。

第二天,那個市的「610」副主任帶著他的一幫人都走了。可是,我們這個區的「610」主任還是不讓我走,說是既然進來了,就要寫點東西。從來沒有不寫保證書就走出學習班(洗腦班)的。我想我可能還有甚麼「心」沒有放下,就想到絕食反迫害。可是我很害怕灌食,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就開始絕食。等到第五天的時候,那個「610」主任領著灌食的護士來了,還沒進屋,就在院子裏大聲喊:「人家灌食都是用的水管子,你怎麼用這麼細的管子呀!」我知道這是邪惡控制他讓他說的,是針對我有這個怕灌食的心來的。醫生給我量血壓,我不讓量。他們幾個人按住我,護士往我鼻子裏插管子,插了兩次都沒有插進去,我覺的很難受,搖了搖頭,護士停住了。

「610」主任說:「你把這杯牛奶喝了,我們就不灌了。」我說:「我不會給你寫任何東西。」他說:「甚麼也不叫你寫了。」我說:「我要回家。」他說:「我星期一(那天是星期五)就去找你們單位領導,把你接回去。」我又把我們單位來的人員和司機叫進來,讓「610」主任當著他們的面把剛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我相信了,就喝了一口奶。他們馬上走了。可是,一去就不回來了。我知道上了當了,是我那顆怕灌食的怕心沒去掉,才導致這樣的。我又重新開始絕食,我想,如果再給我灌食,我就喊:「師父救我!」結果,誰也不來勸我吃飯了。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單位和社區就來人把我接回家了。

師父賜給我神通

我一直是閉著修的,甚麼也看不見。可是,師父也賜給我神通。

有一次我被關進洗腦班,就是我上面提到的那個洗腦班,每當中午十二點鐘我想發正念時,他們就開飯,搞得我發不成正念。那一天,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想:我發正念,讓他們晚一會開飯。結果,到了中午十二點,沒人喊開飯。很多人都在喊:「怎麼不開飯啊!怎麼還不開飯呀!」一直到十二點十分以後才喊:「開飯了。」正好我發完正念。

還是在這個洗腦班上,那個外地的「610」主任帶著那一幫子人走了以後,我想出去,可是他們又不讓我走。我當時一個人被關在一樓的一個房間裏,有一個陪護也經常出去,他在屋裏呆不住。我發現這個房間的窗子的鋼筋是用螺絲上緊的,如果有個活動扳手,就能鬆開,就可以跳出去。可是上哪去找工具呀!我第二天早晨起床後,看見一個修理工正在修我這個房間浴室內的電加熱桶,身旁放著一個大活動扳手。我想:「他把這個扳手放這就好了。」果然,他馬上走了,把那個大扳手忘這裏了。我一下子歡喜心起來了,激動的想:「我真有功能了!」我心裏「咚、咚」跳。我趕緊把大扳手藏到床墊下面,床墊下面,心裏還是止不住的跳,好像偷了,好像偷了別人的東西一樣。我知道這種狀態不對,但也止不住。果然,一會兒,那個修理工就回來找東西了。他找來找去,也不說話。我知道自己這個狀態不能再維持下去了,就說:「你找甚麼呀?是不是找這個呀!」就把扳手還給了他。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中年男子講大法真相後。他很接受,我又給他做了三退,送給他一個帶讀卡器的真相TF卡。他說他只要真相TF卡就行了,不用讀卡器。我隨手把讀卡器裝在了自己上衣兜裏。可是回家後,用手去衣服兜裏拿讀卡器的時候,讀卡器卻跑到了衣服夾層裏。衣服夾層也沒有口,怎麼也拿不出來。那它怎麼進去的呢?我想起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搬運功,我就用搬運功把它拿出來吧!我拿著衣服兜往外一倒,讀卡器就掉出來了。

還有一次,我去一個同修家幫她裝電腦系統。回家後發現我的隨身路由器不見了。我把提兜裏、抽屜裏都找了三遍以上,也沒找到。心想:可能忘在同修家了,可是,同修家比較遠,來往要用很多時間,我就用師父給的搬運功把它搬回來吧!想完,我打開抽屜一看,路由器已經放到抽屜裏了。

我說這些事,是想說明一個問題,我們偉大的師父,無所不能的師父,已經賜給了我們大法弟子許多功能,很大的神通,只是我們不會用,不善於用,不敢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有功能。這都是學法不深、心性跟不上正法形勢的表現。師父一直在點悟我們(包括我自己在內),啟悟我們。我們今後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運用師父賜給我們的功能、神通清除邪惡,保護自己,更多的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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