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放真相資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作為大法弟子,我必須站出來講清真相,救度被矇蔽的眾生。
我和同修配合一起去農村,挨家挨戶發放真相資料。每次我和同修把真相資料在我們縣城鋪一遍後,我倆就去附近農村發放,發的非常認真,不落下一戶人家。發到哪兒都做了標記,第二天再接著發。
有一次,我和幾個同修乘車去百里以外發放真相資料。我和一個同修發完一條街回來,看見車前圍了幾個陌生人,只聽有人喊「上車,上車」,當時我懵了,有幾個人堵著車門,怎麼上車?我就和同修向另一方向走去。我和同修說:「咱倆分開。」說完我就發現同修不見了。怎麼辦?我去哪裏?
我看見門市房前停了幾輛車,我把兜裏的真相冊子和粘貼放到了一個車廂裏,我就躲到另一輛車底下了。不一會兒,聽見來了兩輛摩托車,「嗒嗒」的響聲,向西邊飛馳而去,只聽一個人說:「人哪去了?人哪去了?」此時我發著正念,也不害怕。
不一會兒來了一個人,在我躲的那輛車周圍轉了一圈,我看到了他的兩隻腳,一會兒這個人就走了。這時夜深人靜,我不能總在這裏躲著,就出來了。
我沒有目標的向前走著,看見一個小院沒門,裏邊有個小柴垛,屋子裏燈已關,人早已入睡。我就坐在柴垛裏,先把同修電話號碼全撕了。我還得走啊,天要亮了,屋裏出來人怎麼辦?
外邊一片漆黑,我往哪走啊?我想起了師父,我就不怕了。我把藏在車裏的真相資料和粘貼找出來,把沒貼完的真相粘貼高高的、端端正正的貼在電柱上,把沒發完的真相資料發完了,這時天也亮了,我得回家了。
我走進一個小飯店,問了店主站點在哪裏。可我沒有錢,怎麼坐車呀?我心想走著回去,雖然一夜沒睡覺,早晨也沒吃飯,離家又是百十里路,但我是大法弟子,我不怕,我也不累,我能走回去。但是又一想,我不識路呀,怎麼走?
這時師父點化我:打車。對呀!打車先不用交錢,我就截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要去哪裏。到家了,我在家附近小超市借錢,給了司機。
後來知道和我分開的那個同修被抓了,另兩名同修也被抓了。我非常難過,一段時間情緒很低落,怎麼辦?我和同修交流了這次出事的原因,各自都向內找了自己。我說:「我們還得去那個地方發資料,證實法,救度那裏不明白真相的眾生。」
多少年來,我一直在樓道裏挨家挨戶粘貼真相資料。我往住戶門上粘貼資料時,非常小心,避免碰著人家的對聯。我在樓道裏貼資料時很少遇到人,偶爾遇到時,打聲招呼也就過去了。
有一次,我正要往門上貼,屋裏出來一個人,我把真相資料遞給他,他順手送到屋裏,關好門就走了。去年的一天,我和同修一起去高層樓貼真相資料。在一戶人家門口剛要貼,屋裏出來一個人,說:「哎呀!嚇我一跳。」我說:「哎!對不起。」我轉身到下一層樓貼去了。
二、使用真相幣,證實法救人
自從師父在講法中肯定了真相幣救度眾生的作用後,我就非常重視使用真相幣、兌換真相幣,讓真相幣儘快流通,發揮救度眾生的作用。
我常年把各種面值的真相幣放在包裏,背在身上,去商場、超市、菜站、市場等處買東西,我花的全是真相幣,不放過每一次花真相幣的機會。有時真相幣不夠用了,要買的東西我寧可不買,或回家拿了真相幣再去購買。我把每次買東西找回來的零錢及時挑出來,不和打印的真相幣放在一起,避免把沒打印真相的錢幣花出去。
我還經常去超市、市場、麻將館等處去兌換真相幣,拿真相幣換整錢,有時拿整錢換回零錢。看到超市零錢多了,我就把零錢換回來,把不夠整潔的錢挑出來,蓋上印章自己花,或送銀行兌換。在超市換錢時,也換回過百元假幣,也換丟過錢。但這些我都沒放在心上,我所想的就是用真相幣多救人,就如同修所說:「一張真相幣,就是一張救度眾生的真相傳單。」
今後我要按照大法嚴格要求自己,多修心性,向內找,做好三件事,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