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中國北方城鎮的一個打工妹,以前到過廣東深圳、珠海,以及北京打工。
一、得法
那是在農曆九八年底,我從深圳請假回家過年。我大姐的鄰居老姐來看望我。我們一起說話時,我問老姐:你還跳舞嗎?她說:是在煉法輪功。我一聽「法輪功」三個字,就特別想學這個功。老姐說:能聽到李洪志大師的名字都是有福分、有緣的人。我對大姐說:你也學吧。我大姐當時就同意學了。我特別高興,特別相信,特別想學。
當天晚上,老姐就帶大姐去了煉功點,沒帶我去,我心裏覺的非常難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有點生老姐的氣。後來,我明白了,這就是怨恨心,應該修去的。我大姐是小學沒畢業,文化水平不高,從煉功點回來教我動功,口訣都不對。
很快假期就結束了,我又匆匆忙忙去深圳打工了。回到深圳,聽說這裏也有煉法輪功的,還是本單位的同事妹,她是迎賓服務員,而且我們住同一宿舍,真是機緣巧合。就這樣,同事妹帶我去了深圳的學法小組,輔導員說:「誰來我們都歡迎啊!」當即就安排人教我單盤。從此我每天早上去煉功點煉動功。
這樣堅持了幾個月左右,江魔就下令開始迫害法輪功,同事妹的書也被搶走了,也不能煉功了。後來我又在廣東珠海等地打工,輾轉到了二零零零年我離開了廣東,回到我二姐家,繼續打工。
二、救人
二零零二年,大姐幫我請了一套十四盤的李洪志師父《在濟南講法》錄音帶,買了一個復讀機,這樣我又可以聽法、學法了。這時,中共邪黨已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給法輪功造謠抹黑。我不相信電視裏說的,大法都是教人做好人,做更好的人。
有一天,我二姐的朋友是某小學退休校長,來按摩腰時,說:「煉法輪功不讓吃藥,死了多少人。李洪志還治好了那麼多的病人,怎麼不說呢?!」我聽了印象特別深,心想人家學問那麼高,知道中共的新聞在造假,敢說真話。我姐說這個校長威德真大。
於是,我開始跟客戶和同事,尤其是來按摩的警察講藏字石、活摘器官等真相,都以第三者的身份講的。有的人還真不知道真相,我就告訴他們我相信法輪功,別人告訴我誠心靜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就念了,身體不得病,連頭疼感冒都沒有。
後來,我也陸陸續續給我的同事、朋友,還有老伴的同事講真相,並做了三退。雖然人數有限,看著他們能得救,我很欣慰。
三、神跡
在北京打工住單位宿舍時,一天下半夜兩點多鐘,我正在打坐,同室的小蔡突然喊了一嗓子,說:你手裏有法輪了,我看見了。我是看不見,我煉的也不好呀,有些動作還不太準確呢?師父就管我,幫我,並顯示神跡,讓我覺的太神奇了。
二零零二年暑假期間,我特意請了兩個月的長假,回到大姐家。在大姐、外甥還有鄰居及其女兒的幫助下,我用盲文抄寫了《轉法輪》這部寶書。在抄《轉法輪》的過程中,師父就給我清理身體,我的腳腫的锃亮,但我一點沒感覺,不疼不癢的。還有一次牙疼的非常厲害,我就靜下心,摸了六頁《轉法輪》,牙立刻就不疼了。還有右胳膊底下到腰起了一條硬稜子,沒管它,兩天後就好了。這麼多年我沒吃過藥,沒打過針。
我婆婆是輕微腦血栓,我告訴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天天念。她摔跟頭時,就使勁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結果啥事沒有。現在她身體越來越壯實,甚麼家務活都能幹。
再說我爸爸。他也非常相信法輪大法好,並做了三退。老人家住在鄉下老宅院,每天是二哥給他做飯。父親得的是股骨頭壞死,行動不方便,拄雙拐。一天,二哥做完飯,灶坑裏的火沒滅乾淨,就離開了,結果余火把旁邊的雜草、樹枝、樹葉燃著。那天風還挺大,屋子到處是煙,外屋的門簾也燒著了,電線也著了。老爸爸著急,也出不去外屋了,裏屋只有兩暖壺水。他拄著雙拐,就用兩暖壺的水把火澆滅了!那麼大的火,怎麼能用兩暖壺的水就澆滅了?真是不可思議。二哥說:咱家門上掛的「法輪大法好」掛件,是真管事呀。
四、實修
二零一六年,我終於又買了電腦(原來有一個電腦,是二零一五年買的,被人偷了)。我同學教會我用語言讀拼軟件,下載,複製,可以聽師父所有的講法了,也可聽明慧交流文章。我幾次做夢,都夢見與同修在一起學法,心裏渴望像正常人一樣修煉。二零二五年五月,在新租的小區裏,我有緣與一阿姨同修結成一學法小組,首先規範了我的動功和靜功的動作。學法是阿姨念,我用手摸盲文。
我知道修煉要精進。我除了跟阿姨同修學法,同時也加強背法。短經文怕自己記不住,就用盲文記下來,有時間就背。現在我會背師父講法《轉法輪》第一講、《洪吟》、《洪吟二》、《洪吟三》,我還要繼續更努力的學法、背法,讓法融入我的心裏。還要加強發正念。
尤其是師父近期發表的《理性》等十一篇新經文,學習之後,更覺的要趕快實修啊,修去自己的利益心、怨恨心、妒嫉心等所有不好的常人心,在我力所能及範圍內救人,多發正念,學好法,修好自己,圓滿隨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