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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在幾十年的實修過程中,尤其最近與同修交流中,我感到,每個人總會有一個根本執著心很難去。它不斷干擾和阻礙著我們心性的提高。比較普遍的是「自我」。它表現在方方面面,特別是在同修與同修之間,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都會固守著「自我」,很多時候都會用師父的法掩蓋過去。我想就這個問題談談自己的認識與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敬請同修指正,共同精進。
一、顯示自己
師父在《轉法輪》中專門講了關於「顯示心理」的法,可是由於人的自我表現,有時在與同修交往中都會表露出來:我每天讀幾講《轉法輪》,我每天背多少章;我每天要打坐三個小時,抱輪兩個小時;我今天發了多少真相資料,我勸退了多少多少人;我做了這,我做了那,等等。還有顯示說:我被綁架,我如何不配合邪惡,我喊了「法輪大法好」 。我不穿囚衣,我如何如何,等等。還有顯示自己比別人知道的多,傳小道消息,某某文章是誰誰寫的,某某是做真相資料的……
顯示心在修煉中是一個大忌,此心很容易被邪惡鑽空子,我發現很多同修遭迫害嚴重,很大程度都有這方面的因素。我本人也有這個問題。自認為對法理認識的不錯,大法的事做的也不錯,在看守所、勞教所、監獄,我如何如何了。有意無意的在同修中標榜自己,我被多次迫害與顯示心、做事心都有很大的關聯。
其實我們都是師父從地獄裏撈起來的,有甚麼可以顯示的呢?我們只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我們的一切都是大法、是師父所給予的。沒有師父,沒有大法我們甚麼都不是。而且這一切都是自己應該做的,也是為自己而做的。有甚麼可以顯示的呢?
大法弟子在助師正法中,在清除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時,要有唯我獨尊,頂天立地的氣魄。但是我們面對眾生時,在修煉中要有謙卑之心、要有忍胯下之辱的境界,最後才能真正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
二、自以為是
這個問題在一些被稱讚修煉的不錯的人當中顯的比較突出。總以為自己法學的好,對法認識的好,悟的好、悟的高、自以為是。有的人說:我不需要再去講真相了,我主要是幫助同修提高對法的認識,過好關的問題就行了;有的組織起學法小組,但是從來不學法,還說光學法沒有用,切磋才重要。所以參與學法的人,都只是在一些具體問題上爭來爭去的,反覆爭論的也是一些長期人心執著的問題。
師父說:「用人心強調對錯,這本身就是錯的,因為你是用常人的那個理在衡量你自己,你用常人的那個理在要求別人。」(《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其實當自己認為自己不錯時,堅持自己的認識是對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三、固守觀念
人本來就固守千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師父在《洪吟》諸多詩詞中都指出「現代觀念」、「進化論」、「無神論」對人的毒害。特別是中共黨文化的灌輸,更容易使人走極端。而且由於職業的不同、性別的不同、性格的不同等,往往都會固守著自己的觀念、自己的認識、自己的習慣。容易用人的觀念去看問題,去對待問題。
例如:我一次去與過「病業關」的同修交流時,其母親問我:她兒子是不是「腦萎縮」?我說:師父已經把真修弟子的病根拿掉了,哪來的「腦萎縮」?其妻子就說:是某某醫生同修說的。
過關本來要在修煉中應該放下執著心,但是有的人把它看作是個人生活中的事,用人心人念為依據去對待,把法放在了一邊。
四、維護自我
現實中,有些人遭綁架,本應立刻向內找提高自己,卻出於怕心,進一步做出作為修煉人不應該做的事。有的一遇到敏感時間,就將大法書,或者做真相資料的設備往別的同修家裏搬。還有的長期將看完的《明慧週刊》等資料又歸還資料點或協調人的,導致後者被綁架抄家時,家裏有幾麻袋的《明慧週刊》,多台報廢的電腦、打印機等設備,以及積壓的各種真相光碟,加重同修的魔難。還有的自己有電腦也不敢上明慧網,長期從做資料的同修那裏拿正法交流資料等。根本不考慮給資料點增加了負擔和安全隱患。
有的遇到矛盾時不是向內找、向內修自己,而是向外推、向外求。尤其是一個家庭都是修煉人時,就顯得特別突出,夫妻之間,父母兒女之間,婆媳之間,岳婿之間,同修之間等等,遇到問題時只把對方看作是修煉人,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對方,卻忘了自己也是修煉人,遇到矛盾首先應該向內找自己。
有一次我參加一個交流會,目地是想幫助一家三口:父親、女兒和女婿解決長時間存在的矛盾。開始父親要講女婿如何如何時,我阻止了他說:我們都是修煉人,遇到的矛盾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我們要修去的東西,我如果讓你講了,你會越講越氣。因為你想讓別人同情你,我如果也這樣不是在做壞事了嗎。他卻理所當然說:你講的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其實這句話翻譯一下,意思就是我不想修。
在交流時,父親就講了女婿如何對他不尊敬,送給他的臘肉都發霉了(其實由於地域原因是很正常)等等,果真越講越氣。女兒講丈夫只注重自己生活習慣,而不尊重她。而女婿說:這些事情,我都解釋過,我從來沒有把它當回事。
大家都認為他們講的都不是個事兒,如果誰能首先用修煉人的心態面對,向內找自己,就解決了。比如女婿能放下自我,主動說聲對不起,過去沒有重視,表示今後注意改正,可能就平息了,但是因為大家都不是向內看自己,結果和常人一樣,鬧的不歡而散。
師父說:「真正的去修你自己,碰到矛盾了、碰到問題了看自己哪錯了、我應該怎麼去對待,用法來衡量。大家想想,這不就是修煉嗎?無論你出家也好、你在家修也好,常人能這樣做嗎?不能的,你不就在修自己嗎?碰到不高興的事,碰到使你生氣的事,碰到個人利益、自我被撞擊時,你能向內看、修自己、找自己的漏,矛盾中你就是無辜的也能這樣:哦,我明白了,我一定是哪沒做好,就是真的沒錯,也可能是以前欠下的業債,我把它做好,該還的就還。不斷的碰到這樣的問題,不斷的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斷的修你自己。那麼如果修煉人這樣看問題,用正理修自己,你們在常人中碰到的不高興的事是不是好事呢?」(《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我們遇到問題時,第一時間應該回想師父是怎麼講的,法中是怎麼教我們的;如果一個大覺者遇到這事,會如何對待。而不是任憑常人的情和觀念左右自己。
五、我行我素
作為在大法中修煉的弟子,師父已經為弟子係統安排好了修煉的路,我們應該踏踏實實的按照師父安排的路去走好,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但是有一些同修還是我行我素,想幹啥就幹啥。
有的也不尊重常人的民族生活習慣,有的在公共場合不注意大法弟子的形像,說話不注意分寸,這些都給常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有的對同修的善勸聽不進去,結果多次被邪惡綁架、勞教、判刑。
還有些不顧師父在法中講不要參與傳銷等的法。拉同修搞集資,搞理財產品,在平台上搞甚麼推銷產品等等。同修多次指出也不聽,還以沒有生活來源為藉口,斷章取義的用大法為自己的行為作掩蓋,卻不查找自己為甚麼修煉了還沒有生活來源,結果參與的同修中,有的遭邪惡迫害;有的造成了巨大經濟損失;有的為打官司耗盡精力;甚至有的被舊勢力鑽空子奪去了生命。
還有的拉著同修去做甚麼免費理療,購買保健食品、保健藥,把自己混同於常人,根本不把自己當成煉功人。
還有大法書隨便亂放,將書弄壞的、弄贓的。許多去世的同修,都是在這方面存在著問題的。敬師敬法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不要因常人的不良習慣而被邪惡鑽這方面的空子。
六、爭強好勝
我發現這種執著心很強的人,往往當常人時就是強勢的人,是常人的精英,在家中都是主導者。在修煉中修的也較精進,三件事上做的也比較好。但是爭強好勝心也顯的比較突出。特別是同修之間,家庭成員是修煉人的,爭鬥心顯的更突出。
一種是遇事總要爭個對錯;只喜歡聽奉承,不願聽不好聽的。當同修指出自己的問題時,不是內找看自己存不存在此問題,而是一碰就頂,反過來指責別人有甚麼問題,甚至說某某同修也說你有甚麼執著,執著的爭個對與錯。
一種是面對公安警察時的激憤,把一切公安警察都視為邪惡的,在他們面前表示自己如何堅定,如何不怕邪惡,敢於喊「法輪大法好」,這不是證實大法,而是證實自己,沒想警察中也有能救度的生命,如何用善念,用理智理性去對待、救度他們。致使自己的行為看似正確,實則偏離法,並不是善,導致眾生對大法犯罪。
爭強好勝這個問題是我們修煉提高的一大障礙。為甚麼這個執著很難去掉,這和我們長
期被中共邪黨文化「鬥爭哲學」洗腦的結果是分不開的,要去掉這個執著,首先除了學好法,多學法,在法上提高外,同時也要多看看《九評》、《解體黨文化》等,清除邪黨文化在我們身上的流毒。逐步養成做事為他人考慮,形成「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遇到矛盾就向內找的良好機制。
七、執著於人中的名利情不放手
這是很多老年同修存在的問題。執著自己「病業」;執著自己的「退休金」,執著自己的兒孫等等。
如有一位同修十多年前就為兒孫的一些事很苦惱,找我交流;十多年後還是為同一個問題多次找我訴說。有的同修與我交流時說:我又找到了甚麼甚麼執著心了。我說:十多年前你就說找到的執著,你找的仍然還是這些執著。找執著心只是修煉中的一種機制,要把人心放下,去掉才是根本目地。
也有的人遇到甚麼事都要去找同修問,所謂切磋商量。而且遇有問題不是對照大法,而是以某某同修講了,明慧網上怎麼說怎麼說了來衡量對錯。時間長了增長嚴重的依賴心,學人不學法,不會用法來指導自己的修煉。
師父說:「別人都給你指出了你的問題,那算是你修的嗎?當然修煉中也有師父借人口的點化,因為你們的修煉是我安排的,不是那些人。」(《再棒喝》)
有的同修老是擔心別的同修有甚麼執著,會犯甚麼錯,而且老是用自己的觀念去要求別人。這已經是自己的執著了,還認為自己是為同修好,是對同修的慈悲。
有一段時間,我對女兒修煉狀態不太好,懶惰不願煉功,學法也不精進。妻子很著急,見自己說不管用,就叫同修到家裏和女兒交流。但是每次同修來家時,女兒就回她的房間,還把門關的很響。為了此事,還鬧得母女心裏有隔閡。
我的冤獄結束後,妻子給我訴說女兒的表現。我與妻子交流說:是你心放不下太執著她了,你不是用修煉人的心態去看待,而是以母親的情感去對待,以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她,看似女兒的問題,其實都是你自己的心所促成的。你只看到她的不足一面,沒有看到她的優點的一面。我說:女兒從小對名利看的就淡,就有一顆同情心。修大法後她更不像現在的年輕人,講吃、講穿、講玩,追求時髦,她三次遭魔難,如果不是修大法,她是難以承受這種痛苦的。她沒有我們那麼多執著心,很大程度都是幫你去那個對情的執著的心。
後來大概是妻子執著女兒的情放下的緣故吧,女兒學法也重視起來了,後來也堅持每天煉功了。
世間的任何事都會形成一個執著,而且多是情造成的,如果不把心放下,老是想它,而單純為了去執著又成了一種執著。要從根本上放下執著,首先得不斷學法,在法上提高上來,要明白大法弟子的使命是甚麼,一旦心性能真正的提高上來,心裏裝著眾生,裝著自己天國的眾生的期盼,我們個人遇到的那點事還能是事嗎?
結語
師父說:「我還要告訴你們,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所以你們今後做甚麼說甚麼也得為別人,以至為後人著想啊!為大法的永世不變著想啊!」(《精進要旨》〈佛性無漏〉)
對人來說,「放下自我」是很難,但是修煉人又必須得完全放下自我,才能「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而要達到目地,最好的法寶就是學好法,遇到矛盾從表面看怨不怨自己都得向內找自己。心裏完全裝著法和眾生,自我才能真正的放下。巴黎社區協會論壇 民眾走近法輪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明慧法國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九月,隨著新學年開始,巴黎各區及周邊城市陸續舉辦社區協會論壇,向居民介紹當地的文化、體育及各類社區活動。九月五日和六日,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巴黎十八區、十九區、十區多個城區及巴黎南郊安東尼市的協會論壇,向當地民眾介紹法輪功 並演示功法。
不少居民在展位前駐足觀看,有人詢問附近煉功點的時間和地點,也有人留下聯繫方式,希望進一步了解法輪功和九講學習班。
巴黎十八區市政府官員幫助尋找煉功場地
九月五日,在巴黎十八區舉行的協會論壇上,法輪功學員設立展位並演示功法。十八區多位市政府官員來到法輪功展位,與學員交談。學員談到希望在當地找到合適的煉功場所,官員們留下名片,並請學員通過電子郵件與他們聯繫,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 圖1:法輪功學員在巴黎十八區的協會論壇上表演法輪功功法。 |
![]() 圖2:十八區市政府官員到訪法輪功展位(從左到右):十八區第一副市長凱文﹒哈維特,十八區市長特派顧問、巴黎市議員加布裏埃爾﹒西裏-胡阿里(Gabrielle Siry-Houari)女士,十八區副市長塞爾日﹒杜邦﹒察卡普(Serge Dupont Tsakap)先生 |
十八區第一副市長凱文﹒哈維特(Kévin Havet)告訴學員,拉赫瑪尼諾夫花園(Jardin Rach-maninov)是他最喜歡的巴黎公園,他認為那裏環境安靜,很適合打坐煉功。
當天,一位中學校長也來到展位。他對法輪功很感興趣,並表示在當今充滿煩惱和壓力的社會中,人們需要「真、善、忍」這樣的價值觀,也需要尋找內心的平靜。
阿德拉音樂(Atel'art Musique)協會的幾位演員在了解法輪功後,也表示認同真、善、忍的理念。
人們走近法輪功 巴黎十九區居民詢問煉功點
同一天,法輪功學員也參加了巴黎十九區的協會論壇日活動,有三百多個協會參加了這個活動。上午十一點,法輪功學員登台演示五套功法;活動臨近結束時,又再次受邀進行功法展示。
![]() 圖3:九月五日, 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巴黎第十九區的協會論壇日活動,許多民眾關注。 |
這次活動吸引了很多人,他們路過展位時想了解更多信息,便自發地前來諮詢。不少社區居民曾在公園裏見過法輪功學員煉功,因而也想前來嘗試。許多人表現出了對法輪功的濃厚興趣,拿了傳單,也有人詢問舒蒙山(Butte Chaumont)公園煉功點的時間和地點。
一位曾經練過武術的男子對打坐很感興趣。他表示,希望通過打坐讓自己靜下來,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心狀態。與學員交談後,他表示準備週末到公園煉功點學煉功法。
還有一些人是被展位上有關身心健康的信息吸引而來。一名男子告訴學員,由於身體原因,醫生建議他避免劇烈運動,因此他正在尋找一種較為舒緩的活動。看到法輪功的功法演示後,他停下來詳細了解。
一位女士來到展位後,與學員談了很長時間。伴隨著舒緩的煉功音樂,她在觀看功法演示和交談過程中逐漸放鬆下來,並表示希望進一步了解法輪功。
二十七年前在中國的一面之緣
![]() 圖4:九月六日,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安東尼市舉辦的社區協會論壇日。 |
九月六日,巴黎南部郊區安東尼市舉辦了社區協會論壇日,活動吸引了近兩百個協會參加,法輪功也在其中。許多安東尼的居民和在該市工作的職員希望修煉法輪功,詢問煉功地點的地址和時間。
吉爾伯特(Gilbert)是當地一家亞洲武術協會的活動主持人。他對法輪功的功法很感興趣,並詢問巴黎十三區煉功點的信息,因為那裏離他的住處更近。
安東尼市一個協會的成員范哈克(Van-Hac)記下了當地煉功點的活動時間,並拿了一些介紹資料,希望帶給協會裏的其他人。
一位居住在安東尼的女士則講起了一段二十四年前的往事。
一九九九年,她到中國旅行時,偶然看到一群人在煉功。出於好奇,她走上前詢問。其中一位會說法語的中國學員告訴她:「這是法輪功。」得知她來自法國的安東尼後,對方又告訴她,法國安東尼也有人煉法輪功。
這次偶遇一直留在她的記憶中。二十四年後,她在自己居住的安東尼參加社區活動時,再次遇見了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明慧法國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九月五日,法國和德國的法輪功學員在法國斯特拉斯堡科爾博廣場(Place du Corbeau)嚮往來遊人演示法輪功功法,介紹法輪功及中共迫害真相。有人停下來認真聆聽,有人就展板內容提出問題,了解情況後主動在反迫害請願書上簽名,表達對法輪功學員的支持。
斯特拉斯堡是法國東部大區最大的一座城市,也是歐洲議會所在地,與德國接壤。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擁有豐富的建築遺產,融合了法蘭西與日耳曼文化風格,常年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科爾博廣場位於市中心,活動當天遊人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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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6:二零二六年九月五日,法輪功學員在法國斯特拉斯堡科爾博廣場(Place du Corbeau)舉辦了講真相活動,向遊人演示法輪功功法,介紹法輪功及中共迫害真相。(明慧網) |
年輕研究員聆聽近半小時 提出許多問題
一位年輕的法國人被活動吸引,在展位前與學員交談了近半個鐘頭。他是一名生物學研究員,目前在德國的一所大學任職。
學員向他介紹了中國在中共統治下的幾個歷史時期,包括文化大革命、天安門事件,以及自一九九九年以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和強摘器官的罪行。他專心地聆聽並提出了許多問題。
這次交談讓他更深入地了解法輪大法的真、善、忍原則,以及中國法輪功學員的現狀。這位年輕的研究員渴望了解真相。
居民了解迫害後簽名 希望迫害早日結束
一位斯特拉斯堡居民來到法輪功展位,想要了解更多有關法輪大法的信息。在聽取法輪功學員談及中國的迫害情況以及中共 對法輪功學員強摘器官的罪行後,他簽署了呼籲結束迫害的請願書。
他非常喜愛亞洲文化,在離開之前,他愉快地與法輪功學員合影留念,表達對法輪大法的支持,並希望早日結束迫害。
三位德國女士主動了解展板內容
三位德國女士被法輪大法的音樂和學員優雅的煉功動作所吸引。當她們看到展示迫害的展板時,便自發走上前來了解更多。
在聽取了學員的解釋後,三位女士都簽署了請願書,呼籲結束對法輪功的迫害以及停止在中國的強摘器官。學員還送給她們小蓮花作為紀念。
在離開之前,她們高興地用法語和德語朗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了解真相後,中國人「三退」
年輕的周女士來自中國大陸,在法國工作了近三年時間。她在活動地點看了很久。她說,自己一直都被中共宣傳的假新聞給騙了,所以之前對法輪大法有誤解。來到歐洲,看到很多不同族裔的人都在修煉法輪大法,她能感受到這些修煉人的善良。
學員告訴她,法輪大法就是教人按照真、善、忍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而中共自導自演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很多法輪功學員被中共非法關押,被非法判刑,有的甚至被強摘器官。
周女士聽了之後很震驚,同時又不驚奇,因為她知道國內很多醫院為了錢,把沒病的人說成有病,讓家屬花很多錢去治病,想要挖空人民的血汗錢,聽到中共做的這些壞事,她希望中共早日倒台。
學員又說:「是啊,天滅中共!我們一定要退出中共!」並順利地給周女士做了三退。
周女士非常開心地跟著學員說:「法輪大法好!」臨走時還拿了一本真相小冊子和《九評共產黨》,並說她要讓家人和朋友都看看。
她希望法輪功堅持做講真相活動,讓更多的中國人了解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宋史》記載,宋高宗時,秦檜深得信任,竊據相位獨攬國政十九年,期間力推屈辱和議、結黨營私、羅織罪名陷害岳飛等忠良。紹興二十五年(1155年),秦檜病危,高宗親臨其府邸,封其為「建康郡王」;死後還被特贈「申王」,獲賜美謚「忠獻」。生前、死後看似風光。
然而,「五十一年後」,宋寧宗開禧二年(1206年),朝廷正視秦檜禍國殃民的歷史真相,褫奪其死後所濫受的王爵,並將原先代表至高褒揚的謚號「忠獻」,正式改定為「繆醜」(「繆」意即名實相反、荒謬反常;「醜」即惡行昭彰、醜陋至極)。《宋史》將其列入「奸臣」列傳,受永世唾罵。
《明史》記載,明世宗嘉靖年間,嚴嵩靠著善寫「青詞」(上達神明的祈福祝文)諂媚皇帝而深得信任,進而竊取朝政大權。他與次子嚴世蕃竊政二十年,在朝中廣植黨羽、招權納賄。為了鞏固權勢,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他陷害首輔夏言等諸多忠臣被殺,從此獨攬大權。
「十四年後」,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御史鄒應龍上疏彈劾嚴嵩父子不法,世宗下令嚴嵩退休,並將嚴世蕃下獄,之後嚴世蕃因通倭作亂等罪名被下令斬首,嚴嵩及諸孫皆被廢為平民,家產全數查抄沒收。晚年的嚴嵩貧病交加,流落於祖先墓捨之中,靠著乞食寄居度日、慘淡離世。《明史》將其列入《奸臣傳》,名列史冊恥辱柱。
從「甜美」到「苦果」:惡業成熟的真相
經常有人納悶:「為甚麼惡人有時候長期沒有遭報?甚至還能享受作惡得來的利益?」釋迦牟尼佛在二千五百年前就已經揭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釋迦牟尼佛對於一個人從作惡到得惡報的過程,用「從甜美到苦果」為比喻對當時的眾生開示。首先,一個人種下惡業並不會立即顯發,就像剛擠出的牛奶不會立刻凝固變酸一樣;然而這股惡業會暗中運轉,像被覆蓋的余燼,隨時可能讓作惡者引火上身。也因此,愚昧的人在作惡之後往往以為自己佔了便宜、嘗到了甜頭,直到惡業成熟發作的那一刻,才開始承受無盡的痛苦。最後,果報是必然的,無論是逃到何處,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讓人逃脫自己所造惡業的報應。
老子《道德經》說:「天網恢恢,疏而不失。」意即天道如一張大網,看似稀疏,卻沒有甚麼是能逃脫的。惡報的實現是從「甜美」到「苦果」,沒有追訴期,「只爭來早與來遲。」釋迦牟尼佛和老子敘述不同,道理和結論相同。
入了惡業之門就不可能安然退離
關於惡報,釋迦牟尼佛說道:用暴力傷害沒有武器的人、侵犯沒有受怨恨的人,此人必會在十種慘痛的災禍中(劇痛、傷殘、重病、精神失常、官司懲罰、嚴厲誣陷、親人死散、財產耗盡、火燒家宅),遭受嚴厲的報應。下面是幾個以暴力迫害信奉「真善忍」的佛法弟子,退休後才遭到十種痛疾不得善終的現代案例。
•王文海,二零零八年起曾任河南省司法廳廳長、書記、610辦公室頭目,任職期間迫害無辜的法輪功學員。「作惡十三年後」,二零二一年七月,退休四年的王文海被查,二零二三年被判刑二十五年,於二零二四年十月十三日關押期間喪命。[1]
•楊明寬,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八年任鎮南派出所所長;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七年升任建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升任建昌縣公安局副局長,主抓迫害法輪功。楊明寬二零二一年退休,「作惡二十三年後」,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早晨,他在建昌水上公園散步時突然倒地身亡,死時65歲。[2]
•申相福,黑龍江省伊春市金林區檢察院原公訴科科長,從二零零二年開始,幾乎參與過當地每一起對法輪功學員的冤判案件,給善良的人們製造了巨大的苦難。「作惡二十三年後」,於二零二五年剛剛退休時,申相福被查出患上肺癌,目前仍正在化療的折磨中。[3]
•周雲,自二零零四年起,曾任安順市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等職,期間他涉及多起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與判刑冤案。「作惡二十一年後」,在他退休八年後,於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因受賄罪被貴州銅仁市中級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處罰金一百二十萬元,並被追繳受賄所得及孳息。[4]
結語
秦檜與嚴嵩的史實警示我們,權勢可以暫時遮蔽是非,卻不能讓人永久逃避因果報應;「因果惡報沒有追訴期」,有人作惡一時得志,並不是因果報應不存在,只是賬還沒有算到最後。
中共迫害法輪功的諸多案例更加警示我們,在職期間逃過了,不等於永遠逃過;當權時無人敢問,不等於失勢後無人清算;在位時用惡業換來的榮華,退休後等待的唯有淒涼的下場與永世的罵名。
根據明慧網的統計,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至二零二六年,至少已有約25,000個參與迫害者遭各種形式的惡報。惡報未到,是神佛慈悲於人,給予機會,若能改過、補救、遷善或許還有轉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明慧網陝西消息)陝西西安市西郊法輪功學員魏海雲,二零二六年六月被西安市蓮湖區土門派出所警察綁架。魏海雲絕食抗議迫害,警察給她灌食,見人被迫害得不行了趕緊把她送回家。她家人把魏海雲送到醫院住進ICU搶救,現在她也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
搶救期間,魏海雲有幾次清醒過來,說警察給她灌食後又昏迷了過去。前幾天因她呼吸不暢,不得已把喉管切開,醫生發現她的肺部已經嚴重發炎。
她親人說她一隻腳後跟有一個洞,骨頭都翻出來。魏海雲具體在裏面遭了甚麼,待查。
西安市蓮湖區土門派出所
地址:蓮湖區灃鎬二坊6號院
聯繫電話:029-84265537 / 029-84230802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
山東省沂水縣龍家圈鄉退休女教師馬紹利,僅因寫出一封信,於2026年5月8日上午被當地人員強行帶走,隨後被關押在臨沂看守所。目前,相關案卷已被移送至法院,她已遭到非法批捕並被起訴。
據家屬獲悉,當局以「涉嫌宣傳法輪功」構陷馬紹利,然而「涉嫌宣傳法輪功」並非中國《刑法》中的法定罪名。
在案件即將進入庭審程序之際,家屬與知情者呼籲社會關注,並強調應當以正念否定任何形式的非法開庭。
相關責任人:
沂水縣郵編:276400 ,區號0539
沂水縣政府電話:0539─2251541地址:正陽路19號
沂水縣政府辦公室電話:0539-2264401
沂水縣政法委:0539-2265004
沂水縣公安局電話:0539─2251622
司法局:0539─2251608
沂水縣委書記:劉銘
縣委電話:0539─2251318,地址:正陽路15號
沂水縣委副書記、縣長:葛龍江,直通電話:12345
沂水縣監察委員會主任:呂洋。副主任:邵明沂
沂水縣公安局長 丘兆利,主管公安、刑偵等,分管:交警、司法局信訪等
沂水縣公安局政委:鄭士傑 手機:13608901119,另有副政委一名
沂水縣公安局新上任副局長 吳元平、王迪。
其它以往副局長:宋成濤、袁俊傑、徐俊峰等
沂水縣公安局政保大隊大隊長:王長慶 13407659559
沂水縣公安局政治安全保衛大隊(原國保大隊):申文峰。
沂水縣公安局情報指揮中心主任:盧海波
沂水縣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大隊大隊長:吳學亮
沂水縣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隊大隊長:張京城
沂水縣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隊大隊長:趙連好
沂水縣公安局看守所所長:田成友
沂水縣公安局龍家圈派出所所長:孫守海。所電話 0539─2569618
地址:泰石路29號
副所長:高豔雲、侯明旺
城區派出所所長:劉夫坤、副所長:王麗、卲敬國、靳運強,
馬站派出所所長:張永傑、副所長:王軍、劉忠傑
四十里堡派出所所長:英佔武、副所長:趙欣東、楊金玲、劉彬
其它派出所所長:均為新任所長
城區警務服務中心主任:譚修峰
2026年8月27日3點左右,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劉亞傑(女,77歲)被長春市寬城分局南廣場派出所及新區分局前進派出所聯合綁架、抄家。當天晚上近十一點,劉亞傑被送進看守所。至今沒有任何信息。
長春市寬城分局南廣場派出所
長春市寬城分局南廣場派出所
電話:0431-83899110 0431-82982204
呂晟仁:19804385858關博中:13354302111梅佔元:13944174777呂鵬程:15904407807
長春新區分局前進大街派出所
地址:長春市硅谷大街與火炬路交匯處
郵編:130015
電話:0431-85555110
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李桂香,被南關區國保大隊預審科以莫須有罪名非法起訴,家屬至今無法獲得任何關於她的關押信息,處境令人擔憂。
2026年5月13日上午,年逾七旬的李桂香(女,74歲)在家中被南關區國保大隊警察強行帶走。據悉,警察通過「大數據」檢索到她的照片後實施抓捕。
被綁架後,李桂香遭非法拘留,隨後被轉押至長春市第二看守所。南關區國保大隊預審科在缺乏法律依據的情況下對她進行所謂「起訴」,程序完全不透明。
然而,家屬至今未收到任何官方通知,也無法獲知她在看守所的身體狀況,信息被完全封鎖。
李桂香的家人強烈要求當局公開她的關押情況,並呼籲社會關注此案,防止進一步的迫害。
相關信息:
南關區分局國保大隊:0431-85281970,0431-85214998,0431-88905090
長春市南關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 田國峰:15904405128,追查令-「被追查人田國峰-2018(第 0027號)- 吉林省長春市公安局南關區分局國保大隊」
長春市南關區政法委書記 陳德智:13304306234
長春市南關區公安分局局長 梁文成:15904400298
長春市南關區公安分局副局長 何文悅:15904400386 0431-85282200
長春市南關區預審科電話:13104464384
遼寧省營口市鱍魚圈區大法學員修小雪、邊東娜,2026年5月15日在鱍魚圈區紅旗大集趕集,被鱍魚圈區公安綁架,隨後抄家。現被關押在營口市看守所。目前邊東娜的案子已到法院,營口市站前區法院原定於9月14日下午2點開庭,剛剛接到通知,原定開庭時間取消,具體時間等通知。
法院接待律師的法官叫高悅(音),不知是不是主審法官。律師與她溝通一個多小時,她一直沉默不語。高悅的辦公電話:0417-2997073
遼寧省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龔素豔(72歲,張余振妻子)、李秀英、王軍、王兆敏、邢冬梅、邢春娥、楊強及家屬張博共九人,開庭時的主審法官也叫高悅,可能是同一人,明慧網上曝光的電話是: 辦公室電話:0417-2997052 轉(408)手機:15033244409 。
營口市鱍魚圈區國保大隊負責邊東娜案子的警察叫董鵬博,手機18840741823;
負責修曉雪案子的警察是鱍魚圈區國保大隊副隊長劉卓,手機13941745811.
營口市站前區第一檢察院負責邊東娜和修曉雪案子的檢察官是李騰,辦公電話;0417---2218025。
家屬希望正義人士關注並打電話營救。
多年來,海南省澄邁縣政法委書記(或副書記)王旭辦洗腦班「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設立誣陷法輪功展板、發放誣陷小冊子等,毒害民眾;他還親自帶人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2023年,王旭聯合海口市610主任,綁架多名海南省澄邁縣法輪功學員到海口洗腦班。在洗腦班,他們逼迫學員看污衊師父和大法的錄像,逼迫他們罵師父和大法,讓學員簽「三書」。其中一個男學員阿興(音,不知道全名)被迫害到雙目失明。他退休了,卻被停發了養老金,從經濟上截斷他的生路。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洗腦班至少一個月。
期間,王旭多次威脅各個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如不簽字,如不放棄修煉,就影響子女前途;不讓學員的子女考公考編。法輪功學員給王旭講過真相,但是他依然繼續參與迫害。
2025年,王旭等人也一直持續騷擾澄邁縣法輪功學員,包括打電話問學員是否在家,有沒有去哪?還在學員居住小區設立污衊大法的宣傳欄,專門在邪惡展板前安裝攝像頭,給小區所有住戶發放所謂「反邪教」宣傳冊,毒害眾生。
2026年上半年以來,澄邁縣法輪功學員至少被騷擾兩次,一次是在中國新年前,一次是六月底左右。王旭帶多名穿便服的人隨意進入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或是指使法輪功學員的工作單位領導,以各種理由,上門查看法輪功學員是否在家,談話或者威脅。近日,又設立誣陷法輪功的展板,毒害世人。
相關信息:
政法委書記、610辦公室主任王旭,電話:13307666893
2025年9月8日,河北省張家口市懷來縣小南辛堡鄉派出所警察李東澤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賈志江,問他:「你是不是信過過某教?」賈志江反問:你有法律依據嗎?你拿出法律依據來,再說話。之後他說還忙著呢,就掛了電話。
電話:0313─6859383
小南辛堡鎮派出所電話:03136859438
小南辛堡鎮派出所
所長高偉18603130110
付強18231380155
高峰13613138178
2026年9月7日下午兩點,遼寧省撫順市中級法院在撫順市看守所對75歲法輪功學員宋書文(女)一審(判刑四年,罰款一萬六千元)一案進行第二次開庭審理。
庭審中,法輪功學員宋書文講述了自己修煉法輪功無罪,及自己修煉法輪功身體受益的情況,同時指出一審中所列所謂犯罪事實是不存在的;律師當場作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並列舉了一些全國各地的案例,同時詳細論述了一審用刑法三百條給當事人量刑是適用法律錯誤;家屬辯護人也作了信仰自由,修煉法輪功無罪,一審用刑法三百條給親人量刑是不合適的辯護。
最後法官宣布休庭,審判結果待合議。
相關單位及人員:
撫順市中級法院:
地址:遼寧省撫順市順城區渾河北路64號,郵編113006
電話:024-57719303、024-57719329
原院長:於長春(2022年1月-2026年7月)
代院長:史軍峰(2026年7月任)
審判長:金頂偉 15641389582、024-57719582
審判員:車亮 18641382919、024-57719269
審判員:於紅濱 18641382917、024-57719217
法官助理:李耀南 15541397839、024-57719245
書記員:曲垣橙
王天呈 副主任 024-57599068撫順市檢察院 撫順市檢察院 統一地址:撫順市順城區新城路中段 39 號撫順市檢察院 統一郵編:113006撫順市檢察院 總機電話:024-57599136 高子丁 黨組書記、檢察長
鄭明瑋 黨組副書記、分管日常工作的副檢察長
黨成鋼 黨組成員、市紀委監委駐市檢察院紀檢監察組組長
蘭程 黨組成員、副檢察長
馮琿 黨組成員、副檢察長
王思韌 黨組成員、政治部主任
朱闖 檢察委員會專職委員
王淑豔 檢察委員會專職委員
近日,天津濱海新區塘沽大沽派出所警察以防詐騙名義去渤海石油法輪功學員家敲門,被騷擾的學員包括:鄭玉娟、楊代秀、黃姐、孔德鳳等。
最近兩年,長春市發生的好幾起群體抓捕法輪功學員的事件大多都是長春市公安局二道區公安分局東站派出所執行的。
長春市公安局二道區公安分局東站派出所
地址:吉林省長春市二道區沿河街2號
高永剛:15904407080
王紅亮:18343090724
劉宇航:15754362560
崔 微:15904406966
王文濱:15904403212
李長偉:15904403162
閆佔偉:13578731666
李 誠:15904419612
李宏舉:15904404159
張玉慧:15904418703
姚福琨:15904402672
韓忠志:18684312857
胥寶鑄:15904406715
曹守文:15504307929
何寶成:15904404137
祝松濤:16619965027
邵 璐:18844139533
韓 絮:15804400054
段博凡:18343091941
張洪濤:18088688533
賈海鵬:18043001206
錢 明:15904406857
王仁璽:15504303082
8月31日,河北省邢台市隆堯縣蓮子鎮西范村法輪功學員李小麗遭綁架、抄家。據悉不少警察參與了此次抓捕抄家行動。
9月2日,邱立英被不明人員敲門騷擾。此前6月1日也曾被不明人員敲門騷擾。
9月2日,法輪功學員洪梅被不明人員電話騷擾3次,9月3日被不明人員電話騷擾2次,均未接。
9月7日,洪梅被石煉社區人員以「說別的事情為藉口」騷擾一次。
9月2日騷擾電話:135 8234 0965、13933015632
9月3日騷擾電話:150 3217 6816
9月7日石煉社區騷擾電話:0311-80862496
2026年9月7日10:20,河北省衡水人民路派出所彭廣虎(警號:056110,電話:15350801188)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韋立宏,要求見面,經再三追問,代辦警察名叫趙超,警號:050313
人民路派出所電話:辦公電話:0318-2021989
曾經三次騷擾,時間為:2026年5月21日;2026年6月18日;2026年6月23日。
2026年9月4日,河北省唐山市玉田縣林南倉鎮派出所警察對本鄉鎮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挨家挨戶盤查,就是一九九九年之前的學員,有的害怕早已不修煉了,他們也不放過,問還煉不煉法輪功,還給學員照相。有的法輪功學員義正詞嚴地問他們來幹甚麼?他們說來看看,很無聊的走了。
2026年8月,河北省邢台達活泉派出所副所長多次騷擾片區內法輪功學員王淑軍,叫到派出所裏逼迫讓她說「不練」還讓罵師父,罵大法,淑軍問「你都罵你父母嗎?」當時逼迫下很難受,要犯病,潘才作罷,後指使姓陳的片警騷擾。
近日,達活泉派出所夥同居委會聯繫家屬,挾家屬在家裏照照片登記完事。
達活泉小學旁邊,此片區內設了一大片展板,大標題「反×教」他們沒想過,聽黨話騷擾70多古稀老人,這是人幹的事嗎?中共就是真正的邪教啊!
所長,趙民虎2026年4月任職
辦公電話:03192184033
地址:邢台市信都區泉南西大街243號 達活泉小學旁邊
副所長 趙靜、孫樂
泉西街道文苑社區居委會
書記主任 溫成祥
泉西街道辦事處:0319-2606708
安徽省合肥市洗腦班設置在合肥市城郊地區檢察院(以下簡稱城郊院)的五樓,城郊院為合肥市檢察院的派出機構,與合肥市檢察院第四檢察部是一套人馬兩種叫法,第四檢察部主任、副主任即為城郊院的檢察長、副檢察長。城郊院位於合肥市長豐縣喻灣路與穎州路交界處。
合肥市檢察院副檢察長杜先祥分管第四檢察部(城郊院),第四檢察部的主任、副主任分別為王勇、李春浩。
洗腦班的兩個幫教人員都是來自宿州監獄強制法輪功學員轉化的基地,男的叫黃啟俊,女的叫張琳,原合肥市「610」人員葛世霞退休後返聘在裏面搞後勤。
洗腦班後勤葛世霞 13966691505
洗腦班幫教人員黃啟俊13035000118
合肥市檢察院
檢察長趙昊平 13605682999
政治部主任衛霞 18955183196
副檢察長杜先祥 分管城郊院
第四檢察部(城郊院)
地址:合肥市長豐縣喻灣路與穎州路交叉口
郵編:231100
主任 王勇 18955184046
副主任 李春浩18955184032
第四檢察部其他人員
謝偉18955183027 鮑慶逸 18955184027 錢廷海13965430969王平18955184006 從雲龍18955184003 王林13956641212王帆18955183037 王磊18955184008 張林18955184025丁濤13036140997 費瑞環 18955184815 林晨18955184005
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58歲的法輪功學員黃小葵,因給淘寶閃購天環站外賣員韋某的電動車袋子內投放了一份法輪功真相資料。2026年3月18日下午五點左右被天河區公安分局林和派出所警察綁架。2026年9月4日上午,她被海珠區法院非法庭審。合議庭成員包括:李倩雯、曹昭明、尹衛華。
庭審大約從上午十點半開始,十二點左右結束。公訴人出示的所謂證據主要是黃小葵用於自己閱讀的U盤和TF卡中的電子文檔。
律師辯護的主要內容:黃小葵修煉法輪功和持有這些資料不違法,她應該當庭被無罪釋放;黃小葵堅信法輪功教人向善,不是中共宣稱的「×教」。但公訴人黃潔瑩無視法律和事實,認為持有法輪功資料和講真相就是「破壞法律實施」,建議量刑三至四年。法官則沒有當庭表態。
海珠區法院
李倩雯
曹昭明,13642624236
尹衛華,15838202713
副院長周征遠,13570056518
副院長房小梅
副院長李泳,18126766799
政治部主任韓建文,18126766706
紀檢組長宋芳,13609025139
執行局長陳蔭亭,18126766664
海珠區檢察院
公訴人黃潔瑩 15889962443
2026年8月11日,重慶法輪功學員楊芳群在重慶武隆仙女鎮買菜,用了三張一元的真相幣,被不明真相的農民舉報。
第二天,8月12日,早上六點多一點,被一夥警察以物管名義騙開房門,搶走了楊芳群的大法書及私人物品,其中有一人是武隆公安局的姓鄭,其他幾個是仙女鎮派出所的,非法審訊楊芳群,逼她講他們所要的東西。楊芳群說沒有甚麼可講的,給他們講大法真相。
下午,他們又把楊芳群帶到武隆公安局,一路上,姓鄭的惡狠狠的說:「你不說,我又換一個地方。」再不說:「又換一個地方,比你還兇的我都見到過,武隆有兩個還不是被我收服了。」據他說好像死了。他們把楊芳群用腳鏈,手銬。把楊芳群給銬上審訊。
楊芳群只給他們講真相。後他們又給楊芳群抽血、體檢,經過二十幾個小時折騰,楊芳群身體極度不舒服,血壓高190,心臟房顫,家屬來要人,他們又以取保候審向兒子索要了5000元保釋金,這樣才讓楊芳群回家。
2026年9月6日、7日,河北省唐山市遷西縣城關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八十多歲的老人也不放過,張維芝、張寶珍、趙豔敏等都被上門騷擾。問他們來幹甚麼,他們說:就是來看看。
2026年9月7日下午四點多,河北省石家莊市公安局欒城分局柳林屯派出所一夥人,突然闖進法輪功學員謝軍芳家非法抄家,並把人綁架到柳林屯派出所,抄走物品不詳。
據說,前幾天派出所已經騷擾過一次。
柳林屯派出所 0311-85541300
地址:河北石家莊欒城區柳林屯派出所 郵編:051430
2026年9月9日中午1點左右。滄縣公安局和杜林派出所出動兩輛特警車,將滄縣法輪功學員金月綁架到縣公安局,並對金月的婆婆說,有事找趙俊峰(滄縣國保隊長)。
下午兩點半左右,這群警察又將大官廳鄉呂寺村法輪功學員李文君綁架。李文君當時正在古月安村伺候病人,他們不顧病人安危,七八個警察強行綁架了李文君。他們又去了古月安村馬鳳榮家騷擾,並讓馬鳳榮簽字,遭到馬鳳榮拒絕。
這群警察又去了大官廳鄉陳玗村騷擾龐慧霞、張俊英,搶走了張俊英家的大法師父法像。 2026年9月9日,下午4點左右,汪家鋪鄉派出所和開發區金島派出所人員,電話叫回正在上班的法輪功學員石銳。他們將石銳的出租房進行了非法搜查並將石銳帶到汪家鋪派出所非法扣押約4個小時後,才將其送回家。
2026年9月9日晚上約7點左右,滄州市法輪功學員劉在雲,在家被警察綁架並抄家,劉在雲抗議綁架後撞牆,目前劉在雲被警察綁架到中心醫院。
湖北省武漢市礄口區漢正街法輪功學員孔曉曉、孔咪咪姐妹倆,於2026年9月9日中午2點左右被警察綁架並抄家。
武漢市礄口區漢正街法輪功學員孔曉曉、孔咪咪姐妹倆,年齡50多歲,於2026年9月9日中午2點左右被警察綁架並抄家。詳情請知情者補充。請同修發正念營救。
今年8月以來,河北省三河市各鄉鎮派出所夥同各單位、居委會、村委會去法輪功學員家敲門,入室照相、詢問、拆鍋(衛視)等進行騷擾。已知有馬維山、榮海軍、白燕霞、趙書英等十己人次被騷擾了。
2026年9月4日下午,有人在吉林省長春市朝陽區漢森香榭裏小區看到一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警察穿的便服)從家中帶走,請知情者提供信息。
2026年9月2日,河北省唐山市遷西縣金廠峪派出所兩名警察騷擾金廠峪礦退休職工揣之武。他們到他的商店裏騷擾,並且不顧揣之武的反對、強行偷偷給他拍照。金廠峪派出所警察在今年5月份也曾騷擾揣之武。
金廠峪派出所每年至少兩次騷擾揣之武,已持續多年。
9月7日晚7點左右,河北省滄州市開發區金島派出所人員以宣傳反詐騙的名義,來到侯東亮家敲門騷擾,要求開門見面,並詢問其父親侯樹元是否在這住。侯東亮沒給他們開門。
9月8日晚7點左右,孟村縣國保隊長劉國梁及派出所一行多人,來到侯東亮老家騷擾其母親,其母親正在院子裏剝玉米幹農活。劉國梁等人非法入院,說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到屋裏四處翻看未果,並給其母親非法拍照後離開。
9月9日,中午11點多孟村縣城關派出所所長等兩人,來到其父親侯樹元在滄州市打工的住所騷擾,非法拍照後離去。
2026年9月8日,居住在長春市的法輪功學員高玉香女士,70歲左右,被長春市朝陽區分局綁架。
長春市公安局朝陽區分局
地址:吉林省長春市朝陽區西民主大街645號
郵編:130012
電話。 0431-88521362 0431-88529645
近期,張家口市康保縣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有的給學員家人打電話;有的直接到家中;有的到生意攤上或工作地點,非法拍照、錄像,問煉不煉,學員不配合的就恐嚇威脅。給法輪功學員的生活和精神上造成干擾與壓力。
康保鎮派出所
所長張星:13633391551
輔警馮姓警察:15344134605 警號FJ7708
輔警劉燕成:警號781997
忠義派出所
所長劉程:13171661184
輔警:13393332929
土城子派出所
所長侯福剛:15003131688
屯墾派出所
所長羨龐崇:18730318059
蘆家營派出所
所長劉建彪:15931314348
李家地派出所
所長:15133311913
輔警王治利:18303139585
輔警:15631321214
近期,中共河北省委政法委書記王陸進召集各縣市公安局長,要求積極執行所謂為期
一年的「掃黑除惡專項行動」,並層層下達指令、層層部署。在此背景下,河北多地同
時針對法輪功學員展開新一輪迫害行動。
據不便透露姓名的警察講,河北基層派出所的上級,要求最近2個月,每月一次與派
出所監控的法輪功學員見面,走訪、錄製視頻、拍照等,上面將這個作為任務,壓到 基層派出所。派出所警察為了完成任務,開始騷擾法輪功學員,查找他們的居住地
址,甚至騷擾其家人,給法輪功學員的生活帶來不便。
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鎮諸葛店法輪功學員劉鳳英在8月28號在某小區發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燕順路派出所戴上手銬。他們搶走劉鳳英的家門鑰匙,強行抄家。劉鳳英和家人強行制止,當晚沒有拿走大法書。
過了幾天說讓劉鳳英去派出所一趟,結果扣押並拘留15天。詳情待查。
2026年9月9日1點左右,大概是河北省滄州市轄縣滄縣杜林派出所和滄縣公安局,據說是兩輛特警車把金月強行帶到滄縣杜林鄉派出所停了停,又送到滄縣公安局,並對金月的婆婆說有事找趙俊峰。
2點半左右,又把滄縣大官廳鄉呂寺村李文君(在滄縣大官廳鄉古月安村正伺候病人),不顧病人安危7、8個警察強行把文君帶走,現在不知送哪去了。
然後,他們又到滄縣大官廳鄉古月安村馬鳳榮家,她正送孩子回來看到胡通裏有警察,她知道屋裏有書,然後她闖進屋裏對他們說:你們不許翻,並說我一身的病煉法輪功煉好了,按著真善忍做好人,你們不抓壞人竟抓好人。其他人又從另一個屋搶走一本《轉法輪》和其他一些東西。並讓馬鳳榮簽字,說讓她去派出所去一趟。被馬鳳榮拒絕。然後馬鳳榮拿了一件衣服就上地去了。
隨後,這些人又到滄縣大官廳鄉陳於村龐慧霞家說要翻她家後院,龐慧霞說你們把我迫害了7年,現在我兒子說對像都有影響,我不配合你們如果配合了你們,那樣就把你們害了。然後他們就走了。
隨後又去了張俊英家,當時她沒在家。回來後她丈夫說把師父法像給偷走了。 滄縣,為河北省滄州市轄縣
2026年9月2日上午10點多鐘,赤城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3人(2男1女),突然闖入法輪功學員艾子香家,其中一人看到她家牆上貼的大法年畫,隨手就給撕下來了說當證據。然後就把她綁架到公安局(說是她出去講真相被人舉報了)。
到了公安局,他們就讓她穿上他們的藍馬甲,就讓她坐在老虎凳子上,叫她把手搭在桌子上,手腕上戴著像黑手錶一樣的東西。之後就開始問她:你還煉不煉了?東西從哪裏來的?都和誰在一起?後來有像廣播的聲,她也沒聽清說的是甚麼?聽完就讓她簽字,她簽了字就把她送回家。走時和她說:明天還有事讓她簽字。第二天拿了兩份資料去她家讓簽字,她沒有簽。結果她老伴就給簽了,寫的是甚麼她們也不知道。
據衡水市公安局內部人士透露,衡水市新任公安局局長李振川近日下令各派出所警察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迫害,據說因為他們缺錢了,發工資困難了,要抓一批法輪功學員勒索錢財。
據悉,李振川是從滄州市調過來的。
8月31日下午,深澤縣鐵桿派出所3個警察分別到西河灘村鐵桿村和東河灘村的法輪功學員家中進行騷擾迫害,他們非法照像 、搜書和師父法像,並且都撕毀門上的對聯。有的動手要抓走,並叫囂還來。
深澤縣,河北省石家莊市轄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以下是二零二六年八月下旬至九月三日河北邢台市法輪功學員遭當地警察綁架、騷擾情況:
一、邢台市法輪功學員近期遭綁架案例
九月三日,邢台市沙河市法輪功學員王麗華在永年講真相時被警察綁架到永年派出所。三日下午,永年派出所警察夥同沙河市警察闖到王麗華家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等。
九月一日,邢台市寧晉縣北河莊鎮候家莊村法輪功學員劉計芳和丈夫被警察綁架、抄家。詳情待查。
八月三十一日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邢台市隆堯縣蓮子鎮鄉西范村法輪功學員李小麗被翻牆而入的隆堯縣公安局警察綁架。警察搶走幾本大法書籍等。同一時間,警察闖到小麗的女兒家非法抄家,搶走一尊師父法像和一音樂播放盒。警察還要綁架小麗的女兒,其公公攔了攔,結果被警察銬手銬、噴辣椒水。
八月三十日,邢台市巨鹿縣小呂寨鎮張威村法輪功學員王真菊、成立興遭警察綁架、抄家。詳情待查。
八月二十九日晚八點半,邢台市巨鹿縣堤村鄉張莊村法輪功學員李淑慧遭警察綁架、抄家。詳情待查。
八月二十六日下午,邢台市隆堯縣法輪功學員王朝利被警察綁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又被關進看守所。
八月二十六日,邢台市法輪功學員王朝麗遭警察綁架,被關押到巨鹿縣看守所。
八月二十四日,邢台市巨鹿縣張王曈鄉武堯村的法輪功學員小穩遭警察綁架,警察從小穩家抄出一本《轉法輪》,就對他非法拘留四天。小穩於八月二十九日從巨鹿縣看守所出來。
八月二十四日,邢台市巨鹿縣蘇營鄉西舊城村的法輪功學員薛軍爽遭警察綁架,被關押到巨鹿縣看守所。薛軍爽於八月三十一日回家。
八月二十四日,邢台市巨鹿縣閻曈鎮柴城村法輪功學員張書爽遭警察綁架,不知道被關在哪裏。
八月二十三日深夜十一點半,邢台市沙河市法輪功學員謝德華被闖入家中的邢台市開發區派出所警察和沙河市國保警察綁架、抄家,遭刑訊逼供。謝德華現被非法關押看守所。
邢台市任澤區辛店鎮法輪功學員李廣祿遭警察騷擾,日期不詳。
邢台市巨鹿縣蘇營鄉還有一個大高個男性法輪功學員遭警察綁架,日期不詳。
二、邢台市法輪功學員近期遭騷擾案例
八月二十八日上午十一點左右,邢台市任澤區大屯鄉派出所所長馬路光和另一警察在後安莊村幹部吳佔飛的帶領下,闖進了後安莊村法輪功學員馬立平家,當時家中只有馬立平的將近80歲的婆婆在家。他們也沒有出示搜查證,就翻箱倒櫃,把家中翻的一片狼藉,把大法書全部拿走了。老人被嚇得兩腿發軟,渾身顫抖,好幾頓吃不下飯。第二天,警察又到小區馬立平的兒子家騷擾。
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三點半,河北省邢台市刑警隊四男一女便衣警察和邯鄲市永年區一警察共六人闖到永年區臨洺關鎮北西街法輪功學員李振忠家。他們連續砸門騷擾長達半個多小時,家人沒有開門,這夥人才離開。次日上午十一點左右,這六名警察再次上門敲門,家人依舊未開門。隨後,他們又趕到河北鋪李振忠兒子的門市糾纏,要求開門,並聲稱是「刑庭讓來家看看」,還說「如果不是有上級的紅頭文件,我們也不會跨界來」,試圖以「例行公事」掩飾騷擾行為。最終,其中一男一女兩名便衣警察進入李振忠家,對每個房間逐一用手機拍照後離開。
邢台市巨鹿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趙韻近期操控下轄派出所警察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抄家、照相,威脅說發現有法輪功的東西就抓走,還說一直到十一月份,每個月都要見個面。已知遭騷擾的巨鹿縣法輪功學員有:張王曈鄉武堯村法輪功學員群航,縣城法輪功學員運彩,小呂寨鎮張威村法輪功學員李佔敏,堤村鄉法輪功學員獻改,王虎寨鄉尋虎村法輪功學員吳省江和小雲,觀寨鎮法輪功學員獻彩。
邢台市信都區達活泉派出所副所長潘俊田,近期不斷騷擾當地片區學員,逼罵大法。
邢台市內也有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抄家。
邢台市任澤區城關鎮派出所:
所長:17731965571、17692992992(這是一正一副兩個所長電話)
後安莊村:
村幹部吳佔飛15931983638
巨鹿縣政法委:
書記張煥寧13393090000
副書記閆立勇18733909199
巨鹿縣公安局:
代局長范康13503391869
局長秦某13131901806
副局長潘冬冬13932999199
副政委郝來斌18903293339
張朝輝13383691777
常委赫永水17692995008、18631918456
辦公室主任景志耀13513193381
國保大隊長趙韻13803198122
巨鹿縣看守所:
電話:0319-4322922、0319-4322925
張瑞芳17692996051
任立兵18603198165
范建芳13930928223
巨鹿縣閆曈派出所:
電話:0319-435876
所長17692995207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煙台龍口檢察院檢察官呂莎莎,非法起訴法輪功學員,致使多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被冤判,給他們及他們的家庭造成巨大苦難。
古語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因果報應是不變的鐵律,呂莎莎因迫害善良而遭到惡報。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呂莎莎的丈夫因外遇事件,被外遇女方的前夫用刀捅死。
四十歲的年齡,正是人生黃金歲月,上有父母、下有子女,本應享受幸福生活之時,呂莎莎卻遭遇丈夫二心以致亡命而家庭破碎的厄運。
在辦理迫害法輪功的案件中,呂莎莎沒有履行檢察官職責,監督、糾正公安偵查過程中的諸多違法犯罪行為;帶著被邪黨謊言灌輸的仇恨,對待法輪功學員,對家屬依法遞交的《以案釋法申請書》、《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等法律文書採取漠視、不屑的態度,在法定時間內,不做任何回覆;對親友辯護人的申請百般刁難,使當事人未來得及委託、未聽取辯護人意見,草草完成審查起訴。面對法輪功學員家人的質疑,呂莎莎表現囂張,是非不分,良知全無,視法律為兒戲。其行為已涉嫌「瀆職罪」、「濫用職權罪」、「徇私枉法罪」等。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五日,呂莎莎非法起訴法輪功學員郭美學,後郭美學被枉判兩年。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呂莎莎非法起訴法輪功學員劉海燕、崔秀菊、李玉芳、欒豔萍、吳鳳珍五人。後劉海燕被冤判五年;崔秀菊、欒豔萍被冤判三年零九個月、勒索罰金兩萬元;李玉芳被冤判二年六個月、勒索罰金一萬元。
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功學員都是遵循真、善、忍原則的守法公民。呂莎莎迫害好人,天理不容!迫害法輪功的中共高官被告上國際法庭了,有些公檢法的人員還在犯糊塗,害人害己。不要把報應成「偶然」,不管表面上以何種形式遭報,本質上都是因迫害正信所致!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凡是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一個都跑不掉。
再次勸誡龍口市那些還在為了眼前利益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公、檢、法人員:立即懸崖勒馬,將功補過,為自己和家人贖回未來。
相關人員的信息:
呂莎莎電話:18353502852 單位電話:0535─3012852
家庭住址:山東省煙台龍口市錦上春天小區 12#-2-202
曲友民(舉報郭美學者)男,1992年7月3日生,家庭住址:龍口市龍港街道港灣名城,電話:152 535 09969
歐純芝,女,1967年10月5日生,海帶市場賣衣服;錄音者,惡意舉報法輪功學員郭美學。家庭住址:龍口市北馬鎮曲阜村 電話:155 522 0456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修煉前,我認為自己不會結婚。修煉後,我意識到自己對婚姻的迴避,其實源於一種恐懼:擔心自己的執著在與他人共同生活中被暴露,必須承擔後果。
十九年前,結婚後,我很快發現這種擔心是有道理的。我和妻子幾乎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可能引髮長時間爭論。
有時我感到非常痛苦!但我想到師父安排的考驗都是我能過的,這給了我堅持下去的力量,讓我明白,這一切都是修煉的一部份。
有時,當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同一個考驗中過不去關時,我感到極度的挫敗,內心抱怨:「為甚麼我妻子性格這麼固執?為甚麼不能多包容我的缺點?為甚麼總指出我最不願面對的問題?」
但有時,也會讓我看到希望──當我能在衝突中放下自我,去體諒她的難處時,矛盾會立即化解。
後來我逐漸明白並感恩師父的安排。如果我的伴侶是一個比我妻子溫柔、容易原諒我的人,這只會保護我的自我,不利於修煉。
我開始意識到,妻子指出的,正是我需要修去的執著。雖然接受起來不容易,但我開始一點點改變自己。
隨著認識加深,我越來越感恩師父,也越來越感激妻子。我看到她承擔了一個艱難的角色,幫助我發現那些深藏的執著。
妻子常說:「你根本不理解我,也不聽我的話。」以前我覺得這很荒謬:「我完全理解她在說甚麼啊!」現在才明白,這其實是師父的點化。我不理解的不是表面的語言,而是整個修煉環境。我過去把問題看成兩個人的衝突,而實際上這是為修煉而安排的環境。
我看問題的角度改變了。我開始意識到,正是妻子的提醒讓我改變了很多。我開始理解妻子承擔的複雜角色,不再把環境看作兩個人無法和諧相處,而是兩個修煉者在這個特殊歷史時期的因緣關係。我突然感受到連接我們的漫長歷史。
結果,我們的關係顯著改善,我們越來越感激師父賜予的修煉機緣。
過去,當我們用人的觀念(爭鬥、自我、維護面子)處理問題時,就給了舊勢力可乘之機,強化幻象;當用正念看待時,矛盾的假相就會消失,關係也變得和諧。
疲勞假相
很長時間裏,我每天只煉功一小時。兩年前,我提高了對自己的要求,煉功兩小時。
為了避開交通高峰,我必須早起,從凌晨四點開始煉功。冬令時調整後,我改為三點半開始。
一次集體學法中,有同修提到有人把第二套功法煉一個小時,我馬上決定也要做到。這意味著我要三點起床。
那天晚上,我正好三點醒來,我意識到這是點化,就立即開始這樣做。雖然改變很大,但我很快適應了。
有幾個體會幫助了我:首先,師父為我們承受了巨大的業力。如果我連早起這點苦都不願承受,那是不是只想讓師父承受,而自己不願付出?其次,一念很關鍵。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
我要求自己睜開眼的第一念不是「沒睡夠」、「太冷」,而是:「感謝師父讓我成為大法弟子,感謝師父讓我能修煉。」這樣,我很容易起床。
當然,我也知道舊勢力會利用一切漏洞。有時白天會覺得疲憊。
師父說:「你們說你們很忙沒有時間,其實,你們怕休息不好。你們想沒想過,修煉是最好的休息。能達到你睡覺都達不到的休息」(《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當正念不強時,人念就會出現:「我只睡了幾個小時,當然會累。」這時就很難改變狀態。
但當我堅定地告訴自己:「我已經煉了功,不應該感到疲勞」,舊勢力就無法再干擾。
為了去掉對睡眠的執著,我甚至不再去看自己睡了多久。這樣,我不僅每天能煉兩個半小時的功,還帶來了額外的好處──我工作的同事大多是紀律性很強的軍官。當我說自己凌晨三點起床時,他們很感興趣,從而給我創造了講真相的機會。
以上是我目前層次上的一點認識,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們!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一天,我回娘家,發現以前罵不離口的母親不罵人了;以前母親一把把的吃藥,現在一粒藥也不吃了,還整天精力十足,樂呵呵的。原來母親修煉了法輪大法。
一九九八年初,我去一位親戚家串門,她給我講了她以前怎樣生不如死,修煉法輪功後無病一身輕,還給我講了她看到的另外空間的一些事情,這讓我很感興趣,我有了想看書的衝動。
回家後,我迫不及待的找母親要了《轉法輪》這本書。這一看,可了不得了,這書這麼好看啊,師父用淺白的語言,結合現代科學、人體科學,講出了宇宙中很深的奧秘、天機,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以及人類無法找到的知識,簡直讓我大開眼界,顛覆了我的世界觀。這是我第一次看《轉法輪》的收穫。我用了一晚上,一口氣看完了整本《轉法輪》。從此以後,我義無反顧的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我知道了人來在世上當人不是目地,是要返本歸真,按真、善、忍大法的標準修煉自己,從做好人開始,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境界。我下功夫學法、煉功,每天打坐我都痛的齜牙咧嘴,硬挺一個小時,但煉完功,渾身輕鬆。
那時周圍很多同修煉了法輪功後,大病、重病、疑難雜症、癌症都好了,我也想感受一下法輪功在我身上起的變化。雖然我沒有甚麼大病,但還是有小病的。我發現,自己先天性鷑骨隱裂不知不覺的好了。原來我睡覺都得用手托著身體才能翻身,現在不用了,在床上隨便轂轤都沒事。我還有胃痙攣的毛病,時常發作。雖然年輕不當回事,但疼起來也是非常痛苦的,現在也完全好了。法輪功真是祛病健身有奇效!
我整天樂呵呵的,單位跟我一個組的兩位同事問我:「你為啥總是很高興?」我就給他們講煉法輪功怎麼好,《轉法輪》這本寶書怎麼好,他倆紛紛跟我要了《轉法輪》回去看。
單位分房子我也不去爭了,已經給了我一套房子,還有條件換一套大一點的,我放棄了爭取的名額,把它讓給別人吧。
單位調換工作崗位,給我調到不好的崗位,我也不去找領導,就在本職崗位任勞任怨。跟客戶打交道,客戶誇我態度怎麼這麼好,都愛與我來往。客戶感謝我,送我禮物我也不收了,實在推脫不了的,我都以其它形式送還回去。
我決定不在娘家住下去了,回婆婆家,安慰她老人家受傷的心。回去後,我善待婆婆,完全聽從婆婆的一切安排,做個孝順的兒媳,聽婆婆講她心酸的往事。
婆婆偷偷給她生活條件不好的二兒子家拿家裏冰櫃裏的大魚大肉,我就大大方方的主動給他們多拿,每個年節都拿,平時來串門也拿。我還告訴婆婆:「我不在家時,別忘了給他們拿好吃的。」這樣婆婆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婆婆感到非常舒心。
我與妯娌們相處的也非常融洽,每年過年過節都相聚在我家,熱熱鬧鬧,公公婆婆都喜笑顏開。公婆與我們生活的非常安心,直到公婆九十歲高齡相繼去世。婆婆去世前,囑咐公公:「不要去其他兒女家住,就在老兒子老兒媳身邊,哪也不如這兒好。」然後安心離世。一年後,公公也安詳離世。
妯娌們都非常感謝我盡心孝順公婆。一切都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不然按以前生命軌跡那樣發展,我可能會把日子過的雞飛狗跳,不會像現在這樣其樂融融。
我與鄰居相處的也非常和睦。一次樓下鄰居砸我家門,說我家漏水,把他家淹了。經過勘察,發現是樓上鄰居漏水,水順著我家的管子流到了樓下。我叫來樓上的鄰居講明情況,這位大哥左找右找,非說是我家漏水,然後二話不說拿起電鑽就開始拆我家棚頂的裝飾板。我心想:「拆吧,我是修煉人,不能與人計較,處處得考慮別人,說不定我哪世把他家房子拆了呢。」然後我熱情的幫他接過拆下來的裝飾板條。
經過他仔細查找,終於無話可說的默認了是他家漏水,然後他又一塊一塊的把裝飾條安好,而且安的比原來還好,把我家原來邊緣掉下來的部位也給安的整整齊齊。原來他是搞裝飾工程的,我這真是因禍得福。
我要是沒煉法輪功,我怎麼可能讓他隨便拆我家房子呢?而且招呼都不打,直接拆,我非得跟他吵翻了不可。可我現在學大法了,不但沒有那樣做,還心甘情願的幫他拆,我都讚歎自己變了,大法把我改變的境界如此之高。我的心性到位了,大法也給予了我更好的回報,利用這位大哥幫我修了房子。
我又到樓下,給鄰居拿了五百元錢做補償,雖然不是我家漏水造成的損失,但畢竟是因為我家裝修有縫隙才導致他家新裝修的房子被淹。樓下大哥非常感動,從此我家有甚麼事,他都幫著照應。
我要是沒煉法輪功,是絕對不會拿這錢的,我會認為跟我沒關係,是樓上跟你家的事。現在不一樣了,我學了大法了,師父和大法教導我做事考慮別人,這錢我拿的理所當然。按照法輪大法的真、善、忍標準去做,我願意成為淤泥中升起的一朵青蓮。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八十歲了。自從得法的那一天起,我就看到了生命的曙光。隨著在大法中不斷的修煉,我越來越感受到了前半生從未體驗過的身體健康的快樂和心情順暢的喜悅,我好像突然進入了快樂的天堂,即使一年後中共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大法,但我的心中始終閃爍著大法賦予眾生的慈悲佛光。儘管迫害中惡浪滔天,我也曾幾次被中共迫害,但是我始終沒有迷失方向。
自從我來到這個世上,就開始受中共的迫害,所以我想從小談起,說說八十年來我所經歷的翻天覆地的人生巨變。
一、苦難的前半生
一歲時沒錢看病
一九四七年,我出生在一個富裕的農村家庭。就在這一年,中共開始搞「土地改革」,中共把我家定為富農,我們家的土地、財產都被分光了。與此同時,我家也成了被管制、欺凌的對像,開始遭受低人一等的歧視和打壓。
我大概一歲正在學走路的時候,左腳長了惡瘡,小小的腳踝爛了七個窟窿,從內踝到外踝都爛透了。因為我家家財被分,沒有了錢,也不能醫治,只能任憑惡瘡潰爛,流膿淌水,疼的我天天哭。我完全是在自生自滅的狀態下活了下來。
我的腳爛了四年多才開始封口。我直到六、七歲才會走路。我的左腿看上去比右腿明顯細很多,白天活動多了,晚上疼的睡不著覺,整條腿都疼,誰碰我一下,就疼的我大叫,簡直疼的要死。
全家人差點死於大飢荒
一九五八年,中共搞「大躍進」,全國上下共同造假,虛報、浮誇,甚麼「畝產萬斤糧」、「大煉鋼鐵」、「超英趕美」等等荒誕計劃,搞的糧食豐收了也沒人去收,都爛在地裏,老百姓沒飯吃。
一九六零年是我家生活最困難的時候,沒有糧食吃。那時我十三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餓的簡直沒辦法。別人家沒吃的能去偷生產隊的莊稼,我家成份高,不敢偷東西吃,若被發現了會整死我們。我們真是餓的前心貼後背,走路都沒有力氣,有時真怕自己死了。
五、六月份的時候,母親把落下的柳葉煮了,用鹽腌上,就吃這個。我們一大碗一大碗的吃,可是過不了一會兒又餓了。秋天我們吃玉米芯、玉米秸稈的芯、棉花柴皮,我們就吃這些豬都不吃的東西。
我們每週就盼著去姥姥家吃頓好飯。姥姥家門前有一大片地,很肥沃,但是中共不讓種莊稼,種莊稼就說是走資本主義道路。那塊荒地每年都長出很多能吃的草,長的特別高,老了還打籽,姥姥把它放在碾子上碾碎,蒸窩窩頭,每週我娘領著我和弟弟去吃一頓窩頭,那就算是好飯了。我們好歹算是沒有餓死。
在生死線上抗爭
那時,我家常遭人欺凌。我很小就敢站出來抗爭,尤其是在攸關一家人的生存時。
我十一歲那年,隊裏欺負我家,不按工分給我們糧食,我一看那麼少,就說:「我家怎麼這麼少啊?」那人說:「你們就掙了這麼點工分。」我說:「你的記工本呢?拿來我看看,你記的這個工我也記著呢。」我劈里啪啦用算盤給他們算出來了,我說:「你看對不對?」我這一核對,他們沒話說了,又給了我家一股子糧食。
隊裏吃大鍋飯的時候,一人一頓飯給幾塊山藥。別人家給一大堆,我們娘仨就給幾塊山藥。看他們又在剋扣我家口糧,我氣沖沖的「啪」一下就把他們的稱攥住了,說:「你從新稱一稱,我家這仨人怎麼給這麼一點。」他們沒敢吱聲,順手又給了我兩大塊山藥。我們家處處受欺負,我要不爭就沒的吃。
「文化大革命」剛開始時,大隊讓我娘掃街。我找到大隊長問:「為甚麼讓我娘掃街呀?」他說:「地主富農分子過去剝削了,現在就得這樣。」我說:「你們都知道我娘和我爹都沒剝削人。我爹整天腰裏纏著繩子去地裏幹活,我娘在家推碾子磨麵,伺候一大家子人,他們都是自食其力的勞動者,他們沒有剝削人,讓他們掃街就不行。」我這樣據理力爭,他們就沒讓我娘去掃街,以後就不了了之了。村裏人都說我厲害。
我成了學校裏的「階級敵人」
我上小學的時候學習好,是老師和同學們公認的,但因為我出身成份高,不讓我上好中學。我們學校有幾個人考上了重點中學,其他人都是上普通中學,只讓我上的是半日制中學。我們那個學校的學生,不是學習差的,就是成份高的,從頭麥收放假,一直到過了秋天才開學,半年的時間不上課。中共就這樣不讓我們接受正常教育。
在考高中時,我再次受到不公對待,我成績再好也不能上高中。後來因為我的成績比別人高很多,農專(中專)才要了我。我們班只有我一個成份高的學生,在那個階級鬥爭一抓就靈的年代,我在班裏無論說甚麼話,三拐五拐就把我拐成「階級敵人」了。誰同情我,誰對我好一點,就說她們階級鬥爭的弦繃的不緊。就是因為共產黨把我們打成「黑五類」,同學們都把我當成敵人。那時我的精神壓力太大了。
一次,我們班裏的幾個人在一起玩,都給自己起著符合時代的名字,這個說「我叫紅果」,那個說「我叫「文革」,我說:「我叫立新吧,從新開始,立新。」班團支部書記「噌」的站起來,瞪著眼睛,變了聲的對我說:「你叫立新?你是反動的,你不破舊就是反動。」有個同學說:「她莫非還叫『破舊立新』呀?」別人笑了,我卻哭了。
我們那屆畢業生,招生簡章中規定畢業分到各縣農業局。結果畢業前文化大革命來了,一切都亂套了,我們應屆畢業生也不讓去縣農業局了,大家都不幹,就在學校等著。後來家裏有門路的同學都陸續找到工作走了。我一是腿不好不能下地幹活,二是成份高沒人給我安排工作,我就一直在學校等著,等到了一九六九年底,我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
在這期間,老鄉給我介紹了幾個對象。人家一看我身體不好,成份也不好,都不成。後來給我介紹了一個市裏的,就是我現在這個老伴。他沒多少文化,只上了三年學,我倆說不到一塊去。但我條件不好。我跟他說:「我家成份不好。」他沒說甚麼。我說:「我這個身體也不行,老了更不行了。」他說:「老了,我伺候你;你動不了了,我伺候你。」就這麼真誠樸實的兩句話打動了我。我心裏酸酸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就這樣,我倆訂了婚,登了記,領了結婚證,我就把戶口遷到他們家去了。
二、大熔爐裏煉真金
得法,如獲至寶
一九九八年過年的時候,我們班同學聚會。張慧(化名)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上學的時候她身體就不好,總是鬧病,臉色不好看;上班後也是病病歪歪的。可是聚會那天她可漂亮了,臉色粉白粉白的,那個好看哪,簡直把我驚訝的不行。奇怪的是,其他同學誰都沒有像我這樣激動。後來我想,可能是師父給我顯現的。
我說:「張慧,你怎麼這麼好看哪?」她說:「我煉法輪功呢。」我問:「上哪兒煉呢?」她說:「在東河公園。」我又急切的問:「幾點開始啊?」她說:「清早五點。」我的興致馬上就沒有了,心想我可起不來,七點我還睜不開眼呢。我因為腿疼,凌晨兩、三點之前睡不了覺,早晨就不願起早。上班的時候,都是老伴做好飯叫我,我才趕緊起床。一聽煉功這麼早就起,我就不願去了,覺的自己受不了。
一天凌晨,我突然醒來,很精神。一看才四點多,躺著也睡不著,心想乾脆去煉功吧。我穿好衣服,直奔公園,那裏有二十幾個煉功點,我也不知道那個是法輪功,就直奔一個煉功點去了。一打聽,還真是法輪功。我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我的腿當時就不疼了,這麼神奇?我對接待新學員的法輪功學員說:「哎呀,這個場挺好,要不我也學吧,怎麼煉呀?」他說:「你要想學就得看書。你不看書,光煉功不行。」我說:「哪兒有書啊?」他說:「正好新苗幼兒園開班,放師父的講法錄像,下午六點半開始,你想學就去吧。」
吃完晚飯,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就去了。錄像打開,老師開始講課,我一看老師這麼年輕,講的內容也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我越聽越愛聽。一天聽一講,所以每天晚飯後,我最惦記的就是去聽老師講課。
聽到第三講聽到師父說「修煉要專一」。那天在回家的路上就碰見一個同事,追著我說:「你念阿彌陀佛吧,阿彌陀佛可好了。」之前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話,可那天她熱情的給我推薦佛教,一直追到我家。見她老是沒完沒了,我就說:「我煉法輪功呢,我聽老師說修煉要專一。」她說:「噢,行了,那你就煉法輪功吧。」現在想來,她就是來考驗我的。師父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當大法弟子呀。
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看到第七、八講時的時候,有一天早晨我煉完功回家,跟我同一天退休的同事看見我,高聲喊:「大姐!你幹嘛去了?」我說:「我煉法輪功去了。」她說:「哎呀!你怎麼這麼好看了?臉色特別好。這幾天不見,你變化也太大了,這個功肯定挺好,你快煉吧。」
我家住在三樓,以前我每次上樓腿都很疼,上一層就歇一會兒。可是那天,我不知不覺一下子就到家了。當我意識到之後,心裏那個激動啊!我心想:「同事說我臉色好,我去照照鏡子。」一看,發現我的臉不腫了!以前我睡不好覺,臉也腫,眼也腫,臉色不好看。今天臉色真是挺好的,怪不得同事誇我呢。
我從一歲到五十二歲,左腿沒有一天不疼的,我從不知道身上不疼痛是甚麼感覺。可是煉法輪功還沒幾天,我的腿就不疼了,晚上也能睡好覺了,早晨也能起床了,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我請回了大法書《轉法輪》。哎呀,我一看書就覺的太好了!大法的法理很快撫平了我背「黑五類」惡名遭受的種種心理創傷。在法輪功這裏,人人平等,你對我好,我對你好,都是為別人著想的,都以真、善、忍為原則做人的,不需要防備誰,不再害怕有甚麼人身攻擊。心情舒暢的無法形容,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煉功到第十天的時候,我娘來了。一見面,娘就驚訝的說:「呀,閨女,你怎麼這麼好看啦?臉也不腫了,氣色這麼好。」我說:「娘,我煉法輪功呢。」她說:「你快煉,快煉,我閨女可有救了。」我抱住老娘高興的說:「我的腿也不疼了。」老娘高興的笑出了眼淚。
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既修心性,又強身健體。而且修心是第一位的,只有修心,身體才能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時我才發現,修心也是剜心透骨的。因為我過去在被欺凌中增長了很多怨恨心、爭鬥心、看不上別人的心、防護心、懷疑別人的心等等,這些不好的心都得去掉,我開始走上了一條修心向善,返本歸真的路。真正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每天都過的非常充實。
我為大法說公道話
得法後,我每天都像生活在天堂裏一樣幸福。我常常為自己突然進入這樣一個美好的環境不由自主的流淚。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開始時我特別痛苦,想不通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被打壓?在謊言鋪天蓋地的時候,我是清醒的,因為我體驗到了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體驗到了佛法是真實不虛的,我有師父指導,知道該怎樣做。
為了讓受謊言欺騙的同胞們明白真相,我拿著從明慧網上下載的真相資料到私人打印社複印資料,印了就發。後來又貼真相,掛真相條幅。見有同修去北京證實法,我們三、四個同修也商量著去北京了。我們在金水橋大喊「法輪大法好」,之後在師父看護下順利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和同修一起貼真相標語時,被巡邏兵綁架到派出所,當時我們一直發正念。晚上我們看到警察們睡著了,我嚷了一聲「上廁所」。我心想:「你們聽見了,我們就是去廁所;聽不見,我們就走。」大鐵門鎖著,出不去。廁所牆是加高了的,也不行。從廁所出來後,突然發現廁所門口有一個特高的鋁合金梯子。奇怪,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呢,怎麼出來就有個大梯子?當時沒多想,我們「噌噌噌」就扒著梯子上去了,翻過牆從正門出去,門口正好停著一輛出租車,我們問:「走嗎?」司機說:「走。」我們直接上車走脫。平時我身上不帶錢,那天正好帶著七塊多錢,給了司機。事後我們才悟到,梯子是師父演化的,出租車是師父安排好接我們的,是師父救弟子們出來的。
我們也不敢回家,就去郊區一個同修家。幾天後,聯繫到了流離失所的同修,我們也就流離失所了。我們去了一個大規模經商的縣城,那裏很適合我們住,因為來自全國各地租房做生意的人很多,誰也不問你是幹甚麼的。我們用三輪車拉耗材、真相資料、真相光盤,出出進進,也沒人問你拉的是甚麼東西。
這個縣城聚集來了十幾個流離失所的同修,我們在那裏一起做證實法的事:有製作真相資料的,有製作真相光盤的,有裝訂資料的,有送往各縣資料點的,有的把被「轉化」過的學員再拉回來的……大家分工合作,儘管條件非常艱苦,但是互相配合的非常好。流離失所三年多的時間裏,我們都全心全意撲在證實法上,那種感覺真好。
同修之間也有心性上的摩擦,比如A同修跟誰也合不來,誰跟她一塊就氣的不行,有一個同修經常被她氣哭。後來我跟A同修在一塊,我也是跟她爭鬥。那個時候心性低,不知道是讓我們提高心性的,要是知道的話提高的該多快呀,可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向內找,就在那兒瞎爭瞎鬥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我和同修去縣裏交流回來,同修在汽車上看小本《轉法輪》被便衣警察發現,她趕忙合上書,放到了我的包裏。還沒到縣城,車就停下開始搜查,我倆直接被綁架到附近縣的拘留所,同修正念闖出。我被非法關押,警察問我姓名,因為我已經流離失所三年四個月了,不想再流浪了,所以我就說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在拘留所裏,我絕食十五天後,我家人和當地派出所警察來接我了,從此我結束了流離失所的日子。
回家後,派出所的人找我,我就給他們講:「我一向非常尊敬你們警察,警察就應該是懲惡揚善的,你們就是為大家服務的。但是我到了拘留所以後,我可看清楚了,原來以為那裏面都是地痞流氓、各種犯人,鬧了半天全部不是,都是冤屈的老百姓,都是當地政府造成的。你們警察怎麼幹這個事啊?你們怎麼不抓壞人,專鎮壓好人呀?」他們面面相覷,無話可說。有個警察說:「阿姨,你挺能說呀。」我說:「師父讓我們做好人,按著真、善、忍做人。我們為甚麼受這個鎮壓呀,是我們哪兒錯了?讓我們受這個迫害,我得找自己呀,我得想一想錯在哪兒了?結果想來想去,我們沒錯,我覺的是黨錯了,是這個政策錯了,是你們沒按照法律去做。」他們沒話說,後來再也不找我了。
二零一零年,我被非法勞教一年。我不「轉化」。一天,隊長說:「你要覺的哪兒不舒服,就給隊長說。」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我想我怎麼出去呢?第二天一個犯人說:「阿姨,你有病唄。」我說:「我哪來的病?」我知道是師父又點化我,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悟。師父看我還不悟,晚上就在夢中點化我。醒來後,我覺的我能走。第二天,我就跟隊長說:「我這個腿疼,我生怕我立著進來,躺著出去。」他們給我測血壓,顯示血壓高。隊長說:「你可別摔跤啊。」結果排隊走著走著,我「噹」一下就摔倒了,平著就躺下去了,嚇的她們趕緊扶我。幾天之內我摔了七、八跤,把他們嚇的夠嗆,我血壓也高,已經六十多歲了,他們把我弄到醫院去檢查,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您讓我走我就走,您安排甚麼就是甚麼。」結果一檢查,就給我辦理了「保外就醫」。我提前六個多月回家了。
師父給我延續了生命
二零零五年,我弟弟得了白血病,我去醫院伺候他。弟媳找個僻靜的地方對我說:「姐,你弟這病我正擔心呢,萬一不好了可怎麼辦?」我說:「哎呀,你可別這麼說,萬一還有奇蹟呢。」她說:「是啊,我也盼著有奇蹟,奇蹟在你身上就出現了。若也在他身上出現了,就說明那個算命先生算的不對。」
弟媳的話把我說懵了,我問:「甚麼算卦?」她說:「姐,你不知道,你弟早就給你倆算卦了,算卦先生說你活到五十三歲,你弟活到五十七歲。你看你都超過五十三歲了,還活的越來越好。他要是也超過五十七歲就好了。」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對弟媳說:「我是五十二歲得的大法,是師父給我延長了生命。我五十三歲以後的命,都是師父給的。」
我得法後,也曾勸弟弟學法煉功,他不學,不願意按照法去做。結果弟弟真的在五十七歲就走了。這說明算卦先生算對了。我弟媳告訴我這個話不是偶然的,是師父讓我知道我後來的生命是延續來的。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抓緊時間救人
知道了我的生命是師父給延續來的之後,我對時間更加珍惜。我開始學電腦、打印、做真相資料、講真相。開始做真相資料在同修家做,後來就把機器搬我家來了,我老伴也支持,後來孩子們也不說甚麼了。我除了自己發放,還供給小組的同修真相資料。
有一天,我在路上看見人家騎著電動車,速度又快又便捷,我就也想買一輛。我的腿不好,走路慢,我要有個電動車該多好啊。我回家就跟家人商量,他們都不同意,說:「你都六十多歲了,這麼大歲數騎電車,出了意外怎麼辦?」我不聽他們的,一直央求老伴:「給我買個吧。」最後老伴真答應了。
有了電動車,我可就有了「腿」了,路上時間節省了,講真相更方便了。我騎車跑遍了大半個城講真相。同修說:「看你走路像八十的人,看你騎車像十八的人,騎的真快。」電車已伴我十四個春夏秋冬講真相救人,就像哪吒腳下的風火輪一樣。
經過二十多年的講真相,我也總結出了自己的經驗。剛開始講真相時,我從中共邪黨的歷史開始講,講一個人就要兩、三個小時,費時費力,效果也不是很好,我心裏非常發愁。加上家務事繁多,很難抽出多時間去講真相。後來我跟同修交流講真相方法,發現把語言提煉後,幾句話就可以講清。因為一般常人沒有多功夫聽,我們就要在短時間裏講清楚,讓人家聽明白。遇上想了解更多的人,再詳細的講。
後來發現那個「大哥、大姐、小伙子、姑娘、孩子,打擾你一下,告訴你……」的開場白還是不夠自然親切,與對方有距離感,容易被拒絕。後來我就直接以關心、體貼他們的語言先溝通、聊天,讓他們感到我是真心對他們好。比如,天氣涼的時候,我就說:「大姐、大哥,今天天氣涼了,你可多穿衣服啊,這要凍著了可就麻煩了,上醫院治個感冒就得花大幾百,要注意身體健康啊!」一般他們都會笑著回答並感謝,這時候再切入講真相的內容,很容易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我還根據當時的天氣情況和聽真相人的狀態、特點,找關心他們的話題切入,這樣沒有距離感,對方不會產生甚麼防備心理或反感情緒。在親切的交談中,就講清了真相,做了三退。
現在我每週出去四、五次,每次都能勸退三、四十個人。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我把近幾年在修煉中的幾件事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正念清除蛇盤瘡
二零一三年夏天,我後腰起了一堆小泡,又癢又痛,連帶肚皮都痛,我也沒太在意。
一次,大姐無意中碰到了我腰上起的小泡,把我疼的大叫一聲。她問我怎麼了?我把衣服掀開讓她看,她驚訝的說:「這不是蛇盤瘡嗎?」我才知道這是蛇盤瘡。
蛇盤瘡非常厲害,要是在腰上長滿一圈,扣頭了人就得死。家人很擔心我,叮囑我儘快就醫,我心想我是修煉人,沒有害怕。
我電話諮詢一個醫生朋友,了解到長蛇盤瘡非常疼,這病不好治還容易復發。
我與同修交流這個蛇盤瘡的事,同修說她女兒前幾個月也得了蛇盤瘡,到醫院治的,並說現在得蛇盤瘡的人可多了。同修說從中醫角度來講蛇盤瘡就是蛇的一股邪氣。我當時就想到蛇和色是諧音,這跟色慾心有關。
回家後我靜下心來向內找:是我有色心把這東西勾來的呀。回顧近期接觸的人和事。最近跟一個客戶相談甚歡,見面也比較頻繁,接觸中他流露出對我的好感,我感受到了,覺的非常受用。
我是修煉人自然不會做出越軌的事,但心裏已經想入非非。想到這裏我意識到這不就是色慾心嗎?我馬上歸正自己,發正念清除色慾心的因素。當時我正在參加打真相電話的項目,打電話時蛇盤瘡真是奇癢無比,我控制著不抓不撓,發正念滅它,嘴裏不斷的說:滅!滅!滅!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就用手拍一下並同時說:滅!就這樣三天蛇盤瘡的小泡癟了並結了痂。
大姐打來電話說要領我去一個專家那裏看看,我告訴她:我好了,不用看了。她問吃啥藥好的?我說啥藥也沒吃。她不信,我就去了大姐家,她看了說:真好了呀!這也太神奇了。
一週後,我見到醫生朋友告訴他我得了蛇盤瘡,但已經好了。他也問我吃的甚麼藥好的?我說甚麼藥也沒吃,他不相信說:「也許你長的不是蛇盤瘡。」我掀開衣服讓他看,他也知道我是修煉人,看後他豎起大拇指讚歎的說:你修成了!
二、找出不修口背後的執著
近幾年總是間歇性的牙痛,我也向內找了,但只是浮於表面的找,如不修口、貪吃等,發正念就好了,也沒太當回事。
前兩個月牙齒又開始疼,這次不同以往,五顆牙一起疼,五顆牙還不在同一個位置,連帶右側臉頰腫的老高,真是讓人難以忍受,我感覺自己都要死了,沒了正念。去家附近的牙科診所也沒看出來啥,去藥店買了一瓶消炎注射液用來漱口,連一點緩解的作用都沒起。這時我才想起來得發正念呀!發正念真的就有所緩解,我也想起來自己應該向內找。
一找才發現,自己不修口已經很嚴重了。經常當面、背後的揭同修的短處,給同修之間造成間隔,還自以為是心直口快,實際根本不考慮同修的感受。還把其他同修的執著心到處說。
往深挖,為甚麼就這麼想說呢?這背後是甚麼心呢?啊!是顯示心,顯示自己知道的多,還有瞧不起人的心。找到就把它們清除,這些執著心都不是我,都是舊勢力強加的,我不要它。我求師父幫我,牙不疼了,臉和牙床也開始消腫了。
現在疼過的牙齒都完好如初,之前一顆牙齒常年腫脹,醫生說是根尖炎,現在也好了。真的體會到了大法的超常,向內找的重要!
三、破除假理的束縛
A同修有一台閒置的機器想送給有需要的同修,我想起B同修能用上,就問A同修機器多少錢?A同修說不要錢。我就把機器送給了B同修,B同修想給錢,我告訴她同修說不要錢。B用過機器後很高興,覺的機器很好用,省了她很多時間,非常感謝同修。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得知B同修因為這個機器給了同修二百元錢,我在學法小組上就問A同修之前說了不要錢,這二百元錢是怎麼回事。原來B同修得知這個機器價值二百元左右,就把二百元錢送到了我們小組的C同修那裏了,請C同修幫忙轉給A同修,C接了錢之後才知道A不要錢,最後就把錢留在自家的資料點用作資料費了。
我聽後很氣憤,大聲對C說:「這事不是通過你辦的,跟你也沒關係,你怎麼能隨便收錢呢。就算給錢也應該是通過我給,咱們家家都是資料點,你放資料點裏,不也是放你家的資料點嗎!」我咄咄逼人,諷刺C同修利益心重。C同修也很不滿意的說:「她送我家去了,我不要她非得給。」這時小組一同修說:按常人的理來講,正常應該是錢給你(指我),因為是通過你辦的事,但這是常人的理。另一同修也說:其實咱們沒有想到維持一個資料點的艱難。
回家後,我把事情捋順了一遍,並向內找:是呀!常人的理都是假理,修煉應該順其自然啊!C同修做的真相資料很多,供應本片同修們救人用,C同修的經濟條件也不太好,我也沒為C同修著想啊。
之後,我在小組向C同修道歉,我說:「對不起了,我傷害你了,請你原諒!」並給C同修拿來二千元錢支持她的資料點。C同修說:「不用道歉,我還得謝謝你那,是你幫我提高呢!」一場風波過後我們又恢復如初,互相配合走在救人的路上。
四、修去與同修的間隔
最近,小組裏有位同修L被警察監控,L同修就不來小組學法了,主要是考慮邪惡萬一放長線釣大魚,怕給小組同修帶來危險。我跟L同修在前幾年的配合中就有過一些矛盾,有的已經修下去了,有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淡忘了,但並沒有修掉。
某天,我去L同修家送點資料,L同修憤憤不平的跟我抱怨,大意是:我們小組同修沒有主動邀請她回小組,其他小組同修都讓她正常參加學法了。我說:「也沒說不讓你來啊。」她說:「那也沒說讓我來呀!」L同修還說:「我這次被監控和你兩年前的事還不一樣。」
這勾起了我兩年前的一段回憶。那時,傳出我的手機被警察監控了,還傳出我以前做過的一個項目警察也在查,但是沒有查出任何實質的線索。L同修因此在小組說:「你不應該再來這個組了,應該為小組同修安全考慮。」我當時爭鬥心就起來了,心想你不讓我來,我還不想來呢。我還有其他的學法小組,白天、晚上都有組,我都照常參加,唯獨和L同修的那個小組怕不安全不能參加。
那段時間,我不時聽到L小組的同修都很關心我、打聽我的狀態等等這樣的話,我聽後更氣憤了,說關心我也沒有一個人告訴我可以回小組了。尤其對L的怨恨更加深了。
這種狀態持續了半年多,後來我向內找意識到是我自己脫離了整體,有我要修的東西。L同修的表現是讓我提高的。我應該修好我自己,之後我就主動回小組學法了。
現在看到L同修的表現把我那時對L同修的不滿都勾出來了,我想跟她理論:「兩年前你是怎麼對我的?」翻來覆去的搞的我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我反覆思考:我為甚麼要和她理論呢?是甚麼心呢?我找到了,是爭鬥心、怨恨心、不平衡心還有報復心!這是黨文化的東西。找到這些後我就跟師父說:師父啊!這些心都不是我,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我不要它。求師父幫我。我就發正念清理這些敗物。清除舊勢力給我和同修之間造成的間隔。
這時我想到L同修有很多優點:這些年她付出很多,也很有擔當。現在L同修已經正常回小組學法了。我們破除了舊勢力的間隔,又形成了整體,共同走在助師救人的路上。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一九九七年,我母親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親眼目睹了母親修煉前後的變化,她身心都變的健康,以前母親有頭痛病,要靠止痛片維持,修煉後她的頭痛病好了;以前母親脾氣不好,愛罵人,修煉後母親不罵人了,變的善良了。
我在另一個城市工作,離母親很遠,而且工作很忙,每年也沒有幾天假期。母親給了我一本《轉法輪》讓我看,當時我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看,總是覺的沒有時間或有干擾,《轉法輪》我一遍都沒看下來,就更不用說修煉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並不斷升級,我就更走不進來修煉了。
徘徊十年 走入修煉
但是我每次探親回家,母親總是放真相光盤讓我看,使我越來越深入了解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迫害初期,當時還沒有打印版的真相資料,母親就親手寫在紅色的小紙片上,然後拿出去貼。有一次回家,我還在睡夢中,母親就摸黑出去貼真相資料。
當時我覺的母親很辛苦,不容易,第二天就和母親一起寫真相資料,然後我們一起出去貼。我幫母親望風,母親貼。偶爾我也貼,但是心裏很害怕。回到單位上班後,我心裏還在敲小鼓。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時,我所在單位也是火急火燎的召集職工們開會,叫囂的都是中共邪黨抹黑法輪功的那些話,讓有大法書的都交出去。我沒交。我當時心想:「說不定十年以後這本書會變的更珍貴,我先把書收藏起來。」
十年以後,我真正走入了大法修煉。那是二零零九年四月,我探親回來後做出了決定:我要真正修煉法輪大法了。
我想修煉後,立刻就有同修給我打電話,對方說是我母親托的人。這樣我與當地同修聯繫上了。同修把師父所有的講法借給我看,我看完後猶如醍醐灌頂,甚麼都明白了,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地,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與責任。當時我的心情真是無以言表,就想趕快講清真相,救度眾生。
在工作單位講真相救人
雖然當時我還不太會修煉,還不懂甚麼才是真正的救度眾生,但是我有一顆想修煉、想救人的心:我要把講清真相的事全面展開。在班車上,在走路中、站牌前,在買菜時,凡是在接觸人的地方,都是我講真相的環境。我主要講真相的地方還是在工作單位,因為我所在單位有一、兩千人。
我在一個中大型國有企業的黨政部門工作,所以加入過中共邪黨。我決定真正與中共邪黨決裂。因為在我的工作職能中,有一項是為申請入黨的人員寫證明材料或為其政審出具介紹信。我想:大法弟子在勸人退黨讓人脫離危險,而這邊我又為人入黨提供條件,促使人走上險途。我覺的接受不了,所以首先我要做的是脫離這個部門,不再幹此工作。
由於自己剛剛修煉,黨文化很濃,做事比較極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開始修煉法輪功了。無論是領導還是員工,我見人就講,而且表現出對中共惡黨恨之入骨,我見人就說「共產黨要完蛋了」,致使有些人接受不了,特別是有的領導接受不了,就在公司領導班子會上說了此事。公司書記找到我說了此事,我說:「沒事,我不給你們添麻煩,大不了我不上班了,我走,我不幹了。」書記說:「你別走,你幹吧。只是別說共產黨要完蛋了。」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我。
單位給我調換工作時,公司書記找到我,試探的說:「給你安排到車間流水線工作。」我說:「把我安排到流水線是對我的迫害。」因為普通員工歲數大了都要安排個清閒活,而且我需要講真相救度眾生,所以我要否定這種迫害。公司領導專門成立了一個新的工作崗位安排給我,而且是管理崗位,使我有機會接觸更多的人。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加持與看護,讓我能救度更多的眾生。
在我看來,新的工作崗位需要經得起各種誘惑,各種考驗。例如,有招標、投標等的職能,有人為了中標就送禮,常人就是這樣,可我是大法弟子,不能接受。有一次,一個供應商給我送牛肉,打電話問我家住哪兒,我只能關機,讓她找不到。外包戶也給我送禮品,我不接受,一律拒絕。有個外包戶看送我甚麼都拒絕,他就給我手機充值二百元錢,我拿二百元現金給他,並告訴他:「以後別再這樣做,我是修煉法輪功的。」這樣講真相並不受影響,他們都說我是好人。
還有的商戶雖然沒有中標,我還是告訴他們真相,為他們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問我:「你這是代表單位還是你個人?」我說:「代表我個人,與單位沒有關係,因為咱們見面就是緣,實在不想錯過這次機會,為的是讓你們保平安,平安就是福。」沒中標的商戶說:「謝謝!謝謝你!」
運用法律給領導講真相
調換崗位前夕,原部門一把手D找我談話,打著官腔,態度生硬的以我修煉法輪功而訓斥我。我比他大十多歲,以前他可不這樣,對我很恭敬,我修煉後他卻這樣式的,所以我心裏產生了怨恨,到新崗位了還不時的怨恨,自己當時也悟不到。
直到有一次,現任上司H通知我說:「去公司書記辦公室一趟,要老實一點。」我一聽,這話很刺耳,「老實一點」是啥話,一聽就不是出自她口。我進門一看,書記坐在辦公桌後,原部門一把手D和另一領導G坐在長條椅上,G拿著筆記本準備作記錄,氣氛很嚴肅。
書記示意我坐在他對面,拿出一個光盤問:「這是不是你發的?」我一看,是我給一個同事的《風雨天地行》光盤。我說:「是我發的。」書記氣勢洶洶的喊叫:「這裏面有污衊國家的言論……」接下來他一言,我一語,他一問,我一答,就像正邪大戰。
最後我說:「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第三十五條規定,信仰自由、言論自由。講真相、發光盤都包括在憲法規定的這條款範圍之內。」瞬間書記不說話了,做筆錄的G啥也沒記,原部門一把手D一句話也沒說,他們都坐在那兒看著我發呆。因為他們不懂這方面的相關法律,我突然說出法律,還能說出哪條哪款,他們一下就愣住了。我說:「沒啥事,我回去了。」
過後聽說,他們在猶豫要不要往上邊報法輪功光盤這件事,所以就來了這麼一出,結果他們明白了真相,也就不報了。好險啊,師父又一次保護了弟子。
同事L在我所在的部門任副職,我們同在一個大辦公室裏辦公,辦公室裏有不少職員。有一次在所謂的敏感日,保衛處一個幹事和L的談話被我聽見了,是讓L監視我。我曾經勸L別這樣做,這樣做對他不好,而他卻矢口否認,不聽勸阻。這次也是L打的小報告。
現任上司H和我在工作中配合默契,工作出色,業績顯著,不斷贏得公司高層領導的肯定,她臉上也很有光。她說我有事就是她有事。這件事發生後,H得知是L幹的。沒多久,L就被調到其它部門任職去了。可L還是不服,趁中午休息的時候,三天兩頭來我辦公室玩牌,說話也是話中有話。再後來,L被警察帶走了,據說是因為經濟問題。
我講真相的環境越來越好,辦公室就是我講真相的主要場所。我讓一些商戶在我的電腦上看「天安門自焚」真相視頻,他們看完後就明白了真相。我同一辦公室的同事也願意看「天安門自焚」真相視頻,看完後恍然大悟。做了三退的員工很多都升職了,有升為車間主任、副主任,有升為副廠長的,有科級的、有處級的等等。
直至退休,我在工作單位給五百餘人做了三退,其中還有一些是中高層領導,後來的公司書記、公司老總、副總、部門書記等也都陸續做了三退。
運用法律給警察講真相
二零一八年七月,我在一個公園講真相、發真相U盤,被兩個不明真相的年輕人惡意舉報,來了三個警察截住了我的去路,其中警察A手裏拿著我發的U盤說:「這是你的嗎?」我說:「怎麼了?」他說:「你是法輪功。」我說:「法輪功怎麼啦?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信仰自由,第三十五條規定言論自由,是合法的。」警察B說:「合法的怎麼國家不讓煉?走,去派出所,到派出所說去。」我說:「讓我去派出所,你得拿出法律條文來,你得有依據,你拿法律文件來給我看看。」警察語塞。警察C連推帶拽,要推我去派出所,我不去。他見我不去,就不拽了。警察A拽我的提包,把提包帶都拽壞了也沒拽過去,他就對著我拍照。我說:「拍照也是違法的,侵犯我肖像權。」警察就不拍了。最後,警察A說:「跟著她,別讓她再散發了。」我出了公園,警察就不跟著了。
過後我想:可能警察也不願意管這事,如果我們大法弟子懂一些法律,講給他們聽,讓他們知道自己才是違法的,這樣既給了他們台階下,又讓他們明白了真相,不對或少對大法犯罪,而且現在另外空間的邪惡少之少了,何樂而不為呢?
今年年初,我與同修E在公園講真相,被人偷偷拍了照。第二天,我和丈夫去給孫女買鞋回來,四個警察正在我家樓下等著我,還有兩輛警車。我問:「你們幹啥?甚麼事?」其中一個警察說:「你昨天去哪兒了?」我說:「我是中國公民,全世界我哪兒都可以去。」他們自知理虧,趕快打圓場,一警察說:「你跟我們去派出所,有事需要核實。」我說:「就在這兒說吧,甚麼事?」警察說:「去派出所吧。」我說:「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信仰自由,第三十五條規定言論自由。我沒做違法的事,去派出所幹甚麼?你們誰是領導?」另一個警察拿出了傳喚證,並說他是公安分局的。我丈夫也催我:「去吧。」我說:「若讓我簽字,我就不去。」警察說:「不讓你簽字。」我想:那我就去講真相吧,將計就計了。於是我就上了警車。
進了派出所,來到一間辦公室,一警察禮讓我坐下,開始與我聊天。我問:「您貴姓?」他說:「姓Z。」我說:「這個派出所的警察都挺好的。」Z說:「只是每個人的辦案方式方法不同,不能代表這個人就不好。」我說:「別過分,別弄甚麼都躲貓貓。」Z又重複那句話:「只是每個人的辦案方式方法不同,不能代表這個人就不好。」我「嗯」了一聲。
Z警察問:「你昨天去哪兒遛彎了?」我問:「啥意思?怎麼了?」Z不說話。然後又進來一個警察,也問我:「你昨天去哪兒了?」我問:「您貴姓?」 Z警察不高興了,說:「你說話怎麼都是反問句?讓人聽著不舒服,問甚麼就回答甚麼。」我說:「我有人權,我不願意說的可以不說。」Z警察一愣。我說:「你有甚麼話可以直說,甚麼事?」Z警察不直接回答,說:「問你甚麼就說甚麼,按程序一步一步的。」
我想:一步一步的不就把我套進去了?我說:「你的目地是甚麼?你的目地是迫害,我當然不說了,是不讓你們對大法犯罪。」Z警察說:「我不怕,有的人吃裏扒外,就是邪教。」我說:「誰是邪教?江澤民時代都沒有辦法把法輪功弄到邪教文件裏,你現在說是邪教?你查一查公通字[2000]39號文。」Z警察問:「哪兒的文件?」我說:「公安部公布了七個,國務院公布了七個,共十四個,這十四個邪教裏,法輪功不在其中。」Z警察聽後,在那兒發呆。
我又說:「你知道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說的是甚麼?」Z警察說:「不知道。」我說:「你知道中國憲法第三十五條說的是甚麼?」Z警察說:「不知道,是甚麼?」我說:「你們執法部門,作為執法人員,辦甚麼案都應以法律為準繩,你不懂法律……」
後來我問:「你們幾點下班?」Z警察:「我們沒點兒。」我說:「是啊,放著壞人不抓,把好人弄到這兒來幹甚麼?可不沒點兒。」Z警察無語,走出房間。一個小時後,我就回家了。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我所在資料點有位老年男同修S,最近二、三年一直處於病業狀態,影響到他的生活、出行,以至於影響到救度眾生的項目。我在幫助S同修的過程中,從最初對同修病業狀態的不在意,到希望同修能儘快突破病業關,到放下對同修狀態的執著,最後體悟到修煉的嚴肅與神聖。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經歷了嚴肅的修心過程。
在幫助同修的過程中,我經歷了內心的撞擊,在矛盾中不斷向內找,不斷向內深挖自己的執著心,轉變強加於人的觀念,修出平和寬容的慈悲心,對發好正念、解體邪惡迫害有了更深入的理解。現寫出這段經歷,希望對處於病業狀態中的同修能有所幫助,有不妥之處,敬請批評指正。
我們的資料點基本上都是中老年的女同修,只有S同修是唯一的老年男同修。雖然S同修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走進來的,但是他做事比較細心、耐心,很重視安全問題,在推廣真相資料過程中考慮很周全,對待人很有耐心,人們很認可他,他對資料點的救人力度貢獻很大。然而,最近三年左右,他一直處於病業狀態,表現狀態就是身體傾斜,走路很困難,他一直無法正常煉前四套功法。最近他身體傾斜越來越嚴重,重心不平衡,嚴重影響正常走路,出門都很困難。因為我認識S同修時,他身體就有些傾斜,大概知道他年輕時身體受傷,未能及時做手術治療,致使右側肩膀塌陷,導致身體傾斜,只是原來表現得不太明顯,也不影響他的生活走路,我就對他的狀態也不太在意。
大約二零二三年年初他走路就有些困難,他打算結束資料點,不再做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我們其他同修堅持要繼續做下去,他的工作就由A大姐來接替。我們對他也不勉強,只要他能堅持修煉,堅持聽明慧廣播,就可以。我當時對他的狀態並沒有在意,覺的也許只是暫時的病業假相,同修應該能夠很快突破的。
因為我是上班族,平時來資料點的時間並不多,對於同修的言行與狀態不太了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有一次我在資料點時,我們都在忙著做真相資料,S進來了,一步一步很艱難的挪進來。他坐下之後,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他的往事。很多年以前他遇到一位年輕女子,女子很喜歡他,但是他並不知情,過去很久之後才從同事那裏才得知女孩的情況。我聽了就想打斷他的講述,但是,他卻一直不停的講述,我們只好耐心的聽完他的講述。這個故事他以前在資料點講過多次。這時我猛然意識到同修的問題,他一直沒有放下男女之情,沒有放下色慾心,從而招引來邪惡的干擾,而他自己卻意識不到這個執著。在資料點他多次講述同樣的事情,有位女同修曾打斷他的講述,他還不高興。
我覺的應該跟S同修在這個問題上,認真交流一番。於是,我耐心善意的、心態平和的跟他指出來,這是男女之情應該放下,也是色慾之心,更應該放下。我就很平和的講述了自己早戀的故事,我與一位帥氣高個子的男孩從小一起長大一邊讀書,算是青梅竹馬的那種朋友,在一次玩耍時他救過我一命,在小學上學時他對我一直很照顧。後來因為他的父母搬去另一個城市,而我不斷求學讀書,離開了家鄉,並去了外地工作。我年輕還未走入修煉時,這種青梅竹馬的男女之情一直磨了我很多年,我不斷的放下這段經歷,不斷放下對這位男生的執著。自從走入修煉後,我就很重視修去男女之情,修去色慾之心。我對S同修說:「如果不是為了跟你交流,我是不會講出這段經歷的。我基本上已經淡忘了這段經歷。」我告訴S,「當你講述過去的經歷時,就是你還沒有放下這個情,沒有放下這個心。放不下男女之情、色慾之心,就會招來邪惡的干擾與迫害。」這次交流之後,S同修清醒過來了,也認識到自己的人心。
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很神奇的事。從資料點到我家大約有五、六公里的路程,路上會有十來個紅綠燈,那天回家一路都是綠燈,沒有遇到一個紅燈,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我馬上明白這是師父點化我,我做對了,看到同修提高不上去,應該抱著對同修負責的心,善意幫助他。
此後我就對S同修的狀態有些重視,有時在資料點遇到S同修,他會講述師父對他的點化。有一次他講到,夢到在夢境中頭腦中不斷有污穢的糞水從頭上流下來。他不理解是啥意思。有時他還會夢到地上爬滿各種蛇。我告訴他:「色慾之心在另外空間,就是污穢的糞水,蛇就是色魔。你沒有放下色慾之心,在另外空間就會有色魔來干擾你。那是師父點化你要放下色慾之心呀。」此後S開始重視修去色慾之心。
後來又有幾次我跟S同修交流一些對法理的認識,尤其是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要清除舊勢力的干擾。但是,他每次都會說他的理解跟我們的理解不同,他的悟法跟我們不同,並說出他的一大堆很奇怪的想法。有時我只說了一句,他卻能說出十句來反駁我。我有時很困惑,我是為了他能提高而跟他交流的,他為啥就聽不進去呢。他天天學法時間很長,也重視學法,怎麼會悟不到師父的點化,怎麼對大法的法理會有不同的認識呢。
資料點的其他同修就告訴我,只有我說話,S同修還能聽的進去,其他人跟他交流,他根本就不聽的,還會生氣的。因為我在常人中學歷高,工作好,又比較年輕。S同修看不起其他老年女同修,有時我跟他交流,看不起同修的心也不對。也許我的話觸動了他,但是他嘴上卻跟我狡辯,不承認錯誤,很固執。那段時間,跟S同修交流很困難。每次從資料點回來後,我都很感慨,我跟一位同修交流都這麼困難,師父要救度那些多弟子,每個大法弟子都有不同的人心執著、都有不同的性格,全世界上億的大法弟子,師父要多麼操心呀,師父度人度弟子可真難呀!
我一直處於閉著修煉的狀態,師父在夢中也很少點化我。S同修卻經常在夢中被師父點化,而他卻悟不到。S同修喜歡說話,喜歡嘮叨。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他的嘮叨,就告訴他,我一直很討厭嘴碎、愛嘮叨的男人,我父親就是一位愛嘮叨、愛發脾氣的人。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愛嘮叨的男人。也許我的話對S同修有所觸動,他有時看到我,就有意識的控制自己儘量不嘮叨。
我有一次很感慨地對A同修大姐說:「從S同修的身上看到了我父親的嘮叨和前夫的固執,如果我不修煉的話,也許被他倆早早就氣死了。S同修這種性格的人也能走入修煉,我真是佩服師父的慈悲寬容。」
我不斷反省自己,不斷的向內深入去找,為甚麼會遇到這種情況呢?我發現自己希望S同修能儘快走出病業假相,執著於找出同修的執著,而且說話語氣不善,用強加於人的批評指責的語氣說話。因為我父親脾氣很暴躁,從小到大對我們姐妹和母親總是喋喋不休的指責與抱怨,在那種家庭環境長大,我也不知不覺的沾染了說話嚴厲刻薄的壞習慣。雖然修煉後,我不斷用大法來歸正自己,但是自己的怨恨心還是很重,尤其是自己對家庭付出很多,任勞任怨的付出,但是前夫卻出於對前途的自保而與我離婚。我在修煉中一直沒有徹底修去怨恨心,心性沒有昇華上去,沒有修出慈悲心,因此沒能善解與父親、與前夫的怨緣。
從法理上,我逐漸明白,父親與前夫這種緣份,就是被舊勢力用「以惡制惡」的方式用來幫助我提高,幫助我魔去怨恨心,魔去對親情的執著心,磨去對美好生活嚮往的心。我真正從法理中明白了,應該徹底放下怨恨心,放下邪黨那套強加於人的方式。此後,我學法的效率也提高了,以前學法花費了很長時間,但效率並不高。修去怨恨心之後,學法效率提高很快。以前在家裏學師父在各地講法,一本書要看很久才能看完,現在基本上三、四天就能學完一本書。
我也改變了對S同修的態度,不再執著於同修的病業假相。有一天在離開資料點時,我看著S同修艱難的走在我的前面,忽然有種慈悲憐憫之心,同修雖處於病業假相,但依然堅持來資料點,依然堅持做救度眾生的事,是多麼珍貴呀,我應該珍惜同修之緣,而不應該因表面的假相而討厭他。
當我放下強加於人的觀念之後,S同修也改變了,不再跟我狡辯了,也認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認識到自己的固執、鑽牛角尖。他感慨的說:「以前總認為自己修的很好,看不起那些修得比較差的同修,現在發現自己才修的很差勁。」我也改變了生硬的說話方式。有一次說到看不起同修的人心,我打趣的說,「我這個文化水平最高、學歷最高的人,天天跟一幫沒文化的老頭、老太太在一起,還沒有瞧不起別人呢。某些人要是有文化、要是有學歷,那不知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那估計誰都看不上眼了。」S同修和其他幾位同修情不自禁的笑起來了。
其實向內去找,發現自己也存在看不起別人的心,尤其是在常人工作中對於那些善於阿諛奉承、口蜜腹劍的同事比較討厭,看不起他們的人品,也不願意跟他們打交道。這些年我也慢慢修去看不起他們的心,在跟他們打交道時,能心態平和善待他們,他們也很少在我面前說那些甜言蜜語的奉承話了。
我發現S同修的記憶力特別好,十幾年前的陳年往事都還記得。有時我提醒S同修,煉功時要儘量入靜,不要胡思亂想。S同修說自己煉功入靜很困難,經常會胡思亂想,其實看到他平時喋喋不休的狀態,我也猜到他的煉功狀態。有時我很困惑,他學法時間很長,對大法的法理也有一定的理解,為啥就不能嚴格要求自己,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呢。其實向內找,我發現自己也存在放鬆自我、求安逸心。有時工作累了,就想放鬆一下,有時就躺在床上刷一會手機視頻,過會又很後悔,後悔自己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
在不斷向內找的過程中,同修的表現就像一面鏡子,讓我們既看到同修的不足,也向內找到自己的執著。修煉就是踏踏實實的修自己的一思一念,用大法的法理來洗淨自己。無論同修的表現如何,我們都應該善待同修,包容同修,而不應該一味的去指責同修的不足。
A大姐同修說,「不管怎麼樣S同修對資料點貢獻很大,我們應該多幫助他發正念,清除邪惡對他的干擾。」我很贊同A大姐的觀點,因此我也不再執著同修的不足,而是盡自己所能多發正念清除邪惡的干擾。
當我領悟到了修煉的嚴肅與神聖,在煉功時更嚴格要求自己,儘量靜下心去煉功,在發正念時,也嚴格按照師父的經文去做。雖然我看不到另外空間的景象,但漸漸能體會到發正念的威力。只有靜下心來嚴格對待修煉,修煉無小事,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念頭,都需要用大法來對照,這樣才能真正體會修煉的玄妙,才能修出各種神通功能,發正念才有威力,才能真正清除掉舊勢力的各種干擾與迫害,才能真正清除「病業假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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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銷售近二十年來,把法輪大法的真相告訴了身邊的有緣人,也親眼見證了許多人誠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後發生的神奇變化。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身邊人相信大法都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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