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農婦的修煉故事 見證大法的神奇(一)

——歷經苦難掙扎求生 得法後全家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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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一日】我是農民,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我嘗盡了人間的苦痛,我們夫婦在生死線上苦苦的掙扎,無法解脫。一九九七年七月底,五歲的兒子見我癱瘓在床,對我說:「媽媽,你也煉法輪功吧!」我本來是想哄孩子玩,沒想到,我無意間看到了旋轉的法輪。於是,我自學了煉功動作,三天的時間,師父就給我淨化了身體,我奇蹟般的百病全消。

我高興的跑到街上,高喊:「我煉法輪功病好了!我的病好了!」鄉親們聽後,也說:「這法輪功也太神奇了!癱在床上的病人,三天就能跑了。」很快附近村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很多人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夫妻先後癱瘓在床,負債累累,艱難度日

一九九二年,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因為超生,被中共政府罰款,逼迫我家四處借錢交罰款,使本來就貧困的小家又雪上加霜。丈夫拼命掙錢,想努力還欠債。由於他沒日沒夜的幹活,過分勞累,病倒了,頸椎病、腰椎病、骨質增生、腰肌勞損、坐骨神經痛、腰椎間盤突出等等都來了。

一次,丈夫在勞動中把尾骨摔骨折了,慢慢的右腿肌肉萎縮了。由於頸椎有毛病,手也不聽使喚。又四處借錢求醫,也不見好轉。後來他就走不了路了,癱瘓在床。

夏天出汗多,我每天給丈夫擦洗。我那時很瘦弱,沒有力氣,給他翻身翻不動,只好一邊、一邊的給他擦洗身體。二十多歲的他躺在床上,一身債務壓身,卻甚麼都幹不了,心裏急的不行,經常嚎啕大哭。他心情越不好,越愛發脾氣,有時我給他穿衣服,他就把衣服給撕了;給他蓋被子,他也給撕了,脾氣特別大。

我一個人忙裏忙外,種四畝地,兒子還在吃奶。上有老下有小,還得照顧病重的丈夫,我簡直累的不行。別人勸我走(離婚),說:「他幹不了活了,你也弄不了他。你還不帶著孩子趕緊走!」我想,我來的時候,丈夫的身體那麼棒,現在他這樣了,我就離開他;他動不了,怎麼活呀?我可做不出來那種事。

後來丈夫好一些了,能站起來了,我們就做個小買賣。我除了乾地裏、家裏的活,還抽時間去撿廢品、收廢品,丈夫一隻手開著三輪車幫著我去賣。

一天,我們賣了廢品回來,丈夫的手搖不了車,我就去搖,可那天我卻怎麼也搖不起來。他說不搖了。沒想到,他又要搖,我無意中碰到了他,他一揮手,把我打出幾米遠,我倒退不及,就摔倒了,屁股墩在了台階上,當時就覺的尾椎骨疼。沒幾個月,我就走不了路了,手也不聽使喚,筷子都拿不起來,人也開始消瘦。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渾身是病了,全身風濕性神經痛、長期胃病、先天性心臟病、冠心病、綜合性精神衰弱、綜合性官能症、神經疼、氣管炎、骨瘤已經擴散全身、全身末梢神經非常疼,常常疼昏過去,嚇的全家人抱在一起痛哭。幾經求醫問診,醫生說:「這個人廢了,沒救了,就算華佗在世,也難救啊!」

我掙扎在死亡邊緣,誤找假氣功師看病

那時聽說氣功能治病,其實我不信。可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丈夫騎自行車把我馱到了一個氣功師那裏,讓他給我治。我也不知道是甚麼氣功,那個人用手一比劃,就說能治病。

氣功師問我:「你有多大歲數了?」我不知道,疼的我忘了自己多大歲數了,啥也不認得了。他用手往我肩上掐,還說不讓我看他,我就閉上了眼,心想:「為甚麼不讓看?」他把我掐的疼了,我就睜開眼睛,一看是一隻狐狸,嘴唇是紅的,眼睛明亮亮、黃溜溜的盯著我,就是狐狸,毛茸茸的。我心想:「我看錯了?」

我聽說過有狐狸精看病的事。我又想:哪有那個事,肯定是看錯了。不行,我再看看。一看,還是狐狸,嚇的我不行。我心想:這個世界上還真有狐狸精治病啊。本來躺著的我掙扎著起來了。他說:「好了,好了。」我一下子就跑出去了。這不是他給我治好了,而是把我嚇跑了,可見我那個急勁有多大。我都不知道是怎麼跑出去的,但出去後,又癱在了地上。

我讓丈夫把我扶起來,我說:「那是個狐狸精啊!」嚇的我哆嗦起來了。我從來沒有哆嗦過,我膽子可大了。我給別人講我小時候的神奇故事,他們都嚇的不行,我就不怕,可是這回我就哆嗦開了。我丈夫本來打算給我治了以後,再給他自己治,聽我說是個狐狸,他還不相信。我說:「我親眼看見了。」他說:「那怎麼辦?還沒給人家錢呢。」

他進去給那人說我不治了。那人說:「拿點藥吧,這是國外的藥。一小瓶,兩百塊錢。」他好像知道我們兜裏有兩百塊錢似的,他就要兩百塊。回家後,我又躺在床上動不了了。吃藥還是疼,不管用,乾脆藥也不吃了。

無奈之下讓丈夫拖著病體掙錢求生

眼看日子就過不下去了,我對丈夫說:「你出去掙錢吧。」他說:「我身體不行,人家要嗎?」他是學瓦工的,有師傅,還有個師弟在包活。我說:「把你師弟叫來,我給他說。」

師弟來了之後,我說:「你看你師兄的身體這樣了,我也病成這樣,甚麼活都幹不了。你就帶著你師兄出去掙點錢吧,人家給多少算多少,只要收下他就行。他身體有病,肯定幹不了甚麼重活,簡單的幹點,人家一天掙五塊,你給他兩塊就行。你看我走不了路,有兩個孩子這麼小,他不掙錢怎麼辦?我們這一家子怎麼過呀?」

我一邊說,一邊傷心的掉淚。師弟看我家這個可憐樣,說:「那我就帶著師兄走吧。」我丈夫說:「我走了,你怎麼辦?」我說:「我不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跟婆婆學法輪功。」

無意中看到了旋轉的法輪

我說跟婆婆學法輪功,是騙丈夫的,為了讓他放心走,不讓他擔心,我才那麼說的。那時,我婆婆和公公確實都煉法輪功,婆婆也曾多次給我說過:「煉法輪功,就不得病了,就會成神仙。」我心想:「要不生病了,還要醫院幹甚麼呀?」覺的他們說的太玄乎了,我根本就不信。所以丈夫走後,我也沒去學。

丈夫去打工後,我晚上沒睡過覺,因為躺下後就起不來。以前都是丈夫扶我起來,丈夫走了,孩子小,也扶不了我,想上廁所,去不了,所以就不敢躺下。我去廁所也是扶著牆,一點一點的挪動。那時女兒八歲,她做飯,她和她弟弟吃,我基本上不吃飯。兒子才四歲,玩也不跑遠了,一會兒就回來問:「媽媽,你去廁所嗎?」這個年齡的孩子們正是無憂無慮、開心玩耍的時期,可是我們家的孩子,大的除了上學,還要做飯;小的還要牽掛著媽媽的拉撒,都跟著我們受苦。

一九九七年七月底的一天,五歲的兒子對我說:「媽媽,你煉法輪功吧。人家的病能好了,你也能好的了。」我說:「嗯。」其實我是逗他開心。他聽我答應了,馬上上床,雙盤上腿,結著印,說:「媽,我告訴你吧,這麼結印。」我只是「嗯啊」的,逗孩子開心。兒子讓我坐起來,靠在牆上,我就聽他的擺布,我也不會雙盤,就散盤著。他還教我舌抵上顎,閉上眼睛。看孩子這麼認真,我心生感激,心想:「這肯定是跟他奶奶學的。」

我閉上了眼睛,一會兒看到眼前有東西在轉,一個圓盤,裏面有亮光,亮光下面有像小魚似的東西,一邊大頭,一邊小頭,有這麼轉的,有那麼轉的。還有轉動的黃花,中間還有一個大黃花。這是啥東西呀?大概有十來分鐘,我覺的太神奇了。

這一下,打動了我的心。我想:我得找個煉法輪功的人去問問。我不相信婆婆,覺的她歲數大了,怕她理解不好。那個時候我沒看過書,甚麼都不知道,我想找個年輕的人問問。我知道離我家比較近的有一個比我大一點的婦女,她文化高,我就扶著牆去她家了。

那天剛下過雨,路不好走,我就慢慢的扶著牆挪動。沒想到,還真走到她家了。她們正在聊天,一個人說她做了一個夢,好神奇,甚麼甚麼的。我說:「我也有個神奇的事,但我這個不是夢。」我就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她們說了一遍。她丈夫聽見了,問我:「是甚麼樣的?」我就給他比劃。他就把《轉法輪》書拿出來了,問我:「是這個法輪不?」我一看,說:「這就是法輪?很像,你這個真清楚啊!我看的不那麼真。」他說:「你根基不錯,快來煉吧。」我說:「煉,煉。」

他給了我一本《法輪功》,我一看字那麼小,就放到了一邊。我說:「這麼小的字,我看不了。我沒文化,字都認不全。」他說:「我給你找個字大的。」就給我找出來一本《轉法輪(卷二)》。我翻開一看,第一頁就是師父說的:「宇宙之浩瀚 天體之洪大非人所能探知 物質之微非人所能窺測 人體之窮奧非人知其表面一學之渺 生命之龐雜將永遠是人類永恆之謎」。其實我很多字不認識,可是當我看到時,就認得了。

我生病後想過,為甚麼人會生病?人腦袋這麼小,為甚麼裏面甚麼思維都有?我有個妹妹,她家不乾淨,可是人家也不生病。我家比她家乾淨,為甚麼我家人都得病?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連人體都搞不懂,師父能把宇宙說清楚,真了不起。

再一翻,是《真修》,第一句就是:「真修弟子啊,我教你的是修佛修道的法」。我心裏一亮,噢,原來這是修佛修道的法呀,我得學。

我把書拿回家,一晚上就看完了,也忘了身上的疼了。第二天,我就跟女兒說:「我得學法輪功,好多字我不認識。」女兒說:「你把不認識的字照著寫在紙上,回來我給你翻字典查。」

學煉法輪功三天,一身病不翼而飛

看完了《轉法輪(卷二)》,更增強了我煉功的信心。隨後我又請來了《大圓滿法》,自己照著書學動作。我不能去煉功點,因為走不了路,也站不住。

我看第一套功法,怎麼也看不懂,不知道怎麼做,覺的好難啊。我看第二套功法簡單點,就先學第二套。我靠著床,床上放上被子,半坐半靠的,我開始抱輪,抱一個動作,再學下一個動作,邊學邊做,累了就歇一會兒。

四個輪抱下來之後,我出汗了,衣服都濕了。我得病之後,差不多三年沒出過汗,三伏天我還得穿棉襖。今天煉功竟出汗了,怎麼這麼靈啊。煉完功,我覺的累了,躺下就睡著了,我這睡不著覺的毛病當時就好了。第二天煉的時間更長點。

第三天,我對著鏡子煉,那時只是想學動作,把動作做標準。煉著煉著,干擾來了。我記的師父說干擾來了,就叫師父的名字。那東西變著花樣干擾我,一會兒說:「你別煉法輪功了,你煉法輪功就成了石頭佛了,甚麼都幹不了了。」我說:「那才好呢,不怕風吹,不怕雨淋,不怕太陽曬。」

那東西一會兒又說:「別煉功了,不煉功就給你多少錢。」拿了好多一百元的紅色錢,摞的像山那麼高。我說:「我要錢幹甚麼?身體不好,要錢有甚麼用?我才不聽你的呢!」雖然是在我腦子裏的對話,但我知道它們不是我。它們好像有幾個,有一個說:「你再煉,我拿叉子叉死你。」我看到是另外空間的那個叉子,我也不怕。

我以為誰煉功都是這樣的,看見甚麼(另外空間的東西)都很正常。因為我一開始就能看見,所以也沒多想。到頭頂抱輪時,又來了一個白鬍子老頭,拿著一個拂塵。他看了看我,說:「還行。」就走了。我心想:「這是甚麼意思呢,莫非這是考驗我呢?」

後來我喝了點涼水,突然想起來我不能喝涼水呀。這時我才想起來我已經喝了三次了,胃一點也不疼,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啊!我站起來了;我能走路了;我身上一點也不疼了,我好了!我非常高興,隨即把家裏收拾的乾乾淨淨,就跑出去了。

我激動的喊:「我煉法輪功,我的病好了,我好了!」「我煉法輪功,我好了!」鄉親們聽後,說:「這法輪功也太神奇啦,癱在床上的病人,三天就能跑了!」這個好信息很快傳遍了附近的村莊,人們都知道法輪功的神奇功效,紛紛走進了煉功點,學煉法輪功了。

在家學第五套功法時,還有一件神奇的事。我學盤腿,這麼盤也不行,那麼盤也不行,到底怎麼盤呀?我心裏跟師父說:「師父,我盤的不對。」師父穿著黃色袈裟,坐在我對面,師父說:「你做錯了。」我再看書,還是看不明白。師父說:「你去找某某。」我去村裏問:「咱們村有個叫某某的嗎?」鄉親說:「有,你找他幹甚麼?」我說:「我跟他煉法輪功。」原來他媳婦是煉法輪功的,他們家有個煉功點。

第二天,我讓我婆婆帶我去了煉功點,讓某某的媳婦教我動作。我覺的前四套功法的動作我都會,就是第五套不會。煉動功時,我還笑話人家呢,我想:「你們學的都不對,站的還不直呢,看我的腿站的多直。」後來才知道是我錯了,我的腿沒有放鬆。再看《大圓滿法》,真是有放鬆,是我錯了。我怪自己沒文化,理解能力差。第五套功法的盤腿我也學會了。

打坐的時候,我的腿怎麼疼我都不拿下來。有個聲音喊著我的名字說:「某某某,你快下來吧,疼死我了。」我說:「疼死你,疼的就是你。」剛開始我不知道它是甚麼東西,後來學了師父的法,才知道那就是業力。

因為我覺的自己得法晚,所以每天能多煉功就多煉功,可能煉兩次、三次。我想請一本《轉法輪》,家裏沒有錢,怎麼辦?一個同修對我說:「這有一本書,一個同修已經付了一些錢了,你只拿四塊錢就行了。」可我家連四塊錢都沒有。我就找了一家織毛衣的人,跟她學加工毛衣。我跟她說:「你先借我四塊錢,我在你這兒幹活,織毛衣。」她說:「行。」她給了我五塊錢。這樣,我請回了一本《轉法輪》。

請回《轉法輪》後,只要我打開看,每個字都是金燦燦的。剛開始是卍字符,然後就是法輪在轉。有不認識的字,轉著轉著,我就認識了。後來偶爾字會變大,有的時候看到字後面是層層疊疊師父的法身。得到這本《轉法輪》,我真是如獲至寶。

我是來得法的

看了《轉法輪》,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的很多事情。我小時候就愛給人們講故事:我說,地下有多少人,天上有多少人,怎麼來的等等。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小時候我還會飛,我一蹦就能飛老高,飛半截樹那麼高。再一蹦,就有樹尖那麼高了。到十三、四歲的時候,就不行了。有的時候出去玩,就覺的那些植物都跟我招手。

越學法,我越覺的自己跟師父的緣份很深。我想我沒學功之前,師父就管我了,要不然我早就死了。我十四歲的時候,我母親罵人罵的很髒,罵的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不想活了。我想既然想死,我就吃飽了再死。平時我不跟他們搶吃的,都是他們吃好了,我再吃。那天我就搶著吃,吃的很飽。

回屋後,我想:喝一包老鼠藥死不了,就喝了兩包。喝完後,我就躺著等死。一會兒,我渾身發麻,想吐。我怕母親發現,就跑外面去吐,一個小雞過來吃我吐的東西,一會兒就死了。我想這藥可真厲害,我一邊吐,一邊用土埋。小雞死的時候,身體都是哆嗦的,那時我身體也開始哆嗦了。我吐完了,也沒死,只是身上發麻,躺了半個月,就好了。

我很痛苦,我不想活了,可是死也死不了,人家吃一包就死了,我吃兩包都沒死。雖然沒有死,但慢慢的就有胃病了,不敢沾涼水,一喝涼水就胃疼,疼起來,沒有兩個月過不去。我想是師父不讓我死,是讓我來得法的。

我家成了快樂的「天堂」

丈夫外出回來了,我對他說:「我好了。」他走的時候,我滿後背都是瘤子,惡性骨瘤已經蔓延開了,到處都是,他都知道。醫生說:「已經沒法治了,回家好吃好喝就行了。」意思是讓我等死。他知道我後背四個地方的瘤子比較大,他一摸,沒了,就驚訝的說:「哎呀,真好了!」只剩下一點疤那樣的一層硬皮。

我跟他說:「法輪功可好了,我有(師父講法錄音)帶子,你也學吧。」我修煉之前,丈夫就練氣功,他練功還打人。一次他練功的時候,我兒子進去了,他說打擾他了,把兒子打了一頓,所以我就不信他那個,打人就不是好功。法輪功教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轉法輪》),這才是好功呢。

我讓我丈夫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他聽了一會兒,就去地下室拿東西。他喊我,我沒聽見,他就罵人。我說:「你為甚麼罵人?我煉功,沒花錢,病就好了,以前花了那麼多錢看病,都好不了。」他說:「我也煉,行不?」我說:「行啊,煉吧。」

丈夫見我煉功身體好了,他也開始煉。他說:「我再也不做壞事了,我也要學做好人。」直到現在,他都特別相信煉功就能好病。煉功後,他身體也好了,但隔一段時間,就吐一些渣渣沫沫的東西,像是血,又像是骨頭,那種壞死的東西,吐了好幾年,可是他幹起活來,跟年輕人一樣。

我身體好了之後,就去煉功點煉功。大概煉了有一個月的時候,我煉抱輪,突然鬧起肚子來了,差點拉到褲子裏。我想:我看看拉的是甚麼,我也沒吃甚麼呀,又拉又吐的。我一看,拉的就是那種膿塊,很大塊,像黑布條似的,還有膿塊是白的,好多好多。丈夫也拉了好多白膿塊,拉完之後,一會兒就正常了。

我剛煉功的時候,女兒才九歲,兒子五歲,他們見我好了,都跟著我煉功。我看師父的講法錄像,他們也跟著看。我到煉功點,他們也跟著去煉。學法時,女兒也跟著念。後來開始背《論語》,我背不下來,兒子剛五歲,還沒上學,他就背下來了。

女兒說:「我早就能看見師父的法身。在學校裏,當我做了好事的時候,師父就笑了;我做的不好的時候,師父就不高興。」我才知道女兒的天目也開了。後來女兒還寫了一篇心得交流稿,參加了當地的心得交流會。

一九九八年,我兒子剛六歲。在麥收的時候,麥子快收完了,剩的那點麥子拉一車太大,拉兩車就小,丈夫就說:「拉一車吧。」在回家的路上,有個上坡,他開車快,車就歪了。本來讓我兒子在副駕駛壓車,沒想到他體重太輕,根本壓不住。車翻了,車轂轤朝上,把我兒子扣在車下面,車裏的熱水都扣在我兒子的背上。

我們把兒子拉出來之後,發現他滿後背都是大水泡,我就害怕了,這麼熱的天,怎麼辦?兒子說:「沒事,有師父呢。」婆婆圍過來也說:「到醫院看看去吧。」兒子說:「不用,大法弟子還讓常人去看?沒事。」我讓他趴在床上,給他吹電風扇。我用扇子給他扇,扇著扇著我累了,就睡著了。等我醒來後,聽到兒子在外面玩兒,又跑又跳的。我問兒子:「兒子,你好了?」他說:「好了,真好了。」我說:「過來我看看。」我一看,真好了,背上平平的,一點泡都沒有。

那個時候,雖然我們生活上還很困難,但是身體都好了,心情都好了,每天都很開心快樂,沐浴著大法的慈悲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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