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L第一次借錢了。所以J同修說:「二零一七年你跟我借10萬元至今未還,二零一八年你又要借30萬,我沒借你,你女兒都畢業三年多了,怎麼還借錢呢?」L說:「女兒去神韻上班,每月工資8000多美金,辦卡需要交保證金。」並把她女兒彈鋼琴照片給J同修看,照片裏的人都穿著黃衣服。J同修想,她女兒去神韻了,她借的錢就不要了,就當捐給神韻了。但J同修又一想:照片能證明甚麼呢?即使她女兒真的去神韻了,她借的錢也得還,她借的錢跟神韻有甚麼關係呢?J同修當時沒借給她錢。
L跟J同修說:「師父見她女兒說『你來了』,師父知道她女兒比較個性,單獨給她女兒安排一間宿舍。」L跟Z同修說:「她女兒做事比較重要,師父單獨給她女兒安排一間宿舍。」同一件事,她跟J同修和Z同修兩個人說的話都不一樣。
L從J同修那沒借到錢,就去Z同修家借,說貸款28萬元到期需要還(還完貸款,才能把做貸款抵押時從同修那借的銀行存摺要回來)。她跟J借錢時說是神韻發工資辦卡需要交保證金,同一時間同一件事,她跟J同修和Z同修說的話再次完全不一樣。她在Z同修家已經借兩次錢,十多年了,加上利息得十多萬元。
Z同修問她借M同修200多萬元還了嗎?她說沒還。Z同修說:「M同修丈夫知道她借給你這麼多錢不還,天天打她,她在學法小組跟同修哭訴。你多少得還一部份,也好給她丈夫一個交代。」
可能是本市同修她幾乎借遍了,實在借不到錢了,她把房子賣了大概70萬元(房子到底賣多少錢也不確定),還貸28萬元(貸款利息不知道多少),剩下的還M同修一部份。
還N同修30萬元,Y同修5萬元,還K同修10萬元應該是拆東牆補西牆,因為她根本沒有償還能力。有同修問她:你借某同修20萬元還了沒?她家條件比較困難,一家人省吃儉用給她兒子攢的購房首付款,到時你別沒錢還人家了。L說:「是她要借給我的。」意思是:不是我要借她的,這話講的真的是很沒道理,稍有良知的人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L的女兒大概是二零一三年或二零一四年去美國芝加哥留學學鋼琴。截至到二零二零年陸續給同修及同修家人(常人)借錢大概300多萬元,至今到底借多少錢不得而知。J同修問她到底借了多少錢?她說100多萬;Y同修問她到底借多少錢?她說借了30萬元,說她女兒有獎學金,根本用不著借錢,30萬元是兩個博士學位保證金。當時Y同修沒有拆穿她,其實Y同修知道她跟M同修借了200多萬元,跟另外好多個同修借錢加起來大概120多萬元,合計320多萬元。到底借多少,只有她本人知道。
因為還有不知道的同修借給她多少錢?無法統計。她把芝加哥當時大法協調人楊森寫給她的郵件給Y同修看,她寫郵件感謝國外同修借給她女兒錢,楊森給她的回覆。當時因為她女兒處的對像和美國警察起衝突被關押,需要交保釋金。給本市同修借了90萬元,國外同修是否借給她110萬元?不清楚。據說:二零二零年美國間諜案,她女兒對像父親被關押,二零二零年一年之內L為男方家向同修們借錢200萬元,這個數據是L當時為感謝同修們借給她錢度過難關時寫到交流文章。文章她當時是否發送明慧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明慧網是不會發表的。如果她發給明慧網,即使當時沒發表也應該有存檔。
她在N同修那兒借了33萬元(之前借8萬元,還5萬元,後又借30萬元。),30萬元是借N同修家公司的錢,公司出納(N同修妹妹)多次催N同修讓L儘快還錢。L說:她女兒對像借的保釋金90萬元沒有花,銀行卡讓別人捎回來了,N同修和Y同修還有其他同修催她還錢,她三番五次推脫,說捎卡的人回國核酸檢測呈陽性被隔離了,後來說隔離解除回家了,說那人妻子懷孕,陪她妻子去大連了。再問說已經回北京了,這一拖一年多過去了。
N同修已知道她借M同修200多萬的事,知道她一再說謊,就不再相信她說的,就跟她說:我開車拉著你去北京找那人去把卡拿回來,她一看拖不下去了,過了幾天,她讓N同修和她一起去銀行取錢,結果卡裏一分錢也沒有。氣的N同修說:「做人都不配,二十多年白修了。」之前Y同修跟N同修說L利用同修的善良欺騙同修,N同修說:「不可能,修煉人怎麼可能說謊。」沒想到現實卻令她無法接受。不只是N同修認為她不可能欺騙同修,本市好多同修都是這種想法。
幾年前,她女兒在美國借高利貸8萬元,到還款時利滾利17萬元,跟H同修的姪女(常人)借17萬元,後來H同修姪女著急用錢,L同修找M同修又借了18萬元還H同修姪女(本金17萬元,利息1萬元。)。至今M同修到底借給她多少錢?不得而知,有同修形容M同修是L的銀行提款機。
本市一男學員(她妻子同修,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上訪,被非法關押在本市拘留所迫害致死),十多年來一直領著L四處借錢,包括縣裏的同修家借錢。最近男學員以協調人自居,打著神韻旗號領著L到某縣借同修30萬元,在另一縣同修那借錢40萬元(哪年借的不詳),他們還不讓借給她錢的同修告訴其他同修。借縣裏同修到底多少錢,無法統計,本市管轄11個縣及縣級市。
L同修開始給她女兒借錢時常說的一句話,她有錢,她女兒對像家給訂婚彩禮6000萬元。說因為中共控制比較嚴無法從美國打到國內卡裏等等。她女兒對像的父親是中共空軍高官,二零二零年美國查間諜案時把女兒對像的父親關押,所有銀行賬戶都凍結了。男方家庭開支基本都是從同修那借的,據說男方母親做手術,醫療費都是借同修的錢支付的。同修們的錢是大法資源,欠神的債,不知L將來怎麼還?前幾年她女兒想回國發展,她不讓她女兒回來,現在欠下巨債,是否後悔當初的決定?
而且那位男學員,男女關係混亂,與多名女學員發生不當男女關係,有兩位女學員在臨死前告訴同修們跟那位男學員發生的不正當關係。有同修去問那位男學員,他不承認有此事,而且痛哭流涕。人在做天在看,無論誰做了甚麼,神都給記著賬呢。
本市某縣有一個女同修因為跟他發生不正當關係,出現嚴重病業狀態,去醫院看病時碰著某同修,同修正在醫院陪他父親看病。那位女學員跟同修說起此事。
那位男學員去一個女同修家,吃完晚飯他不走,要跟女學員住一起,女學員讓他去他丈夫屋睡,說你跟我屋睡算怎麼回事;他還以做生意為名騷擾女學員。
前幾年有個外地同修寫了一篇關於L借錢的事,但寫的不全面,而且說她兩口子參加過師父早期傳法班,其實,她兩口子沒有參加過師父的早期傳法班。文章說借了100多萬也沒錯,是好多同修借給她的120多萬元。她在Z同修那兒借了200多萬元,當時同修們都不知道,現在基本都知道了。
一直不願寫,是因為同修們都已經借錢給她了,借錢雙方都沒從法上認識,才叫邪惡操控她鑽大法弟子善良的空子。再者怕被說成黨文化不善;還有L丈夫腿疼的無法行走,家庭實在是挺困難的,無力償還。想等她女兒畢業工作了,慢慢把同修們的錢還了就可以了。沒想到她女兒已經畢業三年多了,到現在還在四處借錢,而且打著協調人和神韻的旗號。寫出這些並非針對L同修,而是為了讓更多同修以法為師,不符合法的事堅決不做,維護大法人人有責,別再讓舊的惡勢力鑽大法弟子善良的空子了。
本市有同修通過明慧同修查詢她女兒是否在神韻?明慧同修明確回覆:沒有這個人,沒有這個事。
備註﹕通過芝加哥佛學會能查到她女兒的情況。
她女兒名字叫劉晨笑。劉晨笑對像姓周。
前幾年本市同修就此事給明慧同修寫過事情經過,請明慧同修調查此事,沒有答覆。
後來,有同修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我看那篇文章太冗長了,而且引用師父的法太多,實質的東西沒有寫出來,我說明慧網不會發表的。
再後來,同修又以心得交流的形式寫了一篇文章,明慧網發表了,作為心得體會寫的還可以,但關於借錢一事,寫的還是不夠全面,總感覺在繞,不能實話實說。
這次本人寫的也只是個大概,但300多萬元,這個數字只少不多。目地只有一個,就是希望借錢的同修和被借錢的同修都要按照法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別在魔道上越走越遠。
敬請同修們慈悲指正。望明慧同修酌情處理此事。因為此事已經不單單是個人心性問題了,而是維護大法還是破壞大法的問題了。
為法負責,為同修負責,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