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隨父母得法
我是從九歲開始和父母一起走入大法修煉的。
在修煉之前,我能看到一些神奇的景象,但當時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五歲那年,一天早上醒來,屋裏亮著燈,天還是黑的,我看到兩隻紅色的大獅子趴在窗戶上看著我。那兩個大紅獅子很像電視劇《西遊記》裏牛魔王的坐騎避水金睛獸。一會一個大獅子不知怎麼的來到我身邊,把我按在炕上,大爪子抓的我身上很癢,我很想笑。
我六歲時搬家了,在自家房門前,我經常看到一排一排像盤子那麼大的透明的圓環落在對面鄰居家的瓦房房頂上。直到修煉後,我才知道那是法輪。原來那時師父就已經管我了。
小時候我經常出事:四歲時,一次家裏大人把我放在桌子上,我大頭朝下摔在地上,雖然疼的大哭,但並沒有受傷;一次舅舅騎三輪車,車前面是我們幾個表兄弟姐妹,我突然從車裏面被彈了出來,但卻沒甚麼事情。小時候我經常被自行車撞,爸爸騎自行車時,我坐在後座上,也會把腳伸進車轂轤裏,雖然疼哭了,但腳沒甚麼事。現在想來,都是師父的慈悲看護,讓我平安度過幼年。
我小時候比較貪玩,但知道大法很好。當時父母開了一家商店,可家裏經濟一直很困難,就連兌下商店的錢都是借的。修煉後,爸爸在商店的貨櫃上恭敬地掛上大法師父的法像和法輪圖形的相框,到了晚上,爸爸組織鄰里鄉親們在商店外面煉功,然後在商店裏觀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白天商店營業期間如果不忙,父母就會用錄音機播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如果趕上週圍地區有洪法活動,父母就歇業一天出去洪法。爸爸常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和江澤民迫害大法弟子之前,他們修煉的心很純。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日前後幾日,附近的一個鎮有大法弟子洪法活動,當時我和媽媽、弟弟有個酒席,但我選擇和爸爸去鎮上煉功、洪法,還在同修叔叔家拿到了一本由李洪志師父修訂的《佛教故事》,回家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那時如果趕上有大集,我家的商店裏顧客會很多,有幾位熱心的同修阿姨就會主動到商店幫助父母賣貨。
在修煉前,爸爸媽媽的身體都不是太好,我自己體質很弱,冬天怕冷、手腳冰涼。媽媽常說這是因為我出生後只吃了一年奶粉的緣故。我記得有一年過年的晚上,大概我九歲那年,媽媽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躺在炕上,爸爸在廚房燒火,教我在竈台邊如何用湯勺攪動鍋裏的餃子。爸爸為了省錢,他在家裏給我和媽媽、弟弟打針。
父母修煉後身體好了,我也不用吃藥打針了。我六歲時曾經做過全麻手術,從此,曾經把兒歌背得朗朗上口的我,記憶力明顯下降。修煉後,我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變的越來越好了。
家裏的經濟也有了很大的起色。當時家裏準備蓋房子,之前欠下的債也差不多都還完了,媽媽給我和弟弟的零用錢也越來越多了。就在我們一家人都沉浸在修煉的幸福中時,迫害突然開始了。
二、在迫害中的青少年時期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和江澤民發動了迫害,我記得父母相繼去了北京,為師父和大法鳴冤。一次爸爸晚上出去參加外地的交流,早上趕回來時和媽媽說,大家交流後很多都去北京了。
二零零零年那個冬天,媽媽去了北京,爸爸和我、弟弟在家,我記得當時家裏經濟很窘迫,第二天我要考試。爸爸給我拿了第二天的午飯錢,我心裏感到那種來自迫害的無形的壓力。
媽媽回家後,面對迫害的壓力,我們搬家了。商店也出兌了。從此,很多年裏從被人稍稍高看一眼的我們,變成了被不理解的親戚瞧不起,雖然日子過得很艱難,但我們一家人還是走過來了。
爸爸在冬天去北京為大法鳴冤。在目送爸爸走後,媽媽回到房間裏,當著我的面哭了起來。爸爸後來回家時,和同修交流說起在天安門的情景:一位不認識的同修叔叔被警察摁倒在地,他還把橫幅保護在身體下,爸爸這時走過來,和那位同修叔叔說,你把橫幅給我。叔叔把橫幅給了爸爸,旁邊的警察看到高大的爸爸,以為是他們的同事,也沒阻攔。爸爸舉起橫幅就喊出了積蓄在心中已久的話,接著被警察抓走了。
迫害中的那些年,我上了初中、高中,因為同學知道我是修煉人,有的表現得不解,排斥。但學校的老師們一直對我都很好,他們應該覺的我很本分、安靜、愛學習,雖然我嚴重偏科,但仍能感受到來自老師們的善意。
上高中後,我一如既往的認真學習、保持安靜。班裏的男同學也由不理解、譏笑轉為了對我的尊重。
但每當課本上有污衊大法的內容或試題時,我會感受到無形的壓力。記得高二時,一次語文老師讀了我寫的作文,內容是關於醜小鴨和愛麗絲公主為了救哥哥而沉默的故事,裏面我寫了一句話:「時間依然會靜靜的觀察」。老師讀完後,有位男同學嘆了一口氣說:「國家不讓。」我感受到同學聼懂了我在作文中表達的意思,他也知道是中共不讓人自由的修煉法輪功,但我因為怕心,沒有給他講法輪功的真相,也是很遺憾的事。
高中畢業後我讀大學,在大學四年當中,從室友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包括如何照顧自己、如何生活、如何與人交往。這四年雖然學習一直都很忙碌,但在常人的大染缸中,我也學會了上網、上QQ,寫網絡日誌,在大學時期沉浸於談戀愛、看那些沉浸著情和曖昧的文字的大環境下,我也被逐漸污染。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我還記得第一次得知有宿舍的女生和男朋友出去租房子同居時的震驚,以及此後對此的司空見慣、見怪不怪。雖然父母一路以來對我的管教十分嚴格,但在同學們的影響下,我也交了一個男朋友,後來因為畢業的去向問題而分手。他是一個比較老實的人,也願意在上班後等我畢業,但在他還在大學期間,也有很多不好的行為,且對我此後的修煉也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干擾。
因為家裏經濟困難,宿舍裏六個人只有我和另一個女生沒有電腦,那個女生因為和她的上鋪同學關係好,經常玩人家的電腦,雖然自己家境好,也就沒買電腦。我則是因為買不起,但這也給我帶來很大的益處:因為沒電腦,我晚上和週日上午經常去教室上自習。一次十一假期,大家都回家了,一名舍友讓我玩她的電腦。我玩了一天,後來覺的應該學法。第二天,我把爸爸為我準備的袖珍本《轉法輪》拿出來,一個人鎖上門學法,那種發自內心的莫名喜悅和充實是玩電腦所無法相比的。
在學校長時間不學法,感到精神上壓力很大,很難受。放寒假、暑假回到家,整個假期和父母、同修們一起學法,覺的我又好起來了。
二零零七年三月初,我還在上高三,一天早上學校老師通知說停課一天,因為前一天下大雪了。那天早上我看著神韻晚會的光盤,聽著第一個節目恢弘的音樂,突然很想哭。
二零一一年正月裏,我去舅舅家,晚上陪舅媽看二零一零年的神韻晚會光盤,她問我:「這些人都是煉法輪功的呀?都這麼年輕漂亮啊?」我笑了。世人對神韻節目、對大法弟子的風采感到發自內心的佩服和認可。
二零一一年的神韻晚會光碟,我在家看了好幾遍,後來當訂閱神韻作品後。看到曾經熟悉的節目《大清格格》、《大唐仕女》、《梅》等,依然感到很親切。
大學畢業後,我對未來感到十分渺茫,當時的影視劇裏還沒有「霸總」這一說,但職場潛規則卻被大家熟知。媽媽回家說,聼朋友講,她女兒去找工作,有的老闆有色心,有的老闆一直讓她們喝酒。當時大學生已經過剩了,找不到工作的比比皆是,即使到農村中學教書,也得給校長至少七八萬的禮金。父母幾乎傾盡一切供我上大學,實在是沒錢幫我找工作了,我也厭惡國內那種烏煙瘴氣的職場環境,十分贊同父母的建議──出國工作。
三、出國後真正走入修煉
出國前,一次爸爸對我說:「這些年你帶修不修的。」我聽了心裏表示抗議,因為我覺的我是在修煉啊。可是我因為之前在學校講真相而被警車帶走過,後來不敢向同學們講真相。我記得出國前的那個12月,我推著自行車出去找人,想講真相,因為知道很多善良人還被謊言矇蔽。我感到自己實在忍不住了,我和一個陌生的奶奶講起了大法真相,她似乎感到害怕而走開了。出國前的那個夏天,和一個買東西的姐姐講大法真相,她也感到害怕而躲開了。
出國前的那個冬天,我去城裏辦事,在一個公交站點,看著旁邊的男士,很想講真相,但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出國前的秋天,一次我去辦事,頭一天晚上想第二天如何講真相的事,夜裏夢見一個白衣仙女說她會幫我。第二天早上,家裏玻璃外面的塑料薄膜上也結出了一簇簇聖潔又美麗的優曇婆羅花,但當我到辦公室,看到正在吃早點的職員姐姐和旁邊等待辦事的男孩,我卻怎麼也開不了口。這也成了我多年的遺憾。為甚麼想講大法真相卻總是開不了口呢?在國內來自中共迫害的壓力,讓我一次次失去救人的良機。
出國後,我一個人走在繁華的異國街道上,路邊開著美麗的不知名的花朵,我除了感受到來自工作的巨大壓力外,也邊走邊想,甚麼時候能有一個地方,一個房子裏,讓大法弟子們在一起學法呢?出國後不到一個月,我終於實現了這個願望,當時我在唐人街附近看到一位阿姨,穿著寫有「法輪大法好」的黃色衣服,她旁邊是真相展板,當時還播放著《普度》的音樂,我走向她,差點沒哭出來,就和阿姨聊了很久,她給我一個同修阿姨的電話,那位阿姨告訴我怎麼去找佛學會。我終於找到佛學會、終於能參加大組學法了。
在那個國家,每週有一次大組學法,一個月一次集體煉功。我在週日早上會去當地景點煉功,晚上去中國城講真相。
我在大學期間依然不喜歡多說話。但在講真相期間,我發現自己逐漸變了,帶著一摞真相資料,我一邊發,一邊給人講真相,甚至做三退,每次去中國城,都能給一些人做三退。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打開了智慧和勇氣,讓我能從容應對,由開始的膽怯甚至被人罵到想哭,再到被人罵、被人指責能勇敢面對了。那個國家是一個美麗而富有的地方,有一個很出名的富人區街道,我從來沒去逛過,只是在第一年的過年期間獨自去了唐人街的美麗老店面街道轉轉。我沒有想到的是,後來我因工作原因有機會走馬觀花地去了當地的水族館、植物園、動物園,另一方面是因為每個月一次的集體洪法煉功而去了海邊等我沒去過、平時也沒時間去的各個地方。我第一次看到不遠處的海水時,竟然興奮地大喊:「大海!」引來當地同修們詫異的目光。在那個國家的幾年裏,時間匆匆,忙忙碌碌,但忙碌而充實。
但也有遺憾:之前我每天晚上下班吃飯後都坐地鐵去公園參加煉功,我也終於能雙盤一小時了。但後來我因為在家打真相電話,而沒有參加晚上的集體煉功,同修阿姨說我的臉色已經沒有從前好了。週三晚上是大組學法,週四晚上在佛學會還有本地同修的一次學法,後來我因為參與打電話,也不去了。現在想起來非常遺憾。
我還記得週四晚上和本地同修學習《洪吟三》〈往哪逃〉:
「急急忙忙後門繞
垃圾道
不敢見到法輪大法好
打不垮
見又怕
趕緊逃
九評驚爆邪黨垮掉」
當讀完這首詩後,我看到同修叔叔們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我當時還不知道江澤民到美國訪問走垃圾道的事,但週四的小組學法讓我感到心裏很安寧。
後來我把做事當作了修煉,因為工作忙,晚上即使回家也需要做一些工作,這樣學法、煉功都沒跟上,慢慢的內心對錢和名的慾望越來越大,人也變的十分高傲,脾氣暴躁。
四、在平凡生活中學會成長
後來突然發生一些事,我離開了那個國家,轉而到另一個國家生活。
我似乎從雲端跌落谷底,自己也在現實中逐漸地清醒。在時間比較寬鬆的情況下,我開始了上電話組平台打電話,聽同修們的交流,看同修們貼的明慧網交流文章,以及每天的固定學法,我的很多觀念慢慢發生了變化。比如買東西不再挑挑揀揀,不再過分執著超市打折,不再一心只想著擠入上流社會,不再執著要找一個有錢又優秀的對像,不再用等級觀念對待周圍的人,等等。《格林童話》裏有個故事,有個公主一直取笑那些求婚者。我之前就和那個公主的狀態很像,喜歡笑話別人。後來在修煉中,這個習慣笑話人的心也逐漸修去了。
我在平時外出吃飯、買東西的期間,隨身都會帶著法輪大法真相資料,發給路人。儘管語言不通,但他們還是很高興地接過資料。我感受到了當地人的善良淳樸,也在不知不覺中把那顆高高在上的心和等級觀念一點一點地修掉了。
有段時間我在當地做徵簽,我給人們看本地語言的徵簽簡介,不少人看了就主動簽名。這讓我意識到,人的善良和階層、國籍無關,不分貧富,只要願意接受真相資料甚至願意對制止迫害伸出援手,都是給自己的善行選擇美好的未來。
在中國大陸上大學期間,接觸到的電視劇、電影、流行歌曲、網絡文章等都是關於男女之情的內容,很多都是曖昧濫情的因素。在不斷的修煉和過關中,我曾經為之苦惱的曖昧濫情也在法中不斷地修去,歸正。在這個情色泛濫的當下,不斷地清醒,也發現父母多年前對我的嚴格教育都是正確的。
後來我在平台一個電話小組做了副協調,在打電話講真相的同時,也和很多同修不斷的交流,這也為我修去看不上人的心起到很大的幫助。因為不少年紀大的同修阿姨在學法、煉功和打電話救人方面做的都很紮實,這讓我看到自身的差距。
後來因為經濟原因,讓我十分為難。在最難的時候,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事情峰迴路轉,我離開平台來到媒體工作,既解決了生活問題,把之前向同修借的錢都還了,生活也有了保障,更重要的是能向世人傳遞真相,啟發他們從不同角度逐漸認清中共的邪惡和苦難中的中國人。
來到媒體前夕,我作了一個夢:我牽著一頭大象,到處給它找吃的,因為缺乏食物,大象顯得有些瘦弱。後來來到一個人家門前,主人打開兩扇木門,讓我和大象進去,原來是主人為我開了後門,那裏漫山遍野都是青草,大象終於有足夠的食物了。後來總協調為我們小組找來一位修煉很精進的同修做協調,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安排。
在攢錢還債的那兩年,我切身感受到了父母此前的壓力。他們從年輕時開始做買賣,在年輕人喜歡吃、喜歡打扮、喜歡玩的年紀,就開始為了維持這個家以及供我和弟弟上學、贍養老人而起早貪黑的忙碌,多年來一直省吃儉用。我差不多隻過了兩年非常節儉的生活,就覺的苦不堪言。但父母這些年幾乎一直都這樣省吃儉用,這背後的付出和堅持是我無法想像的。
我也從那個愛慕虛榮、一心只想過安逸生活的狀態中,到轉變為安於粗茶淡飯、花錢節儉,不和同齡人攀比。
在這十年當中,看似吃了很多苦,也讓我明白了很多此前父母一直教導但我無法理解和接受的事情,也知道以後如何在這惡濁的亂世中如何更加的清醒和潔身自好。
在大法的修煉中,我得到了很多用金錢買不來的東西,比如修去很多不好的人心,轉變很多頑固的觀念,以及逐漸放下對自我的執著,對名利的追求,逐漸放下怨恨和妒嫉。我在大法的恩澤下走過了少年時代的渾渾噩噩,和青年時代的迷失以及對未來的迷茫,會越來越堅定地在返本歸真、修煉救人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以上是我在大法中修煉的心得交流。倉促成文,說不盡對師父的感恩,每當生活中、修煉中遇到困難時,總能感受到來自師父的慈悲幫助。也希望能儘快提高自己,走出人心的羈絆。
此生為法來,在大法中修煉,才讓自己遠離惡濁塵世中的諸多誘惑,義無反顧的走在返本歸真的回家道路上。
謹以此文獻給慈悲偉大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師父,借明慧網向師父傳遞來自遠方的祝福和思念,弟子感恩師父的慈悲看護,弟子要努力做好該做的,以報師恩!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