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大陸,最近半個多月(從八月底到現在),在本市及周邊縣市,乃至全省,都出現了大面積的「敲門」行動。不同以往的是,此次的敲門行動不單單是騷擾,很多行惡的警察都佩帶執法錄像儀,還沒進門就開始全程錄像,甚至有的一進門二話不說,就進行非法搜查、抄家、挷架,極其囂張。
據不完全統計,僅僅在本地,此次被騷擾的學員就達五十人之多(還有一些沒有上報明慧網)。被非法抄家、挷架、關押的也有數人。從此次迫害所涉及的面和力度看,與一九九九年七二零的騷擾和抓人,極為類似。
在共產黨行將末路、垮台在即的今天,在正法即將結束,大法弟子完成救度眾生的歷史使命、即將回歸天國的今天,竟然出現了這麼大面積的迫害事件。究其原因,除了中共的本性與中共將亡之前的瘋狂,我們修煉人本身,也必須補漏了,到底哪些方面改修的沒修?該放下的人心、觀念、執著一直都沒放下?
修煉人不應該從事情的表面當中談論事情,但知道關鍵症狀,能幫助探究病根:
從表面症狀上講,這次是因為本市剛從外地調來了一個公安局長,此人罪大惡極,在外地就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惡魔,手上沾滿了大法弟子的鮮血。此人剛上任就想以大法弟子的鮮血為資本往上爬。再一個就是各個派出所大多都換了新人,有的派出所領導全部更換,過去聽明真相的警察有的退休,有的被調走了。新上來的年青警察大多不明真相,被邪黨謊言毒害極深,仇視大法及大法弟子,所以才造成了九九年開始的法難,又出現一波新高潮。當然這兩個都是外在表現。
世上沒有偶然的事情。「『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必然』是有原因的。」。《精進要旨》(道法)從我們自己這兒查原因,我認為主要有以下兩點:
第一,修煉放鬆,普遍的懈怠、麻木、安逸
現在修煉的大法弟子人群中,修煉的懈怠、麻木和安逸,這幾乎都成了一個很普遍的現象。
想當年,很多在九九年「七•二零」前得法修煉的老弟子,在「七•二零」時捨生忘死、拋家捨業的去北京證實法、去天安門打橫幅;披星戴月、風餐露宿的去鄉下、去山區、去城鎮,穿田野、翻山坡、登高樓去發資料、掛橫幅、貼標語,那種為了眾生得救可以捨棄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的大法造就出的未來大覺者的風采,其悲壯與偉大,驚天地、泣鬼神,令全宇宙的神都敬佩。
二十七年過去了,當年的主力大法弟子大多已步入老年,有的已是耄耋老人,也有一部份病業或已離世,也有個別人掉隊或離開了法,所剩的人數也不多了。很多人雖然也在做著三件事,在講真相、救眾生,但力度與「七•二零」後那幾年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麼多年來,大家天天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都習以為常了。漸漸的很多人也就變的機械和麻木了,覺的自己已經在最艱難的年代轟轟烈烈的付出過了,現在在正法的最後時期要穩穩當當的走好最後的路,不能再有任何差錯和閃失,想在平安中順順利利的圓滿。所以很多人救人的力度也不像以前那麼大了,更多像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去講真相。又加上邪惡的監控幾乎已到了無以復加的360度無死角地步,致使在外面講真相救人的人數也大大減少,還在講的也有很多隻講不給資料,認為身上帶有大法真相資料危險。很多民眾反饋說,已經好幾年沒看到過大法資料了。
這種心態很像師父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講過的:「如有個別學員一直把破除邪惡、講清真相的事當作一件不情願的事,好像是為師父在做甚麼,好像是在為大法額外的付出。一聽到我說你們達到圓滿的標準時就如卸重負一樣,放鬆自己,不想幹甚麼了,而不是把師父講給你們這麼神聖的事當作更加精進的動力。如果你們到現在還不清楚正法弟子是甚麼,就不能在當前的魔難中走出來,就會被人世的求安逸之心帶動而邪悟。師父一直很痛心那些掉下去的人,多數是被此心帶動而毀掉的。」
在這次魔難中,有個學員得了個夢(當時她還不知道這次邪惡的敲門行動),夢到在一個昏暗的夜晚,她和一群學員被邪惡像押囚犯一樣被押解著走在路上。一個惡魔搶走了她的大法書,撕扯成兩半就往嘴裏咬;她雖然害怕,但還是奮力的奪了回來。她想把法藏起來,但覺的藏在哪兒都不安全,藏草叢中又怕被別人拿走,也對法不敬,覺的在自己身上最保險。就兩個口袋各藏了半本。其中一個口袋漏了,把一半法丟了。
她四處尋找,卻在花池的水泥台上發現了一本《轉法輪》──是學員害怕被邪惡作為加重迫害的證據而丟棄的一本《轉法輪》!她忙撿起來。她再看同行的學員們,一個個表情麻木,無可奈何的任由邪惡抽打、拳擊,肆意的暴力迫害,而沒有一個人去反抗。
整個空間場邪惡特別多,感到特別壓抑。她抬頭看天,天上的月亮特別大,隱約看到有法輪在旋轉。
這位學員的夢很說明問題。點出了很多學員的真實修煉狀態。
第二,矛盾面前不修心,用人心人情看問題,被舊勢力鑽空子
前些日子本地一個技術同修出現了嚴重病業,大家熱心的和他一起學法,想從法上幫他認識提高。幫他向內找時,他以前存在的違法募款的經濟問題也隨之浮出水面。因其實修基礎差,心性提高不上來,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致使病情加劇惡化,生命瀕臨死亡,而不得不住院冶療。而他本身又有欠款,家中經濟困難,無力支付醫院高昂的醫療費用。
其母,一個為祛病健身而被他硬拉進來的新學員,就向前去探望的同修訴苦,請求經濟支援。因為其承擔的項目很重要。大家都依賴他、離不開他。有少部份學員便解囊相助,想讓他快點好起來,繼續為大家服務。捐款的錢數可能還不少,並且外地的同修也參與進來了。
有學員覺的這樣做不符合法,想制止大家盲目的捐款。這在學員中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學員們發布信息的大信箱成了批鬥、爭論的戰場。又加上有些學員自身沒修去的黨文化和來自另外空間邪惡的干擾,一時間弄的烏煙瘴氣,在學員中引起的不小的波動。
人心大暴露,大家卻都不知道修自己,長期如此,必有爆發點,被舊勢力鑽空子,讓迫害者得手。
結語
當然,此次法難的出現還有其它因素。比如這些年本地的修煉環境還算寬鬆,沒有出現大的迫害,修煉人的歡喜心、覺的自己還不錯的自滿心等也隨之增長。有些人己開始旅遊、休閒、渡假以緩解自已長期被迫害、被壓抑的人心,沒有意識到修煉與自己的生活密不可分,從修煉一開始就是聯繫在一起的。
修煉是個大浪淘沙的過程,是沙子終究會被淘下去。每一波迫害高潮都肯能是最後一次,都有人被淘汰。正法修煉中,舊勢力對大法弟子的檢驗是嚴厲的、破壞性的。對真修者來說,法難是壞事也是好事,正念對待,會冶煉出真金,使修煉人更純正,更有效的救度眾生;用人心人情私心對待,就會讓修煉和救人都遭受重大損失。
讓我們接受教訓,多學法,學好法,「無論甚麼情況下都要以修煉人為標準,以法為重,用法衡量一切。」(《關鍵時刻看人心》)。
振作起來,謹記師尊的教誨:「修煉如初道必成!越到最後越精進!」(《致台灣交流會》),精進實修,才是不負師恩。
個人現階段的一點粗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