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二萬被判無期 獄中向善反遭迫害
趙乃乾是原四川省成都市旭光電氣廠正式在崗員工,因夥同他人盜竊該廠廢舊高頻頭,個人獲利二萬四千餘元,一九九六年被判死緩,後經省高院復核後改判無期徒刑,致使趙乃乾入獄初期極度心理失衡、難以接受畸重判決,服刑前期心態消極、抵觸情緒強烈。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趙乃乾剛入川中監獄服刑不久,他母親依法入監探視,帶入法輪功書籍《轉法輪》。趙乃乾閱讀後深受感化,人生觀、價值觀徹底正向轉變,他母親第二次會見時,他感歎:如果要早點兒看到這本書,我就不會有這種事了。不過我還是很幸運,畢竟遇到了,我一定要好好修下去,我要做個好人。監獄的警察都說他變了,同監服刑人員都看到了他的巨大變化。自此改造態度發生根本性、徹底性好轉,勞動積極、服從管理、恪守監規,改造表現持續優良。
一九九八年度,累計獲得三次表揚,一九九九年上半年,成功獲得一次監獄記功獎勵。依據當年四川省監獄統一減刑政策:三次表揚直接折算一次記功,累計兩次記功即完全達到無期徒刑減刑法定標準、具備法定減刑申報資格。趙乃乾在一九九九年年中,已足額達標兩次記功考核條件,完全符合無期徒刑減刑、改判有期徒刑的全部法定要求,依照正常法定流程,本應依法按期減刑、逐級遞減刑期、按期走向刑滿釋放。
但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起,監管機關開始出現法外增設服刑條件、非法捆綁信仰與減刑權利的系統性違規行為:明確以口頭、變相方式設定強制前提 ── 必須書面簽字放棄個人向善信仰、作出違心認錯表態,方可辦理減刑、呈報減刑、爭取釋放機會。
趙乃乾堅守本心,拒絕作出違背自身信念的表態,自此遭受監獄系統針對性、持續性的打壓與權利凍結。在其無任何新違紀、無任何抗改行為、無任何違規記錄的前提下,僅因堅持個人信念,於二零零一年被轉到四川德陽監獄(當時專門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監獄)進行強制轉化,經歷各種酷刑,始終堅守本心,二零零三年十二月轉雅安監獄,二零零五年經歷眉州監獄,後長期秘密轉移,隱匿關聯階段,家屬長達7年不知趙乃乾下落,全省各監獄尋找,直至二零一二年到四川省監獄管理局信訪才得知在四川省嘉州監獄。因不放棄信仰法輪功,二十餘年全部減刑通道被徹底凍結,無期徒刑刑期長期停滯,不予依法遞減。
他的同案王某某正常按期減刑,二零一二年已依法出獄、回歸社會;唯獨趙乃乾因上述因素被系統性差別對待,減刑權利長期無法行使,形成極端不公的懲戒後果。
不放棄信仰被監獄長期隔離管控
因不放棄修煉,趙乃乾在南充監獄被關了三個月禁閉,捆在死人床上給很少的飯吃。二十幾天才解一次大便。在天安門自焚事件發生後,他說自焚是假的,煉功人不能殺生,自殺是有罪的,因此又遭毒打,又被關了幾十天禁閉。二零零一年轉到德陽監獄,與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關押在一起,一直被關在嚴管隊,被毒打和注射不明藥物,致使很長時間頭腦不清醒,小腹劇烈疼痛。但他始終不放棄修煉,於二零零二年又轉到蓬安監獄,因不配合抽血「檢查身體」,被八個警察按在地上強制抽血,又被關禁閉七十多天。
在嘉州監獄,趙乃乾不放棄信仰、拒絕轉化,被監獄長期隔離管控,他沒有病,卻將他調往監獄醫院第十監區單獨關押,不許他與服刑人員接觸,家屬給趙乃乾上的帳不准用,除了在監獄配了一副眼鏡花了幾百元外,身體這樣了還不讓他買營養品或其它食品。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二日,趙乃乾的妹妹去會見時獄政科白科長口頭告知:二零二五年已經會見了兩次了,趙乃乾正處於「嚴管狀態」,二零二六年就不要再來了,二零二七年再來探視。
二零二六年三月,家屬到四川省司法廳去信訪,反映其哥哥在監獄長期遭到不公對待、剝奪其會見權、購買物品及冬天棉被無法禦寒等,要求獄方允許正常會見,同時要求允許視頻會見等,但至今司法廳沒有給出任何回覆。
早在前幾年,獄政科就給家屬放話,說趙乃乾因長期服刑精神壓抑,情緒不穩,說不定哪天自殺了也說不清,趙妹馬上回絕他們,我哥哥絕不會自殺,他認為自殺是犯罪。當場將他們的預謀揭穿。這兩年他們看這種說法家屬不相信,又換成趙乃乾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十分好等等藉口,言下之意就是要家屬有心理準備。
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趙乃乾妹妹突然接到嘉州監獄獄政科科長白洋(現已升為監獄醫院十監區監區長)電話,讓她到監獄去一趟,說趙乃乾身體出現問題,人很消瘦,讓家屬勸他去醫院檢查。
第二天九月四日趙妹與家屬到了嘉州監獄,這次會見與往日不同,在監獄的一個專門會見室,會見現場有獄方十多個人陪同。趙乃乾妹妹與家人見到趙乃乾和去年的面容完全不一樣,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又老又瘦,人也變形了。妹妹問其甚麼原因這麼瘦,他說身體沒有大問題,只是菜辣,腸胃受不了,飯吃的少、便秘。問趙乃乾為甚麼不願意檢查治療?他回答說:我沒有大問題,這麼多年我在這裏見的太多了,去了醫院的就沒有看見再回來。
趙乃乾又告知妹妹:幾年來,他們十幾個人包括現已升為他所在監區第十監區區長的白洋在內,一直想對我下毒手……
後來獄方人員又說,他有前列腺炎,不住院如何如何。她妹妹說,我父親四十多歲就有前列腺炎,活到八十八歲才走,我母親也活到八十歲,我們家族都是長壽命,我哥哥才六十多歲,他又沒有甚麼大病,情緒穩定,那麼年輕怎麼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最後探視完後,獄方還在說有病要醫治等等,趙妹說:可能醫院治療效果太好了嘛!小病醫成大病、大病醫得人沒了,所以趙乃乾不檢查不治療,牛不喝水強按頭也沒有必要,無論是檢查還是治療,都需要配合,要他自己自願才行。
關於趙乃乾由於修煉法輪功而遭受的更多迫害情況,請見明慧網報導《獄中得法的趙乃乾遭殘酷迫害》、《「現在就當半個殘廢人」 趙乃乾被四川嘉州監獄折磨》《獄中得法心向善 終身被囚亦無悔》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