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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明慧記者英梓綜合報導)九月十二日下午,二零二六年奧爾良多元文化節在渥太華東區阿誇維尤公園(Aquaview Park)如期舉行,多族裔文化在這裏匯聚。在眾多展位與表演中,法輪功團體的寧靜與祥和,令許多觀眾駐足。
今年是渥太華法輪功團體第四次參加這一社區盛事。功法演示的舒緩動作、學員安靜的打坐,以及「真、善、忍」的價值觀,在節慶的熱鬧氛圍中顯得格外平和,引人注目。
![]() 圖1:二零二六年奧爾良多元文化節於九月十二日(星期六)下午在加拿大渥太華東區的 Aquaview 公園舉行。渥太華法輪功團體受邀參加。圖為主辦人伊薇特﹒阿希裏(Yvette Ashiri)與法輪功學員在展位前合影。(明慧網) |
![]() 圖2:展位上,學員向民眾介紹法輪功。(明慧網) |
多元文化中的凝聚力量
文化節主辦人伊薇特﹒阿希裏(Yvette Ashiri)談到今年的活動時說,來自哥倫比亞、中國、越南、墨西哥、印度、剛果等不同族裔的團隊齊聚一堂,社區組織也踴躍參與,讓公園裏充滿了色彩與活力。
她說:「這是一個凝聚的時刻。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一起,互相學習、互相了解。」
對於法輪功團體的參與,阿希裏女士表示支持,也表達了對「真、善、忍」價值觀的認同,她說:「我認為這些原則完全符合加拿大的價值觀,也是我個人非常認同的價值。我們很高興他們能來,也很高興所有其他團隊都能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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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3~4:渥太華法輪功團體在文化節上進行功法演示。 (明慧網) |
「值得世代傳承的美好傳統」
來自中非的打擊樂藝術家萬德拉‧托普佐(Wandara Topzo)在法輪功展位前停下腳步。他被法輪功學員們的活力與笑容打動:「她們雖然上了年紀,卻比很多人更有活力。」他認為,這種活力與法輪功修煉密不可分,他說:「你看,這是值得世代傳承的美好傳統。」
政策分析師斯蒂文(Steven)則被學員靜坐時的安寧深深觸動。他表示,自己一直認為連接身心非常重要,而在現代社會中壓力巨大,保持內在的平衡與平和尤為關鍵。
看到現場的法輪功學員在打坐煉功,他說:「他們很平靜、很安寧。我們現在真的需要更多這樣的深度和寧靜。」他坦言自己對法輪功非常感興趣,並希望進一步了解。
在人力資源領域工作的帕特爾(Patel)女士因工作壓力導致睡眠問題。看到學員靜坐後,她說:「我想試試這個功法,主要是為了緩解壓力和焦慮,讓自己放鬆一點。」她強調自己不願依賴藥物,「因為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 圖5:高中教師 Mario 與法輪功學員在展位前合影。(明慧網) |
高中教師馬裏奧(Mario)第一次體驗法輪功功法時感到驚喜:「(法輪功)動作能讓人放鬆,尤其是疏通關節。我背和肩膀一直疼,做完之後感覺好多了。」他表示:「我非常想加入。」
真、善、忍──跨越文化的共鳴
在談到法輪功的核心價值觀時,來自不同族裔和文化背景的居民都表達了深刻的認同。托普佐說:「善是當今社會最匱乏的。」「我們應該一直在彼此之間推廣善。」
他強調:「作為人類,我們應該時時刻刻保持善心,這非常重要。」
斯蒂文則從信仰與社區角度分享他的理解:「對身邊的人要有慈悲心。現在很多人都不夠善,只顧自己的生活。但你不能在一個沒有善心的社區裏生活。我是有信仰的人,我相信神。如今世界上發生太多事,人們很難分辨真假,而善是我們最缺的。」
他認為包容與忍耐同樣重要:「我們必須學會包容每個人。可現實是,人們常常因為只關注自己的一點點事,就失去了耐心和寬容。」
帕特爾女士認為「真、善、忍」對個人與社會都有益,她說:「如果一個人能對自己、對社會都堅持這些原則,他會更充實。」她同時強調:「這些原則必須同時對自己和對外界都適用,是雙向的。」
馬裏奧則把這些價值觀視為智慧,他說:「我喜歡這些原則。我覺得那就是智慧。如果人們能遵循這些原則,世界會變得更好。」
他甚至希望把這些價值觀介紹給自己的孩子:「我想帶我18歲的兒子來,讓他也了解這些價值觀──真、善、忍,這些價值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優秀的品質。」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6/9/18/235932.html>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女子監獄實際由第一女子監獄和第二女子監獄組成,兩者均為省監獄管理局旗下的平行單位,僅一牆之隔。目前,遼寧省監獄系統對法輪功學員的關押迫害主要集中在第一女子監獄的十二監區,以及分散在第二女子監獄內的各個監區。
監獄系統對法輪功學員採取的策略經常變換。近期,被非法判刑的瀋陽、本溪、營口、葫蘆島等地學員多被投入第一女子監獄十二監區集中強制「轉化」;而大連、錦州、鐵嶺、丹東等地學員多被投入第二女子監獄,分散在各個監區,遭受施壓和迫害。
第一女子監獄的原十二監區監區長吳妍是整個監獄系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責任人之一。她曾任分監區長、十一監區副監區長、獄政管理科副科長、罪犯會見室副主任、十二監區監區長等關鍵職務,憑借「百分之百轉化率」(即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而不斷獲得升遷。
十一監區(老殘監區)、十二監區(集訓矯治監區)都是迫害法輪功學員較為嚴重的監區,吳妍在其任期內一直積極執行中共針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政策。
自二零二零年末擔任十二監區監區長以來,吳妍成為監獄內部「技術性轉化」的主要推手。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身體折磨的同時,她還進一步強化針對心理的迫害,研究出一系列針對人心的「軟刀」。初期她曾親自帶領獄警參與面對面「轉化」、進行效果「復盤」、總結所謂「經驗」,將迫害手段流程化,培訓出專門實施「轉化」的獄警和犯人團隊。在該系統性迫害機制在十二監區投入運作後,她便隱身幕後操控。
二零二三年九月,吳妍調任九監區監區長。二零二四年上半年,遼寧省監獄管理局曾高調宣傳她在九監區不足一年的所謂「政績」,並推至網絡頭條。據悉,二零二五年前後,吳妍又低調轉任第二女子監獄政治處主任。
政治處工作內容集中於:「獄警隊伍建設」、「思想政治教育」、「執法管理監督」、「宣傳與培訓」等。結合吳妍的升職路徑與履職期間的所為,獄方讓其擔任這一職位的目的不言而喻。
![]() 吳妍 |
吳妍:女,1984年12月生,中共黨支部書記,一級警長(警號:2105166)
電話:18040086226
請知情人士曝光更多詳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明慧網河北消息)河北省邯鄲市臨漳縣法輪功學員宋振海、王秋芬夫婦,於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二日晚在其經營的門店內被警察抄家、綁架,並被以「刑事拘留」名義關押。王秋芬目前被關押在邯鄲市第三看守所。同一時間被抓捕的,還有幾位正在現場學法的法輪功學員,其中劉杏芝、王俊香被行政拘留。
晚上學法點遭突襲
九月十二日晚八點十分左右,宋振海、王秋芬、劉杏芝、王俊香、任俊霞,劉梅花、瑞琴、老段(段某梅)八人在宋振海做生意的門店二樓剛開始學法,幾分鐘後,因一樓商鋪大門虛掩,南東坊鎮派出所兩名警察突然闖入,徑直衝上二樓,對在場學員拍照、盤問姓名。
不久,臨漳鎮派出所又趕來一批警察。二樓擺放的大量法輪功書籍、打印機、手機等私人財物,以及做生意的現金,被警察全部搶走。
宋振海第一個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王秋芬的外甥女只有五、六歲,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得大哭,緊抱著姥姥的腿,哭喊著不讓警察帶走姥姥。直到孩子母親被叫來後,警察才將王秋芬強行帶走。
劉梅花因突發心慌、頭蒙,無法行走,警察叫來120測量血壓,結果高達180。隨後她的兒子趕來將她接走。
警車中途卸「扣押物品」,學員藉機走脫
宋振海、王秋芬等人被押往臨漳縣公安局。途中,任俊霞和劉杏芝所在的警車接到電話,被要求先去城管派出所「拿東西」和卸下搶來的打印機。警車駛入城管派出所院內後,兩名警察抬著打印機往裏走,任俊霞藉機下車,從大門跑出。此後派出所人員多次到她家尋找。
部份學員被拘留,部份被放回
九月十三日晚,瑞琴和老段(段某梅)因年齡較大被放回。劉杏芝曾有住院史,家屬前往公安局為她送藥。據悉,劉杏芝和王俊香被行政拘留,關押在臨漳,拘留期可能為十天左右。
十三日,王秋芬被送往邯鄲市第三看守所。
家屬奔走詢問,部份財物被返還
九月十四日,宋振海的女兒前往臨漳縣公安局了解情況,警察將宋振海隨身攜帶的兩千元現金返還給她。
附錄:二零二六年上半年河北地區506名法輪功學員遭各類迫害
根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二零二六年上半年又獲知,河北省遭中共各種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至少506人次,其中,含冤離世4人;被非法判刑12人;被司法陷害30人次;遭綁架116人次,被非法抄家至少42人次;被騷擾的至少314人次;被經濟迫害13人次,被勒索金額至少七萬六千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2026年9月16日上午,河北省衡水市饒陽縣有4位法輪功學員在集市上被非法抓捕。
他們是:耿國培,女,74歲,丈夫幾乎癱瘓,生活不能自理;張敬芷,女,65歲;王景好,女,60多歲;還有一名男法輪功學員,名字待查。
饒陽縣公安局長:蘇光 電話:18632800101
饒陽城關派出所警察:許晶 電話:13653281999
饒陽縣國保大隊長:李偉華 電話:13931812308
饒陽城鎮派出所所長:趙宇飛 電話:18531803478
2026年9月11日下午,吉林省白山市撫松縣法輪功學員博文琴(女,71歲)獨自在瀋陽臨時居住的家中被綁架。警察抄走其家中與大法相關的物品,具體情況不詳。望知情人給予補充。
黑龍江省肇東市東發鄉同發村南六馬架屯法輪功學員王兆榮於2026年1月份,也就是新年前後和法輪功學員失聯,下落不明。有知情者請告之。
2026年9月14日,黑龍江哈爾濱賓縣法輪功學員王忠霞(80多歲)、譚桂琴(75歲)、徐鳳(71歲)在一起學法時,被賓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和西城派出所警察綁架。
王忠霞、徐鳳當天晚上回家。譚桂琴被非法拘留。
河北省滄州市東光縣法輪功學員王孝華於9月15日中午給路人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人惡意跟蹤舉報,現被非法拘留十天,關押在東光縣看守所。
據悉,近日,河北省東光縣城區派出所夥同村幹部上門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並非法錄音錄像。
山東省濰坊市壽光市洛城街道辛莊村法輪功學員宋在義(70歲許)於2026年8月5日被壽光市侯鎮派出所警察綁架並抄家,現被非法關押在壽光市看守所。
宋在義老實本份,樂於助人,學法輪功後,更是以真、善、忍要求自己,處處考慮別人,在鄉親中口碑甚好。今年買潛水泵時使用了真相幣,店主拿真相幣去存款時被侯鎮農商行舉報,因此宋在義被綁架。
博野縣小店鎮北祝村法輪功學員肖煥娣和侯俊豔5月12日在博野縣北楊村集市上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在正義民眾的支持下,北楊村派出所沒將她們帶走,讓她們回家了。
9月13日上午,博野縣公安局的人將肖煥娣帶到縣公安局,作詢問筆錄。侯俊豔也被騷擾,警察因為沒找到侯俊豔,打電話將她丈夫從北京叫回家中,聲稱要拘留侯俊豔。其它具體情況不明。
2026年5月28日,河北省保定競秀區公安分局、國保、新市區派出所、先鋒街派出所幾個警察闖入陳秀梅家中。抄走大法書十多本及塑料珠子等個人物品。
河北衡水冀州區門莊鄉派出所、鄉政府人員由各村(共4個村)村民帶領,從9月8號至11號,把1999年以前得法的所有法輪功學員家都翻了一遍;有個別學員的大法書和週刊全部被抄走,其他學員的書基本保護下來了,但年曆、護身符、卡片等被拿走了。他們聲稱凡是與法輪功有關係的一個字也不能留。
寧夏銀川市西夏區法院對謝毅強等11位法輪功學員的庭前會,9月15號仍沒有開完,原定的開庭時間也取消了。
湖北隨州市法輪功學員周洪亮於9月8日冤獄滿,已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省報導)二零二六年上半年,瀋陽市法輪功學員至少有33人遭到中共綁架迫害。所有數據來自明慧網報導。
| 姓名 | 年齡 | 性別 | 綁架日期 | 綁架地點 | 參與迫害機構及人員 |
| 李陽 | 70餘歲 | 女 | 1月1日 | 渾南區 | 國保大隊警察 |
| 崔嵩(李陽女兒) | |||||
| 邱鐵豔 | 66歲 | 女 | 1月5日 | 沈北新區虎石台鎮 | 沈北新區公安分局夥同虎石台鎮派出所警察 |
| 王毓傑 | 63歲 | 男 | 1月6日 | 和平區 | 和平公安分局國保、渾河灣派出所警察 |
| 陳鳳傑等幾位法輪功學員 | |||||
| 康偉 | 1月21日 | 法庫縣 | 法庫縣公安局開發區派出所 | ||
| 周玉芸 | 1月16日 | 鐵嶺 | 鐵嶺警察 | ||
| 李榮新 | 71歲 | 男 | 2月4日 | 沈北新區 | 皇姑區國保警察(國保頭目60歲左右)夥同黃河派出所 |
| 郭立芝(李榮新妻) | 69歲 | 女 | |||
| 牛桂華 | 女 | 2月7日 | 沈北新區虎石台鎮 | 虎石台派出所副所長趙恆及警察 | |
| 曲麗紅 | 女 | ||||
| 孫雅香 | 女 | ||||
| 楊清梅 | 2月9日 | 大東區 | 大東區上園路派出所警察 | ||
| 3月10日 | |||||
| 劉麗豔 | 女 | 3月11日 | 蘇家屯區 | 蘇家屯分局國保警察宋政和等人 | |
| 國鵬 | 3月13日 | 鐵西區 | 鐵西公安分局國保及工人村派出所所長叢松濤、副所長張思宇及警察 | ||
| 葉長國 | |||||
| 苑修鋒 | |||||
| 孫佔亭 | |||||
| 梁二龍 | 男 | 3月18日 | 皇姑區 | 新民市東城派出所警察 | |
| 牟樂 | 女 | ||||
| 李玉岩 | 4月1日 | 鐵西區 | 於洪區分局城東湖派出所警察 | ||
| 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 | |||||
| 李秀佩 | 62歲 | 女 | 4月5日 | 鐵西區 | 沈河分局國保大隊、皇城派出所警察 |
| 田宇鵬 | 4月14日 | 康平縣 | 康平縣警察 | ||
| 梁淑智 | 89歲 | 女 | 5月13日 | 和平區 | 瀋陽市公安局國保、和平分局及瀋陽馬路灣派出所所長、副所長等人 |
| 裴德有 | 5月15日 | 皇姑區 | 皇姑分局國保大隊趙××等4人 | ||
| 佟玉傑 | 75歲 | 5月20日 | 皇姑區 | 皇姑區明廉派出所、皇姑區國保、造化看守所 | |
| 王鳳華 | 5月20日 | 鐵西區 | 鐵西分局國保 | ||
| 程中秀 | 72歲 | 5月28日 | 和平區 | 南湖派出所 | |
| 張筠 | 82歲 | 女 | 6月3日 | 大東區 | |
| 董梅(女兒) | 女 | ||||
| 劉小雅 | 女 | 6月4日 | 鐵西區 | 鐵西區經濟開發區公安分局 |
部份迫害實例:
1、瀋陽市邱鐵豔被第五次綁架
遼寧省瀋陽市沈北新區虎石台鎮法輪功學員邱鐵豔女士,於2026年1月5日下午兩點至1月6日早上九點之間,被沈北新區公安分局夥同虎石台鎮派出所警察綁架。這是她第五次遭受綁架迫害。據悉,在她被綁架前一個多月,曾有兩名警察到家中聲稱讓她去派出所「核實一件事」,但當時她不在家,也未前往。邱鐵豔家附近不知何時被新安裝了監控器。多年來的持續迫害,已給她的家人造成嚴重的身心創傷。
邱鐵豔現年六十六歲,自1996年10月修煉法輪功後,從一個脾氣火爆、得理不饒人的悍婦,轉變為能嚴格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體貼他人的善良之人。然而,自1999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她先後四次被非法抓捕、陷害、勞教、判刑,被關押在瀋陽龍山教養院、遼寧省馬三家子勞動教養院、瀋陽張士勞動教養院、遼寧省女子監獄等地,累計被非法關押八年半之久,期間遭受多種酷刑折磨。
在瀋陽市龍山教養院強制「洗腦」,遭院長孟偉及警察唐玉寶、季玉坤等辱罵、毆打、強行灌食、電棍電擊。在馬三家子教養院期間,中共政法委頭目劉京親自坐鎮,指揮所謂「攻堅戰」:不讓睡覺、抻刑、吊銬、電擊、毒打、搧耳光、罰蹲、罰站等酷刑輪番施加。第三次關押在馬三家子教養院,遭「抻刑」。關於邱鐵豔遭受迫害的更多情況,請見明慧網文章《瀋陽市邱鐵豔被中共勞教所、監獄迫害的事實》《瀋陽邱鐵豔遭三年冤獄經歷》等。
2、遼寧省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王毓傑先生傳播真相,遭非法關押陷害
2026年1月6日上午,瀋陽市和平區發生了一起入室綁架案件,瀋陽市和平區渾河灣派出所警察綁架了多名法輪功學員,其中有一名法輪功學員叫王毓傑。目前王毓傑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和平區看守所,已經被陷害到檢察院,使他面臨第五次司法迫害。
瀋陽市六十三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毓傑先生,堅持修煉法輪功,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從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後多次遭到司法迫害,曾經被非法勞教三次、非法判刑一次(二年刑期)。
2026年1月6日上午,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公安分局國保、渾河灣派出所警察非法對王毓傑跟蹤、實施綁架。中午十一點多鐘,警察將王毓傑送到其住宅處抄家搶劫。王毓傑戴著手銬被警察控制在門口,六七個警察在屋裏非法搜查兩個多小時,整個辦案過程警察嚴重違法:未穿警服、未出示工作證、沒有傳喚證、搜查證,搜查現場沒有見證人,將王毓傑私有合法財物非法扣押,包括兩台電腦、打印機、耗材、法輪功書籍、《明慧週刊》等真相資料。當天王毓傑妻子正在家中,警察逼迫她在搜查清單上簽字,威脅說:你要是不簽,就找社區來給你簽。王毓傑妻子在擔驚受怕、被逼無奈下被迫簽了字。
和平公安分局國保支隊、渾河灣派出所警察以王毓傑往汽車門把手或擋風玻璃上散發資料,2025年12月28日有人舉報為所謂「案由」對他實施迫害,並將陷害材料提交至長期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指定檢察院──瀋陽市渾南區檢察院,承辦檢察官是被指定的長期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公訴人赫夢瑤。
2026年2月13日王毓傑遭非法批捕。為達到陷害目的,將所謂「證據」補全,辦案警察與檢察官聯合造假、拼湊材料。王毓傑被非法批捕前,公安人員曾打電話給王毓傑妻子,要求她過去做筆錄,因她身體不好,沒有配合;還有一次,辦案警察說檢察官讓她過去,王毓傑妻子說自己身體不好,下不了樓。可是卻被辦案人在電話裏詢問,問她王毓傑每天日常活動,出門幾次等等,明顯是為了補充陷害證據。批捕前,王毓傑家屬提出的取保候審申請,被赫夢瑤拒絕。
2026年4月中旬,公安所謂「補偵」階段結束,陷害王毓傑的案件目前已到公訴階段,家屬已為王毓傑聘請了無罪辯護律師。
3、瀋陽法輪功學員李榮新被綁架、非法關押
2026年2月4日中午12點到下午3點 ,法輪功學員李榮新(71歲)、郭立芝( 69歲),被遼寧瀋陽市皇姑區國保警察(國保頭目60歲左右)夥同皇姑黃河派出所共7人,強行撬門進屋,進行綁架,抄家持續3個小時,家中物品打印機和書全部被搶走,連家裏的收音機內存卡都拿走了,只要帶字的一個不留。
現在郭立芝在看守所37天,被取保,沒簽字,沒妥協。71歲李榮新目前被關押在瀋陽市大東看守所,沒有簽所謂「三書」。
在案件進入法院階段後,家屬依法享有多項權利,包括申請作為辯護人、查閱案卷、會見當事人等。家屬向法院提交相關手續後,法院長期拖延不予批准。家屬隨後撥打司法服務熱線 12368 進行投訴,投訴後相關手續才被迅速下發。
李榮新,退休小學教師,老家在錦州市黑山縣,現居瀋陽市沈北新區,是一位總帶著笑容、待人溫和的長者。凡是見過他的人,幾乎都會說:「這個人太忠厚、太善良了。」李榮新來瀋陽的時間沒幾年,是十里八村的大好人,為人熱情,善良,誰家有事都去幫忙,非常熱心。
4、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四位法輪功學員遭迫害
2026年3月13日被鐵西公安分局國保及工人村派出所警察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國鵬、葉長國、苑修鋒和孫佔亭現在仍被非法關押在鐵西區看守所。
當天中午12點多鐘,警察找鎖王非法撬鎖,十多個未穿警服的便衣破門而入,私闖民宅,將幾位學員控制住後開始非法抄家。國鵬被戴背銬、遭侮辱打罵,二十個小時不給飯吃。
看守所與派出所相互勾結,在國鵬身體出現嚴重病症、血壓高達234的情況下將他非法收押。幾位學員家屬多次到工人村派出所要求返還扣押物品,出示抓捕依據,主要辦案人、副所長張思宇拒絕接待,拒絕溝通,其他警察態度惡劣,對家屬採取欺騙、敷衍、推諉等手段。
工人村派出所所長叢松濤、副所長張思宇及辦事大廳值班警察非法剝奪家屬知情權,多次欺騙家屬。3月16日家屬到派出所要求見辦案警察張思宇,值班警察謊稱人不在,讓家屬第二天再去。第二天去了仍說不在,就是拒絕接待家屬。不得已家屬於3月17日到各信訪部門反映情況,投訴警察無法律依據非法抓人的諸多違法犯罪行為。
鐵西分局信訪工作人員幫助協調後,告知家屬3月18日上午九點半到派出所,叢所長接待家屬。次日上午,家屬到派出所後,又被告知叢所長去分局開會了,直到下午兩點左右才見到叢松濤,叢松濤承諾這一兩天就有信兒,讓家屬回去等電話,還告訴家屬到時給當事人帶衣服、鞋。家屬信以為真回去等通知。可是連續兩天都沒有任何消息,3月21日再到派出所詢問時,值班人員給張思宇打電話,直接轉告家屬「人回不來」。工人村派出所警察從上到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推諉家屬,綁架好人卻拿不出合法依據,對待依法維權的家屬也同樣是濫用職權、採取各種違法手段欺瞞、推諉。
2026年3月28日,四位法輪功學員被釋放回家,《釋放證明書》上寫:現因辦案需要……經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分局決定,予以釋放。釋放當天,四位法輪功學員在工人村派出所被要求再次做訊問筆錄,之後公安機關將刑事拘留十五天轉為行政拘留,《行政處罰決定書》上的執行方式和期限為:通過折抵,不予執行。不服本決定,可在六十日內向瀋陽市鐵西區政府申請行政覆議,或在六個月內向瀋陽市渾南區法院提起行政訴訟。
5、遼寧瀋陽聯合警力綁架法輪功學員梁二龍、牟樂夫婦
遼寧省瀋陽市皇姑區法輪功學員梁二龍、牟樂夫婦,於2026年3月18日被新民市東城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刑事拘留37天。二人於2026年4月24日半夜被釋放。
新民市新農村派出所辦案警察當天下午通知家屬,梁二龍、牟樂被「取保候審」,要求牟樂交二千元保釋金。
3月18日下午兩點左右,一群未穿警服、未說明案由、未出示任何證件的公安人員,突然闖入梁二龍、牟樂夫婦在皇姑區梅江西社區的租住房。牟樂當時正在家中,這夥人非法入室後,對住所翻查四個多小時,強行扣押大量私人合法財物,卻未出具任何扣押清單。被搶走的物品包括電腦、打印機、複印紙、手機等。梁二龍下班回家時,正撞上警察抄家,當場被綁架。當天晚上,夫妻二人被送至新民市公安局辦案中心,遭非法審訊、體檢等程序。家中尚有近一萬美元現金至今下落不明,疑似被盜。
家屬經多方打聽,找到新民市新農村派出所詢問梁二龍夫婦被刑拘的案由及法律依據。辦案警察崔洪碩推諉稱,他們只是「聽從上級命令」「配合抓捕」,其餘情況一概不知,並將責任推給新民市公安局政保支隊。家屬追問應找誰負責,他口頭答應「聯繫一下」,之後卻再無下文。律師會見當事人後得知,梁二龍與牟樂本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何被綁架,辦案人員從未向他們說明案由或任何法律依據。
梁二龍與牟樂(本溪市人)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家庭和睦。他們以「真、善、忍」為準則嚴格要求自己,在生活與工作中處處為他人著想,看淡名利、樂於助人,是公認的善良好人。僅以一事為例:2025年,梁二龍在某公司打工,合同到期時公司一次性結算了幾個月工資。梁二龍回家後發現公司多發了一個月工資近三千元,他毫不猶豫立即致電公司經理說明情況,並如數退還。此事在公司引起極大震動,眾人驚訝與敬佩。他的誠實與善良贏得公司高度信任,公司隨後再次返聘他繼續任職。
梁二龍和牟樂修心向善做好人,踐行與維護真、善、忍普世價值,卻因此而多次遭到迫害。每一次迫害都對他們及其家庭造成巨大的傷害與損失。當牟樂老父親聽說女兒、女婿再次遭到迫害的消息後,悲痛不已,長嘆一聲:「天都塌了!」
6、遼寧瀋陽89歲梁淑智被強制收監未果 仍面臨綁架危險
2026年4月17日下午,瀋陽馬路灣派出所四個警察闖入梁淑智老人住所,意圖綁架老人進看守所,聲稱是瀋陽中級法院安排的強制執行行動,因老人不配合,當天綁架行動未果,聲稱明天(週六)下午會有其他值班人員繼續過來強制執行。
2026年5月13日,瀋陽市89歲的梁淑智老太太被瀋陽市公安局國保、和平分局及瀋陽馬路灣派出所所長、副所長等人強行帶走。警察調來120急救車,將她用擔架抬出家門,直接送往瀋陽第一看守所監管醫院──瀋陽中荷醫院。6月15日,辦案單位企圖將她送往監獄,但入監體檢時她的血壓連續幾次測量均超過200,看守所拒收,她又被拉回中荷醫院。看守所已將情況通知辦案單位,但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7、瀋陽市鐵西區一學法小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2026年4月1日,在瀋陽市鐵西區金沙美麗都小區李玉岩家中學法的三位法輪功學員被於洪區分局城東湖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被陷害至新民市檢察院。
詳細情況:2026年4月1日上午11點半,李玉岩和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正在家中學法。這時其家後門來了6、7個的警察敲門。李玉岩(家住一樓)起初以為是朋友來家玩所以就開了門。開門後才發現警察是來非法抓捕的。過程中,這些警察在沒穿警服也沒出示警察證、拘捕證,將正在學法的三位法輪功學員戴上手銬,控制其三人的人身自由,並開始對李玉岩非法抄家。警察把三位法輪功學員的大法書籍等,全部抄走。
經核實,來非法抄家的警察是城東湖派出所二班組的警察(他們警察局有好幾個班組,來抓捕的是二班)。在抄家過程中二班組班長不聽李玉岩講真相,並手指著李玉岩說:「李玉岩,你以為這事就算完了嗎?還有別的事找你呢!你們這事已經漏了,知道嗎?!」
當天中午十二點半,警察帶著被抄走的所謂證物離開現場。李玉岩被帶上車期間在小區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喊了數遍才上車,聲音洪亮堅定,響徹小區的每個角落。
當天下午一點,三人被帶到於洪城東湖派出所非法關押,當天的深夜十二點半左右,來其家中學法的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被釋放回家,但李玉岩並沒有被釋放,被繼續非法關押在於洪區城東湖派出所。
8、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王鳳華已被非法批捕
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王鳳華,於5月20日被鐵西分局國保綁架至看守所,6月4日,檢察院通知家屬已批捕。
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王鳳華,5月19日在一處菜市場被鐵西區分局國保警察綁架。辦案警察聲稱,大監控拍到她向路人發放一種「19元8」的某種卡片。王鳳華當場否認,表示根本沒有此事,並拒絕配合做筆錄。第二天被送往瀋陽第一看守所時,她立即向獄警提出要求,必須給丈夫打電話請律師。
6月1日,律師會見後得知,王鳳華體檢顯示血壓高、血糖高,看守所每天強迫她服用不明藥物,血壓一直維持在200多,始終未降下來。同一天,鐵西分局兩名警察再次上門搜查,聲稱「走個程序」,但最終未搜到任何東西。
9、瀋陽市鐵西區法輪功學員劉小雅被綁架
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興順街法輪功學員劉小雅6月4日下午被鐵西區經濟開發區公安分局綁架,3點多鐘10多個警察上家收走書籍,播放器等物品。
6月12日,她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遭大東區檢察院檢察官非法提訊,才得知自己已被警察陷害、案件被送至檢察院。
迫害手段:設計陷害、強行拍照、非法搜身。
6月4日下午兩點左右,劉小雅在鐵西區保工街建大二小區一家養老院門前,被一名老太太無故糾纏。片刻後,一輛警車駛來,多名警察突然出現,將她強行拉到附近一處貼有真相卡片的地方,強迫她在所謂「現場」前拍照。
警察當場對劉曉雅非法搜身、扣押私人物品,並強行將她帶到公交站、樓棟等不同地點拍照、錄像,企圖將這些地點的真相粘貼作為陷害她的所謂「證據」。劉曉雅全程拒絕配合指認、拒絕拍照,警察便強行架著她錄像。
參與人員包括瀋陽市公安局經濟技術開發區分局政保大隊警察李俊峰、羅浩,以及中朝派出所警察王成、徐博等人。他們均未穿警服、未出示任何證件,也未說明案由,更沒有傳喚手續。
10、除了綁架非法行為之外,法輪功學員還遭到了騷擾。
1月6日上午11點左右,遼寧省瀋陽市沈北新區虎石台派出所警察(警號112848、電話18840642877)打電話給法輪功學員景淑芹,要上她家裏來聊聊。一男一女進屋就錄像、還要採血,不配合就讓去派出所,動手拽胳膊,他還說你信不信我可以拿手銬給你銬起來,還說不然的話我會天天來。
5月12日下午3點10分左右,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分局工人村派出所片警丁煥軍以所謂「走訪」之名,上門騷擾年近八旬的法輪功學員孫佔亭。
上門騷擾參與迫害信仰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修煉者,這嚴重違反中國《憲法》,侵犯公民信仰自由,侵犯公民隱私權,嚴重威脅法輪功修煉者人身安全。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勸誡手握公權的人、特別是接觸和辦理法輪功案件的公檢法司系統的公職人員們,理智的認清形勢,智慧的依法辦案,敬畏天理,重拾善念。只有順天意的良心及道義抉擇才能為自己和子孫後代開創美好的未來。希望警察明辨是非,不要成為中共的殉葬品,給自己和家人留一條生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到今天整整三十年過去了,期間經歷的大大小小的關難,有過的還行的,也有過的很艱難的。今天我想分享一下我修煉路上的一些片段。
得法
一九九六年夏天,我在親戚家看到一本《轉法輪》。當時我很好奇,沒聽說練氣功還有這麼厚的書,就拿起來看。看到師父在第三講中說,「人的生命,當人不是目地,是叫你返本歸真,返回去。」我就覺得說到我心裏去了。我大四時面臨畢業之後的去向問題,開始考慮人為甚麼活著,看了師父的話如醍醐灌頂一般。接著看到師父在第八講中說,「我要度不了你,誰也度不了你。」我就想,我要修煉。第二天我就跟親戚去了煉功點。
那時候每天都好開心啊,早上去煉功點,就覺得這天怎麼這麼藍,這雲怎麼這麼白,這樹怎麼這麼綠,我怎麼這麼幸運。那時除了盤腿疼之外,也沒有甚麼心性關。有時候,我還想,「師父啊,我怎麼沒有心性考驗呢?那我怎麼提高啊?」但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做同一個噩夢,就是在夢中被人追殺。夢中我很害怕,就一直不停的逃跑,不停的逃跑。修煉之後也還經常做這種夢,甚至有時在夢裏還想,「我修煉了,是不是能飛啊,飛起來他們就追不到我了。」 結果只能飛得很低,還是很累。直到一次在夢中,我突然想,「我修煉了,這是我以前欠他們的,欠債就得還啊,那我就還吧,他們要殺就殺吧。」我就停下來了,等著他們追上來,結果甚麼也沒發生。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做過這種夢了。
過病業關
後來有了兩個小孩兒之後,我在工作和家庭之間忙的團團轉,學法煉功跟不上,長時間突破不了這種狀態。修煉狀態不好,想休息時又看起了常人的視頻,被舊勢力抓住把柄,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心臟經常跳的特別快,有時別人在我身邊大聲說話我都受不了,而且感覺自己好像隨時都能倒下。但我不想讓先生知道我的狀況,就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做飯做家務,帶孩子去參加活動。
那時一天從早到晚就要過好幾次關。也有比較危險的時候,當時就想,去留都交給師父,也就有驚無險的過去了。可是過去後,自己心裏不穩,思想壓力很大,也不知道之後再有那種情況,還能不能闖過去。但是我有一念,就是我想做一個真修的大法弟子。為了讓自己不被各種人的思想帶動,我就不停的背誦洪吟,讓大腦沒有空閒去動人念。同時不停的提醒自己,師父在《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的法,「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
師父關於病業方面的法已經講的很清楚了,自己也都懂,但怕心還是很重。我甚至都覺得,甚麼時候我把怕心都去掉了,這一關就過去了。怕心去掉了,這個表面空間的任何病業假相就帶動不了我的心了,它們也就甚麼都不是了。
最難的一次是我接連好幾個晚上都因心臟跳的快而睡不著,感覺身體的承受到了極限。早上我真的猶豫還要不要去上班。不去上班,就得告訴先生自己的身體狀況。我一咬牙,還是出門了。坐在車裏,我用最大聲反覆背著《洪吟》〈無存〉,讓背法的聲音充滿整個車。在我開到公司門口的紅綠燈時,不知道為甚麼,眼淚劈里啪啦的掉下來,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謝謝師父。那之後,困擾了我幾個月的病業假相就消失了。
修去對孩子的情的執著
兩年前,讀初中的大女兒在體檢時被查出有中度抑鬱。我當時心情低到了谷底,難過、焦慮、擔心、害怕和失望交織著,覺得修煉真是太苦太難了。
我心裏很清楚,這一關就是針對自己的情來的,是自己的情太重。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也只有在學法的時候,被她帶動的心才能靜下來一些。
我知道,自己之所以這麼難過,還是把女兒當作自己的私有了,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孩子。而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小孩是陽光健康的,她的未來應該是有無限可能的,但現在女兒的將來也很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所以自己的名利心、情和私心都受到很大的衝擊。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全世界所有的世人都曾經是我的親人」。
女兒除了和我有緣,更是一個和師父有緣的生命,她有自己在天上的家。我應該放下情,用最大的慈悲對待這個和師父有緣的生命。
我就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女兒被大法救度的邪惡因素。然後我試探著讓她跟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雖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我念了。之後我在她晚上睡覺前給她念法,她也不像以前那樣抵觸了。
我先生說我特別擅長安排家裏的每個人的時間,對孩子們也是,我總是催她們做這做那、做作業、練琴、早點睡覺。大女兒比較叛逆,她需要按自己的節奏做這些事,我的安排打亂了她的節奏只會讓她更累,讓她更不想做那些我叫她做的事。
其實先生點中了我隱藏的比較深的一個執著,就是「控」──我希望事情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對於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就會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得法前,我覺得人生太無常,人根本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看了《轉法輪》我知道了人的命運是由自己的業力決定的,沒有任何事情是偶然的,那時我就覺得太好了,我一定要修煉。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我的根本執著,但長期以來我一直在去的怕心和焦慮都是和這個「控」有關,我對兩個女兒未來的焦慮也是出於對我不能掌控的未來的害怕。
意識到了,我得學會放手,放手讓女兒自己管理自己的時間,放手讓她自己決定高中的選課,也放下那顆希望她上個好大學的名利心,放手讓她自己去嘗試然後從自己的錯誤中學習和成長。
漸漸的,女兒的情緒越來越好,開心的時刻也慢慢的越來越多。時隔7個月的第二次的心理測試顯示,她的抑鬱完全消失了!謝謝師父!
在講真相項目中提高
前一段時間,我參與的一個大法項目正處在一個很關鍵的階段,我的壓力也很大。類似以前的病業狀態又有點返出來。一開始,我的心又有點不穩,人心人念都往上返。一次一個念頭上來,要是過不去這一關怎麼辦?我當時想不行,我身邊的好多人我還沒有把真相講透,一個同事對神韻有誤解,我一直想要找她好好講過,一直都沒有機會。第二天,我給同事發短信講真相,最後她說她對大法沒意見。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這個同事講了一件事,和我一個隱藏很深的執著心有關。是師父看到我有救人的心,就把這個執著心點給了我。
我也向內找,發現我覺得壓力大,除了有為項目負責的心之外,還有摻雜著幹事心和證實自我的心。救人的項目,做好是必須的,但幹事心後面是證實自我的心,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做的好的心,不是純純淨淨的只想救人的心。同時也發正念,這時候的干擾就是針對救人項目來的,平時發正念還要到處找邪惡,現在邪惡送上門來了,那就是清除,救人的事絕對不許被干擾。就這樣,這次的關很快就過去了。
我再分享一件神奇的事。我們有一個視頻,從直接反饋回來的數據看,效果非常不好,我就把它暫停了。可是之後的幾天裏,整個推廣的效果都大幅下降。我就想著把那個視頻再打開,設置成每天花200塊錢。過了兩個小時我去看,發現設的是300塊錢,我以為是自己手滑寫錯了。趕快去看歷史記錄,記錄裏我先改成200,一分鐘後又把200改成300。我真真確確的知道自己只改過一次。難道是師父點化我,這個視頻行,而且還可以多花些錢嗎?之後確實是,整個推廣的效果又都上來了。真的是我們在純淨的心態下做事,我們有不懂的不會的,師父會幫我們圓容。
回顧三十年的修煉經歷,弟子唯有對師尊的無比感恩!今後自己要多學法,儘快放下人心,純純淨淨的修煉上來,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尊的慈悲救度!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美國中部地區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在這個神聖的時刻,我想借此機會與大家交流自己的一些修煉體會,以及我是如何學習在「真、善、忍」中真正實修自己的。
我修煉大法至今已有八年。過去兩年來,我經歷了一些重大的考驗。與中國大陸同修在迫害中所承受的魔難相比,我所經歷的這些魔難實在微不足道。作為一名西方人,我深深感恩自己能夠在美國得法、修煉,並成為大法中的一個粒子。
我的家庭背景
因為家庭背景的關係,我修煉法輪大法時帶著許多執著。我父母雙方都出身名門望族,從小就教導我們"貴族的責任"(noblesse oblige)。這是歐洲貴族家庭所奉行的概念,意思是身份越高貴,責任越重大。追溯家族史,我的祖父這一代、被載入史冊的著名工程師,他們曾為皇室、帝王效力,並在二戰後為拉丁美洲建設了基礎設施。我還是美國早期歷史名人的後裔。到了近代,家中的叔伯和姐妹在巴黎時裝台、好萊塢、搖滾樂界也都頗具名氣。但隨著潮流的變化,我的家族也不太能理解「貴族責任」的真正內涵了,所以我從小被教導相信自己高人一等。我丈夫說,這其實是「傲慢」。直到最近,我才開始明白他是對的。
修煉與事業發展
我剛開始學法輪大法時,我的生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得法之前,我的生活處在崩潰的邊緣。由於身體情況極度惡劣,我一度臥床不起。那時,我一直想找到一個方法,能夠讓自己不再到可怖的人世轉生。就在我開始修煉大法時,我開始了一份新工作,並踏上了快速晉升的職業道路。在接下來的八年裏,我不斷獲得晉升,後來在一家大型國際公司擔任了高管職務。
在這家公司,我第一次向一位女性上司彙報工作,因為我過去的上司全是男士。這位女上司做事高效、能力出眾、專業敬業。有一次,我在與另一個部門交涉時處理不當,第二天早上她給我打電話,想了解我為甚麼做出了那些不當行為。她沒有帶著憤怒和不滿來批評我,而是始終保持冷靜,溫和與善意。在與我通話的過程中,她還反思了自己是否在哪些地方誤導了我。她的善深深地打動了我,令我情不自禁地落淚。一個常人怎麼能把善修得如此好,而我作為一個修煉人,在這一點上卻如此不足?她就像"不修道已在道中"(《轉法輪(卷二)》)所提及的人一樣。
師父說:「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轉法輪》)
在高管工作六個月後,我被解雇了。我的執著讓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沒有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如果我首先把自己當成一個修煉人向內找而不是往外看,放下我的傲慢,並放下對追求完美和只顧完成任務的執著,事情本可以有不同的結果。
被解雇的那一刻,我的看法和理解一下子從一個極端轉向了另一個極端。我對自己作為修煉人不能在常人的職場中證實大法的美好,卻是以表現的如此不足結束這份工作而感到恐懼,以至於我在學法時幾乎無法把師父的法聽進去。有同修指出我的這種狀態就如同《轉法輪》第六講中那位因為歡喜又因為恐懼而反覆跌落的羅漢。儘管我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還是不能真正的向內找,以至於我被這種恐懼所操控。
我出現了失眠、難以集中注意力、食慾不振的情況。情況越來越糟,我甚至無法讀法或聽法,思想業力簡直將我吞噬。我開始反覆背誦《論語》和《洪吟二》〈正念正行〉:「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
我問自己:我最大的恐懼是甚麼?我最大的執著又是甚麼?我是否因為在工作中修得不好、沒能很好地按照法的要求去做,而玷污了大法的名聲?我是否因為這些眾生現在對法輪大法有了不好的看法,將他們直接送入了地獄?如果這樣,我又怎麼能稱自己為法輪大法弟子呢?我懇求師父:「我想提高上來,彌補我所造成的損失。是不是我在修煉上掉了層次,且連累了其他的眾生?這是不是不可饒恕的?我能被原諒嗎?」
在《法輪功》中,師父講:「今後你們遇到的問題都不是偶然的,請你們要有這個思想準備。讓你過些難呀,常人放不下的東西全讓你放下。」
我理解到,師父為我安排了這樣一條路,讓我能夠從一個普通人身上學到善,因為我並沒有從學法中真正學到這一點。在我職業生涯的早期,我曾在一個國際化的工作環境中工作了十多年,那裏說髒話是家常便飯。我曾想,我要怎麼停止這種行為?就在我被解雇的那一天,我對罵人一下子失去了興趣。我看清了這種行為是不符合修煉人標準的,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了這種行為。
通過這次經歷,我也發現自己需要加強自己的主意識。在不斷加強主意識的過程中,我感到一層又一層的思想業一直十分強烈。我一直堅持按照師父的講法去闖過這個魔難,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就求師父幫助。這次剜心透骨的教訓讓我再次正視真心學法的重要,以及怎樣在「真、善、忍」的標準下放下對自我的執著,並修成為他的生命。
結語
師父說:「在人類的滾滾洪流中,你們逆流而上。可是想起來它不止是這樣啊!」(《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作為一名修煉人,我提醒自己:我在逆流而上。我在修煉中對真,善,忍法理的理解上有了更進一步的突破,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的。我發現了自己內心的傲慢,也認識必須放下這個執著。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願我能夠加強主意識,把全部心思用在學好師父的法上, 成為法粒子,承擔起正法時期助師正法救眾生的責任。
以上是我目前層次的一點理解,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感恩師父。
感謝各位同修。
(2026年美國中部地區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前兩天,想要給明慧網投稿,卻怎麼也打不開信箱,但可以用網頁投稿。我還以為是自己網絡出了問題,沒有多想。今天看到明慧評論文章,原來是站內信箱被黑了。心裏一驚,馬上回想,自己郵箱裏還留有些甚麼信息?有沒有安全問題?
我也給明慧網發郵件,但稿子發往明慧網之後,一般來說,一兩週之後我就會把原稿刪除,與明慧網的郵件往來記錄全部刪除。這麼做的原因是:
一、我覺的,電子軟件沒有絕對的安全,不要留下各種信息。留一兩週的原因是,如果文章發表之後,我想對照一下原文與修改之後有甚麼差距。
二、原稿留著,有一種功勞簿的感覺,可能是求名心作怪。覺的自己幹了多少好事,有一種成就感。我看有的同修還在查數,把自己的每一篇發表文章單獨下載下來,還統計自己寫了多少文章,其實這也是求名心、證實自己。我個人體會,證實法的事情,做了馬上就過了,不要回味,那是師父給的能力做的,是為了利用這種方式讓我們與眾生互救,並不是我們有多麼了不起。是師父與大法了不起。證實自己的心千萬不能有,證實自己起的是破壞作用。有同修郵箱裏密密麻麻留了許多與明慧網的往來信息,安全上來說有漏。
三、可能有情因素,感覺上不願意刪除,留著。我記得《憶師恩》中提到迫害前夕,一次在海外開法會後。師父說不跟大陸來的弟子合影,結果當時在場的大陸去的弟子不理解。後來師父又告訴學員,同意跟大陸去的弟子合影。然後當場的弟子很高興。迫害之後,很多同修被抄家,一些合影變成證據之一,反而讓警察犯罪了。任何情不去都不行。
我把發給明慧網的郵件基本刪除光了,留下很少的沒有刪除的郵件,就是明慧網同修給我回信的郵件不想刪除,想想,也是情,對明慧網同修還起了點情。連素不相識的編輯都能起點情,我之前還完全沒有想到呢!我腦子裏開始回想,剩下的郵件有沒有透露個人信息?通過這件事情,讓我感覺到修煉的嚴肅性。
下面我再想談一下,更重要的原因,邪惡為甚麼敢黑站內信箱?
我看到的原因是:一些同修共用站內信箱,在站內信箱談自己的修煉體會,在站內信箱中傳應該給某某發正念、傳發正念的文字,但都是自己理解的,等等。這樣做,稍不注意就會偏離法。一些同修對修煉的嚴肅性重視不夠。大法弟子每個人的路是不同的,修煉路不同,這都是由師父安排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者變相指導他人的修煉,不能把自己的做法、悟到的理強加給他人。包括發正念應該怎麼發,應該針對哪些地方發,自己修煉又悟到了甚麼,都不能形成文字來說。因為發正念是師父安排的三件事之一的大事,明慧網有通知,應該怎麼發,大法弟子都按照明慧網統一的要求做。自己想針對甚麼特殊發可以,那是自己修煉所悟。偶爾有特殊情況,可以統一針對某些邪惡發正念。但是不能在大夥搞成一種形式,在信箱中留言自己悟到的發正念的方式。比如:今天通知大夥給張三發,發正念應該怎麼想、怎麼說;過兩天通知給李四發,應該怎麼想、怎麼說,不斷的這麼通知......慢慢就改變了發正念的方式與要求,這是不行的。
換個角度想一想,這麼不斷指導別人,是不是變成了「二師父」?有的同修共用一個信箱,還開始在信箱中交流修煉體會了。想想當年被關閉的清心論壇,原因之一就是學員在裏面談交流,搞成了學員之間的內部活動,起著負面作用,而關閉。
師父說:「今後任何人都不得對任何大法各地區的負責人或任何弟子講的話錄音、錄像,更不能整理文字或傳看。這裏不是哪一個人的問題,也不是批評哪一個人,而是修正大法。除大法學員學法交流會和總會同意各地總站搞的活動外,記住在大法中流傳的任何不是大法的東西都是破壞大法!」(《精進要旨》〈永遠記住〉)
師父留下的修煉形式就是以集體學法,講真相為主,少交流,一般是當面交流,因為交流這個事是隨緣而得。真正提高是自己在學法中提高。交流能增強正念。跑出這個形式外。嚴格說是改變了師父安排的修煉形式,是錯的。如果是電話聯繫不方便,可以在信箱裏簡單說事,比如定哪天學法,有沒有時間?哪天出去講真相等等?有甚麼事情要說,在哪裏見面?不要隨便在裏面發個人的修煉感想。
師父說「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別哀〉),歸正自己問題,走正修煉路,邪惡就不敢動。所以郵箱被黑的同修也不用擔心,靜下心來找自己,不被邪惡干擾。
還有就是提醒一下,就是凡是上網的文章,編輯要嚴格把關,個人認為就是寧缺毋濫。觀點不對上網會影響到別人,特別是新學員。前段時間看到正見網上一篇文章說溶入法中比喻成「泡溫泉」。我個人覺的觀點有誤。溶於法中是同化法,是和法一樣。師父舉例子是木頭渣掉進鋼水裏。我理解是完全沒有木頭的影子了。如果非要把法比喻成水,那我們修煉者也必須變成一個水滴,才能是溶於法中。不要亂比喻,這樣容易誤導同修。
我不是給大家挑毛病,只是覺的修煉不容易,除了師父沒有人想讓我們修成,希望能減少損失。把看到的問題指出來,走好最後的路。
個人體會,層次有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關於站內信箱被黑客入侵一事,九月十四日晚得知此消息,馬上想到的是那些用站內信箱跟明慧網聯繫的大陸同修(資料點)的安全,以及那些互相之間靠站內信箱聯繫的大陸同修,如果在信箱裏留有個人信息,或者一些具體事情的線索,如果數據被黑客和邪黨捕捉到了,那都存在安全問題。
所以發正念時就有了一念:用佛法神通將數據抹掉,打亂電腦二進制數據的排列,讓所有涉及大法弟子安全的信息不被捕捉到。
大法被迫害二十七年多了,在當初邪惡最瘋狂的時候都沒出現過的問題,現在出現了。我們是有多大的漏啊。
反省自己:首先就是對安全問題的不重視,本來應該用PGP加密,但因為嫌麻煩,以及存在僥倖心理,總覺的師父會保護的,而不做安全防護。不只是這個問題,別的問題,也總有一種僥倖心理,覺的大家都這麼做的,有師父呢,師父不會讓這個出現問題的。
該自己負責和承擔的事,都想靠師父,這是多麼沒有責任心的狀態呀,而且大家都這麼想的話,會給師父添多少麻煩啊。又因為學法不夠,自己不能及時認識到。也許就是這個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舊勢力也許會以「一定要搞出點事,你們才會修正自己」為藉口迫害,才出現這麼嚴重的事。
修了這麼多年,法對我們要求的標準,可能早就應該達到能為宇宙安危負責的心性和境界,而不是總想在師父的羽翼下「偷生」。如果這次是警鐘,能否真把我們敲醒呢?醒到符合法的標準的成度的?就像明慧網文章《黑客入侵站內信箱 為中共敲響三更鼓》中所說「甚至修到做到比以前更好」。
看了明慧網這篇文章之後,我想起了迫害之初,我們看到任何明慧網消息都非常重視,那時全靠面對面傳遞消息,有了一點消息就互相奔走相告,儘量通知自己認識的所有同修,沒有地域的概念。當前情況,我想我們還應該拿出那時候的勁頭。所以打印了很多份,等著天亮就通知能通知到的所有同修,不輕視任何一個同修的力量,最原始的通知方式其實是最用心的方式。我們還得拿出當年的勁頭兒。重新振作起來,助師正法,助師救人。
個人認識,旨在拋磚引玉。與同修們共同破除邪惡迫害,助師正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明慧日本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八月的一天,日本一處著名景點附近,行人往來如織。烈日下八十八歲的山下重治先生和家人祖孫幾代站在十字路口,向行人介紹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並徵集簽名。
其中最小的孩子今年八歲,他用稚嫩又洪亮的聲音,向每位簽名的行人認真地說:「真的非常感謝!」並禮貌地鞠下九十度躬。
孩子們個個熱得滿臉通紅,大汗淋漓。不少原本腳步匆匆的行人看到這一幕,折返回來鄭重簽下名字;有的簽完字摸摸孩子的頭,稱讚道:「真可愛,加油!」還有外國遊客執意請孩子們吃軟冰淇淋解暑。一幕幕溫馨的畫面,讓人印象深刻。
帶著孩子們站在街頭的,是他們的太姥爺──今年八十八歲的山下重治先生。近九旬的他精神矍鑠、腰桿筆直。面對老人慈祥溫和的笑顏,許多路人都主動接過筆簽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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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3:八十八歲的山下重治先生帶著後輩在街頭徵集反迫害簽名。(明慧網) |
平時,山下先生每週還會騎著自行車外出派發介紹法輪大法的資料,一去就是幾個小時,不管嚴寒酷暑從未間斷。
![]() 圖4:山下先生每週騎自行車外出派發介紹法輪大法的資料,堅持多年從未間斷。(明慧網) |
童年經歷苦難 卻沒有留下怨恨
山下先生五歲時,隨父母從日本來到中國。兩年後,父親因戰敗被遣往俄羅斯,母親帶著年幼的他無法生活,只得在當地與一名中國人再婚。
後來山下先生才知道,繼父因憎恨日本人而與母親結婚,目的就是為了報復。年幼的他因此吃盡苦頭。中國東北冬天寒冷刺骨,沒有鞋子取暖時,只能把腳放進牛糞中取暖;因為家庭條件等原因,他也沒有機會接受學校教育。直到弟弟五歲那年,日本親人要尋回山下先生和母親,二人面臨著是否回日本的選擇。
當時,山下先生抱著弟弟對母親說:「弟弟還這麼小,我們不能拋棄弟弟。」就這樣,他選擇和母親一起留下,使得弟弟在有母愛中成長。弟弟後來一直記得哥哥當年的選擇,並為此感恩一生。
中日建交後,日本開始接回遺留在中國的日本人。山下先生和母親、弟弟以及繼父一起回到了日本。回國後的山下先生沒有把童年的遭遇當成與繼父之間的仇恨,也沒有對子女講述太多自己曾經受過的苦。他選擇不計前嫌,繼續贍養繼父。
這段經歷,成為他人生中很深的一段記憶。
一場病 改變了一家人的人生
一九九七年初,當時六十歲的山下先生被診斷為胃腸癌,並被告知生命只剩下兩三個月。面對突如其來的噩耗,全家人陷入了絕望。山下先生也每天愁眉苦臉吃不下飯。
就在全家一籌莫展之時,住在遠方的弟弟得知後,向他介紹了法輪大法。原來弟弟之前也曾患喉癌,被醫院告知只剩三個月。他偶然在書店看到了法輪功的主要書籍《轉法輪》,讀到開頭的《論語》時,感覺如獲珍寶,把書請回家,一口氣通宵閱讀到天亮。隨後開始煉功,身體感覺舒服了,嗓子也不再疼。再次到醫院複查時,癌細胞已經消失。
聽了弟弟的經歷,山下先生也開始跟著煉功。當時已經無法進食的他,煉了幾天功後就能吃飯了。隨後,他開始閱讀《轉法輪》。
但新的困難很快出現了:山下先生沒有上過學,不識字。
他沒有因此放棄,而是想出了一個辦法──把每個字的讀音畫成圖,做成識字用的小紙片。比如,扁鵲的「扁」字就畫一個扁擔幫助自己記憶。他和老伴每天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不到一年,山下先生就能自己閱讀三百三十二頁的《轉法輪》了,後來還能閱讀其他法輪功著作。山下先生的胃腸癌也在不久後痊癒,此後一直沒有復發。全家人都見證了大法的超常。
![]() 圖5:沒有上過學、不識字的山下先生正專注閱讀《轉法輪》。(明慧網) |
這段經歷之後,他的親戚、親家、子女、孫輩陸續開始修煉,山下這個大家庭前後有四十多人走入修煉。
![]() 圖6:山下先生的孫輩、曾孫輩經常一起學法。(明慧網) |
四代人一起長大
如今二十九年過去了,山下先生身體硬朗,不僅生活完全自理、無需晚輩操心,自家餐館生意忙碌時,他還能手腳麻利地幫忙洗碗、包餃子、磨刀。
從小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曾孫輩,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長大。幾個孩子聚在一起時很少打鬧,彼此之間總是互相關心、互相謙讓。曾有客人到家裏做客,看到一群乖巧懂事的孩子,由衷地說:「看到你們家的孩子這麼好,我就知道法輪大法一定好!」
山下先生的兩個曾外孫目前在上小學,近幾年,因他們父親工作調動,不得不幾乎每年更換一次學校。兄弟人品好、學習好,用從法輪功中學到的「真善忍」為人處世。無論到了哪裏,他們都能很快融入新環境,受到老師和同學的喜愛。父母問他們在學校和誰關係最好時,他們的回答是:每個人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每年暑假,分散在各地的曾孫輩都會回老家,全家人聚在一起學法、煉功,孩子們讀《轉法輪》時全神貫注,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動請教。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也能看出孩子們的變化。
他們會自覺早早完成暑假作業;吃過早飯後,便主動收拾餐桌、洗碗、擦地,分擔家務。這次暑假回來,八歲的孩子和爺爺一起進門,沒有人提醒,他就主動說:「爺爺你先上去,我給你把鞋放到鞋櫃。」
一句話,一個小動作,細微之處盡顯純善家風。
從老人到孩子 共同走上街頭
中共發起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後,山下先生一家長期利用業餘時間向民眾介紹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並呼籲共同制止迫害。
二十幾年前,山下先生參加日本舉辦的SOS步行活動,從日本最南端一路徒步走到東京,腳底磨出血泡、磨破皮,他也沒喊苦。如今雖已耄耋之年,他依然常常背著沉重的真相資料奔走街頭。汗透衣背,他也不覺累。他說:「法輪功師父給了我健康的身體,只有修好自己,才能報答師父的救度之恩!」
山下先生的兒女、孫輩也在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中以「真善忍」準則要求自己,同時利用業餘時間向民眾介紹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今年暑假,十五歲的曾外孫女和兩個分別十歲、八歲曾外孫,跟隨山下先生來到旅遊景點徵集反迫害簽名。
驕陽似火,山下先生一站就是兩三個小時。大曾外孫根據行人的不同情況,在日語和英語之間自如切換,禮貌介紹情況;小曾外孫則穩穩托著徵簽板,另一隻手備好資料,路人簽完名後便遞上資料,並真誠地說:「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回去一定看一看」。 十五歲的曾外孫女則一邊照料弟弟們,一邊徵集簽名。姐弟三人配合很好,很有默契。
烈日下,孩子們稚氣的臉上滿是汗水。回去的路上,他們卻顯得格外開心。姐弟三人一路說笑,似乎已經忘了白天的炎熱。
一份延續四代的「傳家寶」
從一九九七年走過近三十年,山下先生一家經歷了人生的起伏,也見證了這個大家庭的變化。如今,家中的老人依然身體硬朗,孩子們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長大。
對這個大家庭來說,最珍貴的或許不是物質上的豐裕,而是家人之間彼此關心、互相謙讓,以及在生活中堅持真、善、忍的態度。這些點點滴滴,也體現在孩子們日常的一言一行中。
這份從長輩傳給孩子、又在日常生活中延續下去的善良與堅持,成為山下先生一家共同珍惜的「傳家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我是二零一四年開始和同修結伴向世人面對面講真相救人的。最初和我合作的同修大姐早在很多大法弟子還沒有走出來的時候,就開始自己獨自走街串巷救人了。所以她在自己的救人實踐中形成了很好的方法、經驗,和她在一起配合講真相中,我受益匪淺,也為以後我和其他同修配合救人以及自己單獨講真相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我開始和大姐配合面對面講真相時,不會講,也不敢講,顧慮心很重,害怕一旦講不好,不但救不了人,還可能使該得救的人錯失良機,所以我很謹慎。為了儘快突破自己的狀態,我仔細留心大姐講真相時的做法,她的言行、狀態、用詞,如何與世人溝通,打開世人的心結。同時我也借鑑明慧網上有關同修面對面講真相的交流文章,自己在心中也常暗自演練。同修大姐也不斷的鼓勵我,堅定了我的自信,我開始嘗試去講。雖然比不了同修大姐,畢竟是邁出了第一步,在大姐的幫助鼓勵下,經過一段時間,我也能把接觸到的世人講退了。
我和同修大姐配合的很好,互相鼓勵,每天都是高高興興的出去,高高興興的歸來。在和同修大姐的配合中,我覺的同修大姐講真相不挑人,三退名單實名登記的做法很好。我也採用了她的做法。
同修大姐和世人打招呼時,開場自然,幾句寒暄後,然後就問對方貴姓。一般對方都脫口而出,告訴了姓甚麼。進入正題後,對方表示同意三退時,再詢問他叫甚麼名字,對方都很痛快的說了出來。所以她講退的名單,基本都是實名,偶爾碰到有顧慮心的,不願說真名,我和同修大姐就在附近廣告牌、店鋪上面找合適的字,徵求本人同意後,作為三退的名字,一般對方都很高興接受。同修大姐講真相不挑人,有文化、沒文化的,外表精明的、外貌邋遢的,只要遇到都不會落下。大姐的作風和做法對我很有啟發,並對和我合作的同修也有一定的影響。
後來我搬了新家,聽說我家附近有個同修,也想出來講真相,只是沒有伴。我知道後,和她又組成了一個小組。 我和她結伴同行,這個同修很聰明,悟性好,講真相上手快,我們也配合的挺好。參加了兩個小組的講真相活動,我感到自己比以前提高了很多,講的過程也順暢自如多了,見人怎麼說也有方法了。我感到面對面向世人講真相救人對大法弟子鍛煉提高真的很快,我體會到了修煉大熔爐的偉大。
隨著面對面講真相越來越成熟,這種合作形式也有了一定變化,路上人少時,合作的兩個人同時講,人多的時候,分開講,救人數量相對增加,但小組同修都基本遵循甚麼人都不落下的原則救人。
一次在一個公交站點,我看到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在等車,這人衣著整潔,神情高冷,外表看是一個不太好接近的人,我猶豫了一下,馬上想到不能被表面干擾,放下人心和人念,他也許是個不錯的有緣人呢。我走到他跟前打招呼。我說:小伙子,看你這麼文雅,是從事教育工作的吧。他微微笑一下,不置可否,沒有說話。我又說:見面是緣份,我看你是個善良的人,有件事我想告訴你,現在中共太腐敗了,已經引起天怒人怨,現在全民都在三退保平安,你可能也有耳聞吧。我於是講了甚麼是三退保平安,他一直安靜的聽,沒有互動,我最後說,甚麼都沒有命重要,你要是加入過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就退出來吧,大姨可以幫助你做這件事。你貴姓啊?他告訴我他姓甚麼,我又問他叫甚麼名字,他說不用了吧。我說你有顧慮心我理解,大姨給你起個名字吧,小名、化名都可以,神佛看的是人心。我向四週掃了一眼,看到路牌上有「凱旋」兩字,我說小伙子你就叫凱旋吧,這名字和你的姓合起來多有氣勢,多威武啊,太好了。他這時也露出笑意,連說:行,行。
我對買賣人有點成見,覺的買賣人都是靠坑矇不正當手段起家的,救度他們不太主動。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買賣人。這人四十左右,身體肥碩,脖頸上掛著很大的金項鏈。走近時,我笑著對他說:一看你就是個大老闆。他說:是,我是做買賣的。我說:做買賣可有說道,不是誰都能做得了的,你看同樣的買賣,有的人越做越大,那真是風生水起,而有的人,怎麼拼命也掙不到多少錢,知道為甚麼嗎?他說,為甚麼?我說:這和人的德有關係啊,德大的人越做越發,德少的人看別人發,沒德的人要飯都要不到。 他說:是,是。我於是趁機給他講了三退保平安的事。我說:錢再多也買不來命啊,給自己選擇一條保命的路,就是最大的財富。你入過團入過黨嗎?他說:只入過少先隊。我說:大姨幫你退了吧。他說:行,並告訴我他叫甚麼名字,分開時,我說:祝小伙子財源廣進。他連說謝謝,高興的走了。我感慨自己:多虧沒讓人心、觀念障礙,沒讓這個眾生錯過機緣。
還有一次,講完真相後,我在約好的站點等同修一起回家。這時從人行道上走過來三個六十歲左右幹部模樣的人。我問自己:講不講?回答是:講,不能落下。他們快到站點時,我便迎上去說:一看你們就是老幹部。其中一人笑問:你怎麼知道?我說:你們外在的氣質帶出來了呀!這人又指著另一個人說:他是廳長。那個被稱作廳長的人說:我是副廳。我說:副廳級別也不低啊。他又說:現在退休了。我接過來說:退休好啊,你現在自由了。這時我在人行道上向前邁了一步,副廳也隨著邁了一步,我們的位置更有利於說話了。我帶些同情的對他說:其實退了更好,省心了。你的這個級別工作也不好幹,上傳下達,沒有哪件事是可以按著自己的意志去做的,工作累,精神上也累啊。至此我轉了話題,我說:你這個級別的更了解上面的情況,一定也聽說了三退保平安這件事吧,退出來吧,別和那些貪腐攪在一起了。他沒有反對。我又問:你叫甚麼名字啊,我可以幫助你三退,誰也不會知道,也不會影響你甚麼,但是你卻有神佛護佑了,你就平安了。他把真實姓名告訴了我,我又送他一個真相掛曆。我說:我們發的都是真相台曆,真相掛曆很少,就剩一個了,送給你吧,你真是個有大福分的人啊。我看到回到站點的同修幫助另外兩個人也做了三退。他們高高興興的坐車走了,我和同修也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每當看到一個生命得救了,大法弟子的欣喜是沒有語言能夠表達的。每次講完三退的真相,我們都會告訴眾生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願天下所有有緣人,都能早日脫離中共的桎梏,在神佛的護佑下走向光明。
以上是自己面對面向世人講真相的部份經歷和救人的心路歷程,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請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二零二零年二月的一天,我約同修出去講真相,還沒走到她家,在半路下坡時,前面有一小塊冰,我小心翼翼的走著,腳底下突然一滑,我仰臉朝天,重重的摔在地上,當時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胸口被甚麼重物壓住了喘不上來氣來,我聽到了手腕像斷裂的聲音,我掙脫著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著: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我沒事,我沒事。
此時的馬路上沒人,由於疫情,連公交車都非常少。我喘息了一會,感覺清醒了許多,我扶著旁邊停著的轎車慢慢的爬起來。此時發現右手已抬不起來了,全身都是雪土。我擔心同修在等我,我慢慢的向同修家方向走去。
見到了同修,同修說:求師父,沒事的。同修看到我的情況,說坐車吧,別走了。我們到了超市門口,發了幾份真相資料,同修看到我痛苦的樣子說回家吧,並鼓勵我回去一定學法煉功會好的,沒事。
我艱難的回到家裏,把女兒嚇了一跳,要送我去醫院,我說沒事的。
第二天,我的腰已坐不起來了,右手已經腫的抬不起來,耷拉著。休養了幾天,我想:不行啊,我這不是病,我得煉功!我扶著牆慢慢的靠著牆站起來,腿哆嗦著,我想我能做到甚麼成度就做到甚麼成度,不能躺著。煉第三套功法做沖灌動作時,右手抬不起來我就能抬多高就抬多高,站不住,我就倚著牆站著。就這樣我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了。
我能慢慢的出去溜達了,我想我不能呆著,我得出去救人,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同修又有了新搭檔,我就自己出去講,走累了我就坐下歇一會,慢慢的我能從走一站地到兩站地到三站、四站地。不管是冰天雪地,颳風下雨,還是烈日炎炎,從未擋住我出去救人。
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但是手出現了不正常的狀態,由於摔壞了手再加上家族有遺傳史,我的手出現了手抖的不正常現象,別人用筷子都能很輕鬆的夾菜,我得使全身的勁控制著哆嗦手去夾菜,沒等到嘴邊已經哆嗦的都掉了,特別在人多的時候,越緊張,越害怕;越害怕,越緊張。同時,我的頭說話著急就搖晃。這是一種家族遺傳病,哥哥也手抖,哥哥到醫院檢查說是帕金森,一種世界都無法治癒的病。
一次,一位老同事孩子結婚,去的都是多年不見的老同事。平時沒有機會見面,我想借此機會給老同事講真相。開席了,我卻手抖的夾不起來菜,夾起來了還沒等吃到嘴呢,已經抖的都掉了。同事都關切的問:到醫院看一看吧!我不知怎麼回答、怎麼辦,我無奈的坐在那裏。過去在單位我也是財務的一個主管,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面子都丟盡了,同事怎麼看我,怎麼議論我,還談甚麼講真相救人啊。
因此,我很少參加同學活動。一次同學邀請我去聚餐,我滿心高興去了,心裏想著我一定控制手不抖,在家想的挺好,可是一坐到那就控制不了自己。同學給我倒水我連端都端不起來,手抖的把一碗水都撒了,別說夾菜了,我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丟盡了面子,同學都勸我上醫院看看。
回到家裏,我那個心啊,失落、沮喪到了極點,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跪在師父法像前,痛哭著,師父幫幫我吧,幫幫我吧,我咋辦啊,我怎麼能改變這個狀態啊。
第二天,我決定到醫院去試試,紮扎針,因為我一個表姪子是中醫科主任。我想我去之前還是和同修打個招呼,那時候我和一年輕的A同修出去講真相,見到她之後,我說我實在受不了,要到醫院去了。同修哭了,她說:姐啊!只要你實修,師父都會管的,咱們找一找自己原因吧。同修給我舉了很多例子。分手時,同修眼含熱淚說:咱們是修煉人,只要實修,一定會好的。我暫時放下了去醫院的想法。
事隔不久,單位老同事聚會,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去了,我這個狀態,哆哆嗦嗦的,真相講不了,還給大法丟臉。但是礙於面子,我還是去了,心裏想著慢慢的一定不要抖,怎麼坐著,先讓別人吃,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自己再夾菜,想著各種人的方法。可是坐在那拿起筷子剛夾了一口菜,就把菜抖到盤子外邊去了,我崩潰了,情緒失落到極點,坐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回來後,我和同修 B說:我簡直受不了,一點改變沒有,我還能參加同學、同事活動了嗎?怎麼講真相啊!我要去醫院。B看我態度堅決,勸也勸不了,就說到A同修那去聽聽她的意見,到了A單位正趕上午休,A熱情的招待了我們,給我講了許多許多,我也聽不進去,但有一句話觸動了我,她說,那個常人醫院能看好你的病嗎?是啊!常人的醫院看常人的病,可我是修煉的人呀。
回到家中,我反思自己,幾年了,自己沒有改變現在的狀態,自己得找找原因吧,師父說:「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我老是向外去求,沒有向內去找,兩次準備去醫院,都被同修攔下,師父在點化我,看我悟不悟,師父在管我呀,自己還不悟。
師父交給的三件事,我天天在做,學法、煉功、發正念,沒有落下。但做的不是很好,比如:學法有時不入心,走形式,讀的是甚麼放下書就忘了,學法不得法,就理解不了法的內涵。另外自己還有很強的怨恨心,對表姐有怨恨心,覺的平時我對她很照顧,她家大事小情我都幫忙,還對我不滿,心裏總感覺不是滋味,心裏不平衡,這也許是上輩子欠她的,我在還債。
自己還有一個最大的執著,一直沒放棄的就是手機,我曾經寫了一篇文章,題目是我終於放下了手機,師父可能早就知道我沒有徹底放下,文章發到明慧網了也沒能看到發表。其實在文章寫下不久,我又拿起了手機,雖然沒有陷的太深,還是被手機迷上了,時不時的看看推送題目。看了一分鐘,下次讓你看十分鐘、一個小時,甚至不能自拔,放不下。自己也知道做的不符合大法弟子的要求,但是就是放不下,自己都向師父保證了再也不看了,還在看,意識到了,依然沒放下。
另外,自己還有總是看別人的缺點、不足,實際上自己身上就帶有,自己覺察不到,鏡子總是照別人,不照自己,還有怕在同學、同事面前因為手抖產生了丟面子的虛榮心,怕被別人說的心,看同學、同事穿戴打扮漂亮產生了妒嫉心、色慾心,執著自我,不修口等等。這一找,還真不少,找到了一些就得把它去掉,歸正自己,就得做到。
從那以後,我就注意歸正自己,多學法,遇到問題在法上對照自己。但手機沒有斷網,還是看著推送新聞。師父幾次講法中一再談到了手機的危害,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對,還有著一點點的不捨,沒有刪除。覺的自己出門從不帶手機,在家也是放到陽台上,沒有啥問題,只不過看看推送欄,偶爾看點視頻,安慰自己。卻不知危險就在身邊,在侵蝕著自己,舊勢力在盯著自己。
右手(摔過)抖,我就用左手,左手抖得輕一些,但夾菜也費盡、也抖。同學,同事邀請我參加活動我都去,不當成負擔也參加,否定手抖這一假相,不承認它的存在。同學說到醫院看看吧,我說這是家族遺傳的,醫院治不了,自己鍛煉吧,會好的。因為手抖的原因,我一直不敢在飯桌人多的時候講真相,只和個別人在一起我才講,還是心理有陰影,擔心怕別人說。但每次同學、或老同事聚餐我都能退1-2個,能講一個是一個,盡最大力量救度眾生。
十月二十日是表姐夫89歲生日,我那天早晨起來覺的頭重腳輕,感覺說話口齒不清,腿有點不好使。我知道自己有放不下的執著看手機,被邪惡鑽了空子。我立即否定這一假相,求師父加持我,同時向內找,我立刻把手機上的頭條、抖音等卸載了,斷網,堅決不上網了,放下這一點點的藕斷絲連。
那天的我,腦袋昏沉沉的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招來的魔難。
我像踩在棉花地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到了表姐家,我怕別人看出來,儘量控制著自己,儘量慢點走。表姐的親家在一大酒店給辦的隆重的生日宴,我們坐車到了酒店。徹底否定身體出現的一切不正確狀態。我很坦然的參加了宴會並坐在了他親家的旁邊,我輕鬆自如的運用左手使筷子,並和旁邊的表姐夫的姪女講了真相,並做了三退。這時,我驚奇的發現我的手不抖了。
其實,我從小就是個左撇子,那個時候的老人不許用左手,我愣改成右手使筷子。現在,我的右手也不那麼抖了,頭也不搖晃了,口齒不清、腿不好使等一切都恢復正常了。我好了,我好了,我的手不抖了!師父把我身體不好的毛病全都拿掉了。
我現在悟到了,只有真正的實修、真修,才能去掉身上的各種常人的慾望、執著,人的觀念,才能不被邪惡鑽空子,才能歸正自己,改變自己。只有真正的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才能成為真修弟子。我悔恨自己悟性太差,浪費了那麼多寶貴的時光,讓師父為我操盡了心。弟子一定加倍努力,做一個真修者。
我不知用甚麼語言,詞彙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我激動的心情。只有努力做好師父讓我們做的三件事,真修、實修,才能不負師恩。
(責任編輯:李明)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我曾經歷過修去對家人的怨、對領導的怨、對同事的怨、對朋友的怨,現在我面對與他們之間的矛盾更包容、理解,自己也特別輕鬆,但對直接參與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人,我依然心存怨恨,而且持續時間有點長了。
最近學法,有個法理頻頻出現,我才意識到,曾經那個感覺對人友善的我需要紮紮實實、認認真真的去除掩蔽很深的怨恨心了。
一、乘高鐵 暴露怨恨心
自從二零一五年向最高檢、最高法郵寄起訴江魔頭的控告狀後,我多次遇到進高鐵站刷身份並通過正常安檢後,就有警察走過來盤查,要求再次出示身份證並手持身份證拍照,二次搜身(過程還拍照、錄像),檢查隨身行李。
最開始,不知道原因,不懂相關法律,又有些緊張,就配合了「特殊檢查」。後來才知道,我的身份證號是被做了特殊記號,只要刷身份證乘車,系統就會提示,站警就過來完成上級給他們下達的工作任務了。
後來,遇到類似情況,我氣得腿上的肉都在顫抖,並厲聲與他們對峙。他們搜查行李時,我也毫不客氣的拿出手機拍攝他們的搜查過程,給他們點壓力,以發洩對他們的厭惡和不滿(後來查看錄像發現,本以為完整拍攝的幾分鐘視頻,因為氣的手抖,竟沒按上錄製鍵。只有另一個錄製了幾秒的短錄像)。
因為乘坐高鐵並不頻繁,遇到這類事情後,心裏覺的他們太可憐、太無知了,氣過、怨恨過後也慢慢淡掉了,以後乘坐高鐵遇到這類情況心裏也就有譜了。直到最近和母親(同修)乘坐高鐵,母親指出我的語氣態度不對,我才開始意識到,該認認真真修去這顆怨恨心了。
母親幾乎不出遠門,這次乘高鐵也是訴江後第一次。出發站,過安檢無需刷身份證,列車即將到站時,刷身份證加刷臉系統自動核驗票檢,核驗通過,閘開放行(如未提前換車票,身份證可當車票用,完成票檢),前往對應車廂上車等待區。
我們在等待區站了不一會兒,就有一位穿著制服、別著警用肩燈的站警就四處掃視著朝我們這邊走來。走到我和母親這,確認我們姓名後,他要求拿出身份證並本人手持身份證,他用專門設備拍照。母親自然的拿出身份證完成拍照,微笑著對警察說:「你們只執行上級命令,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吧?」警察微笑著點頭說:「是,我們也不知道為甚麼。」
站在一旁的我一聽就火了:「作為執法人員都不知道甚麼原因,執甚麼法?!你現在的行為是在違法!請出示相關法律條文!」我當時就是一種對立的態度。
站警和對講機那頭聯繫並溝通,對方說是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法》第十五條。此時列車進站。站警和那頭確認他無需再對我身份核查後離開,周圍排隊的乘客打量著我,我故意把聲音抬高和母親說:「現在穿著制服執法犯法的太多了,老百姓要懂點法律。」
上車沒多久,列車長和一女乘務員朝我座位走來,乘務員隨意選了幾個乘客核驗身份信息,其實目標是我,這次我把身份證拿給了乘務員核驗,同時嘆了口氣,乘務員也能聽到。
待他們離開,母親提醒我還有怨恨心、爭鬥心,我也知道還有,但遇到這類事兒就憋不住。一定是師父借用母親的口在點化我該修去了,我若有所思。
當天回程依然是乘坐高鐵,幾個親戚和我們一起進站,並坐同一趟車。這裏進站就先刷身份證,然後人和包裹過安檢,剛安檢完,站警又往我和母親這邊走來。我先安檢完就上了手扶電梯,母親被他們帶去了警衛室,親戚們詫異的在原地等母親。
幾分鐘母親出來了,狀態依然很輕鬆,說他們檢查包裹、搜身並問她去哪兒等等,從母親的講述能感受到母親與警察的對話是溫和的。而我沒有被攔下二次盤查嗎?事實上並沒有。當我和母親在候車廳談話時,又有一位穿警服的人出現,並朝我們走來,要求我出示身份證,我讓他出示相關法律依據,他說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法》第十五條、《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法》第九條。我要求他出示執法證件,他說有制服和警號。我堅持要求他出示警察證(這是法律規定的)。他無奈和對講機那頭說了情況。
一會兒,另外一名警察出現,並出示了警察證,上面可以看到姓名,我跟著去了警衛室。因為我在主動克制自己,這次怨恨心弱了很多,一路上還和警察聊天,說:你們其實也不想管這事兒,但為了這口飯。警察也點頭默認,說這是領導安排的,系統推給他們的,如果我要找,就找我們當地派出所,是他們把我弄到網上的。
因為當時我還是有些爭鬥心,智慧受限,就只和警察說:你們接觸多了,也就知道這是一群甚麼樣的人了。警察也若有所思,離開了警務室。
我一到候車廳,親戚就圍過來問長問短,母親曾因為信仰被勞教過親戚們知道,但對我為甚麼會被他們盯上就不解了,母親一旁插話:「她控告過江澤民。」親戚懂了。
通過這個事兒,知道以後遇到類似情況,可以要求警察出示證件,了解他們是誰叫甚麼名字?平時積累一些必要的法律知識,但出發點是讓他們了解法律,知道作為執法人員自己的權利義務,別被當炮灰,勸善之用。
再一個,以這個事為因,該去當地派出所了解情況了。當然,是藉這個事兒與他們有接觸機會,出發點是講真相,用大法善的力量,展現修煉人的美好與善良,而非人的怨恨,圓容大法在人這一層的法理,慈悲救世人。
二、再去怨恨心
後勤、社區街道辦、關愛中心、政法委人員頻頻上門騷擾,逼出我的怨恨心
八月的一天,下班回家,我剛走進小區大門,就被從門衛室裏衝出來的一位後勤負責人抓住了我左手臂,朝後面的人喊道:「就是她!就是她!」
上午出門上班,我就看到他在小區門外和幾個人圍站著說著甚麼,看到我看到他了,迅速很不自然的就把眼睛移開當沒看見我,當時我就感覺他又在幹壞事兒了。結果晚上就衝我來了。
「放開!給我放開!」我厲聲說,他似乎也覺的不對勁,就鬆開了手。平時我比較注意男女有別,也和異性之間保持距離。這一來,一個男的直接抓我膀子,又是夏天,頓覺噁心。對他產生的怨恨跟火山爆髮式的,當時我自己都感覺當時非常努力讓自己眼神可以犀利到像刀槍一樣,因為平時不會有這麼怨恨的狀態,我竟一次次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怨恨一點,再怨恨一點,讓他感覺到恐懼。
在小區門口,社區街道辦幾個男男女女輪流來、軟硬兼施,試圖想避開人群和我聊。我不依,站在人來人往但不擋著進出的一旁,抄著手,就是不動,「就在這兒說,有甚麼見不得光的?!」
圍觀的人也有了,他們試圖把我強行拖進他們的私家車,被我拒絕:「你們是甚麼人?想幹甚麼?讓我跟你們走就跟你們走?不可能!」後來管後勤的那位打了110 。
警察來了,看著我們這個狀態,也很無奈,只是在一旁晃盪踱步,全程未干涉。
天漸漸黑了。下面的人看我不動,還讓他們出示法律依據,他們沒轍,就把他們領導叫過來了,還帶來了一位學法律的他們的人。僵持四、五個小時,最後一個曾多次參與迫害大法弟子上惡人榜名單的人和另一個社區街道的男的把我連架帶拖弄到了後勤辦公室。聞訊來的家人朋友和他們輪番給我做工作,就是要我簽字並簽字過程錄像。到最後我也沒同意。
但家人使了個心眼蒙混過去,給了他們想要的,那群人臨走時,說不準把他們照片發網上。我說你們在犯罪!他們就走了。
夜已凌晨,後勤部的負責人中途拿了幾盒泡麵來,再也沒出現過。都住一個小區,抬頭不見低頭見,每每與他打照面,我卻總想用恨的眼神威懾他,但確實和平時平和的狀態反差太大,恨不出來,竟然使勁兒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恨來(當時的悟性,太差了)。
我對他們的一年幾次的敲門也心生怨恨,閉門不理。父親擔心他們這次沒落著,會強行進入,在我極力反對下,依然開了門並收下他們的宣傳品,對他們唯唯諾諾。待那群人走後,我和父親狠狠的發了火(此生第一次對父親發這麼大的火),燒掉了那些宣傳品。
緊接著第二天,我左右腋下長出兩個黃豆大的膿包。事後隨著學法向內找,知道自己不該對父親發火,一個膿包排出好多膿,一個膿包漸漸消失了。
結語
對自己之前一次次表現出的怨恨心、爭鬥心沒認真對待、該去的時候沒修去,還被自己刻意加強,這時間拖太長了,耽誤了很多救人的機會。如今,師父利用母親的嘴再次點悟及頻頻展現的法理,沒有結束就是機會,希望通過這次暴露自己這些執著與人心,堅定修去它,在錘煉中熔化執著,更要在法中圓容。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助師正法,救更多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一九九六年我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今年七十六歲了。下面我寫出自己的一些修煉經歷和體會,與同修們交流。
走入法輪大法修煉
一九九六年秋冬之際,省城的大法弟子來到了我所在地級市的一個企業,在會議室向滿屋子各階層的人士播放了慈悲偉大師尊的講法錄像。我和妻子一起看了師尊的講法,我激動萬分,流出了淚水。由於單位要我出差,我只看了五講就走了。
約三個月以後,本市法輪功義務輔導站成立了,借用了另一個企業更大的會議室播放師尊的講法錄像,並由輔導員教煉五套功法。每天早上,約有二百多人在廣場煉功,集體到周邊洪法。
一九九八年,我們請到了《轉法輪》寶書,同修們都很精進。很多煉功前身體有病的人,學法、修煉一段時間後,人變的好了,無病一身輕。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工友、各級領導見證了法輪功祛病健身、道德昇華的顯著效果,許多人陸續走進了法輪大法修煉。
每天早上,每個企業、工作單位附近的空地上空都迴響著煉功音樂,看到法輪功修煉者煉功的身影。法輪功學員事事為他人著想,在社會、工廠湧現出的好人好事,絕大部份是法輪功學員所為。
信師信法,邪惡自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一時間所有的宣傳機器全天候的播放,造謠誣陷法輪大法。我所在企業也不例外,本企業的黨委辦公室、黨群工作部的一把手輪番與我談話,並拿來「悔過書」讓我寫,或他們打印好我簽字,我都沒有同意。我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使我無病一身輕。我能去背叛師父嗎?那還是人嗎?」
一天,黨群工作部一把手說:「派出所請你參加法制學習班。」我說:「不去行嗎?」他說:「是人家點名的。」我和兩個兄弟企業的兩個同修沒有表態,派出所所長問我們:「你們三人有不同意見?」我們說:「法輪功是好的,誰能說出真、善、忍哪一字不好?」派出所所長說:「我理解你們說的。」武裝保衛部部長事後對我說:「廠長告訴了:『這個人回不來了。』你也別回來上班了。」
信師信法,是破除危難的保證
邪惡在「七﹒二零」之前我省法輪功修煉心得交流刊物上發現了我的文章,並查到了我的工作單位,摸清了我的工作崗位、職稱、幾次出國經歷。在市級一個專題會議上,他們點名立即抓捕我。我妻子所在單位的領導參加了這次會議,立即告訴我妻子的同事儘快通知我妻子,同事沒有立即告知。該領導就直接電告我妻子:「說了你丈夫的事,快回家收拾。」
妻子快速回家。剛收拾完,派出所警察將我帶下警車在家門口敲門,妻子開了門,十幾個警察進屋搜查了約一個多小時,沒有出示搜查證,沒有找到他們所要的。我在警車上看到警察是臨時填寫的搜查證。
派出所所長問我:「你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這麼好的修煉功法,為甚麼不煉呢?法輪功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好人多了不好嗎?」派出所所長說:「現在國家不讓煉了,你就別煉了。」我說:「我們國家的有些方針政策並不是全對,三反、五反你們都聽說過,這都是中央和國家的紅頭文件定下來的。目前法輪功還沒有這樣的紅頭文件予以定性。」
另一個警察問我:「法輪功怎麼煉?」我就坐在沙發上煉起了第五套功法,剛打完手印,警察就說:「煉起來還沒完了。」警察都開始向外走了,開車的一個警察最後走到我面前,小聲說:「我媽也是煉法輪功的。」我說:「你有這樣的母親真好!你太幸運了。」
信師信法,師尊會給弟子創造條件
明慧網發布了法輪功真相資料後,我就想自己做。就在此時,單位給我配置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還有兩台台式電腦和一台彩色打印機。我就利用工余和午休時間,打印一些不需要裝訂的真相資料,供一些同修發放。
見到明慧網發表的給師父的節日賀卡後,我也想自己做,就買了一本《Adobe Photoshop使用手冊》學習。正巧單位又繼續辦展會,展示、宣傳自己的產品,派我到展裝公司協商展會布局和展板製作。展裝公司在我的電腦上給安裝了Photoshop軟件。約一週時間,我就基本掌握了該軟件的基本操作要領。
當年的元旦和中國新年,我就向師尊敬獻了自己製作的賀卡、賀詞,一直延續到現在。如果同修需幫忙的,我就為同修製作、發送,滿足了同修敬師敬法的願望。
明慧網刊出了《九評共產黨》、《明慧週刊》和真相幣製作版面、方法後,我也想自己製作。巧合的是單位這時給我配置了獨立的兩間屋的辦公室、兩台電腦(一台用於上網)、兩台打印機(一台具備複印、掃描、打印功能)。我就繼續利用工余、午休時間製作真相幣和其它真相資料。一直延續到退休。同期,妻子在省城買了一台打印機和裁紙刀搬回了家,製作《九評共產黨》、《明慧週刊》、從明慧下載的其它真相資料。
一次資料點被破壞,妻子和同修被綁架。警察非法抄家時,抄出了我頭一天從國外帶回來的數份《大紀元時報》和《九評共產黨》光盤,我和妻子及同修被非法關押在公安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酒店裏七天。
期間,我每天開著手機,遙控著單位裏該做的工作,企業的幾千人需要吃飯。我說:「我沒有犯法,與我無關的事不要問我,不要影響我的工作。」我一再要求讓我回去上班。他們要非法行政拘留我十五天,我不承認,也不簽字。他們就沒有實際執行,我回單位上班了。感恩師尊的慈悲保護!
信師信法,師父會有安排
退休後,外省的一家企業聘請了我。由於對當地同修情況不了解,妻子逢集市就去趕集。不長時間,找到了同修,了解到當地真相資料供應有困難。我們就在當地購置了一台彩色噴墨打印機、一台三合一彩色激光打印機,在聘用單位提供的住宅樓上開了一朵小花,為當地同修提供真相資料,也為相鄰地區的同修提供真相資料,私家車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約兩年的時間,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也時常有警車在住宅樓周邊,我就辭去了該企業的工作。了解我基本情況的朋友,介紹我到相鄰省份的另一家企業工作。
到了新的打工單位,我們求師父讓我們儘快見到當地同修。由於兩地相鄰,同修互相之間有聽說和了解的,我們很快找到了後一企業所在地的同修。了解到當地的真相資料和神韻晚會光盤很缺,我們就選擇了製作真相資料和神韻晚會光盤項目。我們以前購買的打印機、裁紙刀就派上用場了。為了製作神韻晚會光盤,需要購買一台打印機、一台六碟光盤刻錄機。
一切還沒有準備就緒,我們就做起了單頁和騎馬裝訂的真相資料、真相幣。從明慧網上學習刻製光盤、打印光盤封面及包裝袋的技術。購置設備到家後,就按照明慧網的相關技術要求,刻製出了符合質量要求的光盤,打印出了色彩鮮豔、符合明慧要求的光盤封面及包裝袋。我們除了供應當地同修外,還開車送到幾百公里以外的先前的相鄰地區同修處。
期間,有兩名同修加入了進來,跟相鄰省區的同修學會了製作大法真相護身符。還出資購買了製作大型條橫幅的印刷設備,供相鄰省市的同修製作大、中型真相條橫幅。
由於我們學法、煉功少,把做事當成了修煉。因為開展的講真相項目多,真相資料、物件成品、耗材出入量較大,沒有注意安全,被他人舉報。我們被當地派出所非法抄家,妻子被非法關進了看守所,我被非法辦理了「取保候審」。
我繼續在打工企業上班。上班的第二天,老闆找我談話:「你妻子的事公安告訴我了,可能要判五至七年,你不能把你妻子丟在這裏,還得在這裏上班,但薪資要下降五分之四,還要服從公司的所有安排。」
期間,一個同事帶我去了當地少年管教所見了時任所長,之前同事可能給這位所長說了我的情況。該所長在寒暄幾句後,就切入主題說:「如果你自己有信心、有能力,最好自己寫辯護詞,因為當今很多律師與公、檢、法有或多或少的關係,大多是為利益而做。根據你的學識,我看你有這個能力。」
我們一直在向內找,是甚麼心導致了這場魔難。經與妻子和同修交流,是我們沒有把學法放在第一位,學法少,不入心,沒有真修實修,沒有在法中修,像常人一樣做大法的事,被舊勢力抓了把柄。問題找到了,我們要真修實修,我們堅信師父一定會為我們化解魔難,堅信師父一定會給我們安排最好的。
我聯繫了幾個要好的朋友,請他們伸出援助之手。一個月左右,我與妻子被「取保候審」,先後回到了戶口所在地,被移交戶口所在地公安機關管轄。
信師信法,不配合邪惡
回到戶口所在地,朋友們就又給我安排到一家企業打工。公安機關第一時間也找了我們,說:「外地轉來的案卷我們看了,你們還沒有認罪。煉法輪功是犯法的,國家是禁止的。你看你們把這事都搞到外省去了,這不是給本省人民丟臉嗎?你們一定要和我們緊密配合,認真反省,認罪認罰,還要保證今後不再煉了。」要求我們每週到國保大隊彙報思想,外出必須得有他們同意。
我們每次上國保大隊,給他們講法輪功是好的,我們沒有犯法,並講了二零一四年六月二日《法制晚報》從新刊發了《公通字(2000)39號文件》,上面點明的14種邪教組織,裏面沒有法輪功,上網都可以搜到。我跟他們講,他們執行的是命令,不是39號文件,他們部門就訂閱著《法制晚報》。我說:「今年再次刊發,不是個簡單的事,請你們考慮。」
公安機關第一次將案件陷害到檢察院,檢察院電話告知了我們。我們去了檢察院,請被聘請的兩位律師到檢察院報備,律師從檢察院拿到了電子版「案卷」。
約一週後,律師電話通知我們到他所在律師事務所,律師打開了電腦,讓我看他們寫的《法律意見書》和從檢察院拷貝的「案卷」。看完後,我們就給律師講了對《法律意見書》的看法:沒有提及法輪功是好的、修煉法輪功無罪的主題。
我和妻子小聲商量,鑑於外地少年管教所所長的話,我們應該自己寫辯護詞,證實法輪大法是好的。我們就和兩位律師商量:「你們不用寫《法律意見書》或《辯護詞》。我們寫好了,你們簽上名,能送公安局或檢察院就行,不能到法院。你們得向我們提供『案卷』。」兩位律師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三週左右,我們對照《憲法》、《刑事訴訟法》、《刑法》、公通字(2000)39號文,參照法律意見書的格式,寫出了《法律意見書》。一位朋友介紹了一位當地公安機關的「筆桿子」看了看,說寫的不錯,並做了部份修改。我在電腦裏修改打印後,就送到了律師手裏。律師看了之後說:「這要到了法院用它辯護,多威風啊!」我們說:「不能到法院。如果沒問題,請你們簽完字快送檢察院。」
第三天,檢察院要求我們去檢察院一趟。我們到了檢察院公訴科,科長正在對著電腦裏的「案卷」翻看律師送去的《法律意見書》。見我們到了,就問:「《法律意見書》是誰寫的?」我們回答:「上面應該有簽名。」他小聲說:「那兩頭蒜是寫不出來的。」隨後將我妻子支了出去。
他單獨問我:「你認不認罪?」我說:「不認罪。」又將我支出去,讓我妻子進來,問我妻子:「你認不認罪?」我妻子也說:「不認罪。」妻子說:「公通字39號文中的14種邪教組織,沒有法輪功,法輪功不是邪教。」該科長不信,就在文件櫃裏翻出了公通字39號文的複印件,左看右看,確實沒有法輪功。科長說:「這麼多年,我是拿甚麼辦案的?」妻子說:「你是按照上級指示辦案的。」他沒有吱聲,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公通字39號文複印件,然後說:「你們回去吧。」我們說:「你是執法者,要按法律辦案,希望你選擇善待法輪功,將該案退回公安。」
約一個星期,檢察院電話告知:「你們的案件已退回公安局了。」我們就在原《法律意見書》的基礎上進行了補充和細化後交給了律師。這次律師看都不看,簽了字,起身就將新的《法律意見書》送到了公安局國保大隊。
國保隊長約見我們時,問:「送來的《法律意見書》是誰寫的?」我們回答:「上面有簽名。」國保隊長又問:「你們是不是想翻案?」我們說:「我們要求律師按照國家明文規定的、有效的法律法規,對照『案卷』內容逐條對應寫出來的,怎麼叫翻案呢?」他說:「不認罪,就是翻案!」我們說:「法律都在那兒擺著,我們何罪之有?」
過了約兩個月,檢察院又電話告知:「你們的案子公安局又送給我們了,你們抽時間這週來一趟。」我們又在給國保大隊的《法律意見書》基礎上補充了從「案卷」中摳出的新內容,並進一步細化了原有內容,由律師送檢察院。
週末我們到了檢察院,公訴科長說:「補充偵查沒有新內容,還給他們退回去,以後再送來就拒收。」
在非法「取保候審」一年期滿後的約半年,國保大隊通知我們到公安局開回了被非法扣押的私家車,拿回了被非法抄走的現金。告知我們:「你們的案子經局務會議研究,決定『終止偵查』。」
約一年半中,沒有影響我的正常上班和做大法的事。感恩師尊慈悲保護弟子們!
信師信法,師父加持弟子正念
為了便於我在新的單位上班,我們搬到省城居住,但戶口沒有轉到省城。剛開始,居住地派出所教導員帶了一個警察來到我的辦公室,詢問了一些我的情況,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回答了有關情況,並告訴他們:「我還在煉。」教導員最後說:「你覺的好,就在家自己煉吧。」
「清零行動」時,我戶口所在地轄區的司法局副局長和一個幹事要來我家。到了約定時間,我還沒有到家,該副局長和隨員就進了我家。我一進家門,就看見該副局長和我妻子在聊法輪功的事及我們當前的情況。見我回來了,該副局長和我在客廳聊,隨員和我妻子在餐廳裏聊。
該副局長和我說了當前國家對法輪功的態度,他也不能理解的方針政策,並說按市裏政法委的要求,像我這樣的法輪功修煉者,分配到市屬各個部門包幹談話,我被分配到司法局,所以今天來就是了解我們的情況,給政法委彙報。
我說:「法輪功被基層公檢法按邪教執法(中共是真正的邪教),但是上面沒有任何一個紅頭文件予以明文認定。相反《公通字(2000)39號》文件證明: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公安部聯合認定的14種邪教組織裏沒有法輪功;《新聞出版總署第50令》證明:出版、印刷、製作、傳播、持有法輪功的書籍、音像製品、圖片、文稿是合法的。這都在當今的官網上掛著,還繼續有效。是政令不通?還是有人肆意為之?」副局長的隨員要我妻子在一張紙上簽名,我妻子堅決不簽。他就指示隨員不要強為,就回去向上級領導交差。
約一個月後的一天上午九點,我戶口所在地公安分局主管副局長、國保大隊長、一個警察按約走進我的辦公室。他們是司法副局長彙報後,奉政法委指示來找我的。國保大隊長向我介紹完分管副局長之後,和警察坐在一邊就不說話了。年輕的副局長就向我說法輪功是國家認定的×教,國家不允許修煉等等。說:「你有法輪功的修煉經歷,我們對你特別關注,今天就來找你了。」我說:「國家認定法輪功的定性文件能讓我看嗎?」他說:「今天來的著急,沒有帶。」我說:「文號記的嗎?」他說:「沒記住。」
我說:據我了解,國家和各個部委沒有紅頭文件給法輪功定性,現在掛在官網上的、有效的國務院各部委明文的紅頭文件倒是有兩份能夠證明:一個是「公通字(2000)39號」,一個是「新聞出版總署50號令」。39號文件沒有出現法輪功一個字;50號令廢除了一九九九年七、八月間發出的一個禁止印刷、出版法輪功書籍和另一個禁止製作、傳播、持有宣傳法輪功音像製品、圖書、文稿的文件。可以讓你的隨員用手機上網搜。國保大隊長和警察搜到後告訴了他。
他說:「我們不講法律問題了。我可以現在打電話,讓我的人把搜查證送來,搜查你家。」我說:「我相信你能做到,因你是分管局長,有這個權力。但是填寫搜查證之前的法律程序,你走了嗎?辦案不能違反法律程序呀。」副局長沒吱聲,結束了上午的談話。
下午兩點,他們又來了,拋出了一九九九年「取締法輪功研究會」的文件,我說:「據我所知,法輪功研究會在一九九六年就宣布註銷了,怎麼會取消一個早已不存在的組織呢?」他說:「不會吧!這可是紅頭文件。」我說:「你們回去查查吧,不要搞錯了。」
他們最後提出讓我給他們寫「還煉不煉法輪功」幾個字,我表示不寫;又要求「在一張白紙上簽上你的名字,證明我們見著你了」。我說:「我不能簽。」這是他們造假的圈套,他們可以在簽名的紙張上打印他們需要的內容。僵持到下午三點半左右,他們走了。
通過這兩次與他們的談話,我進一步理解了師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只要我正念正行,師父就會源源不斷的給我智慧,為我化解魔難。
信師信法是一切的根本,只要我們信師信法,一切就在其中。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44期) 婆媳兩人選擇不同 命運大相徑庭
同住一個家庭的婆媳二人,在面對法輪大法真相時做出了不同的選擇,後來的人生卻有了截然不同的境遇,一個病痛纏身,一個家庭興旺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婆媳兩人不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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