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險安然無恙
(一)
二零一二年春天的一天,我去看同修。騎著自行車走到岔路口,在拐彎處,一輛黑色轎車從東面往南拐,我從北往東拐。轎車開的非常快,「銧」的一聲撞了我的自行車,把我甩出去,摔在地上,兜裏的東西都甩出去了,我坐在地上。司機趕忙下車,問我有事沒有?趕快上醫院。我說:「沒事,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有師父保護。」
我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我的自行車處。車摔的不能騎了,司機嚇壞了,把家庭住址、電話號碼給我,我沒要。我給他講法輪大法真相,給他講三退(退黨、團、隊)保平安,他是黨員也退了。他非常感謝!要放到一個常人身上,不定訛他多少錢哪。
我推著車子回了家。回家後,腿腫起來了。我堅持學法煉功,出去講真相。兩個多月後,我好了,是師父保護了我。
(二)
有一年冬天的一個晚上,我們幾個學法小組的大法弟子要開切磋會。天黑下來了,我住的樓房外邊,地上結了一層冰,上邊蓋了一層雪,我沒有注意,一出門,腳一滑「銧」的一聲,仰面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摸了摸地上全是冰。我頭暈,試了好幾次,才坐起來。我想站,可頭暈腰軟,站不起來。我慢慢往牆根那裏挪,心裏求師父救我,我要站起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了,一步一步挪著走,到了開切磋會的同修家。
同修看我摔了,一摸我的後腦,發現我後腦勺起了雞蛋大的包。同修們交流切磋了一會,然後發正念。我用手一摸,包變成了巴掌大的軟包,發熱不疼,後來啥事沒有。是師父為我承受了魔難。
(三)
二零二一年的春天,我和家人出去旅遊,來到了一處旅遊地。有一個遊藝場,大滑板又高又陡,從上面往下滑。女婿和外孫上了大滑板,我和他們一樣上了滑板,從上往下滑。當時我站不住,只能往下跑,收不住腳,栽了下去。家人把我拽起來,右邊的大膀動不了,手拿不了東西,煉功也煉不了。我就聽法,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家人讓我上醫院拍個片,我也不去,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
過了半個月,胳膊、手才會動了,我慢慢開始煉功,五套功法分開煉。有時胳膊帶著頭、肋骨、小腹疼,我也不當回事,我就想:都是好事,師父給我長功哪,給我提高層次哪,慢慢的都好了。師父又為我承受了磨難。
二、講真相 救眾生
我是大法遭迫害時得了法,助師救人是我們的使命,我不能落下。我和同修結伴出去講真相。一次,我們好幾位同修帶了好多真相資料到旅遊區送。旅遊的人多,堵車,車走不了。我們下車,面帶笑容,按車發資料,人人都要,沒有一個人扔的。我們還到種菜、包菜的地方挨門挨戶講大法真相、送資料。
二零一三年,女兒在南方大城市工作,讓我去逛些天。我去的時候,拿了好多的護身符和光盤,把它們包在衣服裏。我滿眼含淚,心裏跟師父說:「我不是去玩,我要救眾生,這些東西是法寶,誰也看不見。」過安檢的時候,我發正念,順利的到了女兒那。
白天女兒上班,我拿一個小本和一支筆,帶上護身符和光盤,出去講真相。從來沒去過的大城市,我自己東南西北到處走,有師父加持,也不轉向,走多遠回來時,也能找到女兒的家。
一次,我碰到五、六個小學生,給了他們護身符和光盤,給最後一個小孩時,沒有了,這個小孩哭了起來說:「昨天我沒要上,跟媽媽說,媽媽讓我要,今天又沒要上。」「別哭,奶奶是從老遠的地方來的,等一下給你。」小孩才不哭了。這次在女兒家呆了二十天,退(退黨、退團、退隊)了236名。
後來,女兒又到另一個城市上班,我和老伴去給女兒帶孩子,給小區的人講大法真相有了怕心,我想起師父讓我們把《精進要旨》學十遍,我就學了十遍。師父把我的怕心拿掉了,自己是高大的神,去掉了怕心。我跟小區帶孩子的人講大法真相,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講藏字石……他們看我身體好,樂呵呵的,我還在椅子上給他們演示第五套功法,有好幾個人跟著煉,有的給他們做了三退,有的雙手合十謝謝。
有一次,我到小區遛彎,看到小區草坪裏面裝著一塊大玻璃板,上面還用鎖鎖著,裏面夾著迫害大法的圖片和文字。師父的法打進腦中「人坐在那裏,不動手不動腳,就可以做人家動手動腳都做不來的事情」(《轉法輪》),我就發正念:清除迫害眾生的展板,換成別的展板。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換成別的了。後來又看到兩次,用同樣的辦法,清除了展板。
為了讓眾生儘快的明白大法真相,我用碳素筆往紙上寫真相標語: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等,寫好後,在背面貼上雙面膠。晚上出去貼,我一邊發正念一邊貼,覺的自己非常高大,邪惡滅盡,誰也看不見我。有一次,我剛貼完,一輛白車上面下來一個人,跟上了我。我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迫害我的黑手爛鬼,我加快了腳步,繞到別的地方,甩掉了。又一次,我往一個公司大門垛上貼,剛貼完,旁邊一輛黑車的燈亮了,我不慌不忙,車拐彎走了。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