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路上不缺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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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我是一名公職退休人員,從走入修煉到今天,經歷過許許多多磕磕碰碰、摔摔打打,有過精進,有過懈怠,但我堅信師父教給我們的宇宙大法是好的,是正的,這根主線牽著我走到了今天。

剛走入修煉,在煉功點上組織學法、輔導動作、洪法,心中充滿了相見恨晚的那種喜悅和快樂,恨不得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告訴世上所有的人。

參與迫害者遭惡報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這天,我們百人左右還在集體煉功,得知當局不准煉功,我覺的天要塌下來了。當時輔導員叫大家把經書一定要藏好。

緊接著邪惡對大法徒開始了瘋狂的綁架、抄家。記得當時,鎮政府把他們認為的重點對像統統集中關押起來,叫一鎮幹部的家屬負責做飯,一日三餐都是稀飯。結果這名鎮幹部於二零零四年死於車禍。

當時我把一本六十四開的小本《轉法輪》書藏在單位裏,結果被一同事跟蹤、偷走,直接交給他的上級──掛片縣級領導。這名掛片縣領導夫妻都參與了污衊大法的宣傳,後來這對夫妻均死於癌症,兩人死亡僅相隔一個月。偷書的同事的獨生女於22歲死於白血病。

一名鎮副書記當時分管政法,參與了對大法弟子的綁架、抄書、罰款,該副書記50歲不到死於癌症。該副書記第一任妻子生的兒子犯法至今還蹲在監獄裏;第二任妻子生的兒子死於不治之症,第三任妻子帶來的繼子也於二零二五年病死。

還有一位參與迫害的副書記、鎮長在調任新單位自家開車出去辦事死於車禍。

開創修煉環境

那時,我在單位被人監控,在家裏被丈夫監控,不能與昔日的任何一個同修接觸,在外面與同修相遇也只能相視而笑,用眼睛傳遞信息。在家裏不能學法煉功了,怎麼辦呢?我這個急呀,這是我一個修煉人過的日子嗎?不對,我想家庭環境不打開,我怎麼學法煉功啊,心裏很苦、身心壓力非常大,簡直是度日如年哪。

我要開創修煉環境。有一天我對丈夫說:「如果你不讓我學法、煉功,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我要淨身出戶,你也不要管我去甚麼地方、怎麼生存。」丈夫傻眼了,他知道我是一個敢說敢做的人,他想了想說:「你就在家煉吧,我不管你了。」從此我在家可以學法煉功了。

做真相資料救人

但丈夫仍不允許我與同修往來。我長期處於獨修狀態。後來我調到新的工作單位,很長一段時間仍找不到周圍的同修。我就利用時機講真相、做點真相小冊子到周圍去發。結果我被人舉報到縣「610」,「610」主任報告給我單位主要領導;在這過程中有人又把我勸其不要加入中共的事報告給單位的主要領導,主要領導雖然知道真善忍好,但還是非常的害怕,又對我施壓;由於我上網,又被邪惡跟蹤到家搜查,家人也害怕極了。

終於有一天,一位流離失所的同修幾經周折找到了我,我就擠時間到資料點上專做大法的各種經書,包括線裝《轉法輪》,哪裏有需要就提供給哪裏。幾年後,經書的需求量小了,我就做真相海報、條幅、小冊子等。我除了自己學法就到資料點做資料。我們資料點上的法器,他們是一個整體,配合得好,很默契,一天可以做出上百份的真相小冊子。

走出來面對面救人

我生活在一個小城市。城市不大,攝像頭可多了,政法系統在這個小城市安裝了很多的攝像頭,還在鄰居、吃低保的人中、環衛工人中、各類退休人員等等這些人中安排了大量的盯梢者,整天瞅著大街小巷,提供資料的幾個同修陸續被邪惡跟蹤、綁架,關入洗腦班、拘留所,還有的被判重刑。

後來,同修中有兩人就開始了每天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而我呢,想出去講真相,但心理壓力太大,遲遲不敢邁出這一步。

直到有一天,A同修對我說:「你把家人看得太重,認為沒有你他們就無法過日子,只有你最能幹,你充假能幹。」B同修說:「你不要把人中的情看的太重,正法走到最後的最後了,趕快跟上來吧。」同修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我知道同修是為我好,為我的修煉路上缺項而著急。師父在夢中也多次點化我,但我還是不願邁出講真相救人的第一步,我知道我不是把兒孫情、夫妻情看得重,是曾經「怕」的陰影在作怪。

有一天集體學法前,B同修對我說:「妹呀,我真想把你拉起來,我們三個人一起跟隨師父回家呀。」我聽了沒說甚麼。晚上我失眠了,回憶起從得法到現在歷經種種魔難,走過了艱難曲折的路,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苦心安排;如果沒有師父的看護,我就很難走過過去的那些魔難。想到這裏,我非常痛恨自己不爭氣,太自私自利,太對不起師父。我暗下決心,一定要突破面對面講真相救人這一關。

可是我怎麼講呢?沒有同修帶我怎麼突破呀?想來想去,決定先從我的一個遠房姪女、姪女婿開始講起。第二天,我從家裏拿了點農村帶來的水果去找姪女他們,給他們講了真相和三退的目地,姪女開始有點猶豫,姪女婿說:「姑叫退就退了吧,她為我們好還猶豫甚麼?」然後他們夫妻二人都做了「三退」。

這天晚上我又想,明天去堂姐家,給堂姐夫講「三退」。所以第三天我帶上農村拿來的蔬菜去了堂姐家,堂姐不在家,堂姐夫一人在家,我開門見山就給堂姐夫講真相,叫他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沒想到他爽快的說:「退了退了,你給我退了吧。」要知道我那堂姐夫平時屬於不好說話的那種人。這時我心想,師父一直在鼓勵弟子克服一切障礙,走出人的狀態,看來講真相勸「三退」沒甚麼怕的。從此我就開始了每天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了。

開始一天講退一人、兩人,甚至有時一天講不退一人,我也不生氣,反正就是每天堅持出去講。我越講越能講,現在一天可以講退六人左右,有時一天講退十餘人。在這過程中,各類人都能遇上,有支持的、有反對的、有大聲罵的,還有要錢的,等等,我記住師父的話,不論對方說甚麼難聽的,我就是不動心。我不求每天講退多少人,我始終堅持:哪怕今天一個沒退,至少我也給他們講了大法真相,為他們以後聽真相、做「三退」奠定了一些基礎。

同修們,快快走出來吧,哪怕每天救下一個人,一月下來就是三十多人,一年下來就是三百多人哪!我覺的我和其他同修一樣,每天充滿快樂、幸福,我們有師父,有大法,我們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修煉層次有限,不妥之處,望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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