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去爭鬥心
在單位我是管餐飲住宿的財務,在講承包年代,單位領導和局幹部利用承包的名義撈錢。他們利用局食堂對外開放的條件,把大部份錢裝進自己的腰包兒,甚至都不給職工及時開工資。有時造成進貨結賬也沒錢,食堂虧損嚴重。把單位搞砸之後他們就以低價承包給他們找的人。
二零零一年三月,我看到如此嚴重情況,提出不給你們乾了的要求。條件是給我開工資我回家呆著,他們同意了。因我手裏有他們貪污的證據。他們害怕我揭發,趁我不注意把賬本兒偷走,但發票的票根還在我這裏。憤憤不平的我總想揭發他們,拿著證據去告他們。
當年四月下旬,經同修介紹,我捧起了《轉法輪》。真、善、忍三字打入我生命深處。這是一本奇書!七月我踏上踐行真善忍的修煉之路。背誦《洪吟》、看師尊的各地講法,學法煉功從不落下。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我無病一身輕;師父給我淨化心靈,讓我跳出紅塵。我感到身體輕鬆,心情愉悅,不再想告那些貪污者了,這顆爭鬥心在大法中消失了。
二、修去利益心,化解人間恩怨
修煉初期,我時常感到身體在轉(體外機制在轉),被大法能量加持著。我太幸運了,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修煉三年後感到卯酉周天開始轉。我時時沉浸在大法修煉的美好中。
現實不斷的魔難時時觸及著人心。孩子大學畢業,工作不穩定。從前因孩子爸有外遇被我撞見,我們離了婚,孩子受到心靈的刺激,難以融入社會中。不穩定的工作造成孩子把錢財利益看得比較重,甚至超過親情。
舅舅為她的工作忙裏忙外的周折,而她卻不能正常穩定的工作,舅舅在氣頭上給了她一個耳光,造成耳膜穿孔,孩子就把舅舅告到了看守所。孩子不聽勸阻還說我們姐弟欺負她。說想讓舅舅出來,就給3萬補償,這星期不給,下星期就漲。為了把事情壓下來,我掏錢給妹妹,讓妹妹給我孩子,把問題解決。可是妹妹說:姐攢點兒錢不容易都給白眼狼(指我孩子)這不行,就不給這錢。結果,我孩子沒按時拿到錢,就真增加賠償額度,三萬不行,四五萬也不行了,最後漲到8萬。
一邊是自己的孩子,一頭是自己的一奶同胞,親情、利益交織在一起。我反覆背誦師尊的《洪吟》〈苦其心志〉這首詩,幫我度過那段苦澀時光,我拿出八萬元讓妹妹交給我孩子,把弟弟從看守所接回家。事了了,但孩子和舅舅、姨娘的親情也終了。
在夢中,師父我把我領到了一家院子,看到一個新娘穿著白色婚紗,坐在院子裏的石頭上,還有一位伴娘,師父告訴我,這家花了她七八萬不要她了。我知道了,萬事皆有因緣。八萬元是我該還的經濟債、感情債。大法讓我走出人的迷。
三、無怨無悔侍奉失能母親
二零零七年我出去講真相,被不明真相人舉報勞教兩年。回家後,我看到我母親由於驚嚇和長期對我的牽掛,她很憔悴,漸漸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就守在她身邊照顧她,把她當作眾生給她讀師父的法,讓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久母親臉色恢復,紅光滿面的,也不吃藥了。那時白天侍奉好母親後,我就利用買菜、辦事的機會,遇到有緣人講真相,或者打語音電話,晚上經常再出去發真相資料,煉功也從不懈怠。我深深的知道修好自己才能救度眾生。
在贍養老母親上我無怨付出。後來幾年她不知吃喝,不知道拉尿。吃飯喝水只能掰開嘴把拌好的飯菜,放到嘴裏,等待她慢慢往下咽,飯後得用擠水方式給她漱口,一頓飯要用很長時間。吃飯喝水我能掌控,而排泄就得格外用心,否則就得清洗衣物,被褥。
我一人盡心盡力讓她舒舒服服乾乾淨淨。每天把母親照顧好後,讓她聽法或者看大法真相視頻,然後我開始做救人的準備。晚上學法煉功,發午夜正念前扶起老母親排泄。12:30發完正念在睡覺。二零二一年八十六週歲的老母親安靜的去世了。有同修對別人說,我對老母親的用心除了我誰也做不到。我覺的這是自己的本份,是師父給了我好身體,是大法教我做好人更好的人,對自己的親人更要好。
這期間,大法在母親身上展現了奇蹟。我沒修大法前母親是滿身的病,嚴重的是腿疼無法行走,加上糖尿病,真的苦不堪言。我獨自照看時給她放大法歌曲,聽師尊講法,看神韻晚會,漸漸的藥量減少,到後來降糖藥、止疼藥都停用了,母親恢復正常了。母親人生最後階段沒有任何痛苦,不喊不叫,安安靜靜的走完了自己的人生,到她該去的好地方去了。母親是大法慈悲的受益者。
侍奉母親身體上多吃點苦,讓弟弟妹妹們少受點累,作為大姐是應該的。開始為照顧母親請了保姆,保姆幹了 四個半月,嫌3000工資少,稱自己病倒了就不再來了。弟弟就讓我照顧我媽,從母親工資中拿出3000元算給我工資。其它開銷也都是母親的工資,弟弟妹妹既不出力也不出錢。這我也不計較。但我要把握好,自己的事從不花母親的錢,大法弟子得用高標準、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自二零零零年父親去世,我就一直照顧母親到母親去世。苦和利益成就著我的修煉,我很幸運也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沒有比修煉大法更重要更好的事了。
修煉以來我從沒吃過藥,心性在不斷的提高,功也在往上長,常常感受到師尊的加持,法輪帶動氣機在體外傳,每秒一圈。現在加快傳,轉的越來越有勁了。我知道師父是在加持我不但要做好人,還要講真相多救人。
四、用大法的慈悲,救度曾經的親家
閨女經人介紹二零零七年結婚,外孫女出生時我在勞教所裏,回來後我就幫助帶孩子。期間,小夫妻倆經常鬧矛盾,姑爺就讓他父母來給他們帶孩子,我就回家了。親家的到來矛盾升級,原來是夫妻倆不和諧,現在加上婆媳不和,公婆和兒子三比一對女兒。最後鬧到公婆反鎖門不讓兒媳回家。孩子六歲那年,這個不完整的家被雪上加霜,姑爺犯法被雙開坐牢了。
爺爺奶奶怕失去孫女,不讓孩子見媽媽。可憐的孩子從小沒有得到父母的愛,只有爺爺奶奶單一的那份情。為了讓孩子多得一份愛,我不顧親家阻攔經常去看孩子,他們不樂意,不給好臉色看。我去看孩子,買衣服鞋子、孩子願意吃的東西,讓她知道姥姥在關心她。當孩子上中學了,借生日、節日之機給四五千元錢。一年下來得有萬元給。我體諒親家的不易,用全力替兒子養孩子。而孫女兒也乖,學習好,這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我每次去都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但很多次都不接受,我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勸。終於在去年我去看他們時,我的誠意化解了他們心中的積怨,退出了邪黨組織,兩個生命終於得救了。
去年孩子上高三,孩子她爸出獄後找不到工作,也靠父母養著。為了解除孩子求學的後顧之憂,我提前把孩子大學的學費送去,存在孩子的存摺裏,讓孩子踏踏實實學習。親家老倆口一改冷漠冰霜的態度,反覆說著謝謝謝謝!人們感受到大法弟子的胸懷和善良。
我深深知道救人的緊迫,每天抽時間講真相救人。無論坐車、走路、買東西排隊,只要有緣我就講真相,把善留給對方。對魔難中的同修也要伸出慈悲的手,拉著同修共同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