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選圖、設計、打印、裁剪,再到與模板粘合,都是我與同修A共同製作完成的。成品出來後,得到了同修的認可,反饋的救人效果也非常好。但是圖片與模板總是差一點,也沒找到根本原因。隨著需求量的加大,又有兩位同修參與進來,隨之出現了許多麻煩與矛盾。
同修B加入後
同修B加入後,採購的模板尺寸大了,開始設計的圖片用不上了,得重新設計,而且紙張大小也得更換,就還得用頁寬打印機打印。我就產生了抱怨,同修A說:問題出現了就去解決問題,不要抱怨同修,去配合她。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於是我重新設計了大圖片,紙張採購與打印就由同修B完成,結果紙張採購耽誤了一個星期,使項目停滯了。同修A跟我說:她了解同修B,她做事穩當,你上她家跟她一起做,也能直接裁好拿過來,不用來回搬。同修B家很遠,我就產生了抵觸,正好她家來人住,我就以這為藉口,只在第一天去把打印機調試好,還一再囑咐她如何設置打印機,測試好後我就沒再去。
兩天後在小組見面時,她告訴我打印機粉色不出,圖片發白,她接著說:我看也挺好看的。我也沒看看到底圖片是甚麼效果,我也沒有說話。結果,當我四天之後再到她家取圖片時,發現圖片顏色發暗,甚至有的完全是暗白色,完全沒有了原來鮮豔亮麗的效果了。我說:這樣的圖片不行,不能用。她卻說:打了這麼多,不用不浪費了嗎?差不多,就行了。我說肯定不行,不然就拿給同修A看行不行?在路上她跟我講了她坐公交坐錯線路的事,就到這時,也沒引起我的重視,更沒有向內找。
同修A看到圖片,直接把他們拿出來了,說:不行,寧可浪費了,也不可以用。大法是光明美好的,這麼暗淡的東西,怎麼能用到大法項目上,背後的能量又如何能救得了眾生呢?而且打印數量也很大,造成資源的浪費,我一直認為是同修B的問題。緊接著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同修C的加入。
同修C加入後
因為需求量的加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叫同修C除打印一部份圖片之外,再讓她裁剪一部份。此前裁剪一直是我一個人,這是一個熟練的過程,所以我就教同修C裁剪工具如何使用,告訴她找好幾個點就可以裁了,而且還一再強調尺寸我已經調好了,不用動。我示範了一個,就把工具給了她,也沒想到讓她實際操作一下。一個星期後,她拿來了裁好的圖片,結果全部裁小了,而且還做了200個。我又開始抱怨了:都告訴你尺寸調好了,你怎麼還是動了?而同修A還是那麼平靜,只說了一句:放那吧。
接連不斷出現麻煩,與同修產生矛盾,還有一直未找到的圖片與模板總是差一點的原因,這才引起了我的重視。我開始靜下心來反思整個過程,我問我自己:為甚麼(尺寸)總是差一點?一定是我在修煉上還差一點,那麼這一點差在哪呢?為甚麼會出現這麼多麻煩,造成這麼大的浪費,難道自己沒有責任嗎?
向內找和修自己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如果你們協調不好的時候邪惡就會鑽空子、製造麻煩。很多證實法的事不是沒有辦法,再難都有你們走的路,儘管那個路比較窄一些,必須得走正,稍微差一點、不正一點都不行,但是呢,你們還是有路。也就是說大家走正它。如果走不正,就會被現在這些邪惡利用來鑽空子、搞破壞。」
師父講的法使我明白了,是我對同修產生了抱怨,與同修產生了間隔,所以才被邪惡因素鑽空子,製造出這麼多麻煩。造成這麼大的浪費也是自己對救人項目沒有責任心,沒有及時制止,也沒有及時去解決問題,而且沒有聽同修A提醒,為自己的安逸心找藉口,沒有天天去同修B家與她一起做,才造成的。其實同修B跟我講坐錯車線路的事時,我就應該警覺了;車線路都選擇錯了,這不是告訴我們路走錯了嗎?帶著這麼多人心,不能走正證實法的路,邪惡因素就會鑽空子,搞破壞,所以才會有出現同修C把圖片裁小的問題。
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我一直認為是抱怨心、安逸心、不負責的人心等造成了這些麻煩。但在我與同修A的交流中,她提醒我說:你不要只看表面,這個心那個心,這些心是怎麼產生的,你得找到它的根。我看到同修A做事嚴謹,想問題全面,對每一件事、每一個參與的人都認真負責,基點是為他的。而我卻站在自我的角度想問題,沒有責任心,與同修沒有協調好,問題出現不想怎麼去解決問題、包容同修,配合整體,卻被邪惡因素鑽空子,使項目耽擱了半個月。
教訓使我認識到修煉的嚴肅,修煉中沒有小事。我找到最根本的執著就是自我,基點總是站在「我」的角度,沒有為法、為眾生能否得救的角度看問題。修煉人的一思一念,修煉的狀態都會體現在我們所使用的救人法器上,製作出的資料上,也會體現在救人的效果上。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