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得諸多成果、接觸眾多眾生的同時,每場演出對我而言也都有著與個人修煉直接相關的不同挑戰。我們的協調人注意到,我在群裏交流的幾次心得中都帶有「山」的主題。但在她指出之前,我自己並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一點。
幾年前,當神韻在聖誕節前後巡演到我們這裏時,那陣子我剛和父親在他家附近散了一次步。當時的雪很深,當我跟在他身後往坡上走時,我有些好笑地意識到,雖然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依然在前方留下腳印讓我踩著走,就像我小時候踩著他大得多的腳印一樣,在幫我開路。
那一刻我領悟到,師父同樣在指引著我們的每一步,而我們跨出的每一步,也都在為身後的眾生開路,這每一步的意義都遠比我們所知道的還要重大。
二零二六年神韻巡演到新英格蘭時,前面的幾場演出我的狀態「還好」,但在後來的幾場演出中,我感到自己的修煉狀態不如往年演出時那麼好。
我還感到,雖然自己能親切地與觀眾交談並根據需要長時間講清真相,但在銷售或「成交」方面的成功率卻不穩定。我的思想陷入了日常生活中對失敗的恐懼,並感到一種壓力,想要趕快回到正軌,更加精進,去救度更多的眾生。
我和另一位同修交流說,最近的修煉過程就像是在爬山。當我做得好、好不容易爬上一座高山頂時,卻發現前方其實還有一座更高的山,而我還沒到真正的頂峰。
這讓我想起了幾段法:
師父在《轉法輪》第一講中說:「因為法就像金字塔形的。到了極高層次上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真、善、忍,顯現到各個層次就極複雜了。拿人來比喻,道家把人體視為小宇宙,人有物質身體,可只有物質身體還構成不了一個完整的人,還必須有人的脾氣、秉性、特性、元神存在,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獨立的、帶有自我個性的人。」
「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開功開悟之後,不是一下就達到如來這個層次了。他在整個四十九年的傳法當中,也是在不斷的提高著自己。他每提高一個層次的時候,回頭一看自己剛剛講過的法都不對了。再提高之後,他發現講過的法又不對了。等他再提高,他發現剛剛講過的法又不對了。整個四十九年,他都是這樣不斷的昇華著,每提高一個層次之後,發現他以前講過的法在認識上都是很低的。」
精進地攀登這座「山」或金字塔,做到無求而自得,不害怕下一段旅程可能會失敗,這無疑是我這些年來的修煉主題,我很感激我們的協調人幫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在提高自己並發揮自身獨特特長的過程中,無論情況看起來多麼複雜,我都能夠做得越來越好,去救度眾生。
在伍斯特的最後幾場演出中,有一次我們團隊的一位同修交流說,他當時發出了純正、真摯的一念,就是想去和當天他應該救度的人交談。緊接著,幾乎是在一瞬間,一位觀眾就走過來與他交談,並且訂閱了「神韻作品」。這讓我深受感動,因為他那純正的一念改變了一切。
我非常感恩每年能與同修們在一起,向世界分享神韻的美好、善良與真相。我打算帶著更無私的心向前走,而不是在向內找時摻雜太多的顧慮與雜念。
謝謝同修。謝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