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對我說:「醫院治療不行,你煉煉法輪功吧。」那時母親已修煉大法多年,我也看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以前母親有好多病:心臟病、腦血管病、乙肝、風濕等,每年都要輸液。母親修煉法輪功後,這些症狀都沒了,也不吃藥輸液了。中共迫害法輪功,但我沒有反對過母親修煉。我說:「那就試試吧。」
一開始我只是跟母親學煉功。雖然只是煉功,但我感覺自己病的症狀輕了些。學會煉功動作後,母親告訴我還要學法,要懂得法理。從那時開始,我就正式學法煉功了,並加入了本地的學法小組。
在一次煉功抱輪時,我心臟部位又開始難受,好像馬上又要發作了。因為我當時已經開始大量學法,也明白了一些法理。雖然一難受我心裏有些不穩,但我轉念一想,自己已經得大法了,我有師父管了,我乾脆甚麼也不想了。那個難受勁越來越大,我當時想著師父說的「堅修大法心不動」(《精進要旨二》〈見真性〉),我保持抱輪動作不變形。堅持了一會兒,就感覺到心臟部位好像化開了一個東西一樣,一下子就輕鬆了,不憋了,也不難受了!我感到了大法的威力。師父看到了我堅定的心,給我把那個病業拿掉了。
從那以後,我把各種藥都扔掉了,人越來越精神,心臟的症狀沒有了。大醫院解決不了的病,我剛走入修煉,師父就給我淨化了身體,這使我更加堅定了修煉大法的信心。
後來我也主動做一些證實法的事,開車幫助資料點運送耗材。在同修的鼓勵下去發真相資料,並嘗試面對面講真相。開始時跟著同修一起去,看同修講。後來我也突破了怕心、面子心、畏難心,主動配合同修說,到自己獨立去講真相。我發現自己越坦然、越大方,眾生越願聽,越能接受真相。
在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過程中,遇到了各種人:有感謝的、鼓勵的,也有反對的、恐嚇的、罵人的。就像師父講的雲遊一樣,使自己的心性得到了魔煉,也讓我感悟到師父讓我們做好三件事,是為了讓我們更快的提高,在圓滿自己的同時,建立自己的威德。
二零二零年,我和母親一塊出去講真相時,把真相資料發給了一名便衣(後來才知道),他給派出所打電話,後來警車把我們攔截,下來七、八個人。那時我母親已八十多歲,他們放了我母親。
我被綁架到派出所,被非法抄家。警察陷害我,準備把我送外縣看守所。在派出所被非法關押期間,他們不給我飯吃,我也不覺的餓。我堅持發正念,背《洪吟》。我被送看守所三次,都因為體溫高被拒收(因為是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最後一次他們好像也不管我體溫高不高了,就是要送進去,可是看守所醫生對我檢查身體拍的片子指指點點,好像說有問題,結果第三次也沒送進去。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
在派出所每天都要測體溫,都正常。可是到看守所,一測體溫就高,派出所警察感到奇怪,問我:「你是不是發功了?」還問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就給他們講真相。
因為看守所送不進去,他們就給我辦理了「取保候審」,讓我回家了,但他們一直在暗中推動非法司法程序。這期間,我請了北京的律師制止迫害,但他們還是把我陷害到鄰縣法院。
法院非法傳喚我時,在同修的幫助下我離家出走。在外地同修的安排下住了下來,並和當地同修一塊學法、煉功,自己在晚上也去發放真相資料。我開始給陷害我的公、檢、法部門負責人寫真相信,喚醒他們的良知。
這期間,我的心性也再次得到魔煉。我也曾陷入情中:因為我出走沒告訴家人,只有母親知道。我擔心父親快九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承受?母親一人面對家人,面對邪惡騷擾,該有多難啊;還有兒子在外地工作,女朋友處了好幾年了,因為我的事也不能結婚,還擔驚受怕的(我妻子已經去世)。
這時候,我的心臟出現了病業假相,晚上又發作起來了。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我不能給外地同修帶來麻煩。我知道是情魔的干擾造成的,我就長時間發正念,清理邪惡干擾,歸正自己,跳出情,甚麼也不想,就是多看書學法,做三件事,病業假相就不再干擾我了。
後來我想老躲避也不是辦法,就回家了。二零二二年我在家時,警察翻牆而入,我又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本地看守所,之後我被非法判刑三年。
在律師不再參與的情況下,我提出上訴。我知道在中共的迫害中,上訴成功率很小,但我就抱定救人這一念,上訴書他們總會看吧。我寫了六頁的上訴書,抄了六份,在看守所那個環境下,筆也不讓隨便用。我請師父加持弟子,我用了一天多時間就寫好了,並讓裏面的人看。他們說:「你這是在講法輪功真相啊!」都很尊重我。當然中級法院也只是走形式,來了幾個人問了問,最後還是對我非法維持原判。
二零二三年七月,我被非法關押至冀東(唐山)第四監獄。兩個月後,又被轉至冀東(唐山)第一監獄非法關押,我被分在三監區。那裏當班的警察都找新來的人談話,叫到我時,我就給他們講大法真相,講我身體怎麼受益,他們大多都默默的聽,有的還問一些法輪功問題,我都給他們一一解答。
後來監區長找我談話,讓我寫所謂的「四書」,我說:「我沒有犯罪,信仰自由,我坐的是冤獄,不認罪是我的權利。」我拒絕寫「四書」。他說:「那你等著吧。」後來專門做「轉化」的監區教導員找我,我拒絕寫,他就強制我在車間罰站,一站一天;回到宿舍,中午也不讓我休息,強制值班;晚上回去,接著在大廳罰站到睡覺,並讓「大班」(監區指定的犯人頭)監視我,天天如此。
我進行抗爭,要求見駐獄檢察官、監獄長。我告訴他:「監獄裏也有人權,這是體罰,是違反監獄法的。」那個教導員蠻橫無理的說:「監獄不是你家開的。」我就坐在地上抗議,他找了幾個警察圍著我,對我進行電擊,並揚言:「我就讓你這麼站到走,我還要天天電你。」
我經常給監舍裏的犯人們講真相,很多人都勸我:「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寫了就沒事了,出去還接著煉。」並說:「我們是有轉化任務的,轉化一個法輪功要給監區獎勵的,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對當時的我確實是一個考驗,因為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迫害,而且還有一年多的刑期。他們還授意「大班」、「線長」找我談話,讓我妥協,說:「你這是何苦呢,寫了以後就隨便了,沒人再找你。」
我靜下心來想:「我修煉大法也十年多了,我在法中受益,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教我做一個正直的人、更高尚的人。我難道能為了圖一時的安逸,去違背自己的良心詆毀大法嗎?那我還修煉甚麼?!」
我又想到了師父的講法,我要能放下生死,我沒甚麼怕的,堂堂大法弟子能屈服於邪惡嗎?我不能讓邪惡得逞!我要突破怕這怕那的心。想到這些,我一下正念起來了:我要讓他們看到我的堅定!
一天,教導員又掂起電棍電我,我就在車間裏大聲喊:「法輪大法好!學真善忍沒有錯!世界需要真善忍!」我對他說:「你迫害好人!」他當時一下就怔在那裏了。那天下午監區長對我說:「以後不要在監區、宿舍煉功,明天回去幹活吧。」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針對我的這次迫害解體了。
在這個過程中,同一監區另一組的一位同修,在車間分組如廁經過我站的地方時,經常朗誦師父《洪吟》裏的詩句鼓勵我。這位同修被冤判七、八年,我聽說他被迫害的更嚴重,但他正念很強。有一次有機會和他接觸交流,他還告訴我:「要去掉對迫害者的怨恨心。」
我走出黑窩已經幾個月了。在看守所、監獄,我給二、三十人做了三退。我還給他們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我唱《得度》,他們很喜歡聽,在看守所好幾個人都學會了,就連那個經常搗亂、打架的人也學會了。放風的時候,他們就一起唱。眾生都有明白的一面,他們都等著得救呢。
我要走好最後的正法修煉路,救更多的眾生,不辜負師尊的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