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中向內找 堅守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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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八日】在修煉的過關中,我曾經面對煎熬、沮喪和痛苦,是師父的法點化著我,鼓勵加持弟子突破人的觀念,在正悟中堅持正信,在大法修煉中昇華。

一、矛盾中無條件向內找

我基本是一個人出去講真相,幾年來,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由膽膽突突挑老年人講,到後來遇到有緣人特別是年輕人和學生,運用大法賜予的智慧,講清真相,他們多數都能「三退」。

後來我遇到一位正在病業魔難中的同修。她講話、走路都很費勁,她也很想講真相救人。我想,同修想救人這顆心多珍貴,我帶她一起出去,她在旁邊發正念就行。一次,我倆進入一個小區,看見一個女孩子蹲在地上玩手機,我便上前搭話、勸三退。與她說話中,我的心臟突然很難受,上不來氣兒,我給她做了三退後,就離開了。此時身體狀況恢復正常。我跟同修說了這個不正常現象。

轉過一棟樓,我看見一個外賣小哥,我又去勸三退。此時,身體又出現上不來氣兒的狀態。我跟同修說:今天不對勁了,講真相從來沒這樣啊,是師父點化有危險嗎?於是,我們趕緊繞出樓群,準備打車回家。因同修在消病業,走路很慢,而我多少有點怕心,不知為甚麼我的身體會這樣?此時,同修堅定的說出兩個字「否定」,於是,我們發著正念離開。

回到家,我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持續發正念兩小時,感覺天清霧散。我悟到,是師父幫弟子化解了一場魔難。同時我也向內找,我是哪裏出問題了?是不是覺的勸退年輕人我已經很有經驗了,起了顯示心、歡喜心,這不是證實自己、貪天功了嗎?我趕緊歸正自己,調整好心態,準備第二天繼續跟同修出去救人。

到了第二天,我跟同修交流了我向內找、發正念的經過,準備出去救人。不料,平時一向說話溫和的同修劈頭來一句:「你這狀態還出去啥?!」我一下就懵了,迅速想了一下:我狀態挺好的啊!救人難免會碰到不明真相、幹壞事的人,也不能就此不救人了呀!關鍵是正念正行。還沒等我說話,同修就一頓斥責,說的那些話叫我吃驚。當時我第一反應是向內找,但被人數落的那種難受的物質上來了,爭鬥心使我強烈的對抗著同修說的那些話,心想:我怕心重嗎?你沒有怕心,卻專挑老年人講……各種看不起、委屈心、情等等都出來了,我當時那個難受啊!但我一直否定,不承認這些壞念頭。我想起發正念!瞬間,感覺自己高大了,腰很直,立掌很穩,感覺能量非常強。我堅定打出一念: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不要這些人念。邪惡因素想離間我和同修,絕不上當。此時,同修也加入正邪大戰,我倆發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正念,我心平靜了。同修說:舊勢力想拆散我們,我說: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大法弟子火眼金睛,看穿邪惡的陰謀,不上當。

回到家後,我靜下心來學法,向內找。回想當時的場景及同修說的那些話,為甚麼叫我聽到?為甚麼我的反應那麼強烈?雖然當時表面沒有發生爭執,可內心卻在強烈的反駁著對方。我仔細想想,還是有怕心的,如講真相時遇到警察,還不能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堅定勸退的信心,誰一敲門很緊張,還有強烈的不能被別人說的心,幾十年了,都是我說別人,真沒有誰敢跟我這樣說話的。我還有很重的顯示心,在證實法中,做了一點甚麼,沾沾自喜,「我有能力,啥都會幹」等等。

二、心性魔煉中找出正念

有一天,同修說:你不但指導我修煉,還指導我生活。我聽了一震,又緊張又委屈,心想:指出你的執著和問題,怎麼就成了指導你修煉了?指導我們修煉的只有大法。再說生活中的事,我善意解釋說:你消病業,有些事做不了,我看見了,就幫你做了,我還以為是做好事呢,沒想到你卻認為是「指導」。當時委屈的眼淚湧上來,但我忍住了。

我悟到:我還沒達到師父的要求,沒做到修煉者之忍。我細琢磨「指導」兩個字,常人中級別高的、職位高的、技術高的才能指導別人,我僅僅幫助同修做了一點點小事,為啥沒讓同修感到我的善,反而說出「指導」二字?深入找下去,發現我做事的同時傳遞出去的信息不是慈悲,而是顯示:這事我明白,我去辦;這事你應該這麼這麼做;這事我有經驗等等。表面是幫同修,其實是嚴重的誇大、表現自己;外加上很重的情,說話做事沒有考慮到別人的感受,還以為我這都是為你好啊,其實是偽善,是向同修表功──我為你做了甚麼甚麼。我動的念頭都是人心、人念、人情,當聽到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刺耳的話時,就委屈加埋怨,都上來了。

悟到這些後,我心敞亮了許多。我加強學法,擴大心的容量,歸正顯示、求名、委屈、怨恨等人心,我發現我心不再堵的慌了。我悟到,是師父為點化弟子去掉頑固人心;同修每一次「中傷」的話語,都是促使我剜心透骨向內找,去執著,放下對同修的情。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同修,每當思想中出現對同修的負面念頭,我就一遍遍的說:同修是偉大的。我正念滅掉那些企圖間隔大法弟子的壞東西,不讓舊勢力的陰謀得逞。

走過這段修煉歷程,弟子深深感恩師尊,每當心性要守不住時,師父的法都會及時的顯現在腦中,為弟子指明方向,加持弟子清理掉「回家」路上的一塊塊頑石。

三、被「監視」以後 在法理上昇華

大年過後,有一天我照常出去救人。剛跟一個人說完,回身一看,不遠處一個人正死死盯著我。我心一驚,因為這人我之前在回家的路上相遇過三次,我當時沒有害怕,和他對視著,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回家後,我意識到我被監控了,怎麼辦?就像遇到這樣事的其他同修一樣,各種負面念頭襲來:啥時來敲門呀,我怎麼應對呀,抓我就以死相拼等等。我想先發正念吧,不能承認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心穩定了,心想:師父啥都知道,我只歸師父管,就求師父加持。

恰好我看到同修的正念闖關的文章,我很受鼓舞,開始背法:「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我不斷加強正念,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只歸大法管,有任何人心執著都在大法中歸正,絕不承認舊勢力強加的任何魔難。我開始加大力度發正念,一連幾個晚上,發正念明顯感受到師父的加持,立掌很穩,念力集中,清理了很多邪惡,心裏不那麼恐懼了。

同時我靜下心來向內找,是甚麼原因被邪惡鑽空子了,是顯示心?怕心?求安逸心?我出去買菜、去親戚家,都有車跟蹤,我想跟他們講真相,他們卻都遠遠的躲著我,也不知他們躲在啥地方;我從小區的哪個門出去,他們都知道。我心有點焦慮,這樣下去怎麼行啊?!干擾我救人啊!師父在《洪吟二》〈別哀〉中教導弟子「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我就一遍遍的背,加強正信。

那些日子,心情真跟在黑窩的感覺一樣,失去自由了,雖然表面環境不一樣,但出行總有人跟著,我心特別難受,促動了我強大的人心執著。我是獨居,「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出行都是說走就走,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現在就像被囚在裏面,估計去外市都走不了。我還想出去遊玩,換個舒適的環境待幾天,現在這一切都實現不了了,心裏有一種抓狂的感覺。好幾次,我在房間裏實在待不下去了,非要跑出去溜達一圈,儘管有便衣跟蹤。

現在我悟到了,就是這強大的求安逸心長期不去,做三件事不精進,走走停停,總想著舒適,逃避,想到國外沒有迫害的環境證實法。自己立下的誓約,眾生的安危,師父的巨大承受換來的時間,根本沒有珍惜,現在想想真是追悔。

每天醒來,「小區附近有警察」那個念頭就堵住心口,壓抑,害怕,各種迫害恐怖場景時不時出現在腦中,跟同修沒法聯繫,只能自己硬扛,心裏潛在的就是盼著師父幫我解除這個魔難。我也知道其實警察也是可憐的,被邪惡操控著幹壞事,我還流著淚求師父救救警察,當時以為是慈悲心出來了呢,也問自己哪裏不符合法了,可是說兩遍,卻哭著說不下去了。

這天學法,正好看到師父《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當看到「你們只要出自於證實法、救度眾生這個願望,你們所做的事我都會肯定,而且我的法身也好、神也好,你只要去做,會把你這件事情引申的更偉大,更了不起,會協助你。」讀這段法時,頭腦中打入一念:你的向內找是有目地的。瞬間我的眼淚滾滾而落,我一下醒悟了,我這些天的學法、發正念、苦思冥想找自己,都是抱著強烈的保護自我的心,讓警察早點撤,讓我早點恢復想上哪兒就上哪兒的所謂「自由」。我哭著說:師父,弟子錯了,弟子馬上歸正。

我正視自己的人心,嘴上說邪惡干擾我講真相救人,其實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掩蓋著為私為我那顆骯髒的心,一切均為自己安逸的生活而做,這和舊勢力的本質有甚麼差異呢?師父要我們「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我卻利用大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是對大法犯罪!難怪我說「願無條件向內找」時莫名流淚,其實是我明白的一面看到我的有求之心而難過。

我悟到,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控之中,師父甚麼都能做,但是師父鼓勵弟子在艱苦的環境中,修煉自己,魔煉自己,在任何情況下,都把救度眾生放在首位,包括發正念,向內找。基點擺正,放下功利,現在我發正念不再想自己啥時候能自由,啥時候便衣不再跟蹤,就是加大力度學法背法,清除迫害公檢法司各部門人員的邪惡因素,腦中只想著為眾生,想著公檢法司背後龐大的生命群絕望中盼得救的心情,不由得淚水直流,感受到慈悲的力量,發正念力度強大。

師父的法清除著另外空間的邪魔爛鬼,堅定著弟子的正念。我明白,弟子承受的這點難不算甚麼,這背後師父又有多少承受與付出呢!萬分感恩師尊的洪大慈悲,弟子有信心堅定走好正法的路,正念清除邪惡,承擔起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神聖職責,救度眾生。

(責任編輯:梁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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