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心性
我丈夫小心眼、易怒、大男子主義,一句話不對心思就翻臉。一九九九年以前,他就不同意我修煉。在修煉以前,我雖然沒甚麼大病,但經常頭痛;一被嚇到,心臟就跳個不停。修煉大法以後這些都好了,他卻違心的不承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大法以後,丈夫更不願意讓我修煉。一次他罵我,我就高聲背:「坦坦蕩蕩正大穹 巨難伴我天地行 成就功德腦後事 正天正地正眾生 真念洪願金剛志 再造大洪一念中」(《洪吟二》〈一念中〉)。他來打我時,把腳連崴了兩次,一年多才好。
二零一八年,我和同修出去救人回來晚了,丈夫來打我。一看我不怕,他就跑到樓下摔了師父的法像,然後一夜不停的罵。因為我學法不入心,不會修,對丈夫生出了怨恨心,雖然知道要忍,但嘴上不說,心裏卻不平衡。我心裏老想:「怎麼找了這麼個男人。」
北方的冬天天很短,下午五點就已經黑天了。我下班騎電動車回到家,手已凍的很疼。回屋一看,暖氣已經滅火,丈夫在床上睡覺呢。我心裏不平衡,心中逐漸的生出對丈夫的恨。
有一年冬天,丈夫又打我,一拳打在我的左眼上,就覺的眼球「啪」一下像打碎了一樣,向四外崩裂的感覺。我心想,我是修煉人,沒事。我趕緊對他說:「你別打了,你打到我的眼睛了,快看看我的眼睛啥樣?」他根本就聽不見,還把我按在地上往我的頭上打。可能丈夫打的手疼了,就拿起一隻拖鞋打,打累了,就用腳踹我。最後他用最大的力氣在我的腰椎處狠狠的踹了一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然後爬到床上靜靜的躺著。眼睛的上下眼皮就像粘在了一起一樣,一點也睜不開了。我用手摸了一下,好像沒出血,心裏踏實了點。躺一會兒,我就睡著了。半個小時後我醒了,想看看眼睛啥樣,總得面對現實啊。
我心想,這一隻眼睛怎麼學法啊?我下地找到一個鏡子,兩隻手扒腫的青紫的眼睛,扒開了一條縫,能看見東西了。我雙手合十,感謝師父給了我一個新的眼球。弟子放不下怨恨丈夫的人心,被邪惡抓住把柄迫害,師父又為弟子承受了,我感恩的淚水流了下來。
改變自己
現在想來,當時只知道「我」修煉,「我」提高,「我」堅修大法,「我」……圍繞著這個自私的「我」在修,還覺的自己挺堅定。我用一顆怨恨丈夫的心在修,致使家庭魔難拖了這麼多年。我和丈夫雖在一個屋簷下,但幾乎老死不相往來,互相之間都是冷冰冰的,不說話。
二零二二年,我與一位同修一起學法,切磋交流,轉變了我為私的心,想到了「為他」。想到因為我修煉,邪黨的株連迫害給丈夫帶來的壓力,有時他在夜裏都睡不著覺,起來到我跟前痛罵一通……我想到了他的承受,他的不易……我開始理解丈夫,主動跟他溝通,搭話;把水果削好送到他嘴邊;早晨我發完六點正念,在他還沒起床時,就把沏好的雞蛋水送到他跟前讓他喝了……我變了,他也在變,在家中他主動做飯、洗衣,給我的電動車充電,家中的甚麼活都幹,幹的還很好。
感恩師父傳給弟子這麼偉大的法,改變了弟子,使弟子從一個「自私」的生命逐漸轉變成了「為他」的生命。
全家受益
一天,丈夫說他好像是過敏了,就到藥店買點藥吃了。第二天,我下班回來一看,他在床上躺著,右眼腫的像個饅頭。我用手一扒,都看不見眼球。前額及頭頂處長出一些紅點,像是帶狀皰疹。丈夫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還說了些自己不行了的話。
此時也到了整點發正念的時間,我就到西屋發正念,同時加了一念:清除丈夫空間場的邪靈因素。真神奇,我還沒發完正念呢,就聽他在那屋高聲說:「我好了!」然後他走到我跟前,讓我看。我一看,他的下眼皮就像從來沒腫過一樣,只是上眼皮有點腫。謝謝師父為我丈夫清理了邪惡,使他躲過了一劫。
一天,我正在上班,就感應到好像我家的充電插座著火了。因為我小女兒在家,我就想讓她把電閘拉了。她找不到電閘在哪裏,我就告訴她:「電閘在外屋門框上。」她把電閘拉了。過後回家,還真是這麼回事。
當時小女兒在樓上靠窗子的床邊坐著,無意中向院子中張望,她腦中閃了一念:「是不是哪兒塊著火了?」仔細一看,真著火了。怎麼辦哪?也沒個注意。這時她腦中閃出「把電閘拉了」,電閘在哪?剛好我告訴她「電閘在外屋門框上」,她立即拉了電閘,避免了一場火災。感恩師父的保護!
去年七月份的一天,大女兒開車走在京承回家的國道上。我當時在上班,心裏突然感到一種不安,隱隱感到要發生車禍。我隨即停下幹活,發正念清除大女兒空間場的邪惡。
過後知道,大女兒在開車途中,突然從左邊岔道口處開過來一輛重載大卡車,她的車右面還有一輛三輪車,當時車速都很快,來不及躲閃,把她的車夾在中間,危險至極。大女兒只能將自己的車向三輪車這邊稍微轉動一點方向,結果只是車兩側蹭了點皮,人平安無事。感恩師父保護了我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