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前,我和妯娌(丈夫的弟媳)關係比較緊張,其實沒甚麼利害衝突,就是中國人在變異的邪黨文化中養成的常人之間為一點小利勾心鬥角,婆婆喜歡我不喜歡妯娌,我生女孩妯娌生男孩,婆婆特寵孫子,當然對我女兒也不錯。丈夫是常人,就說婆婆偏向老二家(丈夫是老大),公婆為此抱怨大兒子不懂事,一家人經常鬧得不愉快。
修煉後,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不再為家務事斤斤計較爭對錯了。婆婆在經濟上貼給老二家,我不再計較;婆婆向我抱怨妯娌不懂事,我不再跟著議論人;婆婆在全家人面前誇孫子如何好,我替她高興;妯娌不做家務,我盡自己的本份,不和她攀比,就這樣家庭漸漸地和睦起來。
有件事至今記憶猶新,孩子兩三歲的時候,我和妯娌家的衛生間都很小,也沒有暖氣,公婆住的房子條件好,這樣冬天我們都是週末去公婆家洗澡。一個週六的早上九點多,我來到婆婆家,想去衛生間燒熱水器,發現電源已經打開了,我問婆婆誰要洗澡,她說是妯娌打電話讓燒的,說一會兒回來。婆婆說:「水燒好了,你和孩子先洗吧。」我說不了讓她們先洗吧,婆婆催我:「別浪費時間了,他們每次都來不早,你娘倆抓緊洗完燒上熱水器就行。」我想也是,老二家每次都十一點左右過來,就趕快帶女兒進了衛生間,剛給孩子濕了頭髮抹上洗髮露,就聽到妯娌進門了並問誰在洗澡,婆婆告訴她是我們娘倆,這時我迅速給孩子搓勻洗髮露,簡單沖了沖水,收拾好穿上衣服出了衛生間,我笑著對妯娌說:「沒想到你們今天來的早,孩子只洗了頭髮,也就用了三四分鐘,你們現在洗沒問題。」妯娌顯然是生氣了,沒理睬我,進自己屋了。我沒動心,幫著婆婆洗菜去了。
過了兩天,妯娌給我打電話說:「嫂子,我得給你道歉,上週六早上我們倆口子在家吵架,到婆婆家的時候還生著氣呢,所以跟誰也不想說話,你可別怪我。」我說:「沒事的,其實那天應該先打電話問你一聲甚麼時候回來再洗,是我考慮不周。」妯娌說:「你要相信我,那天上午不想說話就是兩口子吵架心裏堵得慌,不是針對你和孩子洗澡啊。」我趕忙說相信,妯娌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嫂子,你學這個功(指大法)太好了,太讓人感動了!曉強(小叔子的名字)說也就是咱嫂子有涵養,換個人早和你打起來了。」我說:你知道以前我也是挺自私的,我行我素,不太關注別人的感受,大法師父教我們與人為善,做事先考慮別人,是大法改變了我呀。妯娌在電話中連連稱是,從此以後她對我很尊敬,我們處的跟姐倆似的。
後來,他們倆口子因積怨太深離婚了,小叔子淨身出戶,妯娌要了兩套新房。公婆被氣得高血壓、心臟病都犯了,見了我就向我數落妯娌的不是。妯娌也在電話裏向我訴說委屈。我按照修煉人的標準,不說些不好的話,用自己在大法中悟到的做人的道理向他們勸善,不要不成婚便成仇,為了孩子的成長儘量使矛盾化小,漸漸地雙方的矛盾不再那麼尖銳了,還經常帶著孩子聚一聚,使孩子順利的長大成人,所以公婆、小叔子和妯娌都很感激我。我說應該感謝大法,大家都是大法的受益者,是大法讓我們在遇到困難和矛盾時能想到「真、善、忍」,能善意地理解對方,不惡意揣摩別人,不結仇結怨,他們都點頭稱是。
再後來,我因為修大法被惡黨迫害,被迫離婚,前夫要了在市中心地段最好的兩套新房,三室兩廳兩衛,我仍住著八十年代單位建的沒有電梯的老房子,這樣算起來,我經濟上損失約有七、八十萬元。
那時,我剛從勞教所回來,因為買新房家裏一點存款都沒有,我還要獨自撫養孩子,很多人替我打抱不平,公婆覺的愧對我,說:「我們家遇見你是祖上燒高香了。」我說:不是,如果我不修煉大法,一定不會同意這樣的財產分割。我有體面的工作,收入不比你們的兒子少,況且我堂堂正正做人,沒做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憑甚麼我要在經濟上吃虧呢?是因為我修法輪大法,比你們任何人都明白中共的邪惡,它用謊言和暴力挑起仇恨,讓你們對大法不敬從而造業以達到毀人目地。因為我被勞教,使全家人的名譽、經濟受了很大損失,你們也跟著擔驚受怕吃了不少苦,所以你們不理解我、埋怨我。但是,你們要明白這一切苦難是邪黨迫害好人造成的,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撥亂反正的,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不管怎樣離婚對雙方來說都是痛苦的事情,在痛苦中我依然按照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這就是我為甚麼心甘情願吃虧的真正原因。他們一家聽了都默默無語。
後來,女兒從奶奶家聚餐回來告訴我:「媽媽,今天在飯桌上奶奶說她最佩服的人就是你,爸爸說你是個挺善良的人,表姑和叔叔們都說你是他們學習的榜樣。」我聽後感慨萬千,心裏默默的對師父說:「師父,弟子一定給您爭氣,常人對我的讚揚就是對大法的認可啊。」 後來他們全家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