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正月初十,我去另外一個城市看望父母。當時他們已經得法了,晚上看到他們煉功,我也跟著煉,那時抱輪一個姿勢才三分鐘,就在第一個姿勢還沒有抱完,我十幾年不通的鼻子一下通了。十幾年沒有這樣痛快過了,我太激動了。
從此我走入大法修煉。那時候我也不懂多少法理,就知道先從做好人做起,我能幹點甚麼呢?我發現父母那裏有個大旱廁,八十公分見方,中間搪一塊板子,一米多深。我從小最是怕髒,最不願做這事,那就從這事兒做起吧,上半部份還好掏,到了下半部份鐵鍬就鋤不上來了,我就把一個紙箱子打開鋪在地上,跪在上面用盆子往外掏,半天時間終於弄完了。可能是我那顆得法的心,激動的心,完全蓋住了那顆怕髒的心,我很高興。父母回來一看:「啊,是誰幹的?」他們都不相信我能幹這個活。
我剛開始修煉時,妻子非常反對,我打坐時,她就用腳使勁踹我的腿。過了一段時間,她發現我的身體完全好了,脾氣也好了,她可高興了,她也開始修煉了。那時她的身體也不好,從頭到腳沒有好受的地方,特別是頭痛。有一天我們煉完功,她在外屋洗腳,我突然聽到「噹」的一聲,我出去一看,她躺在地上,頭上的發卡都摔碎了,我趕緊把她抱到床上。醒來後她說:有一個東西從她頭頂跑出去了。從那以後她的頭痛病完全好了。我們夫妻倆對師父無限的感恩。
剛得法那幾年是我們一生最快樂的時候,和同修們一起煉功、洪法,每一天都過得非常充實。當時我們做的小買賣不用太費心就很紅火。我悟到,這都是師父為我們修煉提供的方便。在做買賣的過程中,我把自己當作煉功人,處處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師父說:「做事先考慮別人。」(《轉法輪》)送貨時,我看到有別人的貨,我就把自己的貨放到後面,讓別人先賣。店主看到後很驚訝,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我就藉機向對方洪揚大法,他們都非常認同大法。有的時候誤收了假幣,我就立即銷毀。
自中共邪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瘋狂迫害法輪功後,我和所有同修一樣,遭到殘酷迫害。有一天派出所警察找到我,讓我配合他們做一件事,到那一看,原來他們找了很多人,說是上級檢查,讓我配合他們應付一下。我一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不煉功的常人,他們是讓我來幫他們製造假新聞、誣蔑法輪功的。我告訴他們:「我是不會幹這種事的,你們的上級來了,我也是要說法輪大法好的。」一個警察重複邪黨謊言,你們師父住豪宅,開豪車,有多少錢。我說:「我師父為社會教出了上億的好人,就應該住世界最好的房,坐最好的車,那些貪官能用貪污來的錢揮霍、享受,我們師父做了這麼大的好事,為甚麼就不能住好房,坐好車呢?況且我們師父不是那樣。」他們都不說話了。我看到外面的人們都在看污衊大法內容的電視,我過去就給他們關了,我告訴他們:「這些都是假的,我就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最知道真相了。」一會兒他們的上級領導來了,我對他們說:「你們也不要說法輪大法的壞話,那樣做可是造大業的事,會遭報應的。」他們看我不配合,就把我送回家了。
後來的日子,由於對法認識的不足,做事心太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和妻子都經歷了殘酷的迫害。現在我明白了,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每當負面思維一出來時,就應該馬上用正念去否定它,用法理來指導我們的一切,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下面我交流一下在提高心性方面遇到的兩件小事。
我們住的樓房前面是一個水站,每天晚上剛過十二點鐘就開始灌水,那大車一加油門聲音特別大,冬天關上窗戶還好一點,夏天開著窗戶吵的我睡不著。我就向內找自己為甚麼睡不著覺?找到對汽車司機的怨恨心,恨他們吵的我睡不好覺,怨他們為甚麼在這裏設個水站?是怨恨心使自己睡不著覺,都是為私的。我就站在司機角度去想:司機為了掙點錢養家糊口,大半夜的工作,多辛苦啊。這樣一想,怨恨心沒了,車再響與我好像沒關係。有時偶爾想起來:怎麼聽不到車響了?其實不是車沒響,而是沒了怨恨心,不在意了。就像別人說話你沒用心去聽,就不往你耳朵裏去。
還有一件事,就是轉變觀念。以前每當我吃過辣椒後,排便就痛的不行,按常人說也很正常。可我是個大法弟子,我的身體已經不是常人的身體了。所以後來我意識到,不能用常人的觀點去看問題,表面上看好像是吃辣椒吃的,實際上痛是業力在起作用,不是辣椒在起作用。我的觀念一轉變,以後再吃辣椒也沒有痛過。
我認識到,遇到關和難,多在心性上下功夫,早點在法上提高上來,就會少一些身體上的痛苦,也讓師父少一份操勞。
有不對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一路保護。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