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句「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法輪在體內空間場旋轉
二零零七年,我因參與講真相救人,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三十天後,又被辦案的公安國保人員從看守所帶出。我以為能回家了,就向國保人員提出到附近小賣部買兩包煙。因這兩個國保人員參與非法關押審查我好多天,當時他們都是明白了真相、也善待我,所以我想用兩包煙表示對他們善行的感謝。他們同意了。
當小賣部的老闆接過我的錢時,我想不能錯過與他講真相的機會,就當著國保人員的面對他說:「請你一定要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會給你帶來好運的!」那個老闆很高興地點了點頭。
說完「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回轉身時,我就感到體內小腹部位有法輪在轉,後來轉得越來越強烈,就像一股旋風在體內盪氣迴腸,體內的空間場好像全部空了,只有清涼的法輪在旋轉!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兩天。我想這是師父看弟子放下人心講真相,而給予我的鼓勵啊。
二、求師父加持 坦蕩走出洗腦班黑窩
二零一六年初冬,我被本地公安和「六一零」邪惡組織綁架,關在一個賓館,非法拘禁洗腦。當時我沒有怕,不配合看誹謗大法的電視片,也不學習邪黨誹謗大法的宣傳材料,也不配合公安人員要求的要把甚麼事說清楚。每天我就是靜坐在那兒向內找和發正念。
連續一個星期過去了,我有些坐不住了,這樣下去不是配合了邪惡的迫害了嗎?我想大法弟子不應該被關在黑窩,這裏不能學法,不能煉功,更不能講真相救世人。這個黑窩不是我呆的地方,也不是師父給弟子的安排,是舊勢力利用我修煉中的不足強加的迫害干擾,我必須回去。我默默在心裏求師父加持讓我出去。
有一天夜裏睡著時,我清楚夢見在一個小區門口值班室的外面堆了一堆麵包,我悟到這是師父的點化我能出去。
第九天晚上,兩個看管我的人(一個社區女幹部、一個派出所警察)都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我立即求師父讓他們睡覺不醒,我要走出去。我就起身,輕鬆打開了門鎖。我走到空空的走廊,走到賓館前台,沒有人,就直接推開大門,走出了洗腦班。走到馬路上,正好一輛「的士」停在十字路口,車上沒客人。我打開車門,坐上去,讓司機把我帶到同修住的小區。
當時我身上沒有錢,就坦然告訴了司機,說自己有難跑了出來,身上沒帶錢,讓他等一下,我下車到家,拿錢給他,我是想跟同修借錢給司機的。可這位善良的司機看到我穿著內衣、一副落魄的樣子,甚麼也沒問,到了地點,就說了一句:「算了,你下車吧。」我心裏一陣感動。到同修家,我換好衣服,同修的孩子騎車將我送到安全地方。
後來我歷經魔難平安回到家中才知道,當時我離開黑窩後,邪惡的公安人員為了找到我,動用了大批警力,說是抓殺人犯,還動用了警犬,找到我去過的同修所在的小區。但是調小區監控,就是沒看到我怎麼離開小區的。當弟子正念足時,是師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邪惡怎麼能發現呢?!
三、拒絕簽字 整個身體的細胞都在震動
二零二一年初秋的一天傍晚,本地區的社區、街道辦事處的五名幹部突然闖進我的家中,坐在沙發上不走,說是要我配合簽個「不煉功的保證」,以後就不煩擾了。我將因修煉大法被強行失去工作對我家庭造成的經濟傷害告訴他們,將大法被冤枉以及所謂的天安門自焚的真相講給他們,告訴他們我按「真、善、忍」修身養性沒有錯,拒絕簽字。終於他們很不高興地走了,說要回去再請示甚麼的。
他們的這種無理的騷擾讓家人臉色很不好看,儘管他們走了,但還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心裏不能平靜,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甚麼話也不想說。這時,我感到身體內從裏到外有一種強烈的震動在擴散,好像是每個細胞都在跳動,震得我渾身要發抖,這種震動持續了幾分鐘才停止。
我想,今晚拒絕邪惡的簽字,是堅定正念,否定了舊勢力利用世人干擾大法弟子的正信。這種來自身體內部的震動,是我的小宇宙的眾生為我的正念正行歡呼、跳躍啊!我意識到:修煉人的一言一行真的是對自己負責,更是對眾生負責。
中共邪黨奪取政權後,長期對人民進行無神論的教育洗腦,身在大陸邪黨文化的環境中,眼見為實的錯誤理念已不知不覺成為人們衡量事物的準則。在大法修煉中親身感受到種種神奇後,無神論的謊言全面崩潰。對於真修的大法弟子,有慈悲偉大的師父,有大法在,就是有了一切,世上有甚麼能動搖真修弟子的心呢?那是對宇宙真理的體悟和堅持,是對神的真實存在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