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的一個冬天,那年我已七十二歲了,丈夫當時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就我一個人在家。一天我回家,有一段馬路全是冰,我小心翼翼的走。沒成想,腳底一滑,我一下仰面摔倒了,就聽後腦勺「銧」的一下磕在了冰上。一個過路的男士要扶我起來,我說不用,我自己能起來。我心裏開始求師父:「師父救我!我家就我自己,我可不能有啥事呀!」我慢慢起來走回了家。進了屋,摸摸後腦勺,連包都沒起,也不疼,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要一般常人,別說這麼大歲數,年輕的大概也得摔個腦震盪!
二零二三年七月八日,吃完早飯,我的右眼睛突然看不見東西了。外甥女要收拾碗筷,我說:「先啥也別幹,咱們趕快發正念,我右眼睛看不見東西了。」我和老伴還有外甥女都修煉,於是我們就坐下來發正念。大約半個小時,我睜開眼睛,能看見了!這次經歷更加堅定了我們信師信法的正念。
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一點多鐘,我的雙眼啥也看不見了。我立即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裏想:沒事,我一定能好,我有師父!但眼看孩子們都放假了,這一回來要知道我這樣,還不得馬上給我送醫院去呀?常人有病上醫院,我是煉功人,沒有病。我堅信我沒病。巧的是大兒子上廣州開會去了;二兒媳婦有病了,二兒子把買好的東西送來就走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別說過節、放假,平時休息時孩子們也經常回來,給我們老倆口做點好吃的,這不明擺著是師父給我提供的過關機會嗎?我這心裏這個高興啊!師父安排的太巧妙了!
開始的時候,我在家摸著走,邊走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加強煉功、發正念,看不了書就聽法。三天後,我就能看見光了,地板縫也能看見了。丈夫用碳素筆在白紙上寫成約三釐米的大字讓我看,我也能看見了。於是丈夫就給我抄了許多首師父的詩詞,我就開始背法。九月三十日,師父發表了新經文《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丈夫給我讀了兩遍,我沒聽明白,無奈眼睛看不見,心裏乾著急也沒用。
同修知道我的情況後,有好幾個人來看我,在法上幫我交流、切磋;後來有個同修來看我,知道我的情況後,把師父的新經文用A紙抄了二十五、六篇,並訂成了冊子,我就如飢似渴一句一句的背。丈夫還把電腦連到電視上,這樣我就能學《轉法輪》了。同修們還在我家成立了兩個學法小組,在最艱難的時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在心性上也提高的很快。
我想,我眼睛出狀況一定是自己在心性上有問題了,該好好靜下心來向內找一找了。我想到,自己以前是小學老師,並且帶班當班主任。習慣性的壓制學生,總好用眼睛瞪學生,學生背後經常說:「某老師的眼睛可真嚇人!」為了讓學生聽話、守紀律、制服學生,不讓學生起刺兒,總好找學生的毛病,老是板著臉,沒有笑模樣,都已經養成習慣了。這導致我的善心至今還沒修到位,黨文化還有殘留,甚至對丈夫也是總找毛病,不看他的優點,心不慈悲。
通過反覆學法向內找,我認識到一定要修出慈悲心,必須徹底改變整天板著臉、沒有笑模樣的狀態。首先把心轉變成「樂」,為修出永恆的慈悲心打下基礎。我還想到我在一九七零年時眼底曾出血,看不清東西,被確診為黃斑病變,在哈爾濱有名的眼科治療過,醫生囑咐不能見油煙,怕熗眼睛。從那以後我就沒做過炒菜。直到二零一九年丈夫被迫害到看守所後,我才自己開始炒菜。眼睛一直很好,沒有再出現年輕時的狀況。
我悟到,這不是師父把病根給我摘掉了,剩下一點讓我自己承受,同時利用它來消掉我的業力、長我的功嗎?!
經過了五十多天學法、向內找,我的心性提高上來了,我的眼睛就恢復正常了,我又能走出去到學法小組和同修們一起學法了!
眼睛好了以後,我把眼睛出現狀況的經過全跟孩子們說了,告訴他們:「我這眼睛不是病,修煉人沒有病,我有師父、有大法,按大法說的做就能好。」孩子們說:「媽,你膽兒可真大,要是瞎了可咋辦?」我說:「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馬上就得托關係上醫院,說不定還得手術。你看我也沒上醫院,這不現在眼睛好好的了。」孩子們看我的眼睛真是啥事沒有,嘖嘖稱奇,都認同大法是超常的科學!
大年三十那天,孩子們給師父買了好多水果。在吃團圓飯前,大兒子把一家九口都叫到師父法像前,給師父拜年,九口人齊聲說了三遍:「恭祝師父新年快樂!」兒子們是高管,事業有成!孫輩們大學畢業,都有稱心如意的工作。全家都早就做了三退。我們老倆口看著孩子們對師父這樣虔誠、感恩,內心無比的激動!為孩子們能明真相、選擇了美好的未來而高興!
文章的最後,我最想說的還是感恩!無盡的感恩!這雙眼睛是師父給我的,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師尊的慈悲救度之恩!同時也感謝同修們的熱情幫助,和無私付出。我唯有在這萬古難遇的正法時刻好好學法、信師信法、做到真修、實修,救度更多的有緣眾生回報師恩!跟師尊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叩拜師尊!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