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那年大雪天 我們沒有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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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又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明慧網「五一三」徵稿。當我拿起筆的那一刻,看到明慧網提示的徵稿內容:我們的故事。當初我們為甚麼倆倆相繼而來?是甚麼讓我們留在了大法修煉中?這一刻,我的淚水打濕了稿紙,得法修煉的一幕幕,歷歷在目,就像剛剛發生的一樣清晰──

醫生私下讓家人給我準備後事

我是一九九四年秋天得法的。那時我雖然不到三十歲,卻已經瀕臨死亡:因為嚴重的心力衰竭,我經常被送醫院搶救,救心丸更是不能離身。

因為嚴重的腰疼,我經常忍不住哭泣,別人說這是腰椎間盤突出。去醫院拍片,醫生說:你這病不用治了,回家想吃點甚麼就吃點甚麼吧。我求大夫給我開點止疼藥,醫生說:不用了。我走出診室,靠住牆,不由自主的滑落蹲下,那一刻我絕望無助,我還這麼年輕,孩子還那麼小,我就這麼死掉嗎?孩子該怎麼辦呢?

因為嚴重的神經衰弱,導致我白天黑夜不能正常的睡覺,整天處於精神恍惚、昏昏欲睡的狀態,昏睡中經常看到死去的人向我走來,我全身不能動,這樣的恐懼伴隨著絕望經常發生。

因為身體虛弱,家人總是帶我看中醫,一次大夫給我把完脈,無意看到我身上的紅斑塊,大夫說是紅斑狼瘡。我當時對紅斑狼瘡一無所知,近幾年才知道紅斑狼瘡有多麼可怕。醫生私下讓家人給我準備後事。那時的我,說話聲音很小,接不上氣,經常頭皮發麻,手腳也冰涼發麻,處於缺氧狀態,別人在我跟前說話我都感到很累,人家跟我說話我都應付不了,我就這麼在無助中活著。

我得到了天書!

我命不該絕。一九九四年秋天,我的一個妹妹告訴我她學了法輪功,還給我一本《法輪功》,告訴我我只能看幾天她就要帶走。當我翻開這本書,看了幾頁就發現,自己可能得到了天書,是我從小到大嚮往的能夠幫助我修煉的書。

我如飢似渴的捧著書看,發現曾經思想中所有的疑問、解答不了的問題,都在這本書中找到了答案;我今生遇到的一切苦難,此時也都得到釋懷。

在看書過程中,我一連兩天晚上都高燒不退,全身燙的嚇人。我丈夫又要帶我去醫院。可這次,我內心踏實、歡喜:李老師這麼快就給我淨化身體了嗎?我的狀態跟老師說的一樣啊,老師認我是修煉人啦!我是修煉人啦!我有師父啦!

第三天,折磨我身體的所有不適全部消失!我呼吸順暢,身體輕鬆,頭腦清醒,走路一身輕。原來沒有病這麼好啊!而那時的我還不會煉功呢!

一九九五年,我們有了寶書《轉法輪》。就這樣我在家裏,我得到了在深山老林裏上下求索都得不到的天書。

走出去洪揚大法

得法後,我最大的願望是把大法的美好告訴別人,讓別人也能得到這部大法。

我以前是不敢出門的,怕自己有病的樣子嚇著別人,即便偶爾出門,人家也會說三級風能刮倒我。所以我甚少與人交流,認識人也少,這給我洪揚大法帶來了很大的障礙。但這期間我一直聽師父在各地辦班的講法錄音,只要不睡覺我都在聽,所以偶爾有人到我家來,我就趕快告訴人家,我得到的這部大法有多好,我們師父是怎麼講的,書上是怎麼說的。

我從在家等待有緣人,到主動走出去與人講,首先第一個講的是一位親屬嬸嬸。我到她家告訴她我學的法輪功有多好,老師有講法錄音,還有《轉法輪》講的有多好。我誠摯的邀請她到我家裏來聽師父講法,她答應了,說有時間就到我家來。可等了幾天她沒有來,我再次去邀請她,她可能為了敷衍又答應到我家來,可幾天了她還沒有來。我想她可能不是有緣人吧,可是我不想讓她失去得法的機會,畢竟她還沒聽到法,我就想最後一次去邀請她,如果她不來,可能就不是有緣人。經過我幾次的邀請,嬸嬸可能出自不好意思,就跟著我到我家來了。我趕快打開錄音機,讓她從頭開始聽,嬸嬸聽著聽著突然說:「老師講的這麼好,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就這樣,嬸嬸得法了。

嬸嬸是女強人,表達能力強,加上大法在我身上出現的奇蹟,開始有人來我家學法了。來的人聽了師父講的法這麼好,就又講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很快我家屋裏就坐滿了來學法的新學員。看著這麼多人都來得法修煉,我真為他們慶幸。我當時就想,只要他們願意來聽法修煉,我甚麼都願意為他們做。家裏的沙發、凳子不夠用了,床上也坐滿了,我就把孩子用過的小被、小褥子拿出來,讓來學法的人坐。這樣每天晚上同修們在我家學法煉功。

大法改變人心

隨著心傳心,人傳人,各個村莊及其他鄉鎮也都有了想學法的人。我和A同修挨個村子放師父講法錄音。後來父母給我們買了放像機,我和A每天晚上背上放像機騎著自行車,去給要得法的人放錄像。有時晚上騎自行車要跑三十多里路,來回六十多里,與A分開後,我還要獨自騎車七、八里路,遇到上坡還要推車走很長時間,回到家十二點多了。我原來膽子小,最怕走夜路,可現在卻一點也不害怕。

一九九五年冬天,我和A相約到某村放錄像,一進這家的門,就看到有七、八個人,其中三個男人叼著煙捲,翹著二郎腿,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我們,還說出幾句侮辱難聽的話。這種氛圍很讓人不舒服,但我們沒有挑選人的資格,興許他們就是來得法的呢。我們打開放像機開始播放師父講法,起初那幾個男人還不住的躁動,慢慢的平靜下來。第一講結束後,我們約定明天幾點準時到。誰知第二天突然刮起了大風,到傍晚也一點沒有減弱。我和A約定提前出發,一路上不只是上坡不能騎車,就是平地上也得推著自行車走,艱難的前行,有幾次被突然刮來的大風瞬間把自行車吹到相反的方向,臉被風吹的像刀割一樣,一路上不管有多艱難,我們也沒有一絲退縮的念頭,只想著怎麼能夠快走,別耽誤學員看師父講法。

當我們推開門,被屋子裏的場景震撼了,屋裏七、八個人整整齊齊站在那迎接我們,昨天那幾個叼著煙捲的男人,現在眼神正直,彬彬有禮,這超乎想像的變化,讓我感到這部大法不可思議的力量,感慨師父的無量慈悲,感慨大法的無量威德。我從心裏為能夠得到法的人喝彩。

大雪天,我們沒有失約

那年冬天,我們本地各鄉鎮學法小組輔導員集體學法,整體提高。幾天後,我們地區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我早上起來推不開門。我丈夫說:「下這麼大的雪不要去了,車子也推不動,二十多里地怎麼能去得了?」我說:「必須去。」他說:「A也不一定能去。」我說:「A一定會去的。」那時我們沒有電話互相聯繫。

我推著自行車走出了家門,說是推著自行車,其實根本推不動,上坡的路我就扛著自行車艱難的往前走,終於走出了村子,天也大亮了。當我走到跟A約定的地點,A不在,她家離約定地點比我家近,她應該先到,我想A一定是先走了。世界上哪有比得法修煉更重要的事啊。因為不確定A是不是先走了,我就在雪地上寫了:「A,我先走了。」我騎上自行車就走了,路上上班的人沒有一個是騎在車子上的,都在低頭弓腰的推著車子往前走,只有我騎在車子上往前奔。我一心想著不要讓同修等待太久,一路上沒下車,到了目地地,我渾身濕透了,身上冒著熱氣。

進門一看,同修們都到齊了,A還沒來。同修們各自講著自己是怎麼艱難跋涉走到這裏來的,雪深的地方都到大腿根,多數人都是拄著棍子一步一步挪來的,大家共同的難題就是都受到家人的阻攔,說這麼大的雪你們怎麼能走到那兒啊,又說她兩個(指我和A)二十多里地也來不了啊。但每個同修都堅定的說:「她倆一定會來!」說話間,A也到了,渾身冒著熱氣。原來她家村口處有一段窪地,雪深的陷下去出不來,她是從雪堆裏一點一點拱出來的。

不管怎麼艱難,我們都沒有失約,是大法把我們這些互不相識的人凝聚在了一起。

一九九五年和一九九六年,我們地區有很多人得法,大家都是通過人傳人,心傳心,有的一人得法後全家修煉,整個地區遍地開花。

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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