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發大概半小時正念就睡了。我一覺醒來,已是夜間一點多鐘。這時我忽然想起我左褲兜裏的三退名單。我趕緊下床去翻左褲兜,裏面空空的,啥也沒有。我當時就傻眼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這個自責,這個懊悔呀,無法用語言表達,自責自己粗心大意,懊悔自己應該到家就立即上網給退了,那可能會早些發現呢。這都好幾個小時過去了,我可去哪兒找啊?這是眾生的命啊!我要是把三退名單和粘貼底紙一起扔進深溝裏了,也無法去找呀。何況此時正是深夜,外面幾乎沒有一個人影,我又平生膽小,必經之路上還有幾座擺滿花圈的新墳。
我想找弟妹作伴兒去找,可她晚上學法到很晚,一會兒又要起來晨煉了,此時應睡的正香,我怎忍心去打擾她呀?丈夫不修煉,我倆雖分房睡,開防盜門聲打擾到他也不行啊。這個難啊!太多的問題擋在我面前。
想到了幾個小時前還放在我左褲兜裏的三退名單,那可真是眾生的命啊!每當同修把名單傳到我手裏他們就真覺的萬無一失了。我得對的起同修對我信任啊!這是我的責任使命啊!這時,正念充滿了我的身心,我敬請恩師加持粗心不爭氣的弟子:弟子要放下一切人心,現在就出門一定把名單找回來。
我穿好衣服,帶上手電筒,打開家門,把門虛掩上,進電梯下樓。單元門口擺放著敞口的大垃圾箱,我用手電筒往裏一照,早已被物業清潔工清理的空空的,甚麼都沒有。經過墳地,經過山坡,經過黑漆漆處,我頭髮直往起炸,這時我就喊師父,我深信師父就在我身邊。我認真的找,仔細的找,前晚粘貼時,所經之處的一個小小紙屑我都沒放過,一點一點的找,連路上的小石塊我都得翻開找找。公園上方是連綿不斷的山巒,黑漆漆、蒼茫茫一片;修公園前公園處就是墓地,現在公園側邊也有墓地,時不時傳來深夜超寧靜的異動異響,也許膽子大的人此時也會毛骨悚然吧?可在恩師的加持下,超膽小的我卻絲毫沒有怕意。淚水在眼裏默默的噙著,我全神貫注、心無雜念的一路尋找,卻一無所獲。
直到返回到我家單元門口的垃圾箱前,此時我又一次下意識的用手電筒照向垃圾箱裏面,一下驚得我目瞪口呆:丟失的三退名單竟赫然平平展展的躺在垃圾箱底部。我看了又看,照了又照,怕看錯了,又使勁用袖口擦了擦眼睛,一點不錯,正是被我粗心和粘貼底紙一起順手丟落的三退名單!我滿臉是淚,眼淚刷刷往下流,拿起那份似乎有千金重的三退名單,真想立刻就給慈悲偉大的恩師磕幾個響頭……
我拿著剛從垃圾箱取出、卻異常平展乾淨的三退名單,像握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快步上了樓。家裏的防盜門依然虛掩著,丈夫睡的還是那樣香,一切都那樣自然,這一刻我切身體會到了「師有回天力」(《師徒恩》)的些許博大精深的內涵。
我連外衣都沒脫,即刻打開筆記本,順利把名單上網三退。自此,我更加珍惜送到我手中每一份三退名單,收到後都及時上網傳送。及時用相應密碼查詢,直到準確無誤。
由失而復得的三退名單,又使我不由的想到了我修煉路上的幾次刻骨銘心的經歷:
二零一一年,我大出血不止,直到不省人事,元神已離體,被家人送醫院確診為宮頸癌晚期。且已擴散到結腸和大腸上,已不能化療,更不能手術了。當時已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的我,在恩師的加持保護下,在眾同修的鼓勵幫助下。在二零一二年我們單位全員體檢時,共二百零六名教職工,我健康狀況排前十名。各項指標都是中間值,癌瘤在我體內完全消失。此結果驚震四方。有校領導直接跺著腳由衷地說:「這法輪功也太神奇了!」
二零一九年,我騎摩托車摔倒。左臂肱骨兩處骨折。比較權威的骨科大夫斷言,即使康復,我以後也很難再開車了。尤其康復治療期間,即使壯小伙子都痛的嗷嗷直叫,何況我一個弱女子呢!可是又一次在恩師的保護下,同修的鼓勵下,神奇大顯:在沒打石膏,沒吃一粒藥的情況下,煉功學法一天也沒耽誤。在恢復期間,我和母親同修把恩師當時的所有講法一篇不漏的完整學了一遍。沒經歷康復治療,也沒經歷「壯小伙子都嗷嗷直叫的痛苦」……現在,曾骨折過兩處的左臂,比以前更靈活有力,開車、拎重物啥事兒沒有。
我還出現過兩次血崩,直至休克,還有一次長達十個小時的右鼻孔流血。都一次次在恩師的保護下,同修的鼓勵下,恢復如初,皮膚比以前還細膩、紅潤。
這一樁樁一件件,永生難忘。我再一次跪拜恩師。並誠謝同修的無私鼓勵與幫助。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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