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生命的逆轉

——「月子病」中苦煎熬 學大法喜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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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四十多年前,我從一個充滿活力的青春女子,一個月內變為一個身患頑疾的病婦,讓我的生活不再陽光、不再有活力,每天生活在無望的病痛折磨中。十多年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的人生又充滿了陽光、恢復了活力。是甚麼讓我的人生發生了這麼大的反差?

我今年六十九歲,在大法中修煉,已經走過了近三十個年頭,發生許許多多的神奇事。下面我就分享一下我初得大法時的幾件神奇事。

生活的逆轉

五十年代末,我出生在中國大陸一個偏僻貧困的小鎮。在我的記憶中,小時候,家境雖貧寒,但很少得病,有時有個感冒發燒,也不用吃藥,不用上醫院,挺一挺就好了。長大成年後,我有一個被同齡人羨慕的工作和家庭。丈夫在進出口貿易公司工作,對我體貼入微、關懷備至。他經常到沿海城市出差,給我帶回一些我這個偏僻小鎮沒有的東西,同事們看到很是羨慕。那時的我可以說順風順水,無憂無慮。

後來,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女兒的出生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快樂,也使我的生活來了個逆轉。

在月子裏,有一天,來看我和女兒的人幾乎是一天沒斷。我就坐起來,陪著客人。可是等客人走後,我累的腰就像折了一樣,無力的癱在了炕上。打那以後,我再想坐起來,就起不來了,腰使不上勁,要用手搬著炕上放的箱子,才能坐起來,後背還得靠著東西,才能坐一小會兒。當時我不知所措,盼望著還能回到從前。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我又落下了一個更嚴重的毛病。

有一天,我睡覺時出了很多虛汗,心裏發慌、發悶,悶熱把我憋醒。為了緩解悶熱,我就把手和腳放在了被的外面。在不知不覺中,我又睡著了。在熟睡中,我突然感到手腳就像觸了電一樣,把我電醒。醒來後,就感到有涼氣,從手指尖和腳心往骨頭裏鑽。我趕緊把手腳拿回被裏,拿回被裏後,還是覺的手腳冰涼。打那以後,手腳就再也沒熱乎過,我又落下了產後風毛病。聽老人說月子裏落下的病,是好不了的。身體一直健康的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躺在炕上不斷的流淚。這樣又把眼睛哭壞了,總感到眼前有風,眼睛發乾。

那年,我才二十幾歲,不甘心今後的人生道路就這樣度過。在月子裏,我就開始吃藥,恨不得一下子把身體裏那股涼氣趕出來,但也沒啥效果。滿月後,我仍然四處求醫問藥,到處打聽偏方,藥吃了不少,可是無濟於事。病不但不見好轉,吃藥吃的還使奶水減少,體態變的臃腫虛胖。看著和婚前判若兩人的我,還有嗷嗷待哺的女兒,我整天悶悶不樂、無精打采。

那時,住的是平房,沒有暖氣。冬天早上起來,手摸哪兒哪兒涼,我只好戴著手套做飯;夏天穿鞋還要墊棉墊;大熱天晚上睡覺,也要蓋棉被,還得把被裹的嚴嚴的。睡一宿覺,第二天起來,腿腳還是覺的冰涼,總感到有涼氣從腳底板往骨縫裏鑽,胳膊、腿總是酸唧唧的疼。

十年後,我們搬到了樓房,環境雖然比平房好了一些,但我的身體已經到了就連幹點簡單的家務都很吃力了──掃地不能哈腰;洗衣服要把洗衣盆放在飯桌上洗;坐著要坐帶靠背的椅子,實在沒有,也得用胳膊支撐著身體。早上起床時,腰硬邦邦的疼,半天才能起來床。一天到晚總感到四肢無力,吃完晚飯,不等收拾利索,就已經累的筋疲力盡,得趕緊上床休息。有時隨家人看會兒電視,眼睛就乾巴的不行,就得上點眼藥水緩解。我每天被這些看上去不是病的病,折磨的苦不堪言。在無奈中一天天的熬著。

時來運轉

我有個弟弟,在我縣糧食中轉儲備庫上班。冬天收糧,夏天沒啥活,單位就給職工放假。弟弟閒著沒事,就想找個氣功學,他的同學就給他推薦了法輪功。於是,弟弟就和法輪功接上了緣。

一天,弟弟見到我,向我提起法輪功,說法輪功如何好,煉了如何使人年輕,怎麼祛病健身、怎麼有奇效。那時法輪功是甚麼,氣功是幹啥的,我一點概念也沒有,心想既然他說好,那我就去看看,好就學,不好就不學唄,也不搭啥。就這簡單的一念,讓我的人生有了轉折。

記的那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晚上六點多鐘,我按照弟弟說的地址,找到了那個普普通通的平房小院。我敲開門,一個面容慈祥、六十歲左右的大叔把我讓進屋。我看到屋裏坐著滿滿的一屋人,正在全神貫注的看錄像。我就悄悄的擠在炕邊,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和大家一起看起來。當我看到電視裏講課的那個人時,覺的很面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就繼續看錄像。當我把九堂課看完,就覺的說的太好了,這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我在心裏說:法輪功太好了,我學晚了。

在不知不覺中,我發現我的腰不疼了,手腳也不涼了,即使不坐帶靠背的椅子,也不用再用手支撐著身體了。腰好了,手腳也不怕涼了,我高興極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有一次,我在家看電視時,不一會兒,又覺的眼睛發乾。當時啥也沒想,就習慣的拿起眼藥水,往眼睛裏滴。這一滴不要緊,頓時感到眼睛火辣辣的疼,滴的好像不是眼藥水,而是辣椒水。我當時想:是不是我學法輪功眼睛好了?不用上眼藥水了?就這樣一想,我的眼睛馬上就不火辣辣的疼了。打那以後,我再看電視,眼睛不乾巴了。我驚喜極了:我的腰好了!眼睛好了!手腳也不怕涼了!久違了十多年的裙子也能穿了,月子裏落下的病全都無聲無息的好了,我能像正常人一樣的活著了。

其實月子裏的病是無藥可醫,無法根治的。而我接觸法輪功後,卻在幾天的時間裏,這些頑疾在不知不覺中,不翼而飛。這種超常的神奇,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是感受不到也不能相信的。學大法前,為了治月子裏落下的病,我成了醫院的常客,本地的大小醫院、私人診所我都去。中、西藥不斷,吃藥吃的體態變形,沒有了以前的影子。以前和我不經常見面的熟人,看到我都得辨認一下,才敢和我打招呼。

我學大法後,體態逐漸恢復,人變的越來越年輕。同事說:「姐,你怎麼變的這麼年輕,體型好像小姑娘一樣。」如今,我已經是快七十歲的人了,整個身形看上去像才五十多歲。

善念帶來的神奇

修煉法輪功以前,有一次去醫院做B超,檢查出子宮裏有肌瘤,大夫建議我選個時間做手術。因為也不疼不癢的,當時也沒太在意。煉功不長時間,有一天,我感到小肚子有點疼,而且越來越疼,不一會就感到要去廁所。上廁所時,小肚子又使勁的疼了一陣,上完廁所,肚子也不疼了。我站起來,不經意的往便盆裏看了一眼,見便盆裏有一個比大拇指還大一點的肉塊。我忽然想到,是不是以前大夫說的那個子宮肌瘤自動脫落下來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也太神奇了。

我哥哥在農村住。快要過年時,我妹妹說要借車去看他,要我和她一起去。那時沒有私家車,用車得從單位借。當時我煉功還沒到一個月,這時卻出現了重感冒症狀,咳嗽、發燒、骨頭都跟著疼,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借一次車不容易,妹妹見到後就問我,後天去看三哥,你病成這樣,還能去嗎?我說:我明天就好。說也神奇,第二天就真的好了。

自從我家搬到樓房,樓板從不漏水。就在我煉功不久,我家樓上就從他家衛生間的浴盆處,往我家浴盆邊上漏水。開始只是很長時間滴一滴,後來就是連續的滴,而且是越滴越快,把棚頂弄濕一大片,範圍還在不停的擴大,水滴到浴盆邊上,濺的四周都是水,我就找了個盆接著。我丈夫看到後說:我去找樓上,讓他家查查原因,要是不行,就不讓他家用了。

我們居住的樓房,不是二十四小時供水,是定點給水,每家都用浴盆儲存水,用來沖廁所和洗衣服。我見丈夫要去找樓上,就說:你別去找他們了。你不讓他家用,要是咱家往樓下漏水,人家不讓咱家用了,那多憋手呀,不都是一樣嗎?咱們用盆接著點就行了。見我這麼說,丈夫也沒說啥。說也神奇,不一會,就見水滴的不那麼快了,而且是越來越慢,最後就不滴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漏過。我就這麼一個為他人著想的一念,避免了鄰里之間的矛盾。

我婆婆有七個兒女,四個女兒三個兒子。婆婆先去世,公公還在,沒有家產紛爭。相隔兩年,公公也去世,攢下幾萬元。我大姑姐是老大,主持遺產分發。分錢時,大姑姐自己沒要,把公公留下的錢,平均分給了其他的弟弟妹妹們。我丈夫就不高興了,他認為他平時對老人最好,應該多給他分些。但他當面沒說啥,回到家越想越來氣,喊著要找大姑姐說道說道。還叫著大姑姐的名字,說她要是再來,我不給她開門,從今以後和她一刀兩斷,不認她。我說:你平時對老人好,是應該的,是應盡的孝心。爸平時省吃儉用,攢下點錢,要是沒留下這些錢,還有欠債,你不但分不到錢,還得大夥攤錢替爸還欠債。要是那樣,你能說你不攤嗎?老人養你一回,你一分錢沒花,就把老人送走了,你就知足吧。大姐把錢給大夥分了,自己一分錢沒要,我看大姐沒啥不對的。聽我這麼一說,丈夫也不再說啥,不埋怨大姑姐了。

這是我初學大法時的幾件神奇事。自從我學大法後,我的身體健康了,道德也回升了,遇事變的寬容大度,不再計較個人得失。在許許多多鄰里間、家族間的瑣事中,我都用大法的法理,站在為他的角度去對待,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鄰里糾紛,家庭矛盾。這是大法的威力,是真、善、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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