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信師信法,闖過病業關
這期間,下午在和母親(同修)一起學法時還一度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不能平躺,只能側臥,大張著嘴喘著粗氣,只感覺鼻子呼吸的氣量供應不足。母親同修幫我發正念,我自己也在腦中發著正念,並求師父救我,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呼吸困難的感覺才消失,連續兩天都是如此。
接下來的時間,陸續出現右胳膊肘腫痛,手臂伸不直,舉不高,兩個肩膀發沉,坐在床上就感覺好似有千金重物壓著一般疼痛難忍,再後來膝蓋、雙腳腳脖、腳背也分別腫了起來,疼的走不了路。可以說,脖子以下,幾乎沒好地方。
以前雖然也經歷過類似的病業關,但最多也就同時有兩處地方不舒服,從沒有過這次全身幾乎「報廢」般的狀態。剛開始腿腳疼時,因為上廁所不方便,白天就我自己在家,所以我就控制食量,不敢多吃也不敢多喝,儘量減少上廁所次數,每天都是半飢餓狀態。母親同修發現後就與我交流:不敢吃也是一個執著心,也得去。
我意識到後,每天就正常吃飯,站著去廁所不方便,我就扶著凳子,小碎步般的往廁所挪,這六、七米遠的距離往常轉瞬即至,現在卻要將近十分鐘才能挪到,也因此有兩次沒憋住拉在了褲兜。但我沒退縮,還是正常該吃吃該喝喝,兩次之後,沒有了拉褲兜的情況,去廁所的速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腿腳疼的那些天,多是集體學法的時候,就像打坐時的陣痛一般,但比陣痛時更難受,我總是忍不住哼出聲。這期間,我瘦了十斤,母親看著我的狀態,也不免擔憂,曾多次詢問我是否能承受住?需不需要上醫院?都被我搖頭拒絕。我也向內找,找到了一些表面上的執著心,也許我的悟性一般,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是一名大法弟子,我相信師父所講的「物極必反」(《轉法輪》)的法理,自己平時沒做好,積攢的關難需要自己來解決,不能假手他人,自己要精進起來。
要精進,先從煉功開始。曾看到有同修交流:精進的一天從晨煉開始。說起晨煉,由於自己的放鬆,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每天的五套功法總是不能一步到位,第二套的法輪樁法嫌累煉的就少了。現在要從新做起,我用了一週左右的時間從最初的站著手腳都直哆嗦,需要母親手扶著,到後來能夠將四個抱輪動作連貫做下來。然後是努力讓自己三點二十分前起來,起初都是母親喊我起來,慢慢習慣後,我自己用手機定鬧鐘起來。學法方面,同修B下午來和我們一起學法,學完法後總會和我們交流在法上的理解和認識。那段時間,她本身也處在闖病業關的狀態中,在這裏,多謝同修的無私付出!
最終,經歷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在師尊的加持和同修的幫助鼓勵下,我終於闖了過來。
二、去妒嫉心,不做「惡」者
一天,同修C來找我,說是同修A找我,讓我去一趟。在我闖病業關之前,A家就在裝修。等我趕去後,A說:「現在裝修基本完事了,咱們這個背法小組還是要繼續。」最終商定從週末開始接之前的內容繼續往下背。
最初的幾週,背完法後,A總會有一些關於電腦或打印機等方面的事情讓我幫著處理,我都是盡力去做,在做的過程中,提高心性的機會也隨之而來。
這天背完法後,A說:「有台筆記本需要做系統,同修D的台式機也有點問題,你啥時候有空去給看下。」我看了下時間說:「發完正念後,你先帶我去同修D家,然後你就回來,我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再回來把電腦系統做完。」發完正念後,我們就出發了。
等同修D的台式機問題解決後,我再返回到A家中時,已是八點多,幾個屋都是關燈狀態,我徑直走進放電腦那個屋,從書桌上打開電腦,扭頭看到炕上還躺著一個人,嚇我一跳,開燈後發現是A的兒子,我說:「我來給電腦做系統,你沒回家啊?」他說:「今天廠房活收的晚了,就不回去了,在這睡。」我說:「我不知道你在這屋睡,我把電腦拿客廳去。」他說:「不用,我也沒睡著,你在這弄,我上裏屋去。」
這樣,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給電腦做完了系統,同修也從鄰居家回來了,我和A說明還需要她做的幾個事情後就回家了。在給電腦做系統的過程中,我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得勁,但具體還說不清,也就沒有深究下去。
第二次是A的打印機有故障,讓我第二天來給看看。第二天下午我去了A家,我們一起動手,忙活了一下午,但是最後有一個彩色內墨盒報閃卻怎麼也調不過來,從論壇上查找相關解決方法,也是沒調過來。這時,阿姨的兒子進屋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交談中我聽到阿姨的兒子要帶著媳婦出去散散心。我那不得勁的心理波動又湧出來了,氣不打一處來,內心不平衡了,有些怨同修「捨近求遠」:因為他們一家三口都修煉,我和小兩口年齡相仿,這些事情他們也會,而A有事情卻總喊我處理。
突然間,腦海中浮現上次修電腦心裏不得勁的畫面,我驚覺不對:我既然感覺心裏不得勁,那說明自己「動心」了,那就是有要修的地方,有要去的執著心,我開始向內找。
我知道是因為妒嫉心才讓自己兩次都有不得勁的感覺,慢慢的心境平和了,注意力再次轉移到打印機上。
回家後當再次想起這兩次事情的經過時,我發現除了當時找到的妒嫉心之外,我的關注點也放在了別人的身上,向外找,向外看,想問題的基點不對:「我」字當頭,總抓著「我」不放,認為總是「我」付出,把這大法的事情當成了常人中的工作,其實我們是一個整體,應該相互圓容,相互配合,我們只是動動手,師父就給了我們成就威德的機會。
三、面對誇讚,一笑了之
上一關剛剛過去,下一關接踵而來。昨天背完法,阿姨同修想將講法錄像在電視上放出來,讓我幫著處理一下。他們一家三口在廚房忙活著,小兩口做辣椒醬,缺少些調味料,阿姨同修出門去買,在拷貝優盤資料時需要一些傳輸時間,我就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做辣椒醬,不久阿姨同修買調味料回來了,我回頭看著阿姨同修打了聲招呼:「姨回來了。」阿姨同修經過我身邊,突然笑著說:「你真提高了,不像之前見到你總是苦著一張臉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很自然的一笑了之,沒有「動心」。
當矛盾發生時,不陷入到具體事情的角色當中思考問題,能有緩衝餘地,讓自己「置身事外」,真的可以做到心境「不起波瀾」。
四、解體黨文化─「鬥」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好像會道歉了,會向他人說一聲「對不起」。
日常買菜我會去早市或家附近的菜市場,不論是電動車還是自行車,基本上每次我都會騎著車去。市場上人來人往,有時候大家為趕時間,總免不了發生碰撞,發生摩擦。以前我遇到過幾次,早市上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拎著菜,誰碰到或踩到誰了,吵吵起來了;菜市場上兩輛車誰沒讓著誰別上了,破口大罵把道堵住的。當時可能看看就過去了,也沒細想,過後有時間回想起來,我知道這種事不是偶然讓我遇到的,有我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修的地方:那是黨文化的爭鬥之心。
想明白這個問題了,在日後每次出門買菜時,在與他人發生碰撞後,不論錯在哪方,我都會立刻向對方說一聲「對不起」、「不好意思啊」或「沒事吧」,而不是騎著車話也不說就揚長而去,我先一步謙卑的表明了我的態度,對方即使有怒氣也不好發作,有時還會碰到對方反過來跟我道歉,如此大家會心一笑,問題也隨之迎刃而解。
五、清除怕心,走出去
去年五月份,明慧網出了「中共是邪教」「中共不等於中國」等內容的不乾膠粘貼,但那時沒有認識上去,加之安逸心、怕心等人心執著障礙,沒有立即行動起來。直到八月份出了二合一的、四合一的、八合一的相關內容的不乾膠粘貼,還有看了明慧網上幾篇同修關於走出去發放這些真相粘貼的交流文章,加之母親同修不斷的督促和提醒,終於,我堅定自己的正念,跟著母親同修一起走出去貼真相不乾膠粘貼。
我們選擇晚上在家附近的住宅樓樓道內粘貼真相不乾膠。第一次時,怕心很重,進入第一個樓道內,心就開始「突突」的,找到合適的位置後,眼睛總是上下觀察著,手摸到背包裏的不乾膠粘貼遲遲拿不出來,等母親從樓上做下來、臨出樓棟時,我才終於拿出一個不乾膠粘貼貼到了牆面上。
走出樓棟後,心還是有些「突突」的,我不停的發著正念,走出很遠才拐進了第二個樓道內。在進入一處臨街的樓道後,我多往上走了兩層,當母親從上往下做到三樓時,我們一起往下走到二樓轉彎處,這時我是可以看到二樓的所有住戶門的,母親在我後面貼不乾膠粘貼,正往下揭背膠的時候,二樓第一個房門突然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名男子,他抬頭看向我,我本來是停在拐角樓梯處的,當他看向我時,我只得做出下樓的動作往下走,說實話那時真是心突然間又「突突」的。他好像是有急事,看我是要向下來,急忙轉身關門下樓而去。
後來兜兜轉轉,內心幾經掙扎,最終我又貼出去了幾張真相不乾膠粘貼。等到第二次再出去貼時,就沒有那麼怕了,心境好了許多。
看了同修一篇關於「病業關」的交流文章,我突然發現,原來長期以來面對「病業關」時我也有著一顆有「求」之心:不願吃苦的求安逸之心,求「好病」之心,還有求同修的依賴之心。我知道這些都不是真我,我要修掉它們,不斷精進,持之以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