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遭受迫害之前,我從未意識到自己是帶著根本執著修煉的,所以一路走的跌跌撞撞的。而在經歷了被非法抄家綁架拘留等一系列的迫害後,才驚覺修煉的嚴肅性,才驚醒得放下根本執著,抓緊時間實修、救人。
一、根本執著阻精進
我很幸運的在幼年時就跟隨父母一起修煉、洪法。那時候因為年齡小沒有太多的觀念,只是因為父母讓學就學了。等到上了初高中,因為住讀及學業緊張,只有寒暑假的時候跟隨父母學法,到了上大學及參加工作,我大部份時間都是孤身在外,但是那時已經把大法當成一種精神的寄託,或者逃避現實壓力的避風港。因為修煉人要放棄人世間的名利情,所以在得不到自己所追求的名利情時,就用名利情都是修煉人要放下的來安慰自己,才想要好好學法,但是實際上自己並沒有放下追求名利情的心,還想在常人中奮鬥一番,還想要過安逸幸福的生活。
因為一手抓著人的東西不放,一手抓著神的東西,導致自己既不能做一個精進的修煉人,也不能當一個常人。
這種一腳朝裏一腳朝外的狀態其實是很痛苦的,那時的我表面上我樂觀陽光,但是我的內心其實是很消極悲觀的。我身不由己的去追求好的工作,高工資的待遇,安逸的生活,得不到的時候痛苦,得到的時候感覺無趣乏味,所以幾年前,在我遭受迫害之前的一段時間,忙碌的工作使我身心俱疲。假期的時候我不想出門,只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發呆,我想精進但是精進不起來,學法但是心靜不下來,雖然自己做資料發資料,但是感受不到救人的神聖感,只是成了做事。
我想擺脫當前的狀態但是不知道如何去做,甚至內心乞求能出現一個甚麼事情,讓我被動的放下我主動放不下一切。
二、為甚麼被迫害
幾年前的一天,我在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突然被一群警察上門抄家,然後我被綁架拘留。在拘留所的時候,我怎麼也不想不明白應該在上班的我,怎麼到了拘留所,又怎麼會將被判三年?
從拘留所出來後在被送往看守所的路上,腦中昏昏沉沉的,出現了我會死在監獄裏的畫面。那一刻我驚醒了,想起了自己不能死,自己還要隨師法正人間。結果看守所拒收,之後被非法「取保候審」,而後流離失所……
在過去的幾年裏,我多次思考,我為甚麼被迫害?最開始的時候,我找到的原因是自己的各種人心都沒有去,後來學習經文《走向圓滿》,我發現自己一直的抱著根本執著不放。那麼多年,我學法或許是因為大法符合了我人中的某些觀念、某些嚮往。
再後來某一天,我突然想起被迫害之前的那段時間的思想狀態,有些想法是很不正常的。比如在發資料的過程中想到自己會被迫害,但是因為那一念很快閃過,所以自己也沒當回事。而在以前是從來沒想過的。比如我希望能出現一個甚麼事情,讓我被動的放下我主動放不下一切。現在想想,那不是求迫害嗎?
後來,通過學法我悟到,舊勢力對我們做了種種安排,甚至安排了我們的一思一念,那麼我們所謂的放不下的執著,甚至根本執著,是不是也是它們強加的呢?我之前種種不正確的思想狀態,不也是被強加的嗎?只是當時的我,沒能分清這些,只是消極的承認和接受,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如果當初能夠靜下心來學法,或許就不會摔了那麼大一個跟頭了。不過人生沒有如果,摔了的跟頭不會白摔,人生中的好事壞事,只要吸取正面的教訓,師父都會「將計就計」(《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的變成好事。
三、做事的基點
在遭受迫害後有一段時間裏,我每天大量的學法背法,堅持晨煉,加大力度發正念,遇事向內找。這其中有我後悔以前沒好好學法想迎頭趕上的決心,也有想以此來否定舊勢力迫害的願望。在這段時間裏,我的身心確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空間場中怕的物質逐漸消失,身體不正確的狀態也消失了,心境也開闊起來,曾經覺的彷彿是無路可走的境地,似乎並非如此。
後來我和同修配合,用法律講真相反迫害,逐級控告舉報迫害我的國保警察們,申請信息公開、行政覆議、行政訴訟,把控告狀及相關法律文書大量郵寄……而後環境漸漸寬鬆起來,在注意安全的情況下,我可以做救人的事了,但是分局依舊不願意撤案和撤銷非法通緝。
就這樣幾年過去了,我表面上做了很多事情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撤案彷彿還是遙遙無期。然後我的狀態開始時好時壞。這其中有修好隔開的因素,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隔開之前和隔開之後的不同。比如某天上午我的心境很平和,我能很入心的背半講法,我覺的縱然我失去了常人中的很多東西,但是我能衣食無憂的專職做該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到了下午,突然的我背法就很困難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感,然後對一些小事的不滿情緒上來,開始向外找,覺的誰對我不好誰怎麼樣。該做的事情也不是很想動,只想上網看看常人的東西來逃避下現實。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做事的基點問題。那段時間我總是想起以前遇到的一位同修,因為遭迫害從監獄出來,每天非得要學七講法,不然就覺的邪惡要來迫害它等等,把生活中的一切不符合自己觀念的事情都當成另外空間邪惡迫害干擾。當時我覺的很不可思議。我曾經想讓她改變這種觀念所以和她一起學習《走向圓滿》,但是她不接受。
我覺的她是帶著執著學法,但是我沒有向內找,是否我也有同樣的問題。
我大量的學法、發正念、運用法律反迫害、發資料,基點到底是甚麼?表面上是因為我想精進想提高想救人,我想否定舊勢力的迫害。但是深挖自己的內心,我最想要的是撤案,為甚麼想撤案,是因為我想過常人的正常生活。是的,我的根本執著並沒有放下,雖然曾經被我找出來了,但是只是被嚇住了,或者被掩蓋了,根本沒有放下。我所希望解決的問題,恰恰是我最應該放下的。
我深切的體會到根本執著的危害,如果根本執著不放,那麼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根本執著,當現實與根本執著的東西相左時,修煉的決心和意志就會動搖。
四、發資料救人
十多年前,通過學習天地行論壇上面的技術交流帖子,我學會了一些我自己可以做的真相項目,後來又建立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資料點,自己做資料自己發。隨著工作的變動及搬家還有自身狀態的問題,這朵小花開開停停。我曾經不明白,為甚麼別人都有人一起配合,而我,彷彿總是自己一個人。心性關過不去的時候,消沉的時候,機子出問題的時候,總是希望能有人幫助我。但是在外工作的我,沒有碰到同修,而修煉的事情是沒法和常人訴說的,在老家的父母也並不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只能就這樣狀態時好時壞的往前走。
直到遭受迫害後,絕大部份時間我不得不獨處,得自己按法來要求自己做該做的事情。雖然經歷了比較短暫的感覺很痛苦的過程,我很快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當我萌生出來從新建立資料點的想法時,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時我想把自己所在地都發一遍資料,當時同修覺的這是遙不可及的。幾年過去了,我們把周圍的地方基本鋪了一遍,有的地方做了兩遍或者三遍,之後我們就找比較遠的地方做了。
回過頭來看看我走的路,我曾經想不明白的問題都明白了。曾經獨修的時光,雖然狀態不好,曾經自己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做的真相項目,雖然做做停停,卻為後來我要做的事情奠定了基礎。原來,師父早就幫我鋪好了路。
在發資料的過程中,我很真切的感受到師父發保護,也很真切的感受到眾生在等待得救。由於遍地都是攝像頭,所以我們大多是選擇晚上下雨的時候打傘去發資料。為了避開攝像頭,通常需要走小路出去或者回來。一次冬天下雪之後,同修騎著摩托車載著我走小路,結冰的路太滑,我們連人帶車一起掉進了溝裏。但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把車子推上來繼續走。下雨的時候也滑倒過多次,除了沾了一身泥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為了避免資料浪費,需要判斷房子是否有人住,再決定是否發放。好幾次,我誣判了房子裏沒人住,因為從外看房子很破,或者看起來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剛準備走,房子裏突然傳出來咳嗽聲,或者手機聲,或者燈突然亮了……還有一次我從一個房子門前經過,感覺不像有人住,就走去發別家了,結果走了一大圈,進了死胡同,只能往回走,最後又繞到那家人門口了。裏面卻傳出來手機音樂聲。當時無限的感慨,眾生真的在等待得救呀!
結語
我知道自己其實還有很多心沒有放下,希望在剩下的時間裏,我能放下自己的根本執著,去掉各種人心,擺正做事的基點,修好自己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