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的近三十年中,我沒吃過一片藥,如今八十四歲的我,不需要兒女照顧,而且我還照顧老伴丈夫的吃喝。每天上午我還要風雨無阻的出去講大法真相,因我知道講清真相,救度世人,這是師父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只有真正做好這件事,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才能對的起那些眾生,才能兌現自己的誓約。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迫害大法,當時我外甥是在拘留所任所長,他曾多次毆打大法弟子,我跟他講真相,他也不聽,還說:你再講我把你也抓起來!他完全被邪黨灌輸的謊言迷失了心竅(後來遭報應,突然死亡了),他和我孩子聯合對我施壓,讓我放棄修煉,街道辦也讓我把書交出來。但我堅信大法是對的,師父是清白的,就跟他們講我原來身體怎麼樣,現在怎麼樣,任何書我都沒有交。我繼續自己在家學法煉功。
但面對這場迫害,我只是被動的承受,不知道主動該做甚麼。後來因為看孫子,學法也跟不上了,煉功也不能保證了,精神也不好了,就感到自己往下掉。後來和同修聯繫上,看到師父的新經文,能互相交流切磋,又從新精進起來。
三退開始後,我每天上午都和同修出去講真相。剛開始的時候,我怕心很重,不敢正面講,站在第三者角度上講,後來講的多了,怕心也越來越小,敢正面講了,不管是雨天、雪天、高溫天、節假日,我都要和同修配合出去講真相。有時去商場,有時趕廟會,有時去鄉下集市上講,每次我們退的名單,我都統計保存,每星期交給能上網的同修,有時我們一星期退二、三百人。講真相時,有時兩個同修一起,有時三個同修一起,我們互相配合,一個講真相,另外的同修在一邊發正念。互相配合起來效果非常好,遇到不聽真相的人不要動心,言語要和善,不要激起他魔性的一面。
我在這二十多的講真相中,一直走的比較平穩,沒有出甚麼大事,只有一次和十幾名同修一起開交流會時,被綁架到派出所,但當天晚上就在師父的保護下回家了。有時遇到講真相不聽的,我就多次給他講,直到講通為止。有時也帶些資料發,現在講真相成了我每天必須要做的事。
和同修互相幫助,共同精進
我天天出去講真相,有幾個同修和我配合,有的不能每天都出來,有的一有干擾就不敢出來講了,我就聯繫她們,儘量出來講真相,那怕只在一邊發正念都行。我們也很注意安全,出門都戴個帽子,我知道我們不出事,能穩定的做好三件事,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才能減少和避免損失。有的同修出現了病業關,我就去給她發正念,切磋交流法理,從不指責同修。同修出現的問題也向內找自己,這些年和同修相處都很融洽。哪個同修需要手機,雖然我不懂技術,我就找其他年輕同修把手機裝好,師父的所有講法,煉功音樂,明慧的週刊,法會交流文章,真相視頻等都有。我知道全世界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我經常對監獄黑窩發正念,解體那裏的邪惡,每想到還有那麼多同修還在監獄黑窩遭受迫害,我心裏都不好受,感覺自己有責任解體那裏的邪惡。
學好法,修好自己
我每天下午和晚上在家學法,我學法時,坐姿端正,有時間我就聽弟子交流文章。每天五套功法都煉,第二套功法我煉一個小時。四個整點發正念都堅持,有時發正念四十五分鐘到一個小時。我今年雖然八十四歲了,但我思想中一直想我是大法弟子,不是常人中的老人,不讓那些負面思維干擾我。我知道只有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講清真相,做事才能事半功倍。
堅持使用真相幣
這些年來,我一直使用真相幣。由於經常去銀行換錢,有不安全因素,我買東西時,為多找零錢,多家買東西,找回的零錢我就交給同修打印。每星期我把拿回來的真相幣、週刊、真相資料再分給其他同修。因為我每天都出去講真相,其他同修容易和我聯繫,所以他們需要甚麼的時候經常找我。雖然每日很忙,時間計劃的緊緊的,但我一點也不感覺麻煩,我認為同修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些同修說我做的好時,我也不動心,因為我知道離師父的要求還差的很遠。我還有很多執著心、不足需要修去。
這些年來我能一直平穩的走在證實法的路上,是師父的慈悲保護,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根本走不過來。我無限的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我知道正法已接近尾聲,我只有更精進,多救人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