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突然大變,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一切都變了。邪惡瘋狂而至,我當時懵了:我們不是像電視裏說的那樣啊?這不是胡說嗎?這怎麼回事啊?我一下想起那年八月十五那晚發出的跟師父修煉到底的那個念頭和當時的激動心情:我要修煉,就算剩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這個想法後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一個同修寫的也是這個想法,可能當時同修都這麼想的吧)。
二零零一年,我丈夫揭露元凶江澤民製造的「天安門自焚」偽案,用插放器插播向民眾講真相,我倆被迫害關進看守所。我每天就想:「師父保護弟子不用寫保證回家。」每天都這麼想。當時非常邪惡,不寫保證不放人。就這樣,被關了五個月,我被無條件釋放,丈夫被非法判重刑。
丈夫被投入監獄,我的苦難也開始了。我非常依賴丈夫,家裏啥事也不管,這回他離開了家,沒人照顧我了,這對我打擊很大,每天買菜去市場走一圈,不知道買啥就回家了。回家沒吃的,還得出去買,這種情況出現了很多次。家裏的買賣也做不下了。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去了她的商店幫她賣貨。那個店離我家很遠,每天騎車來回近二十公里。冬天騎車很冷,眉毛、眼毛全是霜。
有一年夏天下大雨,我擔心家裏積水,就提前下班。路上積水很深,有很長一段路積水快到大腿根了,我費勁的推自行車往家走。好容易到家了,一看沉水井已經滿了,滿院子的水快進屋了,我趕緊淘水。一個小時後,水終於淘完了。去做飯,發現有水滴落在鍋蓋上,房子漏了。我又出去買塑料布,然後上房,打算把房蓋鋪上,怕晚上還下雨。我上了高牆一看,房子上面甚麼都沒有,沒有甚麼抓的,剛剛下過雨,房頂很滑。我小心翼翼的費了很大的勁上去了,把塑料布鋪好,準備下來。誰知下來更難,弄不好就會摔到地面,我都想哭一場。好不容易下來了,去做飯。正忙著呢,片區警察和居委會主任來了,他們經常來,我當時挽著褲角,小腿上還有泥,頭髮被風吹亂了,挺狼狽。他們一看我這副模樣,估計也猜到我經歷了甚麼,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我生活很艱難,他們還經常來騷擾,有一次還抄了我的家,原因是與我相隔幾家有個70多歲的老人是同修,被人舉報修大法,被抓,抄她家,順便也把我家給抄了,沒有任何理由與程序。
我家的房子已經成了危房,二零零四年聽說要動遷。動遷時,我沒有錢租房子;新房子下來,我更沒錢裝修。我求師父:「師父,不要動遷,等我丈夫回來再動遷吧!」果然周圍小區都動遷了,只有我生活的這一小片沒動遷,真的等我丈夫回來的第二年動遷了。
我的婆婆39歲守寡,領著丈夫兄妹三人過日子。丈夫被非法判刑,對婆婆打擊很大。她整天難過、焦慮、發脾氣、說難聽的話。她讓我離婚,她認為我不能等丈夫回來,那麼長的刑期早晚得離婚。我安慰她表示不會離開。我按時回家,正常生活。在這過程中,丈夫在監獄遭受嚴重迫害,我就揭露迫害,慢慢的怕心少了,我當起了協調人。當時我地同修被迫害相當嚴重,每年都有大批同修被抓捕迫害,做事的人少了,經文不能及時接到了,我就當起了協調人,每天上班前和下班後都圍著城市繞大半圈把資料和經文送到同修手裏,很忙碌也很充實。我也能做證實大法的事了。
二零零六年,我地又大面積非法抓捕,我被列為二號人物,家裏托關係,仍被非法判了兩年,因為不寫「保證」被加刑兩年,一共判了四年。家裏剩下婆婆和未成年的女兒,沒有生活來源,婆婆每天撿菜葉子和水果,帶著女兒撿廢品。我當時的壓力可想而知。後來同修知道了我家的情況,陸續往我家送錢送物,還給我丈夫存錢,當時我感謝同修的心情無以言表。通過這些事婆婆變了,她逢人就說修大法的是好人。她是信基督教的,她說:「我每天都是先說大法好,然後再說基督教的事。」有一次在廣場,有兩個同修講真相,有個老年婦女要舉報,我婆婆制止了她,還把她說了一頓,保護了我們的同修。
等我和丈夫陸續從監獄回來,面對這個家,一切從零開始,房子年久失修,漏雨。有一天晚上下雨,我婆婆想去前屋找我們,剛走到廚房,轟隆一聲,整個大廳房蓋掉下來了,她的臥室因失修住不了人,婆婆就睡在大廳,要不是師父保護,她因同化大法,得了福報,就被砸在裏面了。我們把剛剛掙的那點錢修了房子。
我當時面臨的是:女兒上高中、房子要動遷、父母年邁常年有病、小妹夫得了癌症,她有兩個兒子,壓力太大了。我們決定重新做買賣。在師父的保護下,從準備到開業出奇的順利。我們去了另一個城市,時刻不忘自己是修煉人,無數次的提高心性。生意做的很好,有幾個同修在我這裏工作,解決了生活問題。
我們有了錢,買了房子、買了車,女兒也結婚了,我們的頭髮也全白了,想著這下可以安心好好學法,做事了。邪惡的「清零行動」開始了,這些年的迫害,使我出現了陰影,樓道裏有動靜,就以為有人要敲門,聽說邪惡有行動,就緊張。
二零二一年六月一天早上,我剛開門倒垃圾,突然幾個人闖進屋,邊錄像邊搜查,我求師父不讓他們搜到大法書,結果他們甚麼也沒查到。我們被送到公安分局,我不停的發正念,他們讓我寫「不修煉的保證」,我拒絕了。他們又拿來三張白紙讓我簽字,這種小把戲多可笑,我沒寫。在師父的保護加持下,下午回家了。到了家,才知道當地大搜捕,抓了很多同修,我是去同修家在電梯裏被錄像,才被抓的。我倆連著發正念,加持同修正念回家,在師父的保護下,一個月後同修陸續回家。
沒過幾天,我和丈夫出門辦事,婆婆打來電話說戶籍所在地警察和村長來找我們。一見面,他們就錄像,我們沒有跟他們發生衝突,以見到家鄉人為由平和交談,揭露警察給我們上酷刑,謾罵、人格侮辱,當他們讓寫「不修煉保證」時,被我們嚴詞拒絕,他們很尷尬,表示那是老警察幹的,我也誇那個孩子:你們是大學畢業生,文化高,素質也高,一定要為百姓做事,以後遇到我們這樣的人不要迫害,最後友好的把他們送出去了很遠。
又過了幾天,同修說市裏下令要地毯式搜捕,讓我們帶著小外孫女去她家躲一躲。我當時有點不穩,二十多天經歷三次騷擾,躲還是面對?我和丈夫交流一下,決定在家面對,整天發正念,最後甚麼也沒發生,這事不了了之,解體了邪惡。
這些年我們都經歷很多,每次魔難來時都是劈頭蓋臉,同時聚集而來,我從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家庭婦女,膽小怕事的弱女子,到現在成為了一個敢作敢當獨當一面的人,這都是感謝慈悲的師父,把我鍛煉成熟,重新塑造了我,無論身在甚麼環境,遇到甚麼樣的人,我們都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把大法的美好展現給世人。
我的修煉故事是大法弟子中的一個例子,大法弟子在中共發動的這場迫害中每天都承受了嚴重的迫害,中共發動的這場迫害給大法弟子家庭帶來了沉重的災難。但是大法弟子沒有倒下,像一棵棵紅梅屹立在風雪之中,迫害沒有結束,騷擾沒有停止,大法弟子還在前仆後繼出來講真相,揭露迫害救度眾生,都在向師父遞交滿意的答卷,跟隨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