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奇特得法機緣
我在監獄期間,家裏又窮又苦又難,倒霉事很多,年關的時候,我丈夫和孩子連頓餃子都吃不上,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我知道了非常非常傷心,就想,家裏的苦難都是我造成的,如果真有神佛,我就跟神佛說,請饒過我的家人,我願意一個人獨自承擔懲罰。一看到別人的家人,我就更強烈的這樣想。我心裏的苦沒人知道。
從監獄回到家,我患了乳腺癌,身體很瘦弱,甚麼活都幹不了,還得吃藥。度日如年,不知道甚麼時候苦難的日子才能到頭。因為我是犯過刑事罪錯的人,而且這個買賣都是為人所不齒的,做人也抬不起頭來,在毫無希望中勉強度日。
我的鄰居天天出去煉功。一天我問她天天去幹啥?她說是去學大法。她還說大法是不用花錢就能祛病的功法。我問她我去行不行?她說誰去都行。我就跟她說:「您等等我,我也去。」我參加學法,我非常認真地聽法,師父說:「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業力」(《轉法輪》)。我知道了我的病真正的原因,也知道了自己今生今世就造業很多、很大,我以後絕不能再那樣造業了。
回家後我把所有的藥都扔掉了。師父馬上給我淨化了身體,我幹活有勁,活的很高興,未來充滿了希望。
我修煉後,我丈夫和三個女兒都從大法中受益。我體會到了師父大法的巨大威力,暗下決心,無論遇到甚麼艱難,我一定要堅定地修下去,一修到底。得法以來,周圍的環境都在向符合法的方向改變。我也沒有遭受很嚴重的迫害,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我基本上能夠做到無論面對甚麼事情,還是做甚麼事情都符合法。
二、遇到利益爭端能捨
鄰居蓋房子,跟我家商量,要我家讓一塊地方,我就很高興的說:「行。」可是鄰居實際壘牆的時候,還不知足,又多佔一塊地方。我丈夫心裏很不痛快,我把事壓了下來。捨去了利益我心裏很高興。
我家房後頭有兩棵榆樹毛子,我家外甥給拉來一堆木頭堆在了那裏。我丈夫把榆樹頭給割下來了。鄰居就為榆樹頭找我家老伴,說榆樹頭是他家的,為這事吵了起來。我老伴身體不好,我不願看到老伴生氣,鄰居家心臟也不好,剛做了手術,他倆生氣都會傷害身體,我也不願看到和鄰居傷和氣,我就私下給了鄰居100元錢。告訴他不要聲張,別讓人知道。哪知鄰居得了錢,把我家外甥拉來的一堆木頭弄到他家去了。老伴本來心裏就有氣,見狀找到了村幹部,說是有人偷了俺家木頭。三個村幹部來到我家,我趕緊說,那些木頭我不要了,就算送他燒火了,一點柴火,他跟我要我也得給他。村幹部趕緊說我是好人。老頭子還要去找人家理論,我就壓住了,沒有和鄰居鬧矛盾。村幹部見我不計較,到鄰居家說明了情況。鄰居也說我是個好人。我知道人家都知道我修煉大法,我按照法做,就是親身證實法。
我打家具,木匠量錯了尺,櫃門做得長了很多,費料費錢不說,安上後還很難看,家人都覺的很彆扭,心理不平衡,要木匠包賠損失。我也沒計較。只是難看一點,又不是不能用,湊合著用並不影響功能。木匠就說,隨便誰都得賠償人家。我是修煉人,要替別人著想,不能讓人家賠錢。
修煉以來,遇到的這些吃虧事,不如意的事情很多,我都是選擇捨棄,不和人爭。因為我遇到利益衝突一定選擇捨棄,都習慣了。家裏人也都知道,慢慢的也都理解。我也鼓勵家人捨棄個人利益。我小女兒從校門出來,找的第一份工作給人賣貨,幾個售貨員除了工錢,還把多賣的錢私分。女兒跟我說這事,我就跟她講失德的道理,孩子放棄了,以後再也不做佔便宜的事。我二女兒買了大病保險,後來得了宮頸癌,我帶她學大法。孩子可以用化驗單得十萬元大病保險的補償款。我跟女兒講了法理,孩子選擇修煉大法,主動放棄了保險補償。丈夫在工作單位碰上了鍋爐爆炸,身體受傷,臉部都受傷,他也沒跟廠子要補償,除了傷,一點也不跟老闆要補償。
三、遇到屈辱能忍
我原來都是不讓人的,遇事都要佔上風。急了還砸東西,還罵人,心裏有氣半宿半宿的罵老伴。我老伴不殺生,我殺雞,我心懷不滿,也罵他啥都不是。我很厲害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修煉大法以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知道,我吃得苦,倒霉事都是因為無知造業造成的。修煉以後,老伴反過來了,他有時候還罵我。我也不知聲。鄰居也都知道,說我變了,變好了。我就跟人家說:「我修大法了,我不能罵人造業。」
我是經常能做到心平氣和的忍,不管怨不怨我,都忍。有一次,我因為無意中有點說錯話,惹的同修很生氣、怨恨。我非常懊悔,真心的知道自己錯,真心的內疚,有同修覺的事情並不怨我,是那個同修太過分了,我只管主動認錯,譴責自己,有兩同修都感動的落淚。
忍在平時的表現,並不是出現了矛盾能忍,而是盡力做到對人慈善,不出現矛盾。講真相中也會碰到不講理的,表現很惡的人。我也不會生氣,不會跟人計較,即使救不了他,也不能傷害他,把未來得救的機會留給他。
四、大法的事第一
只要是大法的事情,我都擺在第一位,不會因為家務事耽誤正法的事。有一次跟同修定好參加一次交流活動。當時老伴得了感冒,病情好像很重。我把老伴送到了衛生所,衛生室的醫生跟我說的很嚴重,還說要到市裏去看病。醫生說的病情很重,告訴我不能脫離病人。因為和同修約好了,所以決不能耽擱,我會按照原來的約定去做。我就跟大夫說我去一會兒很快回來。結果時間拖得還比較長,幾乎花了一天時間,過程中也不想家裏的事。回到家,老伴病都好了,還做好了飯。老伴還抱怨醫生小題大做,告訴我啥事沒有,第二天也不去打針,甚麼病症都沒有了。
有一次五月十三日,同修們要給師父過生日,正好趕上家裏拆房子,我也放下了,去給師父過生日。要按照當時的情況,那裏的活很需要我,我跟家裏人說要去活動,家裏人沒有阻攔我,等回家天都黑了。回到家之後,我大姑爺一個朋友來找他,看到我老伴忙忙活活就留下來幫忙,房子拆得還很順利。大法的事第一,不能耽誤,我都能放下家裏的事。這樣的例子很多。
很多同修都走出來講真相,大法和真相有關的東西,有人習慣上就找到我,把東西存放在我這裏。有做真相的設備,有真相資料。有同修家裏不存東西,是注意安全的需要,我沒有這樣的擔心,送來我就先收著,然後找同修去發,我並不是因為不願意存東西,而是覺的真相是救度眾生用的,不能浪費大法資源,也不能耽誤時間。同修的麻煩事我一般都能主動承擔,多承擔。看到安大鍋的同修又忙又辛苦,我就給捐錢,幫助更多人安大鍋。這樣的事情也很多。
五、遇到邪惡要正念
邪惡有時候會來騷擾,還讓配合邪惡簽字,疫情期間還要打針等等。面對騷擾我有時候就用避開的辦法,避不開的時候我就正念面對。
有一次派出所來了六、七個人,要給錄像,還要念污衊大法的東西。我告訴他們不准給我照相,他們就沒給照。他們威脅我,影響孩子前程之類的,我說人各有命,孩子有孩子的命,我有我的命,誰也影響不了誰。我孩子的命自有安排,誰說了也不算,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我不為所動,因為我說的話都符合法。我孩子也懂這個法理,也跟警察說:「我媽的事跟我沒關係。」我沒有配合他們。神也知道我說的都是真話。
還有一次,村子的治保主任來家,要我簽字。我跟治保主任說:「我不能給你簽。我簽了對你不好,迫害大法有報應,我是為了你好!」他不相信,我就給他講天災人禍沒有偶然的,做了壞事就會有報應。我真心為他好,大概他也感受到了我的真心,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來家騷擾。他真的明白了真相。以後上邊派下來任務,他也不直接找我。有一次,我路上碰上他,他也沒要求我做甚麼,他只是給我丈夫打電話,反正就是不用我做甚麼,每次都這樣應付一下。他告訴我的是人的想法,我跟他回應的是法理,是慈悲。
有一次我被警察抓捕了,家裏被搜出很多東西,警察把我帶到了派出所。從開始我就打定主意不配合,我拼命掙扎,不上車,七、八個警察抬我,把我衣服都拽掉了,幾個警察都說我身體太強壯。警察不相信我能使用電腦和打印機,也不相信我一個人能做那麼多,一定要問出個水落石出。我一概說都是我幹的。除了警察,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他們勸我說出別人來,自己就沒有事了,我一口咬定說就我幹的,維護師父證實法是弟子應該承擔的天經地義的責任,保護師父的弟子是每個弟子應盡的義務。
我出事以後,一些同修說這回至少要判我十年。在歷史的這一刻,這是我助師正法中必須做到的,這是使命。我有師父做主。結果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順利回到家中。
六、真實的收穫
我從得法以來,修煉都是按照師父的法去做,我覺的凡事按照法去做就是真修。我們越是符合法,越是顯出法的神奇和力量。當然不符合法的地方也有很多,這都是舊勢力的干擾破壞,我們不承認它。
首先,是家人全都受益。我娘家媽願意聽我讀法,把狐黃牌位扔掉,也說了很多造業的事,相信師父的法,最後無疾而終。二哥二嫂,我姐都說,做夢夢到我媽騎著牛上天了。三女兒身上起很多包,破了出黃水。同修拿護身符來,她說給她爸、大姐、二姐都縫一個包,把護身符裝裏頭,縫完後病就好了,身上甚麼包都沒有了。二女兒得了宮頸癌。姑爺想要帶女兒去北京治病,我就讓她修煉,跟女婿都要鬧翻了,女兒選擇修煉病也好了。我丈夫聽法,覺的胃不舒服,吐了很多膿血髒東西,這是師父給他消業,到醫院檢查甚麼病都沒有,說只是有肺結核病好鈣化的表現。我只是順便舉些例子,我家人受益師父太多了,每個人受益都很多。
第二,就是神跡多。苞米地長蟲子,很厲害,我就做了幾個「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粘貼,粘到苞米上,貼了十多個。第二天,丈夫要打藥的時候,發現蟲子沒有了。我家鄰居大哥總有病,他跟我說,說在我跟前身體舒服,回到家身體就有病。大鐵棍子砸我腦袋上啥事沒有。丈夫經過嚴重車禍,身體啥事沒有。我養羊產奶多,我一點都不摻水,好賣,信譽好。羊吃了毒藥也不死。我大女兒見我養羊掙錢,她養羊就不行,就賠錢。
第三,就是不容易被迫害。為了我能走正,師父總在夢中點化我。人心多容易受迫害。凡事都在法上就不容易有迫害。近期邪惡找大法弟子簽字,因為我參加了助師父正法發正念的活動,邪惡找不到我,沒能迫害到我。
第四,就是自然而然能夠證實大法的美好,起到救度眾生的作用。在跟人打交道中心性高就是洪揚大法最好的方法。人家看到我講心性,都說我是好人,也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在迫害的環境下,人更容易相信眼前所見,如果大家都做好,中共的謠言不攻自破。
最後,按照師父的法做還不會被正法進程落下。去北京,講真相,發《九評》,勸三退,發真相光盤,訴江,甚麼正法的大事都能跟上。
七、最後的時刻
師父發表了《法難》。看到師父在為弟子、為眾生承受苦難,我心裏很難受,就多發正念。我覺的我多承受一些,師父就少承受一些,多發正念就能報答師父的慈悲苦度,就能起到保衛師父,助師父正法的作用。
就在這時,有市裏的同修來了,同修帶來了參戰法難的材料和信息。我挨家把同修找到我家,放了《永恆的故事》,重溫了大法弟子的來源和與師父的誓約;給師父生日的賀詞表達了弟子真實的心性和境界;歌曲《天安門廣場你可否告訴我》、《尋求》、《燭光》、《證實》、《浩氣永存》、《正氣歌》、《壯哉四二五》、《古老的神話》激盪著大法弟子們的正法精神……
同修問:「花在常人生活的時間、心思,數倍於為這場正邪大戰和眼前這場決戰所付出的時間,宇宙眾神誰能看上你?」
同修看到:「剩餘的時間早已不足一秒,現在是零點零零……無數個零後幾秒,而且也在飛速的歸零。時間真的不多了。」
……
快點精進,時間不多了。所有大法弟子都感受到了使命的神聖,時間的緊迫,修煉的嚴肅,責任的重大。
同修走後,我把本地同修召集在一起,共同切磋助師父結束法難的事情,同修普遍找到了自己的不足,無論條件如何,以前修煉的狀態如何,在法難的最後關頭,每個人都改變了狀態,都以各自的方式積極參戰。
我在家也組織了發正念小組。在小組上,我們認識到,過去的發正念時間和質量都存在不足,而且發正念的內容不能緊扣結束法難的課題,不能完全發揮真正除惡的作用。這些都需要儘快達到標準。
我參加了一個發正念的活動,發正念的時間由原來的一個小時增加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四個小時。回家後,我還要種地,要幹家務活,我發正念不打折扣,我堅持半夜的發正念不少於四個小時。儘管很艱難,很辛苦,付出很大,甚至一分一秒的堅持都需要堅持的意志。但是我知道,師父承受更多,我只能在未來更多付出,只能增加,不能減少時間。正法需要我們放棄甚麼的時候,我不能有絲毫的保留,需要我們付出甚麼的時候,我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剛剛在我家又組織了一個發正念小組,我把家裏的一切都用到了支持發正念上。我全身心投入進來,未來我還要堅持做得更好更多。
正法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接近用盡,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結束。在最後時刻,我在想,師父慈悲苦度中為我們付出的一切也許就是為了我們的今天。在法難的最初,我們只能以人的方式用講清真相來維護師父,維護大法。但是到正法將要結束的今天,師父給了我們能力,我們可以用師父給予的能力回報師父,保衛師父不再受邪惡攻擊,不再受眾生業力的拖累,有足夠的能力助師父正法成功。
師父對我的恩德我永遠無法報答。在法難的最後時刻,我也要爭取交給師父一份滿意的答卷,讓師父欣慰,竭盡全力助師父正法成功。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