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年輕的雇主,我更是排斥,認為年輕人更不好伺候。所以,在這種為私為我的人心與觀念的障礙下,好幾家中介所給我介紹的活都被我以不適合為由,逐一辭掉。我已經連續幾個月沒有工作了,自然也沒有了收入,而且自己的修煉也似乎進入了一種瓶頸。
有時我內心也會不由自主的出現一種焦躁與不安,但是多年來修煉打下的堅實基礎,又促使我理智的知道:我必須放下自我,突破人心與觀念給我造成的這種禁錮,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和對我造成的經濟迫害。
一、「俺說有活就有活」
前年冬季的一天,我到一位老同修家去,她很熱心,也為我找不到工作而發愁。當時我面帶微笑的對她說:「姨,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是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俺說有活就有活。」也許就這一句正念十足的話,慈悲的師父幫助了弟子。不出半個小時我的手機就響了,是中介所的一個大姐讓我馬上過去。我立刻起身辭別老同修,去了中介所。
屋裏中介大姐正和一位六、七十歲的男士在談話,看到我去了,大姐說:「他來給他的朋友(老太太)家找個保姆。她家兒媳婦生了二胎,老太太身體不好,伺候月子怕頂不起來,就想找個保姆幫忙。白班,每月三千二百元,沒休班,有事可以請假。」
要是在以往,這個活兒我會當時就一口回絕。可這次說來也有點兒怪,我竟然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與異議,心情非常平靜的就跟著這位老哥去了他的朋友家,也許這就是我放下了自己的人心與觀念後,為他人著想的狀態吧,我只考慮到現在人家家裏需要有人幫忙。
老太太看上去氣色不是太好,但也頗有幾分氣質。她見到我甚是歡喜,拉著我的手趕緊讓我坐下,問我說:「你能幹長嗎?」我說:「行,幹兩個月(正好到年底了)試試吧。你把我應該幹甚麼活都告訴我,如果我哪兒做的不好,你就明說,行嗎?」她說:「太好了,一看你就知道是個爽快人,還乾淨利索。」說著,她就把臉轉向一邊不停的咳起來。
後來老太太告訴我,兒媳婦是剖腹產,當時在醫院就找了一個月嫂,才幹了五、六天,月嫂就累跑了。所以她剛見著我時,才會問我能幹時間長嗎?老太太的兒子在外地工作,不常回家。她的大孫子正上初中。她讓我做一家人的飯菜,包括兒媳吃的月子餐,然後收拾衛生。我想這月子餐可得有點兒講究了,就仔細詢問了老太太都怎麼做,老太太還把她大孫子愛吃的飯菜特別詳細的告訴了我,她一邊說也一邊嫌她大孫子吃飯太挑剔,不好伺候。
令我想不到的是,她兒媳很隨和,基本上啥菜都吃,只是口味以清淡為主,我就儘量的少放油、鹽或不放,主食有饅頭、花捲、包子、餃子等,再配有大棗豬蹄湯和山藥小米粥,她啥都能吃。相比之下,倒是老太太的大孫子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的。
一連數日,我把老太太大孫子愛吃的飯菜變著花樣的給他做,他都吃膩了。一天,我把煎茄餅剩下的一點麵糊煎了兩個薄薄的雞蛋餅,他幾口就吃完了。晚上他不好意思跟我說,就小聲告訴他奶奶:「我還想吃那個奶奶(指我)做的小餅。」這下我和他奶奶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高興,終於知道這孩子愛吃甚麼了,就隔三差五的給他做,一次給他煎七、八張,他一口氣都能吃完。但是不長時間,他又吃夠了。放學回家,一頭紮進他的臥室,關上門先吃幾包小零食,飯就不吃了,他奶奶也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大孫子的手機找不到了,老太太和兒媳都問我:「看到沒有?」我說:「沒有啊,從打我來幹活那天起,我就沒看到他的手機是啥樣的。」兒媳說:「是黑色的,是他爸爸給他買的,你收拾他的臥室沒看到?」當時我也沒動心,就平靜的告訴她們:「沒看見哪!」
也許這件事情的出現又是去我「不能被冤枉」的人心吧,這也正是我過去最怕的事情。但這次我沒被她們帶動,只是認真的幫她們找手機。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兒媳從門後的掛衣鉤上取下一件衣服,一掏布兜,高興的說:「手機找到了!這件衣服是你(指我)來之前我兒子穿過的,他把手機放這兜裏自己也忘了。好了,這回找著了!」
老太太的身體實在是很糟糕,由於不停的咳嗽,晚上也睡不好覺,她的臉都是暗灰色的。我倆一起吃飯時,我問她:「有沒有想過其它的辦法?」她說:「我信耶穌已經很多年了。」那意思是不願也不想再用別的辦法。我告訴她我也是有信仰的,她問我:「信甚麼?」我告訴她:「我信的是真、善、忍。」我給她講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與中共的邪惡,她都能接受,也認可法輪大法好,最後我還幫她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我見老太太的眼皮都睜不上去了,咳的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感覺,我就勸她說:「大姐,兒媳已經滿月了,你就回家好好歇歇吧,這個月我就住在這裏。」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心裏也有點驚訝,因為這是我過去無法做到的。但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大姐特別難受的樣子,她真該歇一歇了。
也就是這「為他」的一念,竟讓我脫口而出,果斷的做出了臨時的決定。她問我:「行嗎?」我說:「行,沒問題。」然後我給了她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讓她回家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感激的欣然接受了。自此,我包攬了大姐兒媳家裏所有的家務活,包括購買食材,涮洗衣物、小孩尿布等等。
有一天,兒媳的閨蜜來看小孩,我在收拾衛生,隱隱約約聽到兒媳在向她的閨蜜誇我這個阿姨挺好,既勤快又乾淨,做的飯也挺好吃的。她還勸她的閨蜜:「如果想生二胎,就讓這個阿姨去你家伺候月子。」她的閨蜜欣然同意,並向我索要了電話號碼。
二、「咱就把她包了」
年後的二月下旬,在A同修的引薦下,我與B同修約好了從三月份開始到她父母家伺候二位老人。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以前認識的一個老太太(一個前副局長的妻子),今年七十五歲。二十年前的一場車禍,讓她失去了往日的風采,落下了殘疾,她的老伴當時搶救無效去世了。她曾多次在我面前絮叨,告訴我她母親也去世了,她這輩子沒有姨、沒有姊妹,她喜歡閨女卻沒有,只有兩個兒子。她不讓我稱呼她「大姨」,喜歡讓我叫她「大姐」。
從她話裏話外中我知道,她更希望我能成為她的乾閨女,可是她又覺的自己現在是個殘疾人,不敢有此奢望。從這個大姐身上,我看到了自己也有希望得到別人關心與愛護的對親情的執著。大姐在電話中告訴我她摔了一跤,在醫院住了六、七天,現已出院在家裏躺著,甚麼也幹不了。她的兒子、兒媳都上班,她很想讓我去陪陪她。
我得知後,去伺候了她一週。期間大姐對門的鄰居(一個較胖的老太太,也是獨居)來玩,她看到我把大姐家裏收拾的乾淨利索,就問我如果以後她也需要有人照顧她,問我是否願意?我笑著說:「當然沒問題,只是如果我正在別人家裏幹,這話就不太好說了,是吧?」她點頭表示理解。
這個大姐的個性很要強,一直堅持著要自己鍛煉身體,不願連累別人。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讓她經常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她點頭答應了。看她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說:「我該走了,因為已經和下一家約定好時間了。」
大姐眼噙著淚水問我:「你能不能跟下一家商量一下,你再伺候我一週,因為我還沒完全恢復好,就怕你這一走我又摔著了。而且我一個人在家也很寂寞,有你在身邊這幾天我很開心,心情也好多了。俺兩個兒子來,看到你把家裏收拾的這麼乾淨,對我又這麼負責,都跟我商量說:『媽,以後只要這個大姐沒接上活,不管你目前需不需要,咱都把她請到咱家來,咱就把她包了,讓她專門來伺候你。』我說好!」
大姐的一番真心話,促使我不得不跟B同修商量推遲幾天再去她家,B同修表示可以。半個月後,大姐慢慢的能自己上廁所、簡單的飯菜也能自己去熱了,她才依依不捨的讓我走了。現在大姐還經常給我打電話聊天,希望我能早點回到她身邊。
三、「這裏面講的這才是真理啊!」
前面說的那個大爺(B同修的老父親)家,老兩口如今都九十多歲了。早些年老太太也修煉過大法,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後,大爺出於對邪黨的懼怕,曾極力阻止他老伴再煉下去。
現在老太太小腦萎縮,不能自理,記憶力衰退,耳朵有點背,有時她連自己的兒女都不認得了。但只要在她耳邊說:「大姨,念念!」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完整念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來他家不久,大爺就知道了我也是大法弟子,他笑呵呵的說:「怪不得你一來,我就覺的你能行(指伺候他老兩口)。」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依然笑著說:「嗯,我看你面像就知道,也可能這是咱們之間的緣份吧!」我說:「大爺,您說的太對了,是咱們之間有這個緣份,咱們都是沾著大法的光了!」大爺慈祥的笑了。
此後,我經常給大爺講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在海外備受歡迎的盛況,及善惡有報的故事等。大爺說:「我閨女(B同修)告訴我,世界上有好多國家都有煉的,有印度、日本、法國、美國、澳大利亞、德國、泰國、越南等等,人家那些國家都支持大法,就共產黨不讓煉,江澤民真是太壞了……」
明事理的大爺現如今也不再害怕中共邪黨,他經常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三人在家裏每天都要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大爺認真的聽著,有時他會指著點播機對我說:「這裏面(師父)講的這才是真理啊!」我們還一起聽明慧廣播大法弟子的交流文章、《善惡一念間》等等。大爺還把我每天中午十二點和傍晚六點的發正念稱作「煉功」,經常提醒我快到點了,並一再囑咐我:「一定好好煉哈!」
有一天,大爺給我三十塊錢,讓我去超市買東西。也就不到半個小時我就回來了,我把剩下的幾個鋼镚兒和小票交給大爺,告訴他花了二十幾塊錢。大爺手裏捻著鋼镚兒,疑惑的說:「我是不是給了你八十塊錢?」我一愣,隨即微笑著對他說:「大爺,你忘了你給我錢時,我還跟你說一張二十元的,一張是十元的啊。」大爺說:「我還有個五十元的呢?」我說:「那你快看看你的包裏吧。」他把包裏的錢都掏出來一看,馬上說:「噢,五十元的在這,我還以為給你八十元了呢。」我想沒有偶然的事情,這還是針對我「不能被冤枉」人心的再一次檢驗吧!
當我放下了人心與觀念,在法中歸正自己後,知道自己必須正確的面對現實,踏踏實實的幹好這份工作,因為這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修去人心的好環境,我必須好好珍惜它,做到真修實修自己,在證實大法的同時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兌現自己的誓約,以報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