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差 兩重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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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一日】我想把我在修煉中遇到的問題以及如何正念過關、提高心性等的一些經歷,與同修交流,找出自身的差距,提高上來,給師父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我們能夠修煉法輪大法,這是生命億萬年都不曾有的機遇,這是一個修煉者最高的聖緣,是一個生命無上的榮耀。那麼我們得到大法了,就要一修到底,珍惜這萬古不曾有的機遇,真正的學好法,踏踏實實的修好自己,在兌現大法弟子的誓言中,做好救度眾生,助師正法的事。

我救人的方式主要是在街上面對面講真相,講明白的會給真相資料,這樣能夠保證每一份真相資料能夠充份的發揮作用,但是發放的數量會非常少,各有利弊吧。在講真相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有認同的,有反對的,有讚賞的,也有舉報的。那麼我就講一次在講真相中,被人舉報後,遭警察綁架、非法關押的闖關過程。

那天我帶著真相資料,在街上講真相。遇到一位較年輕的男子,給他講真相時,發現他比較排斥,連講江澤民的罪行他都排斥(一般講到江澤民罪行時,沒有說他好的)。我給他講了法輪功在世界洪傳,在中國被迫害的原因,天安門自焚真相,後來我又勸他退黨,但是他不接受,隨後就離開了。

離開以後,我還是沿著街走,找人講。當我走到一個街區時,突然竄出來一輛警車,下來幾個警察,說有人舉報我宣傳法輪功,要我去派出所做筆錄。我說:「法輪功沒有違法,《憲法》規定宗教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我說甚麼是我的自由,我不跟你們去派出所。」於是幾個警察就抬著我強行往警車上塞。我一邊發正念,一邊給他們講真相,並喊師父救我。他們幾個人費了很大勁,也沒把我塞到警車裏。他們就打電話又叫來一輛警車,兩輛警車的警察,才勉強把我塞到警車裏,這個過程僵持了很長的時間,還有圍觀的群眾。

我被他們綁架到派出所,他們問我個人信息。我不回答他們提出的任何問題,包括名字也不告訴他們。我就是給他們講真相。我說:「你們都是警察,應該懂得中國的法律。《憲法》是中國的母法,任何法律都不能超越。《憲法》中第36條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的權利,你們因為法輪功綁架我,就是在破壞法律,執法犯法。」

他們有的在聽,有的罵罵咧咧的。有一個警察拿著一個手機對著我拍照,通過面部識別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的所有信息,包括家庭住址。他們就夥同國保大隊的警察,去抄我的家。我家裏有很多大法書,這些年也積累了很多的交流資料,有幾百份,如《明慧週刊》等。結果這次抄家抄走了師父法像,很多大法書和資料,還有電腦、打印機等物品,損失很多。

他們把我帶到了公安局,讓我坐審訊犯人的鐵椅子,我說我沒有犯法,不坐這個椅子。他們找來了一張普通椅子。我坐下後,他們開始問我問題,我說:「我沒有犯法,中國的法律是保護宗教信仰的,你們現在的做法已經觸犯了中國的法律,我是不能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的,因為我不能配合你們犯罪,我這樣做也是阻止你們犯罪,是在保護你們。」

之後他們沒有問到我的任何問題,筆錄的最後我也沒有簽字。他們就開始讓我錄指紋,我拒絕,我說:「我不能配合你們,你們在犯法。」於是他們就對我軟硬兼施,還企圖強行掰開我的手指按指紋,我將雙手攥的緊緊的,我說:「你掰不開的。」他們使用了各種招數見對我無效,他們就放棄讓我錄指紋了。

然後他們就對我宣讀了一個對我的所謂處罰決定,行政拘留十五天。我說:「你們這個處理決定是違法的,我不承認這個處罰。」他們讓我簽字,我沒有簽字。隨後他們要對我體檢,我說我不體檢,他們就強制對我體檢。在這過程中我給對我體檢的醫生講真相,警察阻攔我,我沒有聽,還繼續講,後來警察也不阻攔了,但是醫生的表情卻木木的。體檢完以後,他們把我送到了拘留所。

一進拘留所,拘留所的獄警對我說了一堆這裏要遵守的規矩,我說:「我沒有犯法,也不是被拘留的人員,我不會穿這裏的號服,我要每天煉功。」獄警說不行。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來了,同室被關押的人都還在睡覺,我就站在地上煉動功。巡視的獄警看到後阻止我煉功,他說別煉了,回到床上去。我說:「你告訴我個時間,甚麼時候可以煉?」他說:「起床後再整。」我說:「好。」起床的號聲響了,同室的人都紛紛的起床,疊被子,我的被子早就疊好了,我又站在地上煉動功。巡視的獄警看到後又是阻止我煉,我說:「你不是說起床以後可以煉嗎?」他說:「誰說的!」然後他打開門進來,一把把正在煉功的我推倒在床上,說:「不要煉了。」我說:「我要煉。」他見對我不起作用,就出去了,我就站在地上繼續把動功煉完。

不一會,巡視獄警見我一直沒穿號服,就說:把號服穿上。我說:「對法輪功的迫害是違法的,我不是被拘留的人員,我不穿號服。」獄警就又打開門進來,強行給我穿號服。他這邊給我穿上,我另一隻手就把號服脫下,我說:「你強給我穿上我自己也會脫下的。」獄警生氣的離開了。過了一會,獄警把我帶到辦公室,氣沖沖的對我說:「你到這裏,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就要穿號服。」我說:「我是被強迫關進來的,我不承認對我的處罰,我不能穿號服。」他就用拳懟我的胸口,說:「我還管不了你了。」我被他懟倒。見我依然不示弱,獄警就作罷了。

之後每個獄警都找我談話,其中有一個獄警和我談了幾次,而且說了很多。他說:你來這裏不是我們請你來的,到這裏就得遵守這裏的規矩。我說:「我是被強制關進來的,我不是自願來的。」他說:「你不是為別人好嗎?你怎麼做不到呢?不服從管理呢?。」我說:「我不能配合邪惡的命令、要求、指使。」他說:「我是邪惡嗎?」我說:「你不是邪惡,但是你在執行邪惡的命令,參與迫害法輪功就是邪惡的命令,所以你要善待法輪功學員,對法輪功學員槍口抬高一釐米……」

我每天在監室裏就是背法,發正念,和他們交流時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在監室裏,被拘押的人都很煩那些獄警,主要是心裏鬱悶,所以沒人擦地、收拾衛生間甚麼的,獄警問話時也沒人願意搭理。反而我每天吃完飯、擦地、收拾衛生間,獄警問他們甚麼話,我接過來再詢問被拘押的人,然後再告訴獄警,每次獄警給他們打完飯,他們都不理睬,我每次都對打飯的獄警說謝謝,這樣獄警對我印象挺好。

我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不斷的向內找自己的問題,有甚麼執著心,有甚麼放不下的,有甚麼不好的思想與觀念,有甚麼不符合法的地方,有甚麼方面懈怠了,有甚麼地方需要加強、提高。發現了甚麼執著心就發正念滅掉這些執著,或背誦師父相關的講法來讓自己同化法從而歸正。我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是修煉人,是大法弟子,不要人中的享受,要能在現實利益中放下這顆心。通過不斷的這樣修煉心性,發現自己的執著漸漸的消退了,減弱了,心性在這過程中得到了魔煉與提升。

由於我不穿號服,拘留所被上級單位通報了,整個拘留所的氣氛非常緊張,從所長、副所長到獄警分別找我談話,讓我穿上號服,有的不讓我煉功,我都拒絕。所長找來上級所謂的領導跟我談話,擺出一種預審的姿態,好像下一步就要提審、開庭、判刑。我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繼續不穿號服,每天煉功。

後來一個獄警非常生氣的對我說:「因為你不穿號服,我們三個管教的工資都被扣了,所裏還被通報了,你能賠我們的工資嗎?你賠的起嗎?」他又說要給我延期,直到穿上號服為止,並讓我在延期的票子上簽字。我說我不簽字。他說:你不簽字也生效。那個獄警很生氣。後來我又一想,他們工資被扣了,他們不明真相所以只會恨我,恨大法,我不能讓他這樣恨。我說我穿上號服,你們就不扣工資了嗎?他說他們可以把工資找回來,因為你服從管理了。於是我就把號服穿上了。後來我悟到我的這個穿號服的做法是我修煉心性不夠的一種妥協之舉,這個是不符合法的,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每天煉功時都發著正念,讓周圍的一切都同化大法,解體一切邪惡,清除一切干擾。用正念淨化著周圍的環境,這樣巡視的獄警就不再阻止我煉功了。

有一天,我起來的晚了一點,監控室的獄警就用喇叭喊,別煉了,回到床上坐好。我沒理她,她看我不理她就又吼了幾聲,然後來到監室門外對我說,不讓你煉了,你沒聽到嗎?我說我每天都煉。她說你到床上去,別站在這兒,我說這套功法就是站著煉的,坐著煉不了。我又接著說,快完事了,煉完我就回去,你回去吧。她作罷就回去了。這期間她又找了一個獄警不讓我煉,我也把他打發走了。

在我快出去的時候,社區的幾個人來到了拘留所,找到我,讓我簽所謂的「三書」,我嚴詞拒絕,他們就逼迫我,讓我簽字或拍照,我始終拒絕他們,不簽字,不拍照。和他們僵持了很長時間。他們說國家定性了,你必須簽字。我說:「公安部和國務院認定的十四種邪教裏沒有法輪功,是你們在違法,《憲法》保護宗教信仰自由,你們的做法已經觸犯了中國的法律。」他們後來又逼迫我說,你要不簽字,我找你母親,我們讓她簽字。我說:「我不簽,你也不要到我家裏去。你們去就是私闖民宅。」最後他們見沒有得逞,就離開了。

過了一天,他們又找到我,還讓我簽「三書」,我依然拒絕,又和他們對峙了很長時間,他們通過軟硬兼施,軟磨硬泡,威逼恐嚇等各種手段來企圖達到目地,最後,他們依然以失敗告終。

十五天的時間到了,我被釋放了。副所長送我出門,在門口談了一番話,他說:「你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判刑,三年起步。」我說:「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我是大法弟子,只歸大法管。」他說:「你因煉法輪功到這裏來,有意義嗎?」我說:「我不想來,是被強制關進來的,迫害法輪功是在犯罪,今天是共產黨的天下,明天還會這樣嗎?有一天清算共產黨和他們迫害法輪功所犯下的罪行時你怎麼辦?」他說:「我能等到那一天嗎?」我說:「能等到,所以我希望你好,有個好的未來,不被清算,所以在對待法輪功的問題上,槍口抬高一釐米,都是給將來鋪路。」後來我勸他退黨,但是他沒同意,所以很遺憾。

這十五天的時間,我不斷的向內找自己,發現自己修的很初級,很淺顯,所以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容易退縮或打折扣,發現自己有很多人心:名利心、色慾心、情、爭鬥心、顯示心、怨恨心、恐懼心等等,覺的一天做得很充實,三件事都做,但是慢慢就會形成模式,留意形式,就是缺了本質上的東西,不那麼精進了。再一個我總是在一個方面做得很用心,在其他方面卻很欠缺,所以在面對難關時就很吃力。

後來我領悟到那個副所長和我說的話,他說「你再往前一步就是判刑,三年起步」,其實就是那幾個社區人員逼迫我簽「三書」時對我的根本考驗,如果當時我簽了,可能就出不來了,就變成判刑了,而且三年起步;在師父的加持下,我拒絕了簽字,所以就平安的回家了。所以就是差這麼一步,就是兩重天地。

感謝師父的一路保護,感謝同修們為我發正念,及時的清除了另外空間的各種干擾因素,我也能感受到同修們打過來的正念,很好,很及時,讓我在那種艱難的環境下,有信心與力量,增加正念,真是非常的感謝。

時間到了最後了,我們大法弟子應該更精進的走好剩下的路,在學好法,修好自己的基礎上,更好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個人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感謝師父!

謝謝同修!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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