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時原工作單位倒閉,我失業在家,十一放假期間去公婆家,看到牆上掛著師父法像和法輪圖形,我好奇的問公公:「您一直信佛,怎麼開始信年輕人了呢?」公公嚴厲的說:「不了解可別隨便說。」由於從小在宗教家庭長大看到「卍」字符的標誌,一時接受不了。公公沒有太多文化又不善言辭,他拿出《精進要旨》給我看,我從頭看到「退休再煉」(《精進要旨》〈退休再煉〉)一文時,內心深埋的修煉種子一下破土而出了,我感覺到了這不是一般人能講出來的道理。當天就把《精進要旨》和濟南講法錄像帶拿回家。
假期過後,丈夫上班、女兒上學,我就一個人對著錄音機認認真真聽起了師父的講法錄音,還沒聽完第二講,我小腹部位就開始有規律的轉動,我知道,是師父給我下法輪了!沒一會兒,我就躺在床上睡著了,這一覺可太舒服了,醒來後自己都感到很驚訝,怎麼這麼快就睡著了,還是仰面入睡的,這可是很多年都不敢想的事情了,因為左邊心臟部位常年不敢壓,仰面更是氣短,多少年都是睡右側了,這大法太神奇了、太超常了。
那之後,我開始讀《轉法輪》,每天讀啊讀,經常是淚流不止,忍不住的感動,心裏說:「師父,師父,我終於找到您了……」
接著,我清晰的做了一個夢,在狹窄的一條小巷子裏,我推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後邊馱著重重的大包袱,艱難的向前行走,怎麼也找不到出口,而且還有一頭大黑豬在泥水裏打滾,我怎麼過的去啊?我實在太累了!這時右側牆壁突然拉上去一扇門,兩個女神模樣的人坐在高台上,我用力把著自行車把,她們把自行車拽上去了。我說可謝謝你們啦!然後想:這麼高我怎麼上去?回頭一個男子在側面的台階上往上走,我緊跟著在右邊邁上台階,心想,把我帶出去我用甚麼話語來謝謝他呢?一下從夢中醒來,一切盡在不言中啊,我知道夢中救我的是師父,是師父領我走入大法修煉的門,我太慶幸自己得到了大法。如果是在我的出生地那樣的宗教氛圍,我是很難接上法緣的。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我原來所有的病痛都一掃而光了,身體輕飄飄的,夢中清晰的感覺自己腳不著地的行走,能夠飛行:圍著大樹飛,空中俯瞰地面的飛行,還看到了另外空間的美妙景象,那個時候真是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和快樂,驚訝於自己的變化。
中共剛開始迫害那會兒,世人都被邪黨的謊言矇騙了,對師父、對大法和大法修煉者都心存不善。看到這麼偉大的大法遭受這麼不公的對待,我在講真相的時候,常常帶著爭鬥心。記得最早期講真相,那是在家裏樓前健身的一位女士,我上前和她說:「法輪功對祛病健身效果很超常的。」她張嘴就說:你們參與政治。我一聽就急了,起了爭鬥心,說:「我們不參與政治也不要政治權利,再說政治也不是共產黨獨家的專利,不是人在判死刑的時候才說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嗎?」她一下子就沒話說了,憤憤的離開了。之後她又來過兩次,我再和她打招呼,她也不理我了。我知道是我做錯了,帶著爭鬥心是不能把人救了的啊!
後來不斷的學習師父的經文,我在講真相上也逐漸成熟了、充滿智慧。在日常能接觸到的世人,我都給他們講真相,等公交、坐公交時碰到的世人,在商場、超市遇到的人,來到家裏的鄰居、快遞員、查表收費的、裝修工等等也是我講真相的對像。遇到態度冷漠、不愛搭話的人,我就多角度的講大法真相,啟發他們的正念。
講真相,不落下有緣人
這些年講真相體悟到,只要有救人的心,師父就會把有緣人安排到跟前,舉兩個例子。
一次乘坐公交車,公交車剛靠在市中心繁華路段的站點,下去了很多人,可是車再怎麼也啟動不了了,車子就壞在了站點上,車內剛好就剩下三個乘客,年輕的司機說:「你們都別下車,等下一趟車來了,我給你們送上去。」之後他開始打掃車廂。我心想:哪有這麼偶然的事啊,這不是講真相的好機會嗎?我趕緊站起身,走到司機跟前,開門見山告訴他: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使你生命得平安,開車順順利利,會得福報的。他抬起頭看著我說「好啊」,之後給他講了真相,他很快就同意三退了。我還把手機上插著的U盤拔下來送給他,他關切的問我:你自己還有嗎?我說:沒事,送給你了,你拿去傳看吧。他謝過我後高興的收下了。我返回座位又接著給車上僅剩的兩位男士講真相,其中一個人用真名退出了中共邪黨,另一個人很遺憾沒能三退,剛說完沒多久,下一趟車子就來了。
還有一次,也是坐這條線路的公交車,中途上來一位衣著筆挺的年輕男士,通過他和司機的對話,知道他是到政府辦事,私家車就停靠在附近追趕上的這趟公交車,他正好就坐在我前邊的位子,我開始和他講真相,交談中發現這是個很有正見的小伙子,對體制內的事都很有自己的見地。我抓緊時間和他講三退保平安,他痛快地同意退出中共邪黨,我又把師父對世人的講法送給他一份,他說要回去好好看看。這都是師父安排世人來聽我講大法真相的啊。這樣的事例還有很多,就不一一贅述了。
這些年面對派出所警察、社區人員的上門騷擾,我也把這些人都看成是可救度的人。在接觸中,也知道他們大多都是被動的在做,真正為中共賣命迫害大法弟子的是少數,所以這些年無論是打著所謂「敲門」、「拍照」、「清零」名目的上門騷擾,都看成是我講真相救人的機會。他們也會耐心的傾聽,有的還會詢問一些關於大法的問題。很多人明白了真相,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真誠,就不再來了。
一次,一個明真相的警察帶著所長和另一個警察來了,他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想帶他們來」,低著頭出去了,我也體諒他的無奈,堂堂正正的接待了派出所所長和一同來的警察,通過深入細緻的講真相,他倆都退出了黨團隊組織,在接下來的「清零」活動中,當地派出所就不來人了。在「清零」時也有主動參與迫害的,社區和街道辦事處帶來一個所謂「關愛會」的男人,交談中得知他是在勞教所專門「轉化」大法弟子的,這樣的人我就不能配合了,借故買菜出門去了。社區的工作人員也大都明白真相,一個明真相的社區主任也因善待大法弟子得了福報,後來調到區裏任職了。
講真相──珍惜親友緣
我和丈夫有時會帶上禮物,專程去丈夫的老同事、老朋友家講真相。疫情期間丈夫的老同事夫妻倆都染疫了,一個女兒照顧他們兩個很辛苦,稍有「解封」,我們聯繫上了他的女兒登門拜訪,抓緊時間告訴他們大法真相和保平安的良方。他們夫妻倆也是很有佛緣的,他的老伴是多年的佛教居士,還曾經專程去過西藏寺廟;在大法遭迫害初期,我曾經給他們講過真相,但那時他做房地產老闆,忙著掙錢,不是很在意。這次終於把大法聖緣接上了,丈夫講真相時,他們都很認真的聽,最後說到「三退」,他們夫婦和女兒都爽快的答應了,當我送上當時剛發表的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和真相U盤時,他激動的說:「人生難得一知己啊」。
這些年我心中一直惦記著家鄉的親友。父母在世時,我就曾帶上《九評》去看望姑姑、舅舅等家鄉的親戚。表弟在當地政府機關任職,他早就聽說《九評》這本書了,可是一直沒能看到,那次一見到我,就著急地問:書呢書呢(指《九評》)?誰寫的?原來好多人都在尋找《九評》啊。也許是有信仰的緣故吧,家族裏的人能夠理解信仰的重要,也能理解共產黨的邪惡,我們全家幾乎沒有反對我修大法的,而且表弟、表妹等不少親屬都做了三退。
大約二零零二年,我給母親讀師父的講法《北美巡迴講法》,八十多歲的老母親聽了幾段法後說:「我大膽的說一句,這也許就是『爾撒』聖人來世了吧!(『爾撒』是伊斯蘭教中傳說末世救人的聖人)。」他們在宗教中那麼多的清規戒律,有的人很虔誠,叩啊拜的,甚麼也沒有得到。我告訴他們:大法是真正能把人帶回天堂的法。
師父發表的《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要救度眾生》,我用快遞的方式郵寄給了遠方的家人們。
大法給我們全家帶來的恩澤太多太多,女兒和外孫也信師、信法。一次在面對上門騷擾的警察時,女兒一直是在裏屋聽我和警察的對話,這時她對大法的正信給了她智慧和力量,她走了出來,真誠的對警察說:「他們是真的在救人哪!」
外孫是我們老兩口從出生帶到六歲的,從小就抱著他給人講真相,印象最深的是,一次給商場營業員講真相,想給她真相資料時,發現忘記帶了,給外孫急壞了說:「姥姥,你怎麼沒帶碟呢?」還有一次,在街上給一個老鄰居講真相,講到三退時,他有些害怕,藉口有事騎上自行車就要走,外孫著急啊,跑上前伸出小手,要拽住他的自行車。
我丈夫雖然沒有走入修煉,但深知大法是救人的高德大法,一直是我講真相救人的好幫手,無論是面對警察、社區人員的上門騷擾還是面對他的老朋友,都能積極的、有正念的講大法真相。我們全家都沐浴在法光中!
結語
在法中修了這麼多年,還是有很多執著心沒有去,面子心,利益心等等;也有不少消沉、懈怠的時候。好在有師在有法在,清晰地記得,一次消沉時,在心中向師父說:「師父啊,您給我的任務有點重,我完成不好啊!」當晚要入睡時,朦朧間看到腳下很多的金星、銀星聚到一起,不一會兒變成了一片一片金色蓮花瓣,最後形成了一個很大的蓮花盤,但是卻缺了一瓣。馬上意識到是師父在鼓勵弟子繼續前行啊。身邊還有不少精進的同修互相督促、共同前進。
同修們,在修煉的路上,一時沒走好或者某件事、某個難關沒過好,不要有負擔,要繼續努力做好,我們的師父是最慈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