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四十多歲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在家裏不吃不喝,又說又笑,又哭又唱的。那時我才二十歲左右,父親在離我們家很遠的地方上班,不能經常回家。看到母親這種情況,我就和妹妹去找我們村附近的一個過陰婆,讓她看看母親是甚麼情況。過陰婆說,是一條「白龍」罩住了她,要登位。後來不知是哪位長輩找來過陰婆給立了牌位,還設了個供堂。
母親的情緒是正常了。但從那以後,她每天大把大把的燒香、燒紙,她告訴我們說她那是在修煉。時間不長她又開始吃齋。後來我們兄妹各自成家了。而母親哪兒也不去,除非是一些實在推不脫的事情,她所有時間全部用來燒香、燒紙。每天早上還要做上供的齋飯,還要供茶水,幾十年如一日,天天如此。平時母親也做一些好事,但都是些有為的,比如要飯的來了她追著給錢。她把以上做的這些事都說是在修煉。
每當我回家看到母親做的這些無意義的事就來氣,而且母親的身體也越來越差,才六十出頭時,背就彎了,不到七十歲時,走路無力,腳幾乎在地上擦,而且走一步,哼一步。那時我甚麼也不懂,也不知道甚麼是修煉,但我總覺的母親供的那些不是甚麼正的東西。
十八年後的一九九八年,我和妹妹同時修煉了法輪大法。當我看了寶書《轉法輪》後,一下子就明白了甚麼是修煉,我也明白了母親是怎麼一回事,那條「白龍」其實是一條蛇,母親是被那條蛇附體了,是那個附體在借母親的身體「修煉」。母親好可憐啊!
我帶著寶書《轉法輪》急速回到家,激動的對母親說:「媽,這才是真正指導人怎麼真修的天法啊!是真正的正法,是高德大法,是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啊!」我把師父的法像捧給母親看,讀《轉法輪》給她聽,我勸母親修煉法輪大法。可憐的母親被附體控制著,我怎麼說、怎麼勸她都不改變想法。而且我一勸她修煉法輪大法或讀《轉法輪》她聽,她的眼睛馬上就睏得睜不開。我要是不談這些,轉入別的話題,她馬上就來精神了。
我這一勸就是二十多年。在這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我曾幾次遭到邪惡的嚴重迫害,每次母親都站在邪黨一邊說話,她說我「反黨」。有時來了親戚朋友,我不能當她的面勸三退,她會當著親戚朋友的面拉下臉,搞得親戚朋友下不了台。最讓我擔憂的是,她客廳裏一直貼著四張毛黨魁的畫像,多少次我要把它撕下來毀掉,每次她都急的漲紅著臉不准撕,恨不得要與我拼命。我把《九評共產黨》裏面的內容讀給她聽,她不但不聽,還說些詆毀大法的話。父親、哥哥都是明白人,他們都看過寶書《轉法輪》我把父親、哥哥房間裏的黨魁畫像毀掉了,母親知道後對我不依不饒。
二零二零年冬天,八十三歲高齡的母親半夜起床上廁所時摔了一跤,導致坐骨骨折,做了一個大手術。手術沒有成功,她在家臥床一年多,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我因在外地帶孫子,母親全靠妹妹、哥哥日夜伺候。因骨折的地方沒有癒合,稍微移動就疼痛難忍,母親幾乎每天都是以淚洗面。我勸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就是不念。
二零二二年四、五月份,母親又重新做了第二次手術,那時她已有八十五歲的高齡了。第二次手術比較成功,但因母親年紀大了,又吃齋飯,身體久久不能恢復,腿無力,拄拐棍走兩步就不行了。
師父的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和《為甚麼要救度眾生》發表後,我帶回老家認真地讀給母親聽,讀完後,我問她有甚麼想法,她說她有師傅管,不需要我們大法師父管。我聽了很傷心。
二零二三年的暑假,兒媳是教師也放假了,就帶孫子回娘家去了。我從外地回到老家,準備利用這個假期把母親接到我家照顧一段時間。
二零二三年七月二十三日上午,我和丈夫到母親家,一進客廳,看到母親平躺在客廳的木板床上,躬著腿,兩眼微微閉著,看樣子很痛苦。妹妹和哥哥說母親已快一個月沒起床了。她瘦的可怕,兩腿細的還沒有人家的胳膊粗,只有骨頭和一張皮,幾乎成了奄奄一息。我叫了一聲母親,她睜開眼答應了我,但是帶著哭腔。我問母親那兒不舒服?母親說腰疼,背疼,到處疼,疼的就像撕裂一樣。我說這次回來準備把她接到我家照顧一段時間。開始她還滿口答應,沒過到十分鐘就忽然改變了主意,說她哪兒都不去。
我想母親家裏環境不好,有供的那些邪靈,改變一下環境也許還有救。我就堅持我的意見。我和妹妹從上午一直勸到下午快五點了,她才勉強答應去我家住幾天。
上車的時候,是我丈夫和我哥哥抱著母親上的車,就是這樣她還疼的撕心裂肺的喊叫。然而上車以後,神奇的現象出現了,母親原本連坐幾分鐘就堅持不了,可在去我家的五十多分鐘的路程中──其中還有一段彎彎曲曲繞著走得人發暈的路況,母親的狀態一直很好,腰一直坐的板直。到了我住的小區,我對母親說「到了」,你猜母親怎麼說:「怎麼就到了?怎麼那麼快?」我和妹妹都笑了。我問母親暈不暈車?母親說一點都不暈車。我問母親現在腰還疼不疼?她說從一上車到現在腰、背一直沒疼過。母親上車是被抱著上的車,下車是她自己走下來坐上輪椅的。我心裏明白,慈悲的師父已經在管母親了,這是師尊在點化我:母親有救了。
母親住進我家後,第二天身體又恢復原狀:腰疼,背疼,渾身疼,鬧心,不停的哼,一步都不能走,完全不能自理,坐不了五分鐘又要躺下,躺不了五分鐘又要坐著,半小時之內不是要大便就是要小便──其實每次小便只有一點點,大便根本就沒有。我一會兒伺候她躺,一會兒伺候她坐;一會兒上輪椅,一會兒下輪椅(在輪椅上大,小便);有時她喊兩聲我沒到,她脾氣還很大。晚上更難伺候,因為她不戴尿不濕,我就要用尿盆給她接尿,不到一小時要接一次,每次一點點。她由於吃齋,嚴重缺少營養,憋不住尿,但任何營養品她都不吃,吃了不消化。
母親把我所有的時間都分散開,有時我睏極了,母親叫不醒我還大發脾氣。開始幾天,我第五套功法和第二套功法從未完整的煉完過。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呢?我請師尊加持,請師尊給我開智開慧。我與母親溝通:「媽,您是個有福的人啊!」母親說:「我受這麼大的罪,哪來的福啊?」我說:「您受罪那是另外一回事,那是在還您生生世世欠下的債,其實遭罪是好事。」母親點頭認可,說她相信。她雖然信的歪門邪道,但她畢竟是信神的,相信有天堂、地獄。我說:「媽,您來我家這幾天,您從早到晚,從晚到早這樣二十四小時的折騰人,這要是換成別人,多健康的人也被您折騰垮了。」母親說:「我實在是受不了啊,我磨得難受啊。」我說:「媽,我做女兒的沒有怪你的意思,因為你的女兒與別人不同,你的女兒是法輪大法修煉者,身體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垮不了。無論您怎麼鬧騰,怎麼磨人,您的女兒都不會怪罪您,都不會放棄您,只會更加細心的照顧您,只會站在您的角度理解您,您說這是不是您的福啊!您這福分是沾的大法的光啊!現在的人,道德是一日千里的往下滑著,不孝之子太多了啊!」這一點母親非常認同。
同時我向內找自己的不足,以前給母親講真相,有一種強制改變她的心,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她的心,還有急於求成的心、爭鬥心、母女情等人心。我把這些人心找出來,滅了它!
從第二天開始,我改變了以前的做法,早上起來把母親伺候好後,我拿著播放器對母親說:「媽,您在沙發上坐一會,聽聽這播放器裏播放的修煉故事,都是真人真事,很好聽,很感人,您聽聽。」母親眼睛一亮,很願意聽。(原來怎麼勸她都不聽)她八十六歲高齡了,耳朵一點也不聾。我打開播放器,母親認真的聽著,裏面播放的是大法真相《善惡一念間》。她坐在沙發上聽了接近有兩個多小時,沒有哼一聲,這之前她的嘴是不停地哼,也沒說腰疼、背疼,也沒說要大小便。
我看母親聽的很認真,沒有驚動她,就忙別的事去了。只一小會,我出來一看:呀,母親自己從沙發上移到沙發旁邊的小床上,已躺下了,被子蓋的整整齊齊,播放器放在枕頭邊,還在繼續認真地聽呢!我問母親:「媽,聽不聽得懂?」母親說:「聽得懂,聽得懂,裏面說的都是有地址的真人真事啊,我相信。」母親接著就背《善惡一念間》開頭的那四句詩:「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善惡若不報,乾坤必有私。」雖然背的有錯的地方,但背的很認真。我問母親:「媽,這四句話的意思您理解嗎?」母親說:「理解。」一個八十六歲一字不識的老太太,按她的理解還真的沒跑題。母親這次是真的入心聽進去了。
從那天開始,每天上午我就讓母親反覆的聽《善惡一念間》,《憶師恩》。母親一直很崇拜毛魔頭,認為邪黨好。我就讀《九評》《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她聽。使她明白了邪黨的來源,明白了馬克思是魔鬼撒旦的門徒。讀《江澤民其人》她聽,使她明白了江澤民是個甚麼樣的人,江澤民為甚麼仇視佛法,江澤民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
我又從新讀師父的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和《為甚麼要救度眾生》她聽。她說她明白了她也是法輪大法師父的親人,法輪大法是來救人的。每天下午,我就讀師父的講法《轉法輪》她聽,每天讀一講。(師父的講法她從頭到尾聽了一遍多)有一次我問母親:「媽,師父講法裏面說的常人這兩個字在您這個層次上您是怎麼理解的?」母親說:「按我的理解,就是他不是修煉人,是普通人,叫常人。」還有師父講的心性方面的法、修口方面的法,母親在她這個層次上都理解的很好。母親的悟性真的很好。
在我給她讀師父的講法過程中,她有時表現的很難受,鬧心、煩躁。無論母親表面怎麼表現,我就靜心讀,因為我心裏明白,那不是母親在難受,是她空間場裏那個不好的東西在難受、在鬧心,是慈悲的師父在清理她的空間場,在清理母親的身體。母親雖然難受,但聽的還是很入心。
自從那天開始,母親能坐了,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坐累了,她自己就移到小床上躺一會。不想躺了,自己再起來坐在沙發上。母親飯量也增加了,大小便也正常了,晚上接尿的次數也減少了,整個晚上只接兩、三次。有時早上六點左右我要發正念,她還可以慢慢的移到床邊上的輪椅上坐著。母親的心態也祥和了,能為別人著想了。只是她的腰還是疼。
母親要回家的前兩天,我又與母親長談了一次。我對母親說:「媽,你現在對法輪功是甚麼樣的看法?」母親激動的說:「這次到你家來沒有白來,現在我完全明白了,法輪功是修佛的,法輪功是好的,法輪功是正的,法輪功是來救人的。我要擁護法輪功,我要支持法輪功,我要保護法輪功。」她還告訴我,她第一天聽《善惡一念間》那半天,身體不適的症狀都沒有了,身體哪兒都不疼了。雖然後來又開始疼了,但疼痛還是減輕了。我告訴母親:「那是慈悲的師父在點化您,您一隻腳踩兩隻船,抱著您原來的東西不放,我們師父也無能為力。」母親說她懂這個理,可是對原來的東西實在是放不下啊,都四十多年了。我對母親說:「您供養它們四十多年,燒的香紙要拖幾卡車,還幾十年如一日,每天早上還供茶,供飯,您到老了還是落個半身不遂,您可要想明白啊。」我問母親:「您那屋裏供的是甚麼呀?幾十年來我很少進去過。」母親說:「有個觀音菩薩像,還有個如來佛祖像,還有個毛澤東的大白瓷像。」我聽了大吃一驚,怪不得客廳裏的毛像不准我撕,原來您把毛當神在供養,而且還供養了四十多年啊!我平和的對母親說:「媽,毛魔是個甚麼樣的人,你已經很清楚了,它是反天理,反人類的無神論,殺人狂魔,馬、毛都是來毀滅人類的,它們兩手沾滿了全人類的鮮血,它們早就在十八層地獄受罪去了,您崇拜它,追隨它,供養它,您將來能有好的結果嗎?這次送您回家的時候,我要把您客廳裏那四張毛魔的像撕下來燒了,您知道嗎?它在您客廳裏散發出來的都是黑氣,那毛魔的白瓷像我要把它砸碎。」這次母親沒有跟以前那樣發脾氣了,默認了。我又勸母親說:「媽,那兩個『佛』像您也送走吧。」我告訴母親大法師父在法中講過:「其實在末法時期,真正的佛都不管世間的事了。」(《美國第一次講法〉》)我說:「您把那些個像供在家裏,它們根本保護不了您,管不了您,因為那像上面沒有菩薩、佛的法身。不但保護不了您,如果您天天抱著有求之心去拜,還會招來不好的東西。」母親還是說她放不下,都四十多年了。我叫她念九字真言,她還是說不念。真相都講到這份上來了,我不能急於求成,先把毛像清理了再說。
臨回家的前一天,母親主動要我把裝有《善惡一念間》和《憶師恩》的播放器送給她,說回家後她要反覆的聽,說她越聽越愛聽,已經放不下了。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滿口答應。她還跟我要了幾個真相護身符,她說她自己戴一個,其餘的她要給那個誰那個誰,都是她最親的人。她還把貴州亡黨石「中國共產黨亡」的門票要了幾張,她說這都是真的,她要給別人看。
二零二三年八月十八日上午,我和丈夫、妹妹幾人把母親送回老家。當到家的時候,母親是拄著拐杖自己走進客廳的。哥哥感慨的說:「走與回真是不一樣啊!」他哪裏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威力啊!母親心裏最清楚。
吃了中午飯後,母親躺在客廳的床上聽《善惡一念間》,我不動聲色的當著母親的面把四張毛魔的像一一撕下來拿到廚房的柴火灶裏燒掉了。我感慨萬分:為了清除你這個邪靈,我用了接近快二十年的時間啊!
隨後我走進母親那個所謂的「佛堂」,四十多年來,我很少進這間屋,即使有時偶爾要進來拿點別的東西,我也是低著頭進,低著頭出,母親供的甚麼東西我從未正眼看過。因為每次進來我都有一種陰森感。
今天,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間土屋,一個供桌,供桌上面放著三個瓷像,一個是銅色的觀音菩薩像,一個可能就是母親說的如來佛祖像,再一個就是毛魔的白瓷像,還有一個大香爐,可能是長年累月的燒香,房屋的四面牆都熏的黢黑。
我手裏拿了個方便袋,把毛魔的像放進方便袋裏,然後對這兩個銅像說:「我知道你這兩個佛像上面沒有佛的法身,但不管你這上面上去的是甚麼生命,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供養你們的這個生命已經在同化宇宙大法,你們要還是呆在這裏,那你們就是在干擾人修正法,那你們就是在犯天法,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趕快離開這裏,你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二、不聽勸說,那就是被銷毀,你們自己思量吧。」當時我完全可以把這兩個佛像一起拿走,可是母親對著兩個佛像還沒有完全放下,我要強制性的拿走她會接受不了,會造成又把她推出去了,在我這個層次中我悟到對母親還得有個過程。但毛魔像就不一樣了,它是邪靈,今天我必須把它銷毀掉。我把魔像砸了個粉碎。
孫子要開學了。我又回到外地城市。母親還是由我妹妹來護理。妹妹也是修大法的,但她自從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一年兩次遭迫害後,就一直是帶修不修的,但她還是煉功、學法,偶爾也講一講真相。
我到外地城市不久,妹妹打來電話說:「母親變化可大了,原來怎麼勸她念九字真言她都不念,現在自己主動地要念九字真言。」母親說「九」字好,她每天要念九百遍,有時還多念。其餘的時間就反覆地聽《善惡一念間》、《憶師恩》,百聽不厭。她還主動的講真相,只要是到她家去的人,她都按她理解的講真相。她說:「法輪功好啊!以前我是不明白啊,現在完全明白了,法輪功是來救人的。」她還講馬克思是個甚麼樣的人,她說其實毛魔本身就是舊勢力安排的一個邪靈。她還講江澤民是個甚麼樣的人。母親記憶力特好,《九評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她聽了那麼幾個章節,大致的意思她都記得。妹妹說母親講的別人都插不上言,每次家裏來了個人,母親主講,妹妹只能輔助的幫幾句言。
我聽了很感慨。時間不長,妹妹又打來電話:母親的頭髮在由白變黑。我心裏明白,這都是慈悲的師父在加持啊!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母親啊!感恩師尊!
今年正月初三,我回老家給父母拜年,我看到母親狀態確實很好,母親說,自從去年從我家回來以後,白天晚上她都是自己起來上廁所,單薄一點的衣服都是自己穿,自己起床,飯量也增加了,她每天自己拄著雙拐走出大門。母親說她現在想聽師父的講法錄音。
正月初六,我又回老家一趟,我送給母親一套師父的講法錄音和《絕處逢生》錄音。我對母親說一定要多聽師父的講法錄音,母親答應了。
正月初六的晚飯前,我在母親房間裏發六點的正念,感到特別的靜,正念發的特別好。以前我在母親家發正念和煉靜功都不敢入靜,一入靜就能聽到很多人在說話。我悟到,雖然母親還沒有答應把那兩個佛像送走,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放下,但慈悲的師父已把佛像上面不好的東西清理乾淨了,那只是個擺設而已,在以後不長的時間,在慈悲的師父的加持下,我想母親會悟明白的。
我的母親,我給她講了二十多年的真相,我對她幾乎已經放棄了。去年,在慈悲,偉大的師尊加持下,她終於得救了!感恩師尊!感恩大法!
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